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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草莓(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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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莓

    雨这麽大,饶是俩人骑得再快,仍然无法避免被双双淋成落汤鸡的下场。

    从上到下,从內到外,全都湿了个透,无一幸免。

    刑不逾附身要换鞋,被岑溯拦住:“別换鞋了,直接进来,我待会儿拖地。”

    刑不逾低头看着脚下积的一滩水,采纳了岑溯的意见。

    一回生二回熟,何况这是刑不逾第三次到家裏。

    岑溯径直走进房间。

    刑不逾跟进来,碰了下他肩:“去洗澡。”

    “嗯,你先洗。”

    天渐热,岑溯不能再给刑不逾穿冬天的睡衣,翻找半天拿出套穿过一两次的短袖短裤套装。是他去年夏天快结束时买的。

    “没有新衣服了,这套我没怎麽穿,你凑活凑活。”他将衣服连带着內裤递给刑不逾,他指了指內裤,有些说不出口,“那个……是新的。”

    “我不嫌弃。”刑不逾看起来还有些开心。

    岑溯应一声,开始翻找自己的换洗衣物。找完发现刑不逾还杵在自己身边,催到:“愣着干嘛,去洗澡。”

    刑不逾眼睛一眨不眨,黑暗中的眸子很亮,一错不错地看着岑溯。

    岑溯不明所以,揶揄他:“怎麽,你要邀我共浴?”

    此言一出,刑不逾马不停蹄顺杆爬:“赏个光呗。”

    岑溯白他一眼,推着他到浴室:“你,麻溜地洗,我去煮姜汤。”

    卫生间和厨房一墙之隔,刑不逾那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岑溯这边亮着昏黄而温暖的小灯,锅裏汩汩冒着热气,蒸腾而上。

    岑溯颇有些享受。

    男孩子洗澡快,刑不逾进去不到二十分钟便擦着头发走出,岑溯站在沙发旁小口小口喝着姜汤,茶几上给刑不逾晾了一碗。

    岑溯见他出来,仰着头把汤一饮而尽,无端透出点江湖气。他拎着衣服要去洗澡,顺便到厨房放碗。

    关门前不忘提醒刑不逾:“你记得给阿姨打个电话。”

    刑不逾“嗯”一声,给千栀拨号。

    千栀听完倒没批评他夜不归宿,只温温和和地说他:“你又麻烦小岑。”

    刑不逾闻言嘴角弯起,得意道:“他才不嫌弃我。”

    打电话没花几分钟,刑不逾坐在沙发上跟邹鸣宇开黑。他坐在客厅听水声时有时无,开黑开一半突然失去兴致,本着尽职尽责的态度玩完本局,拒绝了邹鸣宇的二次邀请。

    邹鸣宇:「今天没手感啊?」

    刑不逾:「闪现送人头我再有手感都拉不住你。」

    邹鸣宇:「……」

    邹鸣宇:「我听千姨说你今天又不在家?」

    刑不逾:「嗯,在岑溯这。」

    邹鸣宇沉默了好一会儿,发来一个几十秒的长语音抱怨:“刑不逾你个狗东西天天往岑溯那跑,从小到大怎麽不见你跟我这麽形影不离呢!……”

    刑不逾觉得糟心,闭了闭眼,听了一句话就把对方语音掐了。

    邹鸣宇不依不饶:“以前也没见你这麽上赶着啊,你別不是喜欢人家吧?”

    这次换刑不逾说不上话。

    卫生间门锁转动,刑不逾彻底将手机息屏,迎向岑溯。

    岑溯头发长长后一直没去剪,长度超过耳后,发梢滴水,晕到衣服上,刑不逾隐约看见他那两截单薄锁骨。

    他抬手揉乱岑溯的头发,眼光垂下来:“给你吹头发。”

    岑溯静了两秒,刑不逾没听到拒绝。

    刑不逾先前替他吹过头发,知道吹风机在哪儿,熟门熟路地拿过来,调好温度试了试才开始吹。

    和之前那次不一样。

    那次岑溯睡得迷迷糊糊没什麽感觉,这次他醒着,坐在刑不逾跟前,能清晰感知到刑不逾的手轻轻柔柔抚过他的脑袋,抓起头发的时候指腹摩挲发根,蹭到头皮。

    岑溯身上过电,暖流从脊髓经过直击天灵盖。

    刑不逾揉他耳后的头发,指尖划过耳垂,刑不逾似乎趁乱抹了一下。

    刑不逾捞他后脑勺的头发,指尖有意无意碰着脖颈,有些痒。

    岑溯耳朵发烫,生怕被刑不逾摸出来。

    他下意识要躲,身体无知无觉地前倾。

    刑不逾扣住他,闹着捏了一把他白皙的后颈,声音低哑:“躲什麽?”

