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她在老婆的家裏,还要穿她贴身过的睡衣。
怎麽一切都像在做梦。
她恍惚地带上浴室的门。
洗手台上的牙刷,嗯,她老婆用过的;置物架上的毛巾,嗯,她老婆用过的;还有挂在墙上的花洒,嗯,她老婆用过的。
息蕴心想,S级污染区的后劲真大。
不然怎麽失控期持续了好几天,在看到老婆的时候,更是严重到了极点。
她压根隐藏不住自己的情绪,穿着略显紧绷的睡衣,坐在沙发上时,脸颊还有退散不掉的红晕。
温沅担心地看了她一眼,息蕴这种娇羞的状态,太不对劲了。
“你把精神图景打开。”
息蕴难得没有立刻响应老婆的要求,手放在大腿上,眼白过多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她。
好在不是温沅第一次给她做疏导,否则被这样一双毒蛇般的眼睛盯着,恐怕要吓得夺门而出。
“息蕴。”温沅不甘示弱地对上了她的眼,“为什麽光看着我不说话?”
息蕴冷着一张脸,实则被温沅注视了一会儿,就没出息地垂下了脑袋。
“我不脏了呀。”
“嗯?”
“不脏了,为什麽老婆不抱我呢?”
温沅失笑,她有时觉得,陷入失控期的执行官,就像个不懂事的小孩。
她安抚地伸出手,虚虚抱住了比自己大一圈的可怜哨兵。
“现在呢?可以让我看看你的精神图景了吗?”
精神图景是异能者內在的精神世界,通常也是精神体的居住地。
息蕴的精神图景裏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海。
常年不见白昼的大海,蓝得发黑,宛若一汪深渊。
温沅一进去就察觉了不对。
太黑了。
海的顏色,比她上次见到的更暗了一度。
她试着放出更多的精神力,覆盖上海面。
只是堆积的污染太多,海水深不见底。
直到她的精神力告急,海水只是稍稍变得平静,顏色却没有太多的变化。
温沅遗憾地收回了精神力,睁开眼却看到息蕴无辜地望着自己。
显然没有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对不起。”
“为什麽,对不起?”
息蕴凑近了几分,视线落在温沅苍白的唇,突然就有点挪不开眼了。
“我好像……没有办法……”
温沅支支吾吾地说着,抬眼却看到面前的人,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唇。
两人靠得太近,她很清楚地看到对方渐渐失神的眼眸。
“息蕴!”温沅气急,伸手捂住她的眼,“我明早再替你做一次疏导,今晚你就睡在这裏。”
她说完,不等息蕴反应,就逃一般地回了卧室。
息蕴呆呆地追望着她的背影,半晌后,被卧室裏凭空扔出来的厚被褥砸到了脑袋。
温沅平息了很久。
她不该和一个陷入失控期、毫无理智的哨兵计较。
可是息蕴的眼神那麽真挚,仿佛真的爱极了她。
恋爱脑!
温沅忙不叠拍了拍脑袋。
她们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罢了。
哨兵对临时疏导的向导产生了依赖,很正常。
依赖并不是喜欢。
等到息蕴恢复了正常,又会变成那位高高在上的执行官。
温沅心想,一定是刚刚靠得太近,她免不得多想。
明早的疏导,两人还是坐远一些更好。
就在这时,通讯器突然震动了两下。
她突然记起,遇到息蕴前,没有接通的那个电话。
温沅坐回床边,打开通讯器,只看到未接来电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
奇怪。
难道是骚扰电话?
【宝宝,为什麽不接我的电话?】
【跟你回家的那个女人是谁?】
【她也是你的哨兵吗?】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想要杀了她】
【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发件人和来电人是同一个。
温沅不自觉想到那股黏着的视线。
难道就是这个陌生号码?
她本来想问问对方是谁,还没编辑好回复,客厅突然响起“砰”的一声巨响。
温沅惊得站起身,拉开门,眼前一晃。
触肢裹着人,慊恶地甩到了她的卧室门口。
“老婆。”息蕴抱着被子坐在她脚边,头发乱糟糟地垂在胸前,指着占据了沙发的精神体,认真告状道,“她欺负我。”
作者有话说:
未知号码:给宝宝发了骚扰短信,坐等被骂(兴奋兴奋)
十分钟后
未知号码:睡了吗,怎麽还没回
二十分钟后
未知号码:明明灯还亮着啊
三十分钟后
未知号码:讨厌讨厌讨厌讨厌,我要杀了那个人[愤怒]
*
妹妹出场会比较晚,但是前面也会有一些情敌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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