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霍漪坦白离婚后,霍漪都愣神几秒钟,毕竟她是最清楚闻舒多么爱盛徵州,从十几岁到如今,十年有余。
无异于剖心剔骨般的痛苦,偏现如今闻舒的语气,是那么的冷静。
是一次又一次伤害后的习惯与麻木。
霍漪甚至觉得,闻舒不愿告诉盛徵州他有个上幼儿园的女儿,是盛徵州活该!是他的报应!
可闻舒的委屈她也清楚,当即就赞同:“男人就跟擦完腚的纸,屁用没有还膈应,贱就是天性!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结束了通话。
闻舒一刻不停的继续收拾自己贴身物品。
七年豪门贵太太,到头来仅仅只装了两个箱子。
又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钻戒。
她轻轻摩挲了下,明明戴久了已经够温润光滑,她却觉得似有刀割。
深呼吸了下,还是毫不留恋地摘了下来,放进了离婚协议的档案袋中。
趁着夜深人静,将箱子装车。
时间太晚了。
她回来后和衣而睡。
次日。
闻舒是被楼下搬搬抬抬动静吵醒的。
她仅睡了三个小时,听着这些噪音,感觉有人拿电钻撬她头骨。
忍着不适,洗漱好后,又把装有离婚协议的档案袋放在已经空空如也的化妆柜正中间。
确保盛徵州只要进来就能注意到这份他期待已久的惊喜。
便往外面走。
昨晚霍漪已经帮她找好了一处公寓。
考虑到霍令仪小朋友将来会跟她一起住,特意准备了三居室。
她一会儿直接把行李放过去。
走到楼梯口,她就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站在客厅指挥着工人们。
发现她之后,扯着变声期的公鸭嗓对闻舒颐指气使:“你赶紧收拾好你的东西把这里让出来!这儿我嫂子日后会搬进来,别脏了她的地儿!”
少年蛮横无理。
是盛徵州的弟弟,盛斯年。
被宠得无法无天,与盛徵州半点不相像。
从未叫过她嫂子,此刻话音里却是对另一个女人的维护。
闻舒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是凉的:“谁?”
“苏稚瑶啊,那才是能跟我哥相配的优秀女人,你霸占我哥我家这么多年,除了会当个保姆还会什么?”盛斯年叉着腰,稚气未脱的脸满是不屑。
闻舒看了眼厅内搬进来的东西。
新的化妆柜,新的沙发,新的穿衣镜,风格都与苏稚瑶相配。
“谁准的?”闻舒几乎冷着脸问。
盛斯年都被闻舒这冷冰冰的样子吓了一跳,恼羞成怒道:“当然是我哥!还能有谁?”
“他不想要你了!他觉得你恶心!被用过像是烂抹布的女人!懂得话就赶紧腾位置!”
闻舒绷着唇。
胸口被钝器狠狠凿了一下般,大脑空白了数秒。
没想到盛徵州已经这么迫不及待让她为他心爱的女人腾地方了。
明明昨天才被她发现他与肚子里揣着孩子的苏稚瑶做的那等荒唐事,今天就这么明目张胆了。
这是打算将婚房安置好,迎接新的女主人?<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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