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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晋江正版阅读 入v三合一
“你不许抱, 让……让寧哥儿先抱。这孩子,谁第一个抱像谁,我儿子必须和寧哥儿一样好看。”
“好, 我先抱。”朝寧将新生的孩儿抱了起来。
孩子很小,很柔软, 朝寧都不敢用力。这神奇,不过想想刚才季月明刚才的模样,他就忍不住身子一抖。
生孩子还是有些可怕的,季月明一定是很爱很爱曾大牛, 才孕育了孩子。那他呢,未来, 他是不是也要经歷同样的事。
那生的时候能不能吃麻药啊, 他怕疼, 朝寧胡思乱想着。
不过是睡了一觉, 季月明的气色就好多了。次日,他穿的严实,抱着孩子,想送一送朝寧。
这个他一见, 就十分喜爱的小哥儿,送別时当真是不舍。
“寧哥儿, 你给这孩子取个字吧。”季月明鬼使神差说出这句话。
孩子的名, 大多是在族谱中选,曾大牛早决定让孩子随哥儿父姓季, 大名就叫季远彻。
朝寧犹豫了,“季大哥,这是你的孩子,我取字不合适。”
“哪有什麽不合适的?我只怕待他加冠时, 我们都见不上一面了。趁着你还未走,为他取就是了。”
“那就叫晨曦,怎麽样?黎明到来后的光。”
“好啊,就叫晨曦。”季月明砸吧这两个字,觉得取得极好。“寧哥儿,一路顺风!”
“季大哥,我是黎朝人,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来黎朝让我尽尽地主之谊。”这只是句客套话,朝寧心裏知道,这次一別以后这一生可能无法再与这对夫夫见面了。
“日后有机会,我定去!”
来到黄五国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马上就要离开,朝寧还有些舍不得这两位朋友。
话说楚威阑买的那匹马驹,倒是个极其聪明的,今早马驹兴冲冲的离开,回来时身边就跟了五六匹高大骏马。想来是知道主人要离开,特地带来的。
那五六匹骏马,跟在马驹身边,就在村后几米处。他们身上没有马鞍,应当是野马。如影扛着一麻袋的马鞍,正给那些马安上。
“我带你吧,阿寧。”楚威阑提议,“你一个人骑马驹我不放心,魏桓带着白斩。”
“好啊。”反正他们确定了关系,朝寧从顺如流的被楚威阑抱上马。
南止在一旁拳头紧攥了下,又松开了。他没有立场说什麽,只能跨上马,跟着楚威阑走。
就在他们走的当晚,变故突生。
追杀朝寧的黑衣人们循着踪跡,再次来到了曾大牛所在的村子。
村民们看到他们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一剑封喉。顿时村子裏响起了阵阵惨叫声,曾大牛心生警惕,季月明也取出了剑。
“夫君,你抱着孩子。待会儿无论发生了什麽,我拖住他们,你带着孩子先走。”季月明眸中翻滚着杀意,带着破釜沉舟的架势推开门。
曾大牛拍了拍摇床中的儿子,嘆了口气。从床底掏出一个盒子,盒中静静躺着一只骨笛。他轻轻吹响,骨笛竟没有一丝声响。
院內,季月明已经与黑衣人交上手。他到底是刚产后,身体虚弱。千钧一发之际,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乱中有序,羽箭飞出,精准命中黑衣人。
来人约有三四十个,他们穿着黑色甲胄,胸口处有一细小的季字。季月明看到他们脸色一黑,他就知道那家伙绝对不会让他一个人在这潇洒自在,这不时时刻刻窥探着他吗?
与此同时,一群面具蒙面的白衣人也到了,一起将季月明护在身后。
“曾大牛!谁让你叫他们出来的?”季月明怒吼一声。
“夫郎,他们人数众多,我怕你吃亏啊。”曾大牛一脸无辜。
他们二人可不是居于山野的村民,季月明乃是黄武国护国大将军的弟弟,曾大牛则是神医世家的后人。成亲后他们不愿意卷入朝堂之中,就隐于乡野。
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人想杀他们,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了?
黑衣人总算发觉不对,“等等,我们可不是来杀你的。”
“那你们是来杀谁的?”能来到这裏,除了是杀自己的,季月明还真想不到是杀谁的。
“是他。”黑衣人掏出一幅画像,画上正是朝寧。
季月明脸色阴沉,“你们杀他做什麽?”
