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中闪过了对过去的追忆,看着窗户外的黄昏,多年前似乎也是这样的情景,同样的地方,只不过那时候的莱茵生命还很小,大家都只能挤在自己的科研小车里面工作研究。
“真是怀念呢,你想不想听一下一群追梦者的故事,白面鸮?”缓缓的收回了抚摸白面鸮脑袋的手,埃卡安塔走到了窗户边,任由晚风吹起自己黑色的长发,言语之中不无怀念的气息。
毕竟那个时候真的很美好,大家只用为了目标和梦想而努力,不被资本限制,不被军方利用,一切都是为了泰拉的未来和美丽的梦……
“愿闻其详,主任。”
见此,白面鸮也明白那是一段对埃卡安塔来说无比重要的记忆,而且其实白面鸮也很好奇为什么埃卡安塔能够将莱茵生命里各个派系的负责人都聚集在一起。
尤其是塞雷娅和克丽斯滕这几个明显看起来就不进人情的人却因为埃卡安塔来改变,白面鸮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那,你可要听好了,那是一个比较漫长的故事。”有了听众,也有故事,埃卡安塔自然想要讲述一下过去。
逼近莱茵生命发展呈现在的样子,真的让人感慨万千。
“当年,我是被一个麻袋给套走的……”
故事也从一个麻袋开始。
被麻袋捉走的她被笑盈盈的克丽斯滕半强迫的签了约,随后开始经营公司。
但其实一开始的莱茵生命研究的场所是完全不存在的,可以说是埃卡安塔的小车厢供起了莱茵生命的早期研究。
大概也是在那时,埃卡安塔才会和塞雷娅好克丽斯滕结交深厚的友情。
那……是一个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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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的大雨尽情的散落于世间,地面上坑坑洼洼的泥潭聚满了雨水,轰鸣的雷声中一名少女穿着雨衣,密封的胶鞋踩入泥潭溅起一阵泥水,向着不远处的光源奔去。
叩叩叩——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雨夜中并不怎么引人耳目,但是对于焦急的在车厢内等待的塞雷娅来说,确是翘首盼望多时的声音。
“怎么样?买到药了吗?”
打开了门,看着面前披着雨衣但却还是变得湿漉漉的埃卡安塔,塞雷娅看着对象有些不安的问道。
外面的雨很大,因此很多药店应该都关门了,可偏偏克丽斯滕在这个时候发高烧了,塞雷娅对这附近并不太熟悉,无奈值得让对这一带熟悉的埃卡安塔去买药。
“买到了,但是效果可能不太好。”
拿出了藏在衣服内被包着的药品,埃卡安塔递给了塞雷娅,随后身形一个踉跄险些倒下。
“你,没事吧?”对于克丽斯滕拐来的高端科研人员,虽然塞雷娅和埃卡安塔并不熟悉但至少越是同事级别的关系,未来也一定是在一个屋檐下工作的。
因此看到埃卡安塔有些不对的样子,下意识的还是有些担心。
“咳咳,无碍,只是有点冷。”摇了摇头,埃卡安塔关上了车厢大开的门。
这节车厢算是埃卡安塔的私人研究室,长度有八米左右,宽度也有三米,可以通过前面的车车进行移动。
按道理来讲这车厢是蛮大的,但是算上研究器材的占地就显得有些小,再加上又来了塞雷娅和克丽斯滕的入住就更加的小了。
以至于在大多数时候塞雷娅都会自觉地自车厢外站岗,把车厢内的空间留给两位科研人员。
到了晚上再进来,三个人再在车厢内部打地铺睡觉,或者天气不错的时候在车厢外和车厢顶打地铺。
而今天,很不巧,克丽斯滕因为研究投入的原因被淋了个落汤鸡,再加上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直接发高烧,不得已的埃卡安塔只能将她放在应急的床铺上休息,自己去买药了。
毕竟塞雷娅不认识这附近的路,因此肯定不能出去,虽然钻石脑袋出去肯定不会生病就是了。
现在,虽然埃卡安塔把药买回来了,但是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那就是埃卡安塔似乎也发烧了……
只是烧了壶热水的功夫,埃卡安塔就发了高烧。
至于为什么塞雷娅会知道,你看看埃卡安塔成什么样就知道了。