    “我没有。”岑溯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坐正,腰背挺直,简直是个听话的学生样。

    轰鸣声停止,暖意还留在岑溯发间,刑不逾碰了下他后脑勺:“可以了。”

    岑溯有些僵硬地站直:“我去洗衣服。”

    落荒而逃,也不知道在逃什麽。

    刑不逾笑眼盈盈地看他。

    顺拐了。

    吹个头发就这样了,真的很容易害羞。

    说是洗衣服,岑溯的行动也只是放衣服、倒洗衣液、按开关。

    摁完他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

    “好,我们一起逃走。”

    刚才在路上,雷声轰鸣,大雨倾盆,刑不逾这样回答他。

    收拾完所有,岑溯看到刑不逾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等他,问:“怎麽不躺床上?”

    他隐隐知道答案,但听到刑不逾亲口说:“在等你。”

    这样的感情是完完全全不同的。

    熄灯躺下,岑溯望着天花板,问:“你明天回家麽?”

    “嗯,明天下午吧,后天我外婆要过来。”

    岑溯不吭气儿,自私的想法冒出头。

    不想让刑不逾走。

    岑溯突然有点佩服自己,先前要多狠心能一直不和刑不逾联系。

    刑不逾侧身面对他,分明知道他不开心,故意追着问:“怎麽不理人?”

    “舍不得我?”

    “嗯。”岑溯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听起来让人疑心在偷偷哭。

    刑不逾支着身子看他:“哭了?”

    岑溯捂他眼睛:“没有。”

    事实上,岑溯的确没哭,只是不开心,戒断反应提前了。

    “好,没哭,小岑老师never cry。”刑不逾顺从地贴着他掌心,示弱似的蹭了蹭,“不要不开心,想我可以打电话。”

    有一瞬间,岑溯想借着冲动问他:“我们现在算什麽,只是好朋友麽?”

    他在心裏愤愤,我不相信你和邹鸣宇也这样。

    岑溯到底没有说,仍旧沉着声应他。

    刑不逾早晨醒来倒了水喝又躺回床上,安静玩手机。岑溯抱着被子哼唧,刑不逾觉得可爱,没忍住上手掐他脸颊肉,软软嫩嫩的,手感很好,只不过有些烫。

    刑不逾收回手认真思考几秒,再度向岑溯伸手,探他额头的温度。

    不出所料,烫得吓人。

    多半是昨天淋雨的缘故。

    刑不逾轻轻晃他,试图把人晃醒。非但没晃醒,岑溯哼哼唧唧一通,反而放开被子抱住他手臂。

    刑不逾没辙了,小声问:“宝宝,你烧这麽烫真的能睡着麽?”

    刑不逾很不想吵醒岑溯,但他更担心岑溯这样烧傻。

    他强硬抽出胳膊,岑溯落了空,不怎麽开心地睁眼掀他一眼,嘴唇微微撅着。

    “你发烧了。”刑不逾很大方,完全不在意被起床气波及,好声好气地哄他:“把药吃了睡,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岑溯眼睛湿润,嘴唇也红了不少。迷迷蒙蒙地看过来,着实让人心悸。

    他乖顺应声。

    大概是一个人住生病只能靠自己,岑溯家的药箱放在显眼的位置,刑不逾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退烧药。他找药前提早备了温水,方便岑溯能立刻喝。

    回到卧室,岑溯不出他所料地闭着眼要睡回去。

    刑不逾捏他下巴,迫使他张口。

    “乖,先吃药。”

    岑溯就着他的手喝水,少部分液体顺着嘴角淌下,被刑不逾擦干。

    岑溯睡到日上三竿,烧不见退,刑不逾只好带他去医院。

    岑溯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不去医院,附近有家诊所。”

    声音又哑又涩,活像在KTV唱了三天三夜不带休息。

    刑不逾估计他扁桃体发炎了。

    大夫给岑溯测过体温,又问了情况,开了药让输液。

    小诊所空间不大,没放置几张床,全都睡着人,刑不逾没法,只好揽着岑溯,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要打青霉素,医生过来做皮试。揿针针头比留置针大,针头推进,刑不逾听到岑溯闷哼一声。

    “做皮试,很快就好了。”

    皮试没什麽问题,医生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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