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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偏向(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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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向

    因为要赶回学校,刑不逾天刚亮就要走。

    尽管很困,但看到岑溯裹着被子睡得安稳,刑不逾的困意一扫而空。

    担心吵醒岑溯和岑婕,刑不逾活动很轻,几乎没什麽声音完成洗漱,走之前他恋恋不舍地回岑溯房间多看了一眼。

    就是这难以遏制的一眼,催生出刑不逾其他更难以控制的念头。

    他没开灯站在床头,安静地看了会儿岑溯,手撑在岑溯身侧,将岑溯圈在方寸间,俯下身啄了啄岑溯嘴角。

    岑溯意有所感,抓着他胳膊迷迷糊糊地回应他,浅尝辄止。

    在睡梦中回味这个吻不到三秒的岑溯突然琢磨出不对,眯着眼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懒懒看着刑不逾,嘟囔道:“你要走啦?”

    “吵醒你了?”刑不逾冲他笑,揉他脑袋,“还早,你多睡会儿,昨晚我拜托孟意南给你请了假。”

    岑溯睡眼惺忪,倦意没消散,呆呆地看刑不逾看了片刻,抓住刑不逾的衣领往床上带,自己仰着头往刑不逾唇上撞。

    比上一个吻深入,但不及昨晚那个。

    不过刑不逾很是满足,在岑溯要退开时扣住他的后颈追吻回去,缱绻缠绵。

    这下刑不逾更不想走了。

    “大早上就招我。”刑不逾弯眼逗他,“舍不得我?”

    岑溯偏开头不看他,顾左右而言他:“早安吻。”

    刑不逾在原地笑。

    岑溯察觉到他的目光,出声催他:“快走吧你別迟到。”

    “遵命,男朋友。”

    岑溯耳廓一点一点漫上緋红,刑不逾终于不逗他,阖上屋门前往学校。

    刑不逾走后岑溯没有立刻睡觉,闷在被子裏心猿意马。

    谁招谁呢。

    脸颊不正常地升温,岑溯抬手捂着,无端想到发烧那天,刑不逾用额头替他测体温,一时起了反作用,温度不降反升。

    脸红完,岑溯忍不住地开心。

    我和刑不逾真的在一起了。

    他大脑裏有一部放映机,将遇见刑不逾以来的点点滴滴完完整整放映一遍。

    岑溯觉得自己开心到要飞起来,飘到云层深处。

    手机震动,岑溯摸出来看,是刑不逾到学校给他保平安的消息。

    岑溯回复他后,盯着短短的对话看了许久,点进刑不逾的头像栏,把备注换成一条小鱼的emoji。

    做完这些的岑溯心满意足,翻身酝酿回笼觉。

    和岑溯的因病居家生活不一样,刑不逾困得不行,难得地在课上打瞌睡。

    物理课,老师在讲电磁场大题,什麽动能势能转化。刑不逾前半节还听得好好的,后半截老师扯了题外话越拉越远,与课程內容拐出去十八弯。

    刑不逾没心思听,低头写作业。题目字多,打眼看过去主题干都占了五六行,配图是半截电路一根金属杆。

    枯燥至极。他昨晚太兴奋没睡好,早晨天蒙蒙亮就走,困意席卷,刑不逾握着笔顺从內心闭上眼,脑袋钓鱼。

    邹鸣宇坐他后面,见他睡觉,往他凳子上踹了一脚,虚声问:“昨晚做贼去了?”

    刑不逾被他踹醒,没好气掀他一眼:“不巧,昨晚抓贼去了。”

    “我听我爸说,昨晚上你给刑叔打电话帮你抓人。”邹鸣宇抵着桌子往前凑,语气贱嗖嗖的,“谁惹着您了这麽兴师动众?”

    刑不逾没搭理他,心说惹着我的人多了去了。

    昨晚上岑溯说的那个姓莫的,以及姓莫的身边那些顶一脑袋五彩缤纷毛的混混,还有之前孟意南提起的造谣岑溯的损逼。

    现在没什麽眼力见的邹鸣宇勉强算半个。

    刑不逾见他真好奇,身子后倾,靠到他桌沿,弯唇:“真想知道?”

