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实习浪费时间吧……毕竟家里已经开始帮我安排联姻的事了,以后结了婚,应该也没什么机会再出去工作,与其抛头露面,不如在家好好学规矩。】
秦妄一看见这条消息,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薄家的一些家事,虽然不会摆在台面上说,但在圈子里也不算什么秘密,秦妄多少知道个七七八八。
颜昭这种身份,薄家送她去联姻,就是把她当货卖了。
不管卖给好人坏人,将来圈在家里当笼中鸟,还不让工作,后半辈子全要仰人鼻息生活,一点尊严和自由都没有。
秦妄看着颜昭言语间居然还对薄家感恩戴德。
只觉得她实在太单纯了,根本不知道这社会的人心有多险恶。
他想劝她长点心眼,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话怎么说都不太对。
他跟颜昭又不熟,说这些好像在挑拨离间一样。
正犹豫着,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个小木雕对我很重要,可不可以找个时间我去你那里拿回来?真不好意思,又要给你添一次麻烦了……】
秦妄一看赶紧回了句没问题。
这样倒好,关于薄家的事还是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说。
【别跟我那么客气,什么添麻烦不添麻烦的,我又没什么正事,东西我帮你收着,你随时来拿就行。】
看着屏幕上的消息,颜昭勾了勾唇角,紧绷的心弦终于略微放松下来一些。
也亏得秦妄是个傻小子。
才能这么轻易被她糊弄住。
要是换成薄晏州那种八百个心眼的老狐狸,只怕她刚一开口卖惨,算盘珠子都要被他当场拆穿,说不定还要反将一军,最后被他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颜昭没有立刻约定时间。
只说看看哪天方便,再提前联系。
与人交往,越是急切,越是有求于人的时候,越是不能乱了节奏。
要有留白。
关系才进行的下去。
回到学校已经是晚上十点,颜昭洗漱过后上床睡觉,心里还一直想着秦妄的事。
薄晏州是个阴晴不定的暴君,敏锐的吓人,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思。
不管他这次说的划清界限,是来真的,还是说气话。
她都得跑路。
没有时间给她浪费,要想办法尽快积累秦妄对自己的好感度。
琢磨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夜里又做了梦。
不知怎么,一下子把她拉回到好几年前。
恍恍惚惚中好像是她刚上大学的时候。
她那时还没谈过恋爱,青涩腼腆,在男女之间那点事上,处处放不开。
薄晏州大约嫌她寡淡无味,要她学习,带着她一起看小电影。
通常都是直接跳过温吞拖沓的剧情,直接快进到最激烈高潮的部分。
让她认认真真看,自己学会,然后在他身上实践。
他像是一个真正的好老师,循循善诱,言传身教。
耐心十足的引导,看着她做,给她点评,时常夸奖。
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并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乐趣,只觉得自己像头老黄牛,每一次都是在勤勤恳恳的耕地。
有一次结束,他松开绑住她手腕的领带,先去洗澡。
她没什么事干,百无聊赖把跳着看完的小电影进度条拉回一开始,才知道这讲的是一个禁忌关系强制爱的故事。
妹妹一遍遍的跑,又被一遍遍的抓回来。
每抓回来一次就被强迫一次。
最后一次彻底惹怒了专横霸道的兄长。
被锁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成了失去自由的囚奴。
光怪陆离间画面一陡然转,梦中两人的面容竟变成了她自己和薄晏州的样子。
颜昭惊喘一声,猛然从噩梦里挣醒。
意识回笼,后背浸出一层冷汗,指尖都在发凉。<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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