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兄弟俩一边吃一边聊,王佑也提起父亲让王卓随他一起进京之事。
王佑年纪毕竟还小,由他入京去拜访和王家交好的人家并不合适。
王卓就不一样了,既是嫡长子,年纪也不算小。
他在洛阳读书,每年年前回寿州之前,都会去汴京拜访一遍。
「此事母亲来信提过,我已经找夫子高了假,晚点我去告知夫子,明日一早咱们便去汴京。」王卓说道。
两人不喝酒,王卓一共点了八个菜,最后压轴的就是酥骨鱼了。
酥骨鱼是用小鲫鱼为材料,焖制数个小时,肉不脱骨,鱼骨却很酥软。
王佑对于汴京之行愈发期待了,光是洛阳就有这麽好吃的美食,汴京只会更多。
他已经做好到汴京用月余时间吃遍汴京了。
用完饭,天色已经泛黑了,王卓带着王佑找了家不错的客栈,约定明天一早来找他回合,就离开了。
王卓走后,王佑出去游玩了一个多时辰,感受这座千年古都的魅力和历史韵味,才回到客栈洗漱歇下。
许是这一路是都在船上,睡的不怎麽踏实,次日王佑难得的赖床了。
王卓找来,才在小满的呼唤下起来。
洗漱完来到外间,王佑有些不好意思道:「昨晚外出游玩回来晚了,这才多睡了会,让大哥哥久等了。」
「无妨。」
王卓回过神来,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道:「一会用了早饭,咱们便出发吧。」
「大哥哥,可是有什麽事?」王佑察觉到王卓神色不对劲,开口问道。
「今早传来消息,范大相公于赴任颍州的路上病逝。」
王卓神色悲痛道:「听说范大相公身体抱恙,曾上书官家,待他病好再赴任。官家不准,只能带病前往颍州赴任,这才病死于途中。
官家待范大相公,过于刻薄!」
「唉。」
王佑看着神色悲痛的兄长,不知该如何安慰。
洛阳国子监司业对范大相公的品行道德很是推崇,对其所作的《岳阳楼记》更是喜欢。
不仅将其中一句立于国子监门外,《岳阳楼记》更是国子监学生必学的文章。
受此影响,西京国子监的学生对范大相公很是敬重。
如今得知范大相公病逝,悲伤在所难免。
王佑沉默许久,安慰道:「大哥哥说西京国子监对范大相公的理念很是认同,虽然范大相公逝去,却有这麽多秉承其遗志之人,想来泉下有知,定会非常欣慰。」
「对!」
王卓神色坚定道:「我等西京国子监学生,定当范大相公遗志,完成他未竟之事。」
王佑:「……」
他只是说说安慰王卓,怎麽听着还当真了?
别看西京国子监的学生对范大相公推崇备至。
可这些人将来真的科举入仕,有几个还能支持变法改革的,真的很难说。
那些人对范大相公推崇备至,是真的认同其理念麽?
怕是不见得。
只是因为西京国子监司业推崇,大环境如此,他们不得不称赞认同。
当然,这其中肯定有一些人是真的认同,可这样的人并不会多。
而且等他们步入官场,成为既得利益者,能有几个保持出淤泥而不染的,就很难说了。
只希望自家大哥是一时热血吧,别等将来当了官,一头扎进变法那个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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