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开启免提模式,琴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早已免疫了司令模式妹妹的毒舌洗礼,五河士道赤裸着上身,把麦克风挂到耳边。
“这不是之前穿的衣服吧,是不是拿错了?”
【没错,定制的时候就把你和小遥的尺寸一起发出去了。放心吧,我们有做3D建模,保证无论上半身还是下半身都能贴身透气。】
我觉得不是这个问题吧。
虽然很想要这么说,但压根没机会插话。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已经没空另外给你们做乐队演出服了,所以干脆用女仆装上台,也算是挺有特色的不是吗。】
虽然对方噼里啪啦给出一大段理由,但夏洛克·五河早已找到了华点。
“我看你是想录我黑历史吧?”
【呵呵……哪有啦~欧尼酱~】
对面开始装傻充愣,不过介于大局考虑,五河士道还是认命地开始换衣服。
反正等天央祭过去后,他就绝不会承认这件事。什么士织小姐,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的校园传说罢了,注定要消逝在历史长河中的!
打定主意,少年脱掉长裤,拎着女仆装研究了一会,才总算弄明白应该怎么穿。
“应该是把连衣裙从头上套过去……”
“袖子好了,没问题。这长筒袜……该不会也是遥的吧?”
“围裙的绑带还挺——难……琴里,绑带怎么弄的?”
【好笨。你先别动,我昨晚看小遥系过。能听清吗?先打个活结,然后左手抓住右边的带子绕个环,再把左边的带子卷一圈穿过去……】
当五河士道听从自家妹妹的语音指挥,正同女仆围裙做斗争的时候,更衣室的门突然开了。
门外是全身接线服的崇宫真那,看起来是刚测试完CR-Unit准备换装休息。
没等旁边的工作人员来得及出声阻止,她就一眼认出了还未套上假发的士道。
“兄……兄长大人?”
“咦?”
面对已经穿上女仆装和小皮鞋,正忙着给围裙打蝴蝶结的士道,少女瞬间三观崩塌。
“兄长大人变变变成……女装变态了?”
虽然还没弄清两人之间是否真正的血亲,但这并不妨碍五河士道把真那当作重要的妹妹来看待。
所以这种糟事被撞破时,对于兄妹双方来说,都颇有一种偶像塌房的崩溃感。
“不不不,这是和遥一样的衣服!一点也不变态!”
五河士道拼命想要解释,可惜在慌乱之下只会越抹越黑。
真那听得更是瞪大了眼睛:“这、这还是偷了遥姐的衣服?!难到那边的袜子也是……”
当她目光转向梳妆台上拆开的过膝袜包装袋,甚至于还未开封的女式内衣〈其实士道也没准备穿〉后,眼神彻底死去。
“自、自裁吧!爸爸妈妈对不起,真那把兄长大人养成了一个穿女式内衣的变态……”
“才不是啊!”五河士道都快要哭出来了。
崇宫真那同样满脸哭腔,甚至拔出了挂在腰间的激光剑:“放心吧,哥哥……真那、真那会为你介错的!”
除了即将崩溃的兄妹俩之外,正在舰桥看戏的五河琴里则已经笑到快要断气。
看看手表,天央祭主会场还有大把工作等着呢,士道只得无奈求饶。
“谁都好,求求你们快和她解释一下吧。”
……
把不明真相的血缘实妹交给义妹处理,五河士道在妹妹们异样的眼神下,终于整理好全套女仆装束,赶到天央祭主会场。
有了遥提前制作好的备忘手册,靓丽登场的女仆士织〈天央祭限定版〉在处理各种摊位纠纷以及补给问题时,都显得相当得心应手。
顺利解决几场纠纷后,士织小姐终于稍微空闲下来,有功夫逛逛各个学校的摊位了。
【多收集对手情报总是没有错的。】
琴里在耳麦里表示赞同,看起来她已经成功安抚了真那。
“说起来咖啡厅那边顺利吗?”
真那这事一闹,少年开始对女仆两个字有些抵触。
【生意不错呦,已经有越来越多的游客路人特意去光顾了。】
“是吗?那就好。”
‘少女’长喘一口气,现在看来,至少开局还算顺利。
“不过遥忽然改了逛祭典的计划,是不是和她去青森县的那件事有关呢?”
就像三羽遥不会特意询问五河士道手腕上的旧伤一样,士道也不会要求遥把所有做过的事都毫无巨细地向自己汇报。
他觉得这是情侣两人之间的默契,正因为信任着对方,所以相信对方不会对自己有所隐瞒。
他会安静期待着,遥在某一天向自己开口诉说她过去的故事。
就像三羽遥同样在耐心等待,等士道开口向她坦白手腕上伤口来历的那一天。
就在这时——
“咦~这不是士织吗?”
如同麻药般悠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五河士织回过头,果然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你,诱宵美九。”
紧贴喉咙的变声器震动出略带沙哑的女孩嗓音,不过其中依旧充斥着警惕和慎重的语气。
……
与此同时,二年四班女仆咖啡厅的生意正如火如荼。包括三羽遥在内的每一位工作人员都忙得脚不沾地。
“欢迎下次光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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