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开晖真人赠物成事,洗尘自然量力而行。”洗尘喜滋滋,眉目微展,接入那物谢道。
管他什么东西,不要花销,总是个好处。
幸得梁开晖说,宁愿错也绝不漏!
这样自己暗里动手,倒也不用一一排查了,也不用那样费时费力了。
但这样的话,那些个天才少年,恐怕引以为傲的天赋,倒是成了各自修仙途中的绊脚石!
天赋是福?
是祸?
亦或是福祸相依?
有生有死,就看各自造化了!若不能渡过此劫难,自是仙缘散去!证仙无望!
不知洗尘所得,是何宝物?
从鹤发童颜的梁开晖那飞出的宝物,一者散着幽幽的蓝光,一者是紫色光芒,散着耀眼些的光芒。
这二者的光辉和大致形状,似他之前甩出的符箓。但洗尘收起太快,一晃而过,很快就收起了,连形状都还不很清楚。
洗尘说的话,让鹤发童颜的梁开晖很高兴。
“无妨无妨,只愿福被幽冥,泽周寰宇。作度人之津梁,启归真之径路。大善大善。”梁开晖他摇头晃脑,脸红扑扑的,大笑抚须道。
咚!
是钟声!
声音还不很响。
一声清脆钟声,渐渐传入密室。
声音或是被光球、符纸阻挡了,因此钟声不清晰?
“钟声既然响起!我该回去了,何况如今天色晚了,谋划不是一时半刻的。若不回去,未避免露了马脚,下次再议!”白衣魁梧的洗尘挑了挑眉,瘪了瘪嘴道。
其余二人也面露难堪的表情,那鹤发仙人眼珠子又是一转,又是在想什么坏主意。那黄晚松强提精神,睁大了发青的眼珠子。
“洗尘你最清楚那钟!得想办法毁了那钟!”鹤发仙人梁开晖、鸡皮灰衣的黄晚松见洗尘欲走,匆忙齐道。
这三者表情,原来是这钟的缘故!
白光一闪,白衣仙人洗尘从密室消失了。
“开晖真人,告辞!”黄晚松拱了拱手,笑盈盈道。
随后,同样的消失的,还有鸡皮、黄发、灰衣的黄晚松。
如今,密室内,梁开晖一指那画卷,画卷便卷起消失不见。
再随后,那些个光球,也被梁开晖收入手心。梁开晖仔细观详一番,小球没有破损,他这才收起那球。
鹤发仙人梁开晖似很心疼,他看了看那些损坏的符留下的纸碎屑,同样小心用仙术拾起。
纸屑太多了,他胖胖的手心合拢,但一双手还装不下所有的纸屑,地上还有些碎符屑,怕是有足足有两个半个手心多。他又对着碎纸屑吹了吹气,似要吹去里头的灰尘。
“可怜来过一场,倒也本不用我动手,但既然如此,唉!光辉幽蔼,焕烂太虚!”梁开晖皱着眉喝道,随后便松开双手,那纸屑在半空一转一转。
纸屑似乎颜色略微褪去,蓝色紫色都变淡了,有些纸屑甚至成了白色的。
那拐杖上的葫芦,只见被梁开晖轻轻取下。他又慢慢打开一寸半大葫芦的盖子,又一指手心里的破符纸,那些符纸便从慢到快飞起,全部进了那葫芦。
原来拐杖上的小竹葫芦,是装这些破损玩意的!
那地上剩余的纸屑,也被梁开晖同样吹了吹才装进葫芦。
虽然梁开晖又盖住葫芦,又重新系在拐杖上。
这葫芦虽小,却似很能装,怕是个宝贝!
密室重归黑暗!
但倏忽过后,一道蓝色光芒破壁而来。
梁开晖见状,一手把那光芒捏在手心,是一张符纸。
与此同时,其余二者手中,也各自拿着一张看似一样的符纸。
符纸是卷起的,却也看出有不凡之处。有些蓝色光芒溢出,外绘着繁复花纹,符纸是蓝色的。
三者各自缓慢展开符纸。
只见符纸内,赫然写着几字:
“天成山掌教辛老鬼仙缘未灭!诸位不可轻动!推迟……!”
展开后,只见符纸外的花纹破损,蓝光渐失。
想来是为了信息安全,看过一回,光芒就没有了。
三者看后脸色不一。
白衣魁梧的洗尘冷哼一声,似在责怪梁开晖散布假消息。他又直直地朝着钟声来的地方去了。
“不可能,绝无可能!他明明已经……!”鹤发童颜的仙人梁开晖似不敢相信,双目瞪圆,语气疑惑道。
只见那密室内虽又暗了,但符纸有些光芒,展开后,蓝光更明显了,在黑暗中,倒也看得清楚其上内容。
却不知所得到的新消息,为何不能让梁开晖相信,他似深信天成山掌教的确仙缘散去。
或许此仙,还知道些什么消息,因此不信那纸条。
灰衣似妖的黄万松只是眯了眯眼,看不出是什么意思,他原本眼睛就是耷拉着的,便更难看懂他意思了。
不知那三者收到符纸所传内容,是否还要下回去商议对策。
那洗尘又似所议天成山的仙人,不知天成山却在哪里?那声钟声,便也是那天成山来的吗?
不知几者所谋,是否果真推迟?
诸君!
请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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