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衣只是笑道，“为什么不值？一切都是值得的，正如你所做的一切，你觉得值得，不就行了？”

    “这冥冥亿万众生者，在我看来，既然存在，那必然就有消亡，你不惜损耗自身本源，瓦解自身道果，庇护他们，在我看来，可是一点都不值得

    .：

    。”

    她这么说，九天玄女目光更为复杂。

    “存在必然有消亡，你都明白这个道理，可为何还要执着呢？”她轻叹。

    清衣依旧笑道，“这是我的路，也是我的道。”

    “可你的路错了，你的道也错了，走到最后，你会发现，连你自己都不存在了，你早已不是你。”九天玄女再度轻叹。

    虚幻和真实，执念和大梦，原本就是互通的谬论。

    不过，清衣并未回答她，身影在刹那就如泡影般消失，并不在这方空间了。

    九天玄女依旧是默默盘坐在此地，腹部的伤势在不断扩大蔓延，并不像是被利器所伤，倒像是被一只可怖的大手，贯穿而过，险些撕裂。

    “希望，你最后不要后悔吧……”

    她看向清衣离去的方向，目光又落向未知的深邃空间，似乎可以看到那个地方，似有道亘古不曾动弹的身影。

    ……

    三千道域外，姜明寒和越清衣离开了那方星域。

    他将那些问题通通都搁置了，不想去过多思虑探查

    越清衣也劝说他，与其是探知这些不必要的真相，倒不如先应对眼前的问题。

    很明显，姜明寒手上镇压着四尊年轻禁忌，诸天各大世界迟早会察觉到的，到时候势必会对他动手。

    以他现在的实力，如何应对这些问题？

    姜明寒也知道这些麻烦，诸天各大世界和三千道域之间，有着巨大的实力悬殊。

    不过，他知道琉璃所说的无尽时空那边的存在，不会面对诸天各族的来犯而坐视不管。

    而且，楚秀烟的师尊，那位玲珑圣君，真的有能力，真身降临到三千道域吗？

    “那所谓的三圣，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或许找个机会，见一下他们，琉璃所说的那一地，如果和三千道域是同源共生之地，那两地休戚与共，必然不可能让诸天真正降临来犯……”

    姜明寒思忖着，在考虑这些问题。

    而在他和越清衣一起离开这方星域，回到昆仑圣城没多久，他就收到家族那一边的传讯。

    姜家的数位长老和供奉，都一齐赶赴过来，当中还有那位金蛇婆婆，姜明寒在姜家族比的时候，见过她。

    她的徒弟周婵萱，和气运之子林秋有一些渊源。

    “以周婵萱为诱饵，想让我去营救她？”姜明寒略微诧异。

    一众长老和供奉，很快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他。

    周婵萱前几日被人给抓走了，也不知道她的踪迹是如何泄露的。

    她身边的手下，以及保护的奴仆，都被杀害了。

    此事传回到姜家以及金蛇婆婆的耳中，引得他们震怒。

    周婵萱毕竟是金蛇婆婆的徒弟，此事姜家也不能不过问。

    而后一经探查，发现是来自于诸天的一众年轻天骄动的手。

    他们裹挟抓住周婵萱，想让姜明寒用被他镇压的那几位年轻禁忌去换人。

    “他们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是已经设好了陷阱，就等你过去。”

    “而且，明知此地是三千道域，并非诸天各族的地盘，他们也如此有恃无恐，不担心姜家报复，显然早有准备。”越清衣黛眉微皱道。

    姜明寒自然知道这些，来自于诸天的这些年轻一辈，背后显然已经有了大人物的支撑，不担心三千道域的老一辈至强者们对他们出手。

    此番引他前去，他所要面对的，绝非是年轻一辈，而很大可能是他们背后的强者。

    “甚至有可能会面对那几位圣君人物……”

    “他们真身无法降临，但是投映下一丝力量，却是绰绰有余的。”

    姜明寒目光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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