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厉钧天反讥道,“你个兔爷,不过就是个男人的玩物而已,怎堪与我比试,放荡,下贱!”
“什麽?你为何羞辱我!”金非池瞪大眼睛,手中捏紧星陨剑,愤怒说道。
厉钧天继续冷言冷语,“怎麽,全宗上下都知道,你一天没男人就受不了,主动跑去做霍渊的男宠,与他日日茍且,颠鸾倒凤!”
金非池嘴唇气得直发颤,“你污蔑我,我要你好看!”
厉钧天冷冷一笑,眼中充满鄙夷,“你根本就不配做我对手,还是回霍渊身子下面躺着去吧!”
台下一片哗然,有的哄笑指指点点,有的窃窃私语。
霍渊正立在台下,脸色骤变,大声喊道,“他在激你,別上当!”
金非池恍然大悟,他强压下心头怒火,长剑出鞘,迅若闪电,刺向厉钧天,“不必废话,出招吧!”
厉钧天当仁不让,同样一剑击来,“筑基丹是我的,不想死就滚!”
“铛!”“铛!”“铛!”双剑相撞,火花四溅,剑鸣声响彻全场,两人开始激烈地角逐。
他们都怀揣着一腔变强求胜的热血,目光同样坚定如铁,燃烧着熊熊战意,像两头斗红了眼的野兽一样疯狂缠斗在一起,几乎要把对方撕裂,一时间竟不相上下。
厉钧天剑意刚烈狠辣,招招不留情面,他大声喊道,“我一定要贏,我要拿到筑基丹,我要变强,为娘亲报仇!”
“我也一样,我要筑基丹,要变强,为娘亲报仇!”金非池同样大声厉喝。
二人浑身气血沸腾,剑速已快到极致,旁人无法分清虚实。
终于,金非池觑见厉钧天一处破绽,浑身变幻无数分身,再次使出了霍渊曾传授他的那招瞬影千幻剑。
一瞬间,金非池剑意透现出霍渊的风格,他背后隐隐出现霍渊的身影,两人剑意合一,威力绽放极致。
“啪!”只见厉钧天被瞬影千幻剑击飞出比武台,倒在地上,猛地吐了一口鲜血,眼中满是不甘!
他已经完美使出霍天罡教给他的那套剑法,却还是敌不过金非池那一招瞬影千幻剑。
金非池的剑太快了,简直快得可怕!
台下,林远青冲上台,抱着金非池大声欢呼,“贏啦贏啦!非池,你太棒了,总算为我出气了!”
霍渊也跃上台,摸了摸金非池的头,以示鼓励。
看台上,霍天罡坐不住了,缓缓站起身,一脸震惊地死死盯着金非池,胸膛起伏不定。
为什麽!昨天明明传授了厉钧天三招绝技剑法,还是没能克制住金非池?
金非池道心竟如此坚忍,遇强则强,世所罕见!
霍天罡阴沉着脸,转过身,对着裁判长老低声吩咐了一句话。
随后,只听裁判长老一声仙敲响,“厉钧天胜!金非池违规,取消金非池比武资格。”
“什麽?!”
厉钧天胜?
金非池违规?
金非池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顿觉五雷轰顶,头脑发白,好一阵晕晕乎乎缓不过神来。
台下众人瞬间爆炸了,议论纷纷,“怎麽回事,明明看着金师弟贏了啊。”
“就是啊,金非池将厉钧天打下台,大家都亲眼目睹!”
“这不是颠倒黑白吗?”
厉钧天冷笑着,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去领奖品筑基丹了。
金非池大声喊道,“为什麽?我不明白!”
裁判长老说道,“你使用了瞬影千幻剑,这属于偷学的霍家剑法,违规。”
金非池不解的问,“厉钧天刚才也使用霍家剑法了!凭什麽他可以,我不可以?”
“是我允许厉钧天用的!”看台上,霍天罡发出一声厉喝,震天动地,威势骇人。
“什麽?”金非池愣住了。
霍天罡居高临下,呈俾倪之态,继续说道,“凌霄宗禁止偷学他人绝技,金非池,你偷学瞬影千幻剑,还有理了?老夫可从没教过你这招!”
金非池愣愣的看着霍天罡,委屈的泪水在眼眶裏打转,他嘴唇颤抖着,“不,可这不公平……”
霍天罡喝道,“我宣布,取消金非池比武资格,名次作废,罚半年俸禄,鞭五十,下去领罚罢!”
金非池愣住了。
比武名次作废?
这都是他拿命战斗搏来的成绩啊,就这麽作废了?
还要罚俸禄,挨鞭子?
他实在想不明白,明明是他贏了,为什麽反而却要挨罚?
霍天罡为什麽把白的说成黑的,为什麽要这样明目张胆的打压他?
众人议论纷纷,不免向金非池投来同情的目光。
霍渊急忙冲着霍天罡喊道,“父亲,这确实太不公平了!”
霍天罡猛地一拍桌子,“我的剑法,我说了算!你这畜牲,外泄家传功夫,还敢在这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去雪境峰禁闭思过!”
说罢,他一甩袖子,凌空踏出离开了。
金非池一下子瞬间崩溃了,他跑到裁判席前,拼命为自己辩解,“我真的没有偷学,我没有错,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们相信我……”
裁判长老们嘆了口气摇摇头,各自离去了。
金非池又冲到人群裏,试图抓住每一个人极力辩解,“我方才明明贏了,我真的贏了,你们都看到了!”
没有一个人理会他,都躲瘟疫般躲着他,快速散走。
金非池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眼泪啪嗒啪嗒掉,“我真的没有偷学,凭什麽厉钧天能用那套剑法,我就不能!为什麽你们一个人都不相信我,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战斗而已啊!为什麽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小池,別哭了,好不好……”霍渊伸出手抱住他,手忙脚乱地笨拙安慰。
“你不要碰我,我讨厌你!——”金非池拼命挣脱开,头也不回,伤心欲绝的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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