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陆医生总想抢我崽!安静的蛋仔 > 正文 第25章 寄住爸比家的第一天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25章 寄住爸比家的第一天(第1页/共2页)

    <div style="height: 0px;">

    第25章 寄住爸比家的第一天

    随便选了一个酒店, 带着贺乐言办手续住进房间,贺琛还没喘口气,终端就收到一条信息:

    【怎麽出来住酒店?】

    来信人:乐言爸比。

    贺琛低头看向贺乐言:“你给你爸比发消息了?”

    贺乐言很理所当然扬起小脑袋:“我问问爸比我们能不能住爸比家。”

    ……你是有多想住他家?

    贺琛忍了忍, 强挤出一个笑:“咱们住酒店不是更好, 你看这儿, 有雪白的床单,还有——”

    还有半天, 他也没续上话, 这就是个平平无奇的标准房间而已。

    “今晚凑合一下, 明天爸爸带你找个更好的。”贺琛说着,终端震动起来——还是“乐言爸比”。

    贺琛停顿一秒, 接听了电话:“陆师兄。”

    “你们住在浦霞路、东丹酒店?”陆长青开门见山。

    贺琛皱皱眉:“师兄情报网发达,也不是这麽个用法。”

    “有人拍了乐言的照片, 发在网上。”陆长青说。

    “哪个网站?”贺琛神色严肃下来。

    “我已经找人删了。不过信息已经流传出去,你们住在那儿不安全。”

    “谢谢。”贺琛松了口气,道过谢,打开行李箱,往外拿洗漱用品,“明天一早我就换酒店。”

    “等到明天, 恐怕楼下长枪短炮已经架满。”

    “有那麽夸张?”贺琛顿住动作。

    “不要低估乐言的国民度。”终端那头的陆长青平静说, “五分钟,到酒店顶楼的飞车通道,车牌1743。”

    什麽1743, 贺琛皱眉, 哪有四位数的车牌?

    但五分钟后,他真见着了四位数的车牌——可以进出皇宫的那种特殊号牌。

    这飞车型号,土包子贺琛也从没见过。

    裏头真有一张床, 跟他们巡航飞船上的床类似……崽子原来没撒谎。

    “我有栋房子在附近,你跟乐言先住过去将就一晚?”前排的陆长青开口。

    “好。”贺琛回过神来,看一眼陆长青,“谢谢师兄。”

    “不谢。出了什麽事,忽然跑出来住?”

    “没什麽。”贺琛答着,看一眼张嘴要说话的贺乐言,快手快脚捂住他的嘴——擦了擦,“看你,脸上还有牙膏。”

    谁脸上有牙膏?

    贺乐言被他粗手擦得疼,瞪他一眼,还是转向陆长青:“爸比,什麽是「师兄」?”

    原来是要说这个,贺琛松了口气。

    “师兄就是学长,我跟你爸爸以前是同学,我年龄大,比爸爸高几个年纪,所以是爸爸的师兄。”

    “你们以前是同学?”贺乐言就属这句听得最明白。他看看陆长青,又看看贺琛,心裏有些欢喜,声调有些快活,“那你们是好朋友咯?”

    这是怎麽推出来的?

    贺琛看高兴的崽一眼,没说话,陆长青倒是挺配合地说了声“是”,又看贺琛一眼。

    两人视线在后视镜交汇,又默契地各自散开。

    “那爸爸可以在爸比家多住几天吗?他以前的家全坏了。”贺乐言马上又问。

    贺琛猝不及防,脸色变了变:祖宗,怎麽还是说出来了!

    “哪裏坏了?”陆长青透过后视镜看向贺琛。

    “没哪儿,就是房间没收拾。”贺琛不自在答。

    “不是,他——”贺乐言刚一张口,被喂了一块糖。

    干什麽?“我刷过牙了!”小孩儿气鼓鼓看着贺琛。

    “那你嗦什麽?”贺琛无赖问。

    糖这麽甜,他,他当然要嗦。

    贺乐言气呼呼的,忘了自己本来在干什麽。

    陆长青倒是看出点什麽,没有再问他们父子问题,车子一拐,停进车库。

    “以后不要什麽话都跟別人说。”趁着陆长青走前面开门,贺琛拖着行李箱落后几步,小声叮嘱贺乐言。

    “爸比不是別人。”贺乐言先是反驳一声,想到贺琛以前叮嘱过他的话,皱皱小眉头,“这个也是「机密」吗?”

    “不机密……但是丢人。”贺琛把声音压得更低,“以后爸爸丢人的事你也不能往外说,光彩的才能。”

    “什麽光彩?”贺乐言歪着小脑袋问。

    “比如——”

    贺琛开了个头,顿住了。比如啥?

