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挪动,那东西更硬了。
二人都是第一次初见这种事,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皆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他们生怕被人发现,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只好煎熬等到一切结束。
等莲生与那男人事毕走出房门,远远离开很久后,金非池与霍渊才小心翼翼地松了一口气,松开了彼此。
他俩红着脸站起身,一言不发,各怀心思。
突然,霍渊一把拉住金非池,紧紧抱在怀裏。
金非池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拼命抵住他的胸膛,“你做什麽?”
霍渊双目通红,布满血丝,痴痴地望着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小池,我难受得很,你帮帮我。”
“我帮你?”金非池天真地疑惑问道。
“用手。”霍渊拉过金非池的手。
“我不要。”金非池触了电一般,坚决推开他。
霍渊一把拉过他的手,低声道,“你不是说要讲义气吗?”
金非池一时语塞,踌躇好久,“好吧。”
讲义气,只当是讲义气吧……
他任由霍渊攥着自己的手,认命般地侧过脸不敢看。
……
一阵慌乱过后。
霍渊长舒了一口气,放开了金非池。
黑暗中,两个人静静挤在厢房仓库的乱衣堆裏,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哥哥,你把我手弄脏了。”金非池天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
“我带你去河边洗洗。”霍渊羞惭地赶紧拽起他往外走,几乎不敢看他。
两人在河边洗了手,看时候不早了,便急匆匆往回赶去。
凌霄宗。
落霞峰,灵草园。
霍渊一路背着金非池,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回到凌霄宗边境,又爬山路潜行,终于走到灵草园的茅草屋裏。
金非池已经在他背上甜甜的睡着了。
霍渊小心翼翼将他放在床上,动作轻柔,生怕吵醒对方。待他起身刚要离去,却被金非池一把拉住袖子。
金非池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哥哥,不要走……”
“我不走。”霍渊心软成一滩烂泥,回身躺在金非池旁边,将他抱在怀裏。
金非池闭着眼睛,贪恋地窝在他身侧,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两句,“年糕哥哥,你不要走,年糕哥哥……”
哗!……
霍渊瞬间感到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心一下子如坠冰窖,僵在原处。
又是年糕!
年糕竟然在金非池心中占据这样重要的位置。
怪不得,他总觉得,每当金非池软软地叫他哥哥时,都仿佛是透过他喊着另外一个人。
每当金非池趴在他怀裏,无非是寻找那个年糕哥哥的温暖感觉。
原来他只是年糕的替代品!
想到这裏,霍渊醋意横生,拳头攥紧,心中酸涩怒火恨不得将万物烧为灰烬。
可他低头望着金非池那无辜可爱的圆圆脸蛋,又愣是发不起火。只得强自按下愤怒情绪,生生憋在胸腔內,将金非池在怀中抱了又抱,恨不得揉进骨血裏。
“小池,你是我的,谁也別想抢走。”霍渊喃喃自语。
怀中,金非池闭目熟睡,一脸单纯,毫不设防。
一夜无话。
就这样,霍渊将金非池紧紧抱在怀中,在黑暗中睁着双眼,心中纠结折磨了一夜。
一直熬到了快天亮,他才轻轻地依依不舍放下金非池,悄悄无声无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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