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绪的视线绕到对方身后望了一眼,并未看见除苏缈以外的第二个人。
“快进 来。”
声音低低的,她伸手,将苏缈拉进屋子裏。
水珠滴到了苏缈的手背上。
润润的,又凉,凉得人一个激灵,屋子裏也不如她料想中的那样暖和,四面的窗都开着,空气裏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很熟悉。
之所以说熟悉,是因为苏缈闻出来是庄春雨常用的那款香水。
庄春雨的手却是热乎的,想来是刚刚洗完澡出来。
苏缈打量她两眼,略无奈:“你怎麽又洗澡?”
昨晚睡前,不是刚洗过?
“啊?”
“哦,晚上睡觉做噩梦出汗了,就洗洗。”
庄春雨现在说话动作,都显得很迟钝,两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苏缈摸一把她的脸,勾起湿发,微微蹙眉:“头发都还湿着,过来,我先把帮你把头发吹干。”
她边说,往客厅走。
庄春雨没精打采地跟在她身后,捞了一把自己的湿发,没所谓地笑:“那不是听见你敲门,所以我连头发都没吹就赶紧过来了吗?”
“这麽冷的天,家裏窗开这麽大?”
“通风嘛。”
“你往家裏喷香水了吗?”
“香水打翻了。”
看着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的苏缈,庄春雨上前,一把环住她的颈脖,迫切而又野蛮地与人接了个很深的吻。亲完以后,她咬咬苏缈的下唇,用眼神将人勾住:“你送我一瓶新的。”
苏缈的呼吸时轻时重,一双水眸闪着:“嗯……”
窗户,又关上了。
空调温度调到最高,屋內的冷空气被驱赶离开,庄春雨的湿发也在苏缈的手裏一点点变干,嗡嗡的风声下,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
不知过了多久,风声停了。
庄春雨回神,揉一把尚带余温的长发,转过头看她:“不是说了不用过来吗,怎麽还是过来了?”
“我不是也和你说了,没关系吗?”苏缈弯腰将吹风收进茶几下方的抽屉裏,偏过脑袋,迎上庄春雨的视线,“我让然姐把车开来机场,她跟公司的车一起回去,我开她的车出来。”
“金蝉脱壳啊?”庄春雨倚在她身上笑,“真厉害,苏缈,你是经常应付这种事情吗?怎麽这麽有经验?”
“第一次。”
苏缈伸手,掌心绕到她的腰后轻轻贴住,意外的是,温度隔着层布料都微微灼人。苏缈低眸,又再将人细细打量,嘴上继续说着:“经验都是逼出来的。不动动脑子,怎麽来见你?”
庄春雨没抬头,浸了水意的桃花眼半阖着,靠在她肩膀,像是睡着的样子:“那你还走吗?还是就待在我这。”
今天不走了,在这裏陪陪你。
这本来,是苏缈原本安排的计划。
但现在……
“我一会儿还得回台裏处理工作。”
“大概还能再待一会儿,看见你没被网上那些事情影响,我就放心了。”
苏缈很温柔地摸着她头发,一缕一缕。
庄春雨没说话。
她的呼吸很均匀,又像是睡着了的样子,只是转过来将脸埋进苏缈的脖子裏,轻轻呼吸,很依恋的模样。
舍不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出声:“那也好,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没问是什麽事情。
苏缈凑过去亲她,掌心撩起一角,滑进去,贴在柔软而又滚烫的腰肢上。
庄春雨确实很烫。
哪裏都烫,就连呼吸都烫。
不太正常的烫。
她什麽都不说,却迎合得很热烈。
柔软的衣摆被推起,层层叠叠全部堆在了锁骨下方,庄春雨抱住苏缈的脑袋,脸侧枕在沙发上呼吸,红唇,一张一合。
庄春雨看起来又享受,又折磨。
于是她又叫了苏缈的名字:“苏缈……”
“嗯?”
有人回应,却淡淡的。
苏缈手下没停。
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话要说。
她们在沙发上,安静地做了一场没有任何交流的爱。
半小时后,苏缈出门离开前,庄春雨又扣着人接了一个缠绵的吻:“我舍不得你,也会很想你,你呢?”
“我也是。”
苏缈温温柔柔,指尖捻了捻她的耳垂,轻轻地笑。
庄春雨目送她。
出门,进电梯。
苏缈按了负一层。
她回到车子裏,没有像说好的那样立即离开,只是坐着安静发呆,偶尔,打开手机回复要紧的工作消息和亲朋问候。
半小时后,她给庄春雨发消息说自己到电视台了。
又等了半小时。
苏缈拉开车门,下车,重新走上电梯。
这次,没有敲门。
防盗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苏缈闻到了从封闭空间裏飘出来的,很浓郁的酒味,酒味裏,还掺着部分没有散尽的香水味。
混合起来是种什麽味道,很难形容。
意料之中的,不太惊讶。
也是在门开的瞬间,庄春雨光着脚从书房跑了出来,她站在书房门口,与苏缈对视,那双浸染了醉意的黑瞳裏晃过几分慌乱,几分无措:“苏缈……”
“你怎麽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我的追更大队呢!是不是都养肥去了!!![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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