    他沉思着,听见陆长青终于打开他那个好像挺复杂的密码锁,推门请他们进屋。

    嘴角噙着一抹莫名的笑意。

    “这房子,是师兄平常住的?”走进客厅,贺琛环顾一圈,不由询问。

    房子层高很高,宽敞通透,茶几上放着书,智能墙面滚动推送着新闻,厨房裏还有洗碗机在工作,处处都是生活气息。

    “离医科院比较近,我工作日多数住在这边。”陆长青说着,从贺乐言肩上取下小书包,顺便,把崽穿反的马甲给他脱下来重穿了一遍。

    咳。那图案不是在前面的吗?

    贺琛移开视线,镇定自若说:“打扰了,明天我就另找地方住。”

    为什麽!贺乐言抬起头来,扯扯他的手。

    “不急,住到什麽时候都行。”陆长青对贺琛说了句,低下头,摸摸贺乐言的小脑袋,“不早了,去刷个牙,早点睡。”

    贺乐言在他面前乖得很,立刻点头。

    陆长青又看向贺琛:“车我安排人给你取回来。你可以住乐言房间,浴室有新毛巾,其他用品缺什麽随时问我。”

    他说着,拿起飞车钥匙。

    “爸比去哪儿?”看出他要走,贺乐言不解问。

    “爸比回趟老宅,有事要办。”陆长青说着,俯下身亲了亲小孩儿顺滑细软的额发,“晚安。”

    “晚安,爸比。”贺乐言糯声糯气说着,完全是惯性反应的样子,踮起小脚,亲了亲陆长青脸颊。

    ……这房子不好,一股酸味。

    贺琛再次道了谢,目送陆长青离开,转身看向悵然若失的崽,首先把那件马甲脱下来——都要睡了,还给孩子穿上干什麽,分明就是在点他给孩子穿反了。

    “走了,刷牙,睡觉。”

    贺琛抱起崽,顺着崽指引走进他的房间,怔了怔:房间裏光线明亮,小家具圆润可爱,低矮的绘本架五顏六色又整整齐齐,还有半面墙,挂满画风极其稚嫩的涂鸦。

    “你画的?”贺琛问。

    贺乐言点头,有些兴奋地挣扎下地,指着最中间一幅画介绍说:“这是我和爸比!”

    贺琛看着那一大坨黑线和一小坨黑线,违心挤出个笑:“画得不错。”

    他说着,一边听贺乐言介绍其他“大作”,一边不由自主扫向一旁的玩具架,盯着架子上的机械玩具看。

    好不容易等贺乐言讲完自己的画作,贺琛走过去拿起玩具架子上一只机械甲壳虫,看向贺乐言,神色期待:“你喜欢玩儿这些?”

    贺乐言点点头:“爸比也喜欢,这是爸比给我做的。”

    “爸爸也会做。”贺琛眼裏闪过不服输的傲气,“我做给你看。”

    他说着,不知摆弄了一下哪裏,“哗啦”一声,明光锃亮的甲壳虫立地散成一堆零件。

    贺乐言愣了愣,小小的人,大大的懵圈:“你——”

    你这叫“拆”给宝宝看!

    可是不等贺乐言出声,贺琛双手齐动,一阵快到让贺乐言眼花缭乱的操作,很快,一只完好如初的甲壳虫出现在他手上。

    “爸比厉害还是我厉害?”贺琛托着甲壳虫,眼睛明亮问。

    “……你。”你比爸比幼稚。

    贺乐言在心裏想,却没说出来。

    他只是看着大怪物,眼裏有种超出年龄的欣慰:大怪物身上的能量,又重新明亮起来……

    *

    此刻的陆长青,已经停稳飞车,走进陆家老宅的內院最深处,一座因材料厚重、年代久远而倍显阴暗的议事厅。

    “怎麽现在才来?让所有人等你,成何体统。”陆长青踏进议事厅的一瞬,便有道阴沉声音,从上首传来。

    一个眉目与陆长青有三分相似的男人高坐在大厅居中的座椅上,眉宇间笼罩着一抹疲惫与不耐烦,带着压迫向陆长青看来。

    正是陆长青的父亲,帝国议会长陆景山。

    “临时办了点事。”陆长青平淡说了声,走向自己的位置坐下。

    “也不晚,我们也是才到。”一个面相和气的圆脸中年朝陆长青笑笑,听上首的陆景山哼了一声,又收了笑意,“大少爷,我们正说起今年的血晶分配。”

    “你们继续。”陆长青道。

    “是。血晶歷来是军部、其实也就是那几大世家拿大头,今年两个晶矿枯竭闭坑,总份额少了一成半,这几家谁也不肯让,陛下让我们议会拿个方案。”

