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陆医生总想抢我崽!安静的蛋仔 > 正文 第69章 吵架后的第一天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69章 吵架后的第一天(第2页/共2页)

;   “我做了,没成功。”陆长青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说,“我以为我可以做他的同路人,但,他的同路人从来不是我。”

    “同路人?”沈星洲怪笑,“可是他真的认识你、知道你是谁吗?”

    陆长青视线凝固,转过头,看向他。

    “不要小看我们战士的直觉,我们也许没你们聪明,但我们直觉可不差。”沈星洲嘲讽看着陆长青,“有所保留就是有所保留,就算不知道你们保留了什麽,但一个神秘的看不透的所在,我们当然会自动识別为陷阱啊。”

    “嗯,陷阱。”沈星洲又望向空处,自言自语起来,“你,傅尘,你们都一样,把自己深深地藏起来,给人看的全是假的,是假的,哈哈。”

    他对你的感情不是假的。陆长青默想,没有出声。

    沈星洲很快也沉默下来。

    “你已经好转很多。”陆长青忽然开口安慰他。

    沈星洲从潦草的头发后掀起眼皮:“为什麽,因为我提到他的名字,却没有发疯?”

    他喜怒无定,忽然冷哼一声:“那是我看你小子今天可怜,大发慈悲而已。”

    “你检查完了没?检查完快走吧,咨询费留下,一秒钟五百,你根本不是陪本帅聊天,是向本帅求助……”

    陆长青最终给沈星洲转了一笔不菲的费用,尽管沈星洲根本没有花钱的去处。

    巡完一圈病房,陆长青回到办公室,洗手的同时,照了一眼镜子。

    认识真正的他?

    陆长青伸出手,指尖碰触了一瞬镜中的自己,很快,又收回去。

    沈星洲认识了真正的傅尘,结果如何呢?一死,一疯吗?

    *

    “爸爸,爸爸?该你去洗澡啦。”

    贺乐言拉拉贺琛,让他回过神来。

    “这就去。”对上贺乐言担心的眼睛,贺琛笑了下,捏捏他的脸,走向浴室。

    进入浴室,他脸上的笑容像烟雾一样消失。

    他慢慢脱着衣服,继续想他的事情。

    他在想,从哪一步开始他就做错了。

    他责怪陆长青,但实际上,决定徐徐图之的是他自己,没有人胁迫他。

    如果他少考虑一点,直接把贺家跟米斯特人勾结的事捅出去,向哥是不是就不会再走这条路?

    或者,他早就应该借勾结火狐的理由把他羁押起来,扣在汉河,也许他会生气、会发疯,但至少是活着生气……

    不,其实更早之前他就错了,三年前,他就该开诚布公跟向哥谈,而不是回避事实、粉饰太平,于是向哥也只好在他面前粉饰。

    不管哪一步重来,向哥都不用死吧,不用以那样的方式……贺琛闭上眼睛,手指并作匕首的形状,移向自己小腹。

    他怪异地想把自己也切开,也掏一个血洞,他想象着一根绳索在自己內脏和骨骼间抽拉是什麽滋味,后来又忍不住想象,那根绳索绷紧发力,将自己剖开,像贺宏声一样一分为二……

    “爸爸,爸爸?”

    洗手间外响起贺乐言稚嫩的呼唤。

    “爸爸,你还好吗?你怎麽还没洗完?”

    “洗完了。”贺琛梦游一样,根本没洗,原样又把衣服套了回去。

    并从自己军装隐蔽的口袋裏,摸出一支针对精神力暴动的抑制剂。

    他习惯随身装着这东西,可摸出来的这一瞬他想到,自从回到星都跟陆长青见面,他就再也没有用过这东西。

    也许,师兄对他就恰恰印证了传说中的“升米恩,斗米仇”,他对他的帮助习以为常,快要视为理所应当,以至于开始挑剔起帮助的方式……

    真是一只白眼狼。

    想到这个比喻,他竟然浑浑噩噩笑了下,把针一头扎进血管裏。

    扎完针,他有些头晕,强撑着走出浴室,躺到床上:“乐言,我困了,你去看看爸比,和爸比睡好不好?爸比他……也很想你。”

    “我今天陪爸爸,明天再陪爸比。”贺乐言有序安排。

    “嗯。”贺琛合上眼睛,“那你找哥哥讲睡前故事。”

    贺乐言根本没想听故事,他只是担心地看着贺琛,小手在他脸上贴了贴。

    爸爸脸凉凉的,没有发烧,可贺乐言还是觉得不对劲。

    可他又分辨不出哪裏不对劲儿,只好给贺琛盖上被子,小手拍着被子,唱起自己照顾哥哥时期学会的催眠曲来……

    久违的“魔音”穿耳,贺默言看看可怕的小东西,默默戴上耳机。

    可是戴了耳机,他还是很烦躁。他脑子不聪明,说不出自己的烦躁从哪儿来,只知道看现在的贺琛一眼就烦躁,但是不看着更烦躁。

    烦躁来烦躁去,他“腾”地站起来,想去灌杯凉水喝。

    开门的时候他身体一绷,本能做出防御的姿势,看清那人是谁,才卸下防备:是陆长青。

    带着一身潮气,就站在房门口,也不知道站那裏干什麽,不敲门也不出声。

    一个怪人。

    贺默言看他一眼,绕开他,继续去灌自己的凉水喝。

    “乐言,爸爸睡了?”陆长青低声问房中的贺乐言。

    贺乐言扭过头来:“爸比。”

    看到陆长青,乐言故作坚强的小脸忽然皱巴巴的:“爸比,爸爸是不是又生病了?”

    “没有,爸爸只是累了。”陆长青走进来,抱了抱他。

    “不是!”贺乐言眼睛裏冒出水光,“爸爸不对,发生了什麽,就你们大人知道,我不能知道吗?”

    “嘘!”陆长青捂住他的小嘴。

    贺乐言已经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自己也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吵醒爸爸,但一双大眼睛,还是固执地看着陆长青,等待着答案。

    不了解,果然会带来不安吗?

    陆长青开口:“爸爸他——”

    说了个开头,他又顿住。如果告诉乐言向恒的事,在贺琛眼裏,自己是不是又变成替他做决定、乃至操纵他?

    陆长青把握不准。他苦笑了下:他活了几十年,有过卑弱屈从,但很少有这样患得患失的体验。

    但他也意识到一件事:贺琛说得对,他的确在替別人做着决定,有些是故意而为——他的确以他们为棋,有些却是他不自知而为。

    他认为好的事,他会忽略他人的意愿去执行。

    他不自觉地替贺琛做着筛选,替他选择了道路,甚至对他屏蔽了未选择的那条。

    他太惯于掌控,也太傲慢自负,自以为自己的理性胜过贺琛一筹。然而事实证明,他的理性并不是万能的……他看着贺琛以那麽惨烈的方式送走至交,却无计可施,无法可挽回。

    陆长青紧握了下手,最终掩下情绪,对贺乐言说:“爸爸遇到一些事,等他休息好了,乐言再问他。”

    贺乐言想了想,点点头:“那爸比可以给爸爸做治疗吗?我进不去爸爸那裏。”

    “进不去?”陆长青蹙了下眉。

    他刚才并没有放开精神感知,这时才发觉贺琛状态不太对。

    贺琛周身并没有暴动那种明显的精神力狂乱外溢,而是相反,死寂得可怕。

    “贺琛?”陆长青有种不妙的预感,他立刻走到贺琛床边,叫了他一声,又拍了拍他的身体和脸。

    贺琛全无反应。

    他有呼吸,有心跳,但完完全全,没有了对外界的感应……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