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了。”
寇仲嘻嘻一笑说道:“玉成他们能否逃过此劫,就要看老跋教下的追踪**是否灵光了。”
杨玉环看着李青说道:“没想到这两个小子竟然真的打退了武功强于他们的敌人,真是稀奇。”
李青点头笑道:“这两个小子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杨玉环看着李青说道:“你还跟吗?他们可是要去救人,于羊入虎口无异。”
李青想了想,还是决定跟上,绾绾的说法是祝玉妍应该就在附近,这两个小子能够惊退边不负和绾绾已是难得,要是遇上阴后那就有死无生了。
寇仲和徐子陵两人分别变作疤脸大侠和麻脸巨盗,换过了平常武林人物的劲装,坐在一座茶寮里,一边品茗,一边留神瞧着斜对面位于新中桥口的宏伟府第。
寇仲指着该宅,问伙计说道:“那是谁人的宅院,倒有点气派。”
伙计斜睨了他一眼说道:“你定是初到洛阳的,连洛阳帮大龙头的府第都不知道。”
伙计去招呼别台客人时,寇仲凑过去对徐子陵说道:“今晚我们与老跋会合后,就到这里来救人,你没意见吧?”
徐子陵沉吟片晌,压低声音说道:“我怕绾妖女盛怒下会立即把玉成他们处决,你认为这可能性大吗?”
寇仲说道:“这叫关心则乱,你注意到吗?刚才那答我们的伙计溜了出去,说不定是通知洛阳帮的人说我们在踩盘子。”
徐子陵说道:“洛阳帮是否名列八帮十会的大帮会呢?若能弄清楚实际上上官龙是靠向那一方,我们或可利用洛阳现时微妙的斗争形势来对付他。”
寇仲说道:“我回去找王世充问个清楚明白,顺道看看他和独孤峰有什么发展,待会在与老跋约定的地方见吧!唉!我真舍不得离开你。”
徐子陵哑然失笑,说道:“去你的!当我是你的妞儿吗?快滚!”
寇仲走后,徐子陵想到很多问题。
跋锋寒曾提过阴癸派在洛阳有个人,表面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暗里却是阴癸派在北方武林的卧底,专责情报收集工作。这或者解释了段玉成四人为何逃不过绾绾的魔掌,想到这里,足音响起,五名体型彪悍、武装劲服的蓝衣大汉步入茶寮,目光很快就落在他身上,笔直走过来。
徐子陵眼尾都不看他们,继续喝茶。
其他茶客见状,纷纷结账离开,连伙计都躲起来。
到了徐子陵前,两个人站到他身后,另两个则上前挨着他这点子,并拉了椅子朝着他的方向坐下,形成包围之势。
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约四十许间、唇上留着两撇胡子的汉子毫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目露凶光的道:“` 「小弟陈朗,乃洛阳帮玄武堂香主,听说朋友在查探我们的事。请问朋友是那条线上的人?”
徐子陵悠闲地一口呻尽热气升腾的香茗,淡淡瞅了他一眼,微笑道:“陈兄是否有点小题大做,我只是见贵帮主的府第卖相特别,才顺口问一句,如此何罪之有,是否因此就要动手相拚?”
陈朗见他神色镇定,皱眉说道:“事非皆因多开口,朋友不是连这点都不知道吧?现时洛阳正值非常时期,若朋友非是居心(赵李赵)不良,就报上门派姓名,如果只是一场误会,我们绝不会留难。”
这番话在一向横行洛阳一带的洛阳帮人来说,已是非常客气,皆因徐子陵一派高手风范,所以陈朗才以这番话好让双方均容易下台。
若徐子陵是以本来面目出现,这刻定会借机鸣金收兵,以免闹起事来打草惊蛇。现在当然是另一回事。
徐子陵的目光落到他背上的长刀去,从容一笑说道:“我今天心情不大好,陈兄可否借佩刀一用,好让本人可借之大开杀戒。”
陈朗和四名手下同时勃然色变时,徐子陵已缓缓朝陈朗的咽喉探手抓去。
两旁的大汉大怒扑来,岂知桌子分然中断,变成两半,分别朝他们疾撞过去。
后面两人拔刀朝徐子陵后脑猛劈,徐子陵微微一笑,坐着的椅子炮弹般由身下向后弹出,剧撞在两八腿侧处,登时人仰马翻。
此时徐子陵和陈朗间已毫无阻隔,当茶壶茶杯掉到地上前,给徐子陵以脚尖闪电挑起,安然落到邻桌处,就像伙计为客人细心摆置般,用劲之巧,教人叹为观止。
陈朗此时已是苦不堪言。.
文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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