“呜呜呜,塞爹,我的塞爹,快用你无敌的钙质化把我脑袋给变成钻石吧,我好热,好难受啊,呜呜呜……”虚弱的埃卡安塔红着脸眼角挂着泪珠撒娇似的抱住了塞雷娅的腰,半个身子托在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渣男抛弃老婆的现场版了。
“别叫那个奇怪的称呼,还有稍微安分一些,我去给你拿药。”
无奈的叹了口气,塞雷娅将埃卡安塔轻轻地抱起放到了克丽斯滕的旁边,随后就打算去准备药和热水。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塞雷娅!我不能离开你啊……”然而埃卡安塔脑袋已经烧糊涂了,显然不想放走这个强大的六星,拽着衣袖就不放手。
“放开,我去给你拿药,你病了。”塞雷娅微微皱了皱眉,但最后还是平静的劝说,伸出手想要把埃卡安塔的手拿下来,却发现埃卡安塔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自己深处的手。
“嘿嘿,抓到你啦……”傻傻的笑着,随后埃卡安塔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把塞雷娅拉到床上,把克丽斯滕挤到了床边,将塞雷娅一个翻身压到了胯下。
塞雷娅有些懵,毕竟按道理来说埃卡安塔本身是一名科研人员不会有什么很大的力气,再加上发烧了更应如此。
但现在呢?却能直接把自己压在身下,这是什么怪力?
“……你果然不是普通的科研人员,埃卡安塔。”盯着一脸一拐微笑和迷之脸红的埃卡安塔,虽然知道对方发烧了,但是塞雷娅还是多少有些不适。
作为一个标准的女强人,从小就受到精英教育的她不喜欢被别人控制的感觉,这会让她想起自己的童年。
而且现在的克丽斯滕和埃卡安塔都生病了,塞雷娅需要照顾她们。
微微用力想要起身,然而,塞雷娅却发现,自己的身上根本没有力气,就好像是被麻醉了一样。
“……是你干的吗?埃卡安塔。”面色逐渐阴沉,塞雷娅看着嵌入了自己皮肤的指甲,回想起了克丽斯滕当初和自己绑埃卡安塔时候对自己说过的注意事项。
“是的哦,塞雷娅……”声音带着些许的诱惑,或许是无意识的吧,埃卡安塔的身体在轻轻地挪动似乎是想要在塞雷娅的身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坐。
现在的她已经烧糊涂了,完全就是随心所欲的做事丝毫不会在意后果,所以对于承认自己做的事也完全没有负担。
“你想要干什么?”
塞雷娅冷静的问道,她原本对埃卡安塔的信任消散了不少,因为她们说到底才想出了一个星期,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让塞雷娅不得不保持警惕。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呢?”坐在塞雷娅的小腹上,感受着柔软的触感,埃卡安塔像是小孩子一样左右轻轻摇晃起来,脸上也摆出了认真思考的样子。
塞雷娅则是缓缓的促进身体对毒素的代谢,并准备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使用钙质化。
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在泰拉。
“呐,你知道吗,塞雷娅……”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出了答案,埃卡安塔停止了自己无意义的摆动,双手摁在塞雷娅披散在头部两旁的银色之上,看着那带着警惕的龙瞳,温柔的说:“我啊,很想帮助你呢。”
“帮助我?帮我什么?”塞雷娅闻言微微一愣,她从不觉得自己需要别人的帮助,她甚至没和埃卡安塔交流过几句,她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塞雷娅有些疑惑,也有些不解,但是她准备的钙质化已经缓缓的消散,因为至少现在塞雷娅知道埃卡安塔并不是敌人,或许正是因为发烧了,才会这样。
而且塞雷娅其实也有些好奇,这个平时经常无意识的照顾自己的少女究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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