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新雨初晴。
盘山而砌的青石阶上。
一老一小道袍身影云游归来。
“狮虎,我们出去要饭一年,到底在历练什么呢?”
头顶扎着小丸子,身背桃木剑,腰挂紫葫芦,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奶团,扬起粉嫩可爱的小脸蛋儿。
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问出思考了365天的疑惑。
“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老道长手捋银须,语重心长。传授唯一爱徒修道心得。
四年前,还在襁褓中的女婴,如今已能独当一面。
道法修为更是远超于他。
只是阅历太浅,不懂人心险恶。
“咱们修道者,面对任何困境,心态一定要稳。不可急躁动怒,不可破口大骂,不可失了道心。就比如为师我……”
“咦?”奶声奶气的娇音突然咦了声,小步跑到道观大门前,小手手指着寒气逼仄的厚重铜锁,“狮虎,谁把咱家大门锁换啦?”
转头一看,“呀!”
“狮虎的裤衩也被丢出来啦!”
走的时候好好的道观,如今被换了锁,封条贴起。
老道长的破衣被褥古卷符纸都被当垃圾丢了出来。
“特奶奶的!到底是哪个龟孙儿!我%*&¥#**&……”
老道长当即暴躁跳脚,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大门口怒骂半柱香不带歇的。
芽芽拽拽狮虎袖袍,非常好学的继续求教,“狮虎,刚才您说咱们修道者要干啥来者?”
老道长吹胡子瞪眼,“咱们修道者,一定要睚眦必报,有仇不报是孙子!”
“哦哦哦,原来如此!”小奶团点头如捣蒜,恍然顿悟。
捡起地上的黄符纸,掐诀念咒。
五雷天心诀手起法成。
狂风重卷乌云归来,黑压压堆积道观之上。
轰隆一道雷电从天而降,劈落铜锁。
整片青山大地震颤晃动,连续不断地落雷从远处“轰隆!轰隆!轰隆……”朝这边劈来。
老道长慌慌张张把带补丁的裤衩塞进袍内,抱起徒徒就要跑。
几个哇哇乱叫的官差比他跑得还快,身上被劈冒了烟,连滚带爬的躲进道观内。
头顶的雷声骤然消失,地动停止,天空重现光明。
“好啊,原来就是你们霸占了我家道观!”
手合十,胡乱磕头拜谢的官差们闻言看来。
视线里,粉嫩可爱的小道姑,手叉腰气鼓鼓地质问他们。
旁边是肩背褡裢手拿“十卦九准”招幌的臭老道。
几人对视一眼,乐了。
起身整理劈焦的头发,抖抖官服上的柴草。
虽是小小跑腿差役,官威大的很。
趾高气昂地拿鼻孔看人,对付一老一幼寒酸的两道士,不需使用多少手段。
“小娃娃,算卦到别处去。想要进观烧香拜神,得先交银子……”
为首的魁梧官差捻了捻手指,带有刀疤的脸笑得狰狞可怕。
小孩子见了都会被吓哭。
芽芽抱紧狮虎的枯手,疑惑不解,“交银子?我进我家道观为何要交银子?”
官差横肉冷笑,“呵,你家道观?”
芽芽傲气地挺起胸脯,“当然,天下道观都是道士的家!”
官差们一阵哈哈大笑,取出腰间官府令牌。
“小奶娃,想要主持道观,需要官府文书登记在册的。此观已被靖王府征用,可不是什么野道散人,穿个道袍就能在这里白吃白住的!”
芽芽听不太懂,食指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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