    明明已经说过一遍,只因陆长青刚到,圆脸中年还是把前因又交代一回。

    “这是他们军部的事,他们自己不肯开口,无非是怕得罪人,最稳妥的方案是把要缩减的份额平均下去——”

    另一个方脸中年开口,话说到一半却又渐渐收声。

    因为他眼神隐晦扫过陆长青时,看见这位大少爷提起了茶杯盖子。

    “陛下既然让我们议,我们就该议出个子丑寅卯来,不能一味求稳,让那几家以为这天下就是他们的天下了。我提议以基地为单位,论功勋贡献重算分配额度。”

    另一个官员接上话。

    陆长青饮了口茶,放下杯盖。

    “你们的意思呢?”上首的陆景山问。

    “赞成。”议事厅五六个人,都表示了赞同。

    “也好,让他们自己去攀咬吧。”只是皇帝楚建恒又要埋怨他给他添乱。

    添乱也是应该,楚建恒半件正事不干,这天下坐得也太过轻松。陆景山脸色越发阴沉。

    好在,不用忍太久了。陆景山眉间划过一抹压抑被稍许释放的快感,看向陆长青:“那个贺琛,你确定他能为我们所用?”

    “确定。”陆长青放下茶杯,面色平淡,无悲无喜答。

    “那就尽快行动。”陆景山说罢,又看向下首,问起別的,“听说二皇子收了夏家送的一个男宠,情报部查清楚没有,有没有这回事?”

    汇报和议论声先后响起,陆长青不发一言,仿如置身事外听着,唯独手中执一只蟹爪纹天青瓷茶杯盖,偶或掀起……

    议事到夜深,终于散场。陆长青回到陆宅专属他自己的院落。

    比起他的办公区域,这裏植物更多,更加“原生态”,院中树木郁郁葱葱,重重叠叠,几乎遮蔽天日,连院墙也爬满深绿色的藤蔓,墙壁间、石隙中,有不知引自何处的活水,清凉而诡秘地流动。

    踏进院落,陆长青径直开口:“二皇子跟夏家有往来的消息,递到贺妃那裏。”

    “是。”一道影子似的人自动显现,应声。

    “再查查,贺家今晚发生了什麽事。”

    *

    “你爸比家的碗,真小。”清早,贺琛在厨房裏一边翻找餐具,一边品头论足。

    贺乐言没吭声,坐在餐桌前,一脸宿睡未醒的迷糊。

    【好鬼畜的开播时间,也是让我们地铁牛马赶上了!】

    【崽,崽,你迷糊的样子真可爱!】

    “擦把脸,爸爸煮了粥。”贺琛说着,拿一块湿毛巾在贺乐言懵懵的脸上瞎抹了一把。

    好了,唤醒了。

    看崽两只大眼睛有神起来,贺琛端出一、二、三、四,四碗粥。

    【咦,四碗,还有谁?】

    【贺家人吗?】

    【刚才好像听到贺琛嘟囔什麽“爸比家”。】

    【到底哪个是“爸比”啊,呜呜,乐言,你缺不缺一个“妈咪”?】

    【缺啊,哈哈,听说贺琛还是单身。】

    【啊这……】地铁上,一个白领女孩脸莫名红了红。

    该说不说,单看身材,乐言爸爸还真是她的菜。不过,这太不现实了,虽然弹幕品评起贺琛来并不客气,但人家到底是贵族,还是一舰之长,其实跟她一个平头百姓隔着十万八千裏距离。

    而且,女孩儿对所谓贵族观感很差。

    按星河帝国的军政体制,各星区、各基地驻军不参与政事,但可以从辖地提征一定税点,而且提征多少,有一定自主权。

    女孩儿小时候,她爸经营着一家小公司,生意本来不错,就因为当地贵族部队声称防务需要调高了税点,她们家公司流动资金不足走起下坡路,最后不得不关停。

    而那个所谓“应防务需要”修建的特殊设施,至今还是个半拉子工程,不用说,那些税中饱了某些人的私囊。

    她还是就看看乖崽就好。

    白领女孩儿出了片刻神,等她再把注意力转回屏幕时,愣了一瞬:

    【搞了半天,四碗粥三碗都是他自己的啊?】

    【有钱人的思维我真是不懂,咱就不能省下俩碗,吃完再去盛吗?】

    【不不不,是大胃王的思维你们不懂,再去盛不还得等着它摊凉吗?】

    好有道理。白领小姐姐笑了笑。贵族是可恶,但,胃口这麽好的“贵族”,莫名让人讨厌不起来。

    贺琛喝完三碗粥,贺乐言一小碗还没喝下一半。

    贺琛等得无聊,看崽一眼,忽然从餐桌边走开,片刻,又拿了个什麽出来。

    “咳,这个给你。”

    贺琛把手上的小玩意放在餐桌上,往贺乐言手边推了推。

    “你看看,是不是比那个更好?”

