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郦都诡案吃点野菜 > 正文 谁抢了我的壳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谁抢了我的壳(第1页/共2页)

    <div style="height: 0px;">

    谁抢了我的壳

    “大胆小妖,天宫圣地,岂容你撒野!?”

    “老神仙,”九尾猫勾起嘴角轻抚美丽张扬的长尾,斜睨面前的白发老者,“你们这天宫被掀也不是一两回了,还没习惯吗?”

    “口出狂言!”守门仙一挥长袖,千万天兵天将立即围住九尾猫。

    “诸位仙君,我猫族向来以理服人,把族长还回来,我马上就走。”九尾凭空拉长一个横扫,眨眼间周围数百天兵武器尽数砸进云雾中,不知所踪。

    “猫族族长偷窃狐族九尾之力,罪不容诛,岂容你一小儿妄议君意!”

    “我呸!”九尾猫神色剧变,尖爪凌空劈下,直指守门仙面门,“九尾之力本就能者修炼,何来偷窃一说?”

    仙人微抬下巴,神色鄙夷,“你这修炼之术本就根基不稳,一击可破,压根算不上九尾之力。”

    “哦?一击可破?”疾风闪过,仙人长袖被撕成两半,“我倒看看怎麽个一击可破!”

    雷鸣电闪,云端之上瞬间杀气四起,然而还没等九尾猫出招,几道金光划过,八条尾巴化为齑粉,最后一尾断裂之际,九尾猫咬牙向下一跃,轰隆一声,血红的光影摔进山谷。他闭眼前最后一个画面就是云端上那仙君冷漠又孤寂的眼神。

    云开雾散,天地清明,人间依旧是一派祥和美景。

    *

    “案卷复印件放你办公室了,周末记得过来看啊。”

    “洗钱案也归我管了?”

    “死了三个地下钱庄的老大!追的线索全断了!而且死法……你过来看了就知道。”

    “行吧。”

    宿久按下结束键,将手机揣回裤兜。厕所隔间残留着刺鼻的消毒水味,他皱眉踢开门,向外走去。

    大学校园虽然比起初高中要安静不少,但是少男少女们依旧肆意绽放着青春活力,他刚出厕所就被一个飞扑而来的篮球砸了腰。

    “对不起对不起!”寸头男生满脸抱歉,看着他沾上灰尘的衬衣不住挠头,想伸手掸去浮灰又怕把衣服弄得更脏。

    “没事儿。”宿久垂眼瞥了下沾灰的衬衣下摆,指尖一捻,灰尘瞬间消散,他没去看那独自惊慌的学生,微微点头,和男生擦肩而过。

    平时碰到这种事他其实会忍不住教育一番小孩儿,今天不一样。

    他赶着回所裏呢。

    “张老师……嗯对,老毛病了,胃出血……没事,家裏人陪护……一周就可以了……好的,谢谢老师。”宿久挂了电话,嘴角扯出个没有温度的弧度。这套“长期病号”的说辞和抽屉裏那一沓随时可用的空白假条,是他维持“普通人宿久”身份最省力的工具。

    “宿老板?不是周末过来吗?”陈所长惊讶地探出头,右手却第一时间找到一把老式的钥匙递过去。

    “案子急,提前过来了。”宿久接过钥匙礼貌地笑了笑。

    “哦!那你忙吧,你的案子,我们就帮不上忙啦。”陈所长摸摸亮堂的光头,笑得露出一排牙。

    “嗯。”

    派出所二楼有个单独的过道,没有灯,尽头是间格调同楼下完全不同的纯黑金属门,半个手掌长的铜制钥匙插入锁孔。“咔嚓”一声轻响,门开了。

    空气间弥漫着浮尘味,房间只有一桌一椅,外加一块半人高的白板。桌上姓名牌上印着:诡案部部长宿久。

    除此之外就是副局长派人送来的“孙氏洗钱案”的卷宗。

    “老大,这次又什麽案子啊,怎麽把这祖宗找来了?”

    “別瞎打听!干你活去!”

    “怎麽了?上次要不是他,君姐怎麽会……”

    “闭嘴!你以为你说话人家听不见吗?”

    “爱听听呗!人妖殊途,咱们凭什麽……上次君姐好心帮他,结果呢?被那怪物同伙咬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他倒好,屁事没有!”

    “让你闭嘴別说了!小丽,给他加两个调解的活!再废话扣你季度奖金!”

    “切,敢做不敢当了还……”

    楼下刻意压低的议论声一字不落钻进他耳中,尤其那句“君姐”让他捏着耳垂的指尖微微一顿。他面无表情垂下手,目光落回摊开的卷宗上,当看到那几乎空白的现场照片时,才几不可察地挑起半边眉毛。

    这一家子说是死了,倒不如报个失踪,除了被撕碎的衣料和少量人体组织,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干净得仿佛在看毛坯房的装修图。

    他划开手机给每张近似白纸的死者照片留了档,把卷宗锁好,开窗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

    派出所不到五百米就是局裏给他分的一人间小房子,40平,一室一厅一卫,他回去煮了碗面吃,收拾干净后,直接往小床一躺,闭上眼睛。

    半空中一只成年虎大小的透明大猫浮在空中,身后一条长尾不大自然地盘在角落,宿久看了眼床上呼吸平稳的人类皮囊,意识随着脱离的瞬间,不自主被拖入一阵遥远的铃铛声中。

    两百年前,李家村內。

    只剩一缕残魂的九尾猫死死抱着断了一半的最后一尾,颤颤巍巍往前爬,身后拖了长长一道血跡却无人可见,他倒在一个挂着铃铛的小孩跟前。

    再有意识时已是三年后,那个挂着铃铛的孩子是唯一能触碰他的人类,挂铃铛是因为这孩子眼不可见,耳不可听,出生下来一句话没说过,万幸生在富贵人家,人丁兴旺,给他挂个能出声的方便仆人伺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