“此人位高权重,自然得罪了不少人。我们也是拿钱办事。”黑衣人回答。
“即便如此,你们今日也走不了。”朝寧可是他喜欢的小哥儿,季月明一贯是帮亲的。他下令道:“这些人,一个不留。”
“是!二公子。”
说罢,屋裏传来婴儿尖厉的哭声,他丢下剑返回屋中,褪去身上染血的外衣,抱起孩子哄。
屋门被关闭,曾大牛踌躇着走进来,试图转移话题,“没想到楚兄弟寧兄弟他们的身份如此不寻常。”
“曾大牛,你別以为这事儿便这麽完了。”季月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至于朝寧,他凝眉,随后道:“寧兄弟他们定是为我们考虑,才选择隐瞒身份,我不怪他。”
任谁知道,自己救了个位高权重的人,心中都会不安。但是村中的村民,与他们相处良久,却因为要杀朝寧的那人,无辜枉送了性命。这才是最让季月明难受的,“那些村民,给他们盘缠,叫他们迁到別的地儿去。”
至于季明月与曾大牛,这个村子已然没法住人了,他们只得带着孩子回到了京城。
半月后,朝寧几人总算有惊无险的到了边境。
也不知道黄武国发生了什麽事,入境之人都要严查。追杀朝寧的几波人,都折在了入境上。但他们只查入境不查出境,所以朝寧等人异常顺利的回到黎朝境內。
“总算是回家了。”朝寧有气无力。
楚威阑心疼他这一路颠簸,“先去客栈歇息两日,再回上京去。舟车劳顿,你身子才刚好。”
虽然想尽快把种子带回上京,但朝寧属实累的很,刚到客栈就栽倒在床上睡着了。
见他如此,楚威阑也趁这时间,出门去给他买一些吃食。
“楚公子,你可要出去?”南止拦住他,“我也想走一走,不知可否带上我?”
“来吧。”楚威阑知道南止一定有话对他说,便直接应下了。
大街上琳琅满目的物件,楚威阑看都不看,直直走向卖吃食的小摊子。他轻车熟路的挑着朝寧爱吃的东西,显然已经将朝寧的口味记于心中。
南止看了心裏很不是滋味,面上却不显,“楚公子很了解公子吗?”
“算不上了解,但我知他爱吃什麽。”对于这个朝寧,楚威阑与其一路同行,对其的口味习惯自然也有了解。但他可不会告诉南止。
“不知楚公子与我们分开之后,和公子之间都发生了何事?”南止询问。
这话便是直接的打探,楚威阑自然能听出弦外之音,“我与阿寧表明心意,他自然是接受我了。”
接受了吗?明知已经来迟,可南止心中仍然酸涩。朝寧出现的恰逢时宜,他却迟了。不过,南止垂眸,陛下也可以有三宫六院,不是吗?未必就只要守着楚威阑一个人。
“听说了吗?”一旁的路上夸张的对另一人道。
“听说什麽?”
“最近,出了桩奇事。”路人语气起伏,吊足了旁人胃口。他这才说:“有的人家,家裏的哥儿,走在路上突然一下便不见了。都传言是鬼神之说。”
闻言众人面上都是不信之色,“哪有鬼神会抓人家哥儿的?”
“可別不信,前不久就有人从村子裏带走不少哥儿,说是要祭鬼神。如此一来,鬼神便不会带走其他哥儿。”路人说的亦真亦假,众人便是随意说说,也就散了。
是夜,楚威阑便将这事讲与朝寧听。
朝寧咽下嘴裏的食物,回忆起原书,好像有提过这事。不过是一笔带过,就是将算好生辰八字的哥儿,带入山中挖好的巨坑裏等死。
没错,等死。
这就是所谓的,祭祀几个年轻漂亮的哥儿给山中的鬼神,保住自家的孩子。然而这些被祭祀的哥儿,大多是被骗来,绑来的。
“既然知道了这件事,那就得去查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朝寧倒要看看,这背后到底有什麽玄机。
“阿寧,你想如何?需要我做,你尽管吩咐。”自打两人在一起了,楚威阑对朝寧的话可谓是言听计从。大有一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架势。
少顷,朝寧道:“明天我们就去附近的山裏看看。”
对此,楚威阑并无异议。他从不多问,只要朝寧想让他去,那他便去。
“时间不早了,你也先回房歇息。”
吃饱喝足便要开始赶人了,楚威阑失笑,“好,你也早点歇息。”
午后睡的时间长了,晚间朝寧 可睡不着。不如,趁夜去探探。
他打定主意,推开房门便看到楚威阑与南止站在一起,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紧张。
见他出来,南止收回目光,“夜深了,公子可是打算出门?”