    邹鸣宇来了兴致:“说说呗。”

    刑不逾笑意更甚:“正好周四,vivo50,我一定知无不言。”

    邹鸣宇:……

    邹鸣宇愤愤又踹上一脚:“滚滚滚,多余问你。”

    岑溯请了三天假,让他意外的是,岑婕竟然一同请了假在家照顾他。

    前两天,岑婕除了一日三餐很少进他房间,进房间也只是送饭,并不监督他吃完。岑溯脚不方便,非必要不出房间,是以俩人没什麽交流。

    即便这样,岑溯知道,岑婕心裏早原谅自己了,毕竟中国家长统一的道歉方式就是一句“来吃饭。”

    直至第三天,岑溯的脚消肿,脸上的伤痕也褪得差不多。他试着在屋裏来来回回的走动,等到差不多适应,他挑准岑婕备菜的时间进厨房帮忙。

    岑婕不吱声,扫了一眼他的脚,让他回去坐着。

    岑溯没死犟,没回房间,坐到沙发上玩手机。

    岑溯想,这样岑婕要批评他或是要问他什麽,都比较方便。

    不出所料,岑婕听到他坐下后回头看了看。

    屋子裏只能听到菜刀和菜板的磕碰声。

    半晌,岑婕耐不住开口:“那天晚上到底怎麽回事?”

    岑溯觉得没必要瞒,没必要撒谎,一五一十交代了。

    “晚上从书店出来准备回家,被莫相非蹲了,拉到巷子裏,人太多没打过……”岑溯讪讪,“刑不逾联系不上我就直接找过来了。”

    岑婕手上一顿:“那个姓莫的还在欺负你?”

    岑溯摸摸鼻子,不自在道:“偶尔,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了,不知道那天为什麽会遇到。”

    岑婕越想越不对。莫相非没考上高中,初中毕业听说搬了家,一直没在这个区住,遇上岑溯应该不是巧合。这麽想着,岑婕叮嘱道:“我走之后你回家路上小心点,別不是被人跟了。”

    岑溯一口应下。

    岑婕继续问:“这个事最后怎麽处理的?有结果了麽?”

    “嗯。那天有监控拍到他们打人,刑不逾还提交了录音,加上我们先前的报案记录,警察说会重判。”

    重判的意思就是,至少三年內,他们不会再有机会找上岑溯。

    岑婕闭了闭眼,长长吐出口气。这点破事儿总算有了个好结果。

    “你得好好谢谢人家,帮了这麽大的忙。”

    “知道。”

    岑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岑婕对刑不逾似乎没有之前那麽敌对不满。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不是刑不逾,他第二天能不能被人在没几个人会经过的小巷发现都是回事。

    岑溯安静玩手机,看了时间,刑不逾应该在上早晨的最后一节课。他想给刑不逾发消息,就说岑婕对他接受良好。不过依照刑不逾的性子应该会在课上偷偷回复。岑溯想到这个,打消了念头。

    打火烧菜,油烟味呛人,岑婕关上厨房门。热油滋啦滋啦响,饭菜诱人的香味飘出,岑溯不觉吞咽口水。

    岑婕炒了两盘菜,一盘宫保鸡丁一盘酸辣土豆丝,都是岑溯爱吃的。

    岑溯吃了满满一碗饭打算再添,刚拿起饭勺,岑婕后知后觉问他:“那天那麽晚了,那个小男生怎麽找到你的?我听见他第二天走得挺早的,应该不住附近。”

    岑溯倒没在意岑婕会问这个,只是听到后半句话无端紧张——

    那晚上他和刑不逾说的话没有被听到吧?!

    第二天他还跟刑不逾黏黏糊糊拉拉扯扯。

    明明是自己正儿八经名正言顺的男朋友,此刻莫名有点偷情的意味。

    岑溯没有立刻应声,转念一想,以岑婕的性子,要真发现什麽,不必等到现在问,在当时就会爆发。

    岑溯盛好饭才说:“刑不逾爸爸是警察,他找他爸爸帮的忙。”

    正如岑溯所想,岑婕听罢没多问,扒两口饭,语重心长对他说:“你抽个时间好好谢谢他家长。”

    “嗯。”岑溯埋头吃饭。

    岑婕语气严肃:“別不放心上。”

    三天过去,岑溯脚踝彻底痊愈,脸上的淤青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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