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那家伙去执行委员会了不在这里,你们就敢随便乱说。再说了"因为有人在做了所以你也应该做这种论调,对我也同样无效。
「好啦好啦,伊理户」
川波熟络地搭话,熟络地搂住我的肩膀。
「难得的文化祭不是吗?只做做剧本和插画的进度管理就结束,也太寂寞了吧?稍微参与一下活动又不会遭报应,你觉得呢?」
「你觉得我会是那种因为没能参与文化祭而感到寂寞的类型吗?」
「这话我只跟你说哦」
川波把嘴凑到我耳边低语。好恶心。
「伊理户同学可是答应了,条件是如果你也愿意当声优,她才会参加。她一定也是非常想听到你帅气的演技吧?」
「……所以呢?」
「要是听说你不参加,她会伤心的吧?伊理户同学就白答应表演了哦?那个怕羞的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当声优,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
我皱起了眉头。你以为这是谁害的?
「一次就好。我们对你的演技也没什么期待。只是念念台词而已。只要你肯做,就能在特等席听到伊理户同学的表演了哦?」
我用手指揉着皱紧的眉间。真是群麻烦的家伙。不过,比起南同学的强行胁迫,川波好歹算是有点交涉的样子。
「……只此一次啊?」
「成交!」
我还没明确说答应呢,川波就一下子喜笑颜开,把胳膊从我肩上拿开了。
南同学不满地沉下脸。
「只有一次根本满足不了需求啊。至少两次左右……」
「好啦好啦好啦」
这次川波搂住南同学的肩膀,把她娇小的身体紧紧抱住。
「这样反而能营造稀有价值嘛。把这一次的机会搞成竞拍制……」
「还有这招!阿暮真是天才!」
那近到呼气都能拂到脸颊的距离感,如果是同性之间只会觉得是亲昵,但换成异性就让人觉得特别亲密。然而,这两人似乎已经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了。周围的同学们用包含着『又在打情骂俏』的批判,以及『又来了』的无语视线投向这两人。
这两人也已然是一对普通的情侣了啊。
「那么伊理户君,接下来要练习了!来,这是剧本!」
我看着被塞到手里的剧本,轻轻叹了口气。
只是念念台词就行了吗……。
对伊佐奈创造、道仓赋予生命的角色,怎么可能做得到那么敷衍的事。
临近放学时刻,我走在走廊上,准备去看看伊佐奈的情况。
敞开的窗户透进红色的夕阳,一同吹入的风轻轻拂过校服外套的下摆。九月下旬的黄昏,渐渐洗去了夏日的余韵,开始带上了些许寒意。
我用余光瞥向窗外,窥视着教室里的情形。
拼接起来的课桌上铺开着画纸。墙边倚靠着画了图案的纸板。大概是鬼屋的装饰吧。
我正身处于文化祭之中。
与去年相比,这似乎变得自然而然了。
回想起来,感觉去年的这个时候状态相当不稳定。仿佛只看得清当下这一刻——只看得清自己——可以说是一种视野极其狭窄的状态。所以,我无法融入。融入这节日的氛围。
即便现在,我也不觉得自己融入了。但我有了明确的职责,而且并非不情愿地在履行。我正遵循着自己的欲望,试图创造出优秀的东西。并为此感到了充实。
将视线移到教室另一侧、朝向校外的窗户,我在校门附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红铃理学生会长和羽场丈儿学生会会计。
两人正凑在一起看着一个平板电脑讨论着什么。他们靠得很近,肩膀几乎相触,彼此都没有显出拘谨或紧张,只是非常自然地待在对方身边。
感觉今年,一切都似乎稳定了下来。
从前女友变成家人那个冲击性事件至今已过去一年半,我们习惯了、接受了、并且越过了它。此刻,我们正走在一条由此延续下去的、平稳铺就的道路上。就是这样的感觉。
又或者,这或许意味着青春期的尾声正在临近。
或许我们已经度过了那个凡事皆烦恼的不稳定期,进入了为成年做准备的阶段。虽然并非不感到些许寂寥,但同时也为自己感到骄傲。
如果说让我和结女以那种形式重逢是神明所为,那么此刻我大概有资格对那位所谓的神明说上一句。
活该。
我们,才没有屈服于你设下的陷阱——
「伊佐奈」
我推开美术室的门,向在角落桌子前弓着背的东头伊佐奈打招呼。
伊佐奈抬起头转向我,然后看了看窗外,
「已经这个时间了啊……我都没注意」
「看来很专注啊。进度怎么样?」
「完成了一张」
真快啊。虽然也可以说是我训练计划的成果,但撇开这个不谈,能在几小时内又完成一张也很厉害。
完成的画放在桌角。是那个双马尾过膝袜的可爱系女孩。据南同学说,结女好像被分配到的就是这个角色。上了色之后,看起来更加生动了。过膝袜与绝对领域之间那略显刻意的部分,也意外地没有让人觉得色情。看来不会收到执行委员会的警告了。
「很不错嘛。这种画风也很拿手啊。该怎么说呢,有种白月光的感觉」
「虽然这么说感觉有点不吉利……不过谢谢」
用水彩淡雅色调完成的双马尾女孩。虽然没有数码绘画那种鲜明的对比度,但这样也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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