    【比哪个更好?】

    【这是什麽?好漂亮!】

    贺琛拿的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银蓝色金属蝴蝶,金属蚀刻的膜翅精致细腻,让它看起来振翅欲飞。

    贺琛按下蝴蝶腹部机关,细微的振翅声中,蝴蝶就真的飞了起来。

    贺乐言想忍住不看,没成功,眼睛跟着蝴蝶,转到西又转到东。

    贺琛愉悦地翘翘嘴角,把蝴蝶抓住,关了开关,交到贺乐言手上:“先吃饭,吃完饭再玩。”

    贺乐言听话喝了一口带糊味的粥,悄悄伸手摸了下蝴蝶翅膀,又喝一口带糊味的粥,忍不住看大笨蛋一眼:“你做的?”

    “电饭锅做的。”贺琛一脸无辜相。

    贺乐言愣了愣,很费了一番脑子,才跟大笨蛋对上频:“我是说蝴蝶。”

    “哦,”贺琛肉眼可见地抖擞起来,“是我做的!煮粥的时候!”

    【哈哈哈哈,这个倒认得毫不含糊。】

    【所以刚才的粥是怎麽了?】

    【裏头貌似有黑黑的东西,不懂,兴许是电饭锅擅自发挥?】

    噗!女白领又笑笑,看着屏幕中的贺琛把金属蝴蝶翻过来。

    女白领眯了眯眼睛,下意识把屏幕凑近自己些,想看清那几只蝶翼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些什麽东西。

    “这是动力齿轮组,这是动静压仪表,还有这个,智能中控芯片,不过是假的,改天给你弄个真的,这两个是集成光源系统——”贺琛说着,不知拨弄了什麽,蝴蝶的银蓝色翼翅亮起来。

    正面看美轮美奂,背面看,像个机械怪虫。

    贺琛还在兴冲冲介绍:“这个是行星轮结构电机,还有这裏,”他指指蝴蝶腹部最下方,认真讲解,“微型反应堆芯,涡喷加速用的,不过还是假的,你先看看。”

    【老铁,敢不敢上个真的?】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电饭锅还是有点儿东西的……】

    看到这条弹幕,白领女孩儿忍不住又笑起来,还忍不住,看向屏幕裏的男人……那双不平常的手。

    认真专注的人都是帅的,这手別人都说怪,她反而觉得帅极了。

    这时直播间又飘过一条弹幕:【等等,他说这个怪玩意儿是他煮粥的时候做的……】

    【不,我不信。这玩意儿把我煮成粥我也做不出来!】

    贺乐言倒没有不信,他看了眼蝴蝶,想玩,但还是忍住了,两手捧起碗,大口喝粥。

    怎麽这麽乖。贺琛想揉揉他脑袋,却瞥了眼终端,站起来:“我接个电话。”

    贺琛接完电话回来,贺乐言已经乖乖把糊粥吃完了,下了餐桌,正踮着小脚收碗——不仅收自己的,还去收贺琛的。

    更乖了!

    贺琛表扬他一句,伸手接过碗收进厨房,一边洗一边问他:“乐言,爸爸还要回昨天那个家一趟,你想不想回?你不想的话,爸爸送你去文爸爸那裏。”

    昨天那个家?贺乐言本能皱了皱眉:“为什麽要回去?”

    “有点事要办。”

    贺琛说着,从贺乐言皱眉的小表情已经看出他不想回去,正好,贺琛也不愿带贺乐言回去。

    “你就去文爸爸那裏吧,让文爸爸给你做个安抚。”

    也许是在贺家时受了惊吓,小孩儿昨晚做了噩梦,贺琛正想送他去找文毅做个治疗。他收拾了两样贺乐言的东西,把他打包送去医科院,派了寧天去陪着,这才不急不慢,驾飞车回到贺家庄园。

    “家主。”见到贺家族长、家主贺宏义,贺琛不卑不亢,行了一礼。

    “叫舅舅。”贺宏义说着,从头到脚打量贺琛一眼,“状态不错?”

    “托舅舅福。”

    “哈哈,好!”贺宏义朗声笑着,安排贺琛落座,座位就在贺思远旁边。“你们兄弟俩一文一武,都是贺家的好儿郎。”

    贺宏义说着,口风一转:“听三殿下说,你想换个驻防点?”

    “不是他想,是他该。”楚云棋开口——他就坐在贺宏义主位旁边,居高临下看向贺琛跟贺思远,神色嘲讽,“都是贺家好儿郎,一个享尽福,另一个可是吃尽苦呢。”

    这话挺直接,堂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