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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六二三章 天魔有苦(求票票)(第1页/共2页)

    “会稽郡!”

    “闽中郡!”

    “临近开春,出了那些事……,于江南而言,还真是一件罕见之事。”

    “粮仓!”

    “是供给中原以及北方的粮仓?”

    “……”

    紧急之事,这些年来...

    项梁将手中竹简轻轻搁在案上,指尖在竹纹间缓缓摩挲,目光却未离开项羽那张因怒意而绷紧的脸。暖阁内炭火微噼,青烟袅袅升腾,映得他眉宇间沟壑更深。窗外日光斜照,将二人影子拉得细长,投在素帛铺就的地上,像两道不肯俯首的脊梁。

    “羽儿,”项梁声音低沉,却如古钟余响,“你可知,为何我项氏世代居于会稽,而不迁往郢都?”

    项羽一怔,怒意稍敛,眉峰微蹙:“叔父此问……莫非与今日之局有关?”

    “有关。”项梁颔首,起身踱至窗边,推开半扇木棂,寒风裹着松针清气扑面而来。他望着远处山阴城头飘摇的秦字旌旗,声音愈发沉静:“不是不愿去,是不敢去。当年楚宣王时,项氏先祖以铁骑破越,封于江东,便已知——离郢都越近,离权柄越近,离倾轧也越近。楚国庙堂,自昭、宣以来,便是宗室、世族、巫祝三股力彼此绞杀之地。景氏掌兵,昭氏理政,屈氏主祭,而我项氏,只握一柄剑。”

    他顿了顿,回身,目光如刃:“可剑若无鞘,终被斥为凶器;若无鞘而欲自铸一鞘,便须先断他人之鞘。”

    项羽心头一震,似有惊雷劈开迷雾。

    “叔父是说……他们不是不忠,而是太忠于自己所守之鞘?”

    “正是。”项梁缓步归来,在案前坐下,取过一盏温酒,浅饮一口,“他们忠于自家宗庙,忠于族中祠堂,忠于田亩税赋,忠于子弟前程。他们跪拜泰皇帝君,不是敬其德,是畏其法;他们盟誓抗秦,不是念故国,是护基业。一旦抗秦之利不及护家之利,盟约便如薄冰覆水,一触即溃。”

    他抬眼,直视项羽双眸:“你怨他们无能,可你可曾想过,若将你置于居巢西百里之地,面对官府围捕、粮秣将尽、部属逃散之局,你能否保全项氏一脉?能否让三百亲卒不饿死、不溃散、不降秦?”

    项羽默然。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却未言语。

    项梁却笑了,那笑里没有讥诮,只有苍凉:“你能。因你有龙且、英布、季布,有你一身气力,有你敢焚舟、敢裂甲、敢以血洗刃的悍烈。可他们没有。他们有的是族中老幼、仓廪存粮、未及冠的嫡子、待嫁的庶女、需奉养的宗老……他们不是不怕死,是怕一族皆死,怕香火断绝,怕百年基业,一日崩摧。”

    暖阁内一时寂然,唯余炭火轻爆之声。

    良久,项羽开口,声音沙哑:“那……我们当如何?”

    “等。”项梁吐出一个字,随即又添一字,“忍。”

    “等?忍?”项羽眉锋陡立,“等他们再败一次?忍到秦吏坐稳山阴县衙,将我项氏名籍尽数录于律令册上,编入黔首户册,再削去‘项’字,改称‘会稽役夫某某’?”

    “不。”项梁摇头,眼中忽有锐光一闪,“等的不是他们败,是等他们彻底信不过彼此,信不过盟约,信不过任何外力——包括我们。”

    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卷素帛,徐徐展开,上面墨迹未干,密密麻麻记着数十处地名、人名、田亩数、仓储量,甚至还有某家私铸铜钱的成色、某族暗藏弩机的数目。最末一行,朱砂小楷写着:“居巢以西,景氏弃寨三座,遗铁甲二十副,箭镞三千,盐粟百斛,未焚。”

    “这是什么?”项羽瞳孔微缩。

    “是他们溃逃时丢下的。”项梁指尖点在“盐粟百斛”四字上,“盐,乃禁物,非郡守特许不得私运;粟,乃军粮,非战时不得私储。景氏敢藏,便是心存异志;弃之不焚,便是仓皇失措,连毁证之力都无。而最妙者——”他手指下移,停在一处小字旁,“龙且昨夜遣人回报,景氏弃寨第三座,寨门虚掩,灶台余温尚存,柴堆未熄,唯人踪杳然。寨后山径,新踩泥痕,通向云梦泽东岸——那里,有五家未入盟的渔户,世代打渔,不纳田赋,不隶乡亭,连县廷的户册上都无名姓。”

    项羽呼吸一滞:“叔父之意……”

    “意是——”项梁将素帛缓缓卷起,重新纳入袖中,语声如刀切玉,“他们溃了,但溃得不够彻底。他们还留着退路,想着东山再起。而我们要做的,不是帮他们修这条路,是把路挖断,再在断口处,替他们铺一条新路。”

    “新路?”

    “一条只能由我们铺,也只能由我们走的路。”项梁目光如炬,“他们不要盟约了,好。那我们就替他们立新的规矩——不是歃血为盟,是签契书;不是共祭泰皇,是共屯田产;不是聚兵抗秦,是合营商队,贩盐铁、运漆器、销楚锦,所得三七分账,七归诸家,三归‘共济社’——这社,由你我项氏牵头,龙且主筹,季布督运,英布镇野,名字不显于官府,却刻在每一份货单背面,印在每一枚新铸的社钱之上。”

    项羽霍然起身:“叔父!这岂非……岂非自堕为商贾之流?”

    “商贾?”项梁朗声而笑,笑声震得窗棂微颤,“百年前,范蠡助越王灭吴,功成身退,泛舟五湖,号陶朱公,富可敌国,诸侯争聘以为上宾!商者,通有无,聚人力,控财货,握命脉。你道秦国郡县之吏,为何不轻易动巨野泽彭越?非畏其刀兵,是畏其商队所通之关隘、所控之渡口、所供之盐铁、所运之粮秣!彭越借秦之势,扩己之网;我项氏,便借其溃之势,织己之网!”

    他站起身,走到项羽面前,手掌重重按在其肩:“羽儿,复楚二字,重逾千钧。可千钧之鼎,非一人可举。昔年楚庄王三年不鸣,非不鸣也,是鸣则惊人;伍子胥奔吴十年,非不报也,是报则覆国。我们不争一城一地之得失,不较一战一役之胜败。我们争的是——谁能在这乱世废墟之上,最先立起一座不倒的屋檐,让流离者愿栖,让困顿者愿附,让失势者愿托,让不甘者愿效!”

    项羽胸中气血翻涌,喉头滚动,竟一时难言。

    项梁却已转身,取过案角一方旧铜印,印面斑驳,篆文依稀可辨“项氏右尹”四字——那是楚国旧制,右尹掌刑狱、司军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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