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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八月中。
说来也是凑巧,每次叶然去探望方老爷子,白浔总是刚刚离开,而白浔到时,叶然亦如此,以至于自从叶然从ME离职,今天是两人首次遇见。
活动现场人来人往,一面硕大的LED显示屏占据大半面墙壁,上面滚动播放沈伦的电动车以及参赛公司的相关信息。
ME的LOGO出现在屏幕上,叶然从一众人裏一眼找到白浔。她的服装色调暗沉,但她整个人在她眼裏闪闪发亮。
与此同时,白浔急匆匆步入会场,和叶然擦肩而过,又猛地顿住,转过身。
两人相隔五步,静静凝望彼此,隔着漫长煎熬的两个人,经歷聚首与离散,相遇和错失,再次相见,同样百感交集,最终只是淡淡微笑。
“白小姐,您好。”张洎前去和白浔打招呼。这是与会的同行中,最有实力和叶然竞争的人,他对她格外重视。
“张总,您好。”白浔说着,忽略张洎伸来的手,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叶然,给她紧实的拥抱。
张洎尴尬地立在原地。
“好久不见。”白浔说。
叶然一懵,这力道,分明要把她揉进骨子裏。大庭广众,成何体统!不过,也没有立刻将人推开。
“好久不见。”她说,“祝你好运。”
白浔松开手臂,在叶然晶亮的眸子裏找到自己:“我做了充足的准备,等你输了,可別哭鼻子。”
“哼!”叶然撇一撇嘴,“谁输谁贏,尚未可知,你別高兴得太早。”
垃圾话传到两位老板的耳朵裏,张洎和宋焘不约而同皱眉,都在想,不够狠!
白浔想吻叶然的额头,碍于关系不够明朗,忍住,声若蚊蝇地问她:“你要是贏了,会裸奔庆祝吗?我申请围观。”
叶然脸一红:“过分了!”
会场突然安静,大腹便便的沈伦走来,张洎和宋焘迎上前,叶然和白浔也去商业问候。
和两位老板握完手,沈伦看向叶然:“叶总监,我记得你。”一位有意使用绿帽子给他添堵的创意师,他耿耿于怀。
闻言,宋焘心內得意,张洎选错了将帅,战局未开,先输一步。
张洎倒是镇定从容,沈伦对叶然印象一般,而她的作品会让他眼前一亮,抑扬张弛,不外乎此。
“我也记得您。”叶然不卑不亢,“恭喜您喜得贵子。”
“谢谢。”沈伦又看向白浔,“青年才俊,未来可期。”
“过奖。”白浔淡淡说。
九点,活动正式开始,主持人串词、主办方演讲、介绍产品......叶然听得昏昏欲睡,悄悄刷手机,看完执古新发的开篇,想发表评论,最终忍住。
午饭后,电梯出故障,许多人困在一楼大厅。
八楼,不算高。叶然看向白浔。心有灵犀似的,白浔问她:“要不要比赛?”
“比就比!”叶然毫无竞技精神地率先跑向楼梯。
“还没说‘预备开始’呢。”白浔追上去,“你耍赖犯规。”
“不必在意细节。”叶然言之凿凿。
小时候爬三百多级台阶动如脱兔,而今长期缺乏运动,两人勉强爬过一半就气喘吁吁。
白浔爬到前面,超越叶然两级,转过身,伸出手。叶然握住,一鼓作气赶上,又超越白浔两级,再转身伸出手。八楼,一百多级台阶,仿佛重走了前二十九年,总算到达,碰巧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其他人也刚上来。
两人面面相觑,随即笑起来。
参赛团队开始介绍自己的作品。白浔集思广益,将速度与激情融入到广告中,彰显科技的同时,强调性能好。
五分钟演述,她讲完,台下掌声雷动。
叶然发自內心地欣赏这份设计,卖力鼓掌,直到掌心通红,痛意袭来。
轮到叶然,她脚步轻快地走上台,以“久別重逢”为切入点,展示古人“每逢佳节倍思亲”,却苦于“车马邮件都慢”,而今朝思则暮至,亲朋可以相拥入怀,最终落脚在“家庭与爱”。
叶然上台时,沈伦在低头看手机,等到视频播放,古色古香的画面徐徐展开,他抬起头,眼中闪出晶亮的光。张洎知道,这一把稳贏!
白浔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她的姑娘,周身环绕容光,当她自信地发表演讲,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令她情绪高昂。
我太习惯于仰望她,白浔心说,像瞻仰一束璀璨的阳光,仅仅得到一缕温暖,就足以热泪盈眶。
如张洎所愿,RT与沈伦签订合约。
下午六点,活动散场。和宋焘迎面相遇,叶然粲然一笑。宋焘兴致勃勃而来,两手空空而归,脸黑得像锅底。
夕阳隐入云层,俨然一个热辣的吻。滚滚红尘中,流淌着无限眷恋与温柔。
大厦外停着一辆黑色宝马,司机脑袋探出车窗,挥手向叶然打招呼:“美女,要搭车吗?免费送你。”
“我坐地铁。”叶然说,“我不贪图小便宜。”
司机笑着打开车门,躬身相迎:“请!”
“不用,我不是个贪......”叶然话没有说完,被塞进副驾位。
司机帮忙系安全带,两人靠得很近,叶然的心跳突突突。“我有对象。”她说。
“我知道。”司机的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脖颈,触碰轻如蝉翼,带来一阵撩人的悸动,叶然溃不成军。她轻轻推她,手掌抚到她肩膀,余温久久不散。
“三个月快到了。”白浔说,“度日如年般等待你恢复单身。”
挡风玻璃碎裂的地方贴了一张边牧贴画,叶然说:“你养一只狗呗。”
“不是已经准备养了嘛。”白浔狡黠一笑,“牧牧,叫一声。”
“滚蛋!”叶然嗔怒,“要不是不能打扰司机开车,此刻你手臂上又要多两排牙印。”
先前的牙印变成了一片树叶,她暗喜又不服,创意不如人,她做事太过板正。
“回到县城,咱们养一只。”白浔说。
熬过三个月,叶然对栗粒摊牌,她想明白了,自己并不是借由爱白浔怀念青春,恰好相反,正是有白浔存在,她的青春才值得怀念。
栗粒还想挣扎,陈昕说:“你们从来就不是一路人,你固执地抓住她不放,只是自取其辱。”
栗粒不情不愿地发布分手宣言,文案简洁,只有四个字:各自安好。把状态改为“单身”。当粉丝询问原因,她回复:【我不配!】
三个字激起千层浪,剎那间,粉丝“炸锅”,叶然再次经歷网暴,有人私信她不识好歹,有人骂她脑袋被驴踢,有人说她是个哄骗天真粒宝的巫婆。
“我没有挑拨是非的意思。”白浔说,“栗粒这样回复,是在鼓励粉丝批判你,得不到就毁掉?她挺恶毒的。”
叶然换位思考,栗粒受了打击,没有考虑清楚言语带来的后果而冲动回复,可以理解。主要是,她心知栗粒待她一片赤诚,不忍心苛责她。
“我们来找错。”叶然转移话题,“错別字,成语使用错误,还有病句等。”
叮咚——
夏珞:【小叶,干嘛和我家粒宝分手?】
叶然:【不合适。】
夏珞身为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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