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们都知道那是谁的手笔,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认输。”
“是,当初我们觉得你还是个孩子,一直没把你放在眼裏,到了今天我们才明白,我们玩不过你,我们不是你的对手。”
游光楣撇头看向两个兄弟:“如今,大哥的手废了,又背上了人命,警方正在追踪他的下落;二哥被你搅和得妻离子散,而我,我……”他抬眸瞄了眼游棋栎,“我年轻的时候犯过一些错,希望你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帮帮舅舅。”
“我?”游棋栎靠着沙发,一手晃荡着酒杯一脸受宠若惊,“按照小舅舅你的描述,你们三位犯下的罪过可不是我这种普通老百姓能摆平的,怎麽就想到来找我帮忙?”
“况且,我要是帮你们了,我岂不是成了从犯?”她与冉晞旸对视一眼,又是惶恐,又是莫名其妙,“我不要命了啊?”
“你是没这个本事,你旁边那位未必没有。”游光宗咬牙将自己一直背着的背包从身上挪下来,重重地摔在脚边,“这裏就是我们三兄弟的全部积蓄了,只要能让我们顺利出境,这些钱就都是你们的。”
“当然。”游耀祖适时补充,“这只是定金,等我们顺利出境了,我们会补足剩下的三分之二。”
游光宗一脸震惊地看向游耀祖,但形势所迫,哪怕心中有再多不甘,也只能咬牙咽下。
冉晞旸随意瞥了眼脚下的背包,笑答:“看样子,几位说的应该就是我了?”
“想来你们该是暗中调查过我的身份,既然如此,为什麽还会来找我帮忙?”
冉晞旸的身子微微前倾,垂眸轻嗅杯中的酒香:“就不怕……我出尔反尔,把你们移送给警方吗?“
游光宗的瞳孔一震,警觉地看向两位弟弟。
游光楣给了个安慰的眼神,他伸长腿,从容淡定道:“我们既然能开这个口,自然是对你有所了解。此次,我以顾客的身份向你发出要约,依照你们组织的规定,一旦接受要约,就不能反悔了,否则,就算我们没能力追究,你的组织也不会放过你。”
冉晞旸冷笑一声:“看来,三位是把我的背景调查得透透了。”
“但要是……我不接受这个业务呢?”
游耀祖自信一笑:“我知道冉助你的本领很高,但……再厉害的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刚才你也看到了,外面都是我的人,今天你们只有送我麽出境这一条路可以走。”
“哟。”冉晞旸直起身,回看游棋栎,“原来这不是商谈,而是威胁。”
“好怕。”
游棋栎回之一笑,她撇着嘴一脸嫌弃地看着地上的背包,啧啧两声:“这麽点钱就想让我们家的大刺客为你们卖命,怎麽想的?”
“都不够冉晞旸塞牙缝的。”
“游棋栎!”游光宗强忍着怒火踢了背包一脚,“做人不要得寸进尺,你都有棋颂了,整个集团在你手上,怎麽还嫌不够。”
“这已经是我的全部身家了。”
游耀祖也附和道:“棋栎,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不能有太大的野心,不然对你不好,对集团也不好。今日一別,往后怕是难以再见,舅舅送你一个忠告。”
“凡事收敛一些。”
“野心?”游棋栎哼了一声,抬腿翘着二郎腿,背靠着沙发细细品味那两个字眼。她的手搭在扶手上,就着暖光的灯光观察酒杯裏鲜艳的酒水。
“野心怎麽了?”她慵懒地抬眸,如同冷眼旁观的毒蛇一般扫视对面三人,“野心是我唯一的信仰。”
“没有野心,哪来棋颂,哪来我们的今天?”
“不过……”游棋栎的话音一转,“妈妈护了你们一辈子,看在妈妈的面子上,或许我可以考虑考虑。”
她站起身,弯腰为眼前的酒杯倒上酒水。玻璃的碰撞与酒水的流淌声刺激着三人的神经,他们面面相觑,搞不清楚游棋栎这葫芦裏究竟在卖什麽药。
“舅舅。”游棋栎端起酒杯示意,“今日这一杯酒,就当我这个外甥女为你们送行,往后我们天各一方,各自珍重。”
隔着几层玻璃,游光楣看不清游棋栎的眼神。只是时间紧迫,哪怕今天是要他从游棋栎的□□钻过,他也能咬牙忍受。
游光楣轻咳一声,示意两个兄长一同起身。他们强挤出笑容,颤抖着双手正欲接过酒杯,不料游棋栎突然手一松,酒杯掉落在地毯上,迸溅出的酒水糊了游光楣一脸。
“我忘了。”游棋栎收回手,复又坐回到沙发上,“有些人是比畜生还要冷血无情,我何必跟畜生讲究往日情面。”
“游棋栎!”游光宗何时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他挥着健全的一只手就要砸向游棋栎,只是还未走出半步,就被冉晞旸一招制敌,反扣在地上。
窗外的灯光透过窗帘不断闪烁,游光楣警觉地往后退了半步,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队全副武装的刑警便破门而入,将三人团团包围。
“你——”游光楣不可置信地瞪向游棋栎,“你给我设圈套。”
游耀祖眨巴两下眼睛,后知后觉:“所以你故意让我们走投无路,又故意放出风声,让我们抓住冉晞旸这根稻草,跟我们玩瓮中捉鳖?”
游棋栎在一片混乱中镇定地品味着红酒,随口评论:“挺好,还不算笨。”
“你——”游光宗被压在地上怒目圆睁,“贱……”还没等他说完,冉晞旸一个用力,就让他痛得嗷嗷叫。
“游光宗,游耀祖,游光楣,经警方查实,你们三人犯有蓄意谋杀、危害公共安全、违法持枪等罪名,现依法将你们捉拿归案。”为首的刑警一摆手,就近的警员快步上前,将三人双手反扣押送。
“游棋栎!”游光楣被气得双眼通红,他侧过脸看向一脸悠闲的游棋栎,龇牙咧嘴地用尽最恶毒的诅咒,“你个毒妇出尔反尔,不得好死!”
游棋栎轻呵一声,连个正眼都没有给。
“过往的一切,我不计较。”游棋栎歪头一笑,“自有法律为我出气。”
“三位舅舅。”她站起身,高举着酒杯满含笑意地将酒水倒在地上,“一路好走。”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