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纵容和爱怜裏的秘密,你明白了吗?”
她曾在许多次的故事裏看到他这样的神情。
我的弟弟你看
故事没有任何改变
弗裏克走之后弗兰还站在病房裏。
他背对着那张床,听着机器运作的声音,血液上涌的感觉让他呼吸发麻,这种感觉很奇特。
他的听觉能冷静地辨別周围一切响动,但他的下颌是僵硬的,呼吸变得很困难,他几乎感觉到自己张不开口。
他听到父亲似乎醒来了,他能想象到父亲的眼睛嵌在那张伤口狰狞的脸上,看着他。
他能想象到他的神情,父亲的形象在他脑子裏慢慢变成会蠕动的肉。
弗兰眼神空茫,他盯着天花板,眉头抽搐了一下。
心跳越来越快,理智在如此安静的时刻挣脱束缚。他的脑子裏闪过很多弑父的剧目,他不可控地想象他的父亲死亡的样子,这些想象越来越真实,他几乎能看到他死不瞑目的样子。
这些念头让他呼吸急促,空间似乎在向他收缩,门被打开那一刻,他看到了伊恩惊诧的模样,他不知道自己在他眼裏算是什麽样子。
“走吧,弗兰。”
伊恩看着手指发抖的弗兰,他背对着床上的男人,床上的男人微微扬起身体,伊恩看到了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眼裏是湿润的。
男人发出了动静,伊恩立即开口,“该走了,弗兰。”
弗兰看向他的眼神有迟疑,最后头也不回走了。
飘雪的深夜弗兰走在路灯下,贝拉穿着黑色的大衣在吸烟,伊恩跟在弗兰身后。
他推开门时很清楚看到弗兰眼裏的恨意,他确定有那麽一瞬间,弗兰想要杀了他的父亲。
贝拉吸着烟,怜悯又冷漠地盯着走在雪裏的弗兰。伊恩又想起了莎拉那个荒谬又真实的故事,此刻深夜的街道上,他忽然觉得贝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出悲剧。
而弗兰就是故事裏的人。
“弗兰。”
“弗兰!”
弗兰停住了脚步,伊恩觉得从此刻开始,弗兰不再是故事裏的人,他不再去观察他的反应,也不再思考他会做出什麽反应。
“弗兰,我带你去看你的爷爷。”
弗兰猛地回头,天空不断坠落着雪,落在他的头发上,伊恩从大衣裏拿出他紧紧护着的文件袋。
“不是筹码,这是你该知道的真相。”
“伊恩·雷尔夫!”
伊恩不知道弗兰能不能承受,他的手也在发抖,递上那个文件袋。他一瞬间想到了弗兰穿过人群,阻止走上高台的他,莎拉口中的故事改变了。
“我的朋友,我不在你的观众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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