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金凌安急切地解释,胸口的旧伤被动作牵扯,疼得他眉头紧蹙,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不敢用全力,生怕伤到对方,每一次格挡都留着三分余地。
朱城康嗤笑一声,匕首翻腕横扫,直逼金凌安的小腹。
他的招式狠辣凌厉,招招致命,却在刀刃即将碰到金凌安皮肤时,下意识地收了半分力道。
"我亲眼看到你追着阿凯进了仓库,出来时只有你手裏沾着他的血!你现在说这些,是想为自己脱罪?"
他越打越急,记忆裏的仇恨和现实中的温情反复拉扯,让他的动作带着一丝失控的狂躁。
两人从楼道打到安全屋內,家具被撞得东倒西歪。
金凌安的长剑始终只守不攻,佩剑在他手中舞出一道残影,将朱城康的攻击尽数挡下。
一次侧身避让时,他的后背撞在首领那张办公桌的桌角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朱城康见状,动作有了瞬间的停顿,就是这片刻的迟疑,金凌安抓住机会,长剑一挑,将他的匕首挑飞出去。
匕首"当啷"一声插在地上,朱城康却没有去捡。
他红着眼冲上前,挥拳打向金凌安的脸颊。
金凌安没有躲,硬生生受了这一拳,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你为什麽不躲?"
朱城康的声音带着嘶吼,拳头停在半空,再也落不下去。
他看着金凌安胸口剧烈起伏,旧伤处的衣服被汗水浸湿,隐隐透出暗红的血跡,心脏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因为我欠你的。"
金凌安抹了把嘴角的血,声音沙哑却坚定,"但阿凯的死真的有问题,你信我一次。"
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朱城康的手腕,却被对方猛地推开。
朱城康后退时,后背撞翻了身后的办公桌,桌上的文件、钢笔和茶杯尽数散落,纸张飘了一地。
首领见状,脸色大变,刚要上前阻止,就见朱城康的动作突然僵住。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脚边的一张照片——那是一张泛黄的合影,照片上,"寒刃"的首领和"烈焰"的首领并肩站在一起,两人手握手,笑容满面,背景是一间装修奢华的会议室。
照片的角落,还印着三年前西山火并当天的日期。
朱城康缓缓弯腰,指尖颤抖地捡起那张照片。
照片的纸质粗糙,边缘还有折叠的痕跡,显然是被刻意藏在文件堆底的。
他看着照片上两个本该势同水火的高层,眼神裏的冰冷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金凌安也看到了那张照片,瞳孔骤然缩紧,脑海裏瞬间闪过无数疑点——三年前的火并,为什麽"寒刃"的支援会迟到,为什麽"烈焰"的路线会提前泄露。
"这……这是什麽?"
朱城康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猛地抬头看向首领,眼神裏充满了质问。
首领的脸色惨白如纸,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枪。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不知疲倦地敲打着玻璃,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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