朝寧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本想一个人的刚出门就被抓包了。“是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们早点睡觉吧,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不行。”楚威阑上前一步,握住朝寧的手,“你一人我不放心,我陪你去。”
“赶了一天的路了,你就不累?”光是被抱着坐在马上这麽些天,朝寧都招架不住。如果不是午后歇息了,这会儿可真没力气出去。
对楚威阑来说,幼年练武,成年后行军打仗,无论哪个都是需要耗费大量体力的。只是赶了几天的路而已,他还是没问题的,“自然不累,区区几天路罢了。”
他的体力对朝寧来说,真是个迷。还记得当初为他挡下卖艺之人砸来的火焰,回到紫宸店没多久就睡着了。不过两人一起出去也好,“那你跟着,南止你歇息去吧。”
“楚公子要跟着,我自然也要跟着。不然深夜与他单独出去,会有损公子的清誉。”笑话,南止既然看见了怎麽可能给他们两人独处的时间。虽然朝寧现在对他没感觉,但他可不会轻易放弃。毕竟,南止眼裏闪过一丝暗光,他与朝寧也是命契相合的。
话音刚落,楚威阑的面色顿时阴沉下来,好不容易有和朝寧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偏有这麽个人在身边。
清誉?可是朝寧觉得他和楚威阑之间,本来就不清白。他们在谈恋爱,他们是一对,单独出去没问题的。可……
最终三个人跟着一同下了楼,魏桓如厕回来时,正好撞见。他看见这三人鬼鬼祟祟的出去,擦了擦眼睛面前果然没人了。“唉,怎的好似看见公子他们了,定还没睡醒,回去接着睡。”
边城附近的山,并不多但路程不短。原书中写的并不是很详细,朝寧也无从找起。“先去附近最近的山吧。”
“阿寧,我抱着你用轻功会快些。”楚威阑提议。
“这样不妥。”不等朝寧回答,南止先开口了。“此举是将公子的清誉置于何地?黄武国一路走来,公子不会骑马楚公子带着也就罢了,如今再与公子亲密,是否有失礼法?”
“哪裏有失礼法?阿寧不会轻功,今日也累了。我带着他,他会更轻松些。”
还没出发,两人便吵的不可开交。
这一路,朝寧并没有刻意掩饰他与楚威阑的关系。甚至连反应迟钝的魏桓都能看出来他们之间的不寻常,他觉得南止不应该看不出来。
“別吵了!”朝寧出声制止,“有些事情,我觉得应该说清楚。”
一时间,楚威阑与南止都噤声了。
“我和楚威阑,我们两个……”朝寧没有任何扭捏,直言道:“我们两个已经互通心意,恋人之间亲密些是应该的。楚威阑,抱我。”
此话一出,南止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想过朝寧的性子不会隐瞒,却也想不到他会如此直接。
“好。”楚威阑心中暗爽,上前一把抱住朝寧的身子,飞身而起。
见此,南止只得静静跟在二人的身后。
从前楚威阑也曾来过边城,是以知道这附近的地形。很快便到了距离边城最近的山中,本该静谧的山峰,此刻却闪着萤火之光。这些光点还在不停的移动。
“別出声,我们跟上去。”朝寧贴在楚威阑耳朵边,轻声道。
清浅的呼吸声洒在耳边,楚威阑一时乱了心神。直到朝寧捏了把他的脸,他方才回神。“嗯,抱紧我。”
三人快速靠近火光,那赫然是一群村民打扮的壮年男子。
断断续续呜咽声在人群中传开,那些男子面上似是有些不忍,他们纷纷转过头不去看身后。
呜咽声的主人,是瞧着只有十几岁的小哥儿,他们惊惧,哭个不停。男子们也只是沉默,领着他们走向未知的方向。
小哥儿中还有一个极其突兀的存在,朝寧定睛一看,那不是楚沐辰吗?他不是在去了其他国家,完成生意交接吗?这麽长时间过去,该回到京城才对,怎麽会出现在这裏?越想,朝寧抓着楚威阑肩头衣服的手就越紧。
楚威阑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目含担忧,却一动也不敢动。若是惊了那些人,只怕救不了楚沐辰,反而会连累他。
他们继续跟进,直到来到一处巨大的坑洞。男子们没有丝毫犹豫,将几个小哥儿纷纷丢了下去。做完这件事,男子们便拜了拜山,转身离开。
不多时,来了一队人马,为首之人数了数坑中的小哥儿,另一人登记在册。
很快小哥儿们被拉了出来,在他们的绝望和惊恐声中,被按进车裏。楚沐辰自知无力反抗,便也顺从的坐上车。
忽而,他一抬眼,对上一双无比熟悉的眼睛。
阿寧哥!是来救自己的吗?紧接着,朝寧对他摇了摇头,张了张嘴说了些什麽。他便安安静静的不做声,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近,朝寧嘴巴一张一合,他看的并不真切,但却是瞬间安下心来。
三人不远不近的跟着车队,一直都到边城与外国接壤的一处荒废之地,将小哥儿们关进废旧的屋子。
“上头说还需要多少人?”
“还要十个,明日再去接回来人便就够了。只是此次咱们动作不小,恐怕会被人发现。”
“发现又如何?又不是头一回了。只是可惜那些小哥儿了。”
他们的话,被朝寧三人收入耳裏。
现在这情景,已经偏离原书不止一星半点。原书一笔带过的剧情,深究起来,背后未免太过可怕。
“南止,你能不能算出他们会被送去什麽地方?”
“不可。”玄门卜卦,一为国运,二为帝王,此外不可轻易起卦。窥探太多天机,定会有损寿数。这也是师父对他的叮嘱。
那就不好办了,朝寧凝眉。南止那预言术不能用,此时此刻,恐怕只有以身入局,才能对这事探究一二。
几乎是立刻,朝寧心裏有了计较。他与楚威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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