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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
国庆假期第一天的早晨,岑溯跟着刑不逾到daisy帮忙。
原定的计划是从早到晚玩个尽兴,无奈邹鸣宇嘟囔着太早起不来,刑不逾默默将时间改到了下午一点。
群聊裏算上刑不逾有四个人。邹鸣宇话最多,自从发起群聊消息就没停过。刑不逾起初还同他你来我往地过上几招,之后被吵烦了索性群消息免打扰,世界总算消停下来。岑溯和江凝安安静静,一言不发。
江凝是实在看不下去邹鸣宇发疯,岑溯则是认生不敢乱发言,担心自己是外人,会坏气氛。
「你和好朋友出去玩,我去会不会不太好?」岑溯犹豫片刻还是决定私聊刑不逾。
「不会,邹鸣宇自来熟,你要做好被他烦死的心理建设。」刑不逾等了几秒补充道:「江凝是他女朋友,人挺好的,別担心。」
「好吧。」岑溯配上一个委屈巴巴的小猫表情。
刑不逾头一次觉得一个人的表情包能够如此传神,以至于和本人不差分毫。
生物钟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刑不逾计划着多睡会儿,事实是他五点半就醒了。
刑不被自己气笑了,他看着从窗帘上方空隙漏进房间的丝丝缕缕光线,知天光大亮。
他冷漠绝情翻了个身毅然决然地赖着床。
他懒洋洋地睁着只眼,恰好可以看到床头那本《玫瑰与夜莺》。
他其实不想太早归还这本书。
他想要等到岑溯和自己足够熟稔,亲近到不需要靠一起在店裏兼职、不需要靠数不清的数学题、不需要靠一本书来保持联系,维系关系时再物归原主。
就此刻,刑不逾觉得自己不太像个好人,对岑溯的每一个行为,目的性都太强了。
刑不逾记不得自己是否是思考这个问题太入迷而再次睡着的,总之再睁眼时是早晨七点四十。
刑不逾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倏地坐直:……究竟是谁睡得着?!
千栀正在吃早餐,刑不逾没想到的是他爹刑衡厉也在。
刑不逾自然地拉开椅子,有些酸地开口道,“刑队今天怎麽有空在家。”
刑衡厉头也不抬,咽下粥瞥了一眼自家儿子,不咸不淡道:“调休。”
“哦,家属能指定调哪几天麽,別净在我不在家的时候休啊。”
“少说几句吧,你爸才回来——不是放假麽,怎麽不多睡会儿?”千栀给他盛粥,一心二用地打断刑衡厉要抽烟的手,“你少抽点,这段时间在局裏还没抽够?”
刑队没有半分不舍地将烟推回盒子。
刑队长在刑侦队一言九鼎,谁也不会想到他回了家会对夫人百般顺从,几乎是宠爱式的纵容。
刑不逾知道,这是他爸对千女士的变相补偿。
“睡不着,跟着去店裏忙会儿。”刑不逾吹了吹粥,“妈你等我会儿,我跟你一起去。”
与別的家长不同,千栀一向尊重刑不逾自己的计划和安排,是以轻易不会说“你留在家好好学习”这种扫兴话。
千栀点点头,心情不错,“正好,你跟小岑有个伴儿。”
“嗯?”刑不逾迅速吃完跑到门边,“他怎麽都不休息?”
“是啊,每个星期风雨无阻,不知道有没有耽误他学习。前两天还找你林姨说要学做蛋糕。”千栀缓缓嘆气,“也没听他说起他家裏的事,要真的特別缺钱、有什麽困难,我们也能帮一把啊。”
刑不逾静静听着,很久才开口:“他自尊心太强,您和林姨可別乱问。”
“知道,我让林莺克制点。”
刑不逾汗顏:林姨只是克制的话是不是不太够。
“我下午带他出去玩儿玩儿。”刑不逾讪讪道。
“別让人多花钱啊,多照顾着点。”瞎操心是千栀的一大特点,刑不逾却觉得千栀女士把岑溯当自家儿媳妇了。
岑溯隔很远就看到刑不逾和千栀一同走来,刑不逾走近,他传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刑不逾摇摇头,无声说:“碰巧遇到。”
放假了店裏忙,四个人忙碌一早上。林莺忙裏偷闲煮了锅绿豆粥,说是清热解暑。
刑不逾和岑溯吃过午饭就离开前去同邹鸣宇他们会和。
气温逼近四十度,刑不逾不知道邹鸣宇抽的哪门子风,衣着打扮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蹲在地铁口蹭空调。
江凝站在他身侧,白色连衣裙摆被风吹起,像一场轻柔的梦。
江凝先看到刑不逾他们,脚尖踹了踹邹鸣宇,转而抬起手同刑不逾和岑溯打招呼。
“你好,我是江凝。”江凝半点不怯,同岑溯握手的样子落落大方,笑起来温柔大气,岑溯想起春日的广玉兰。
“旁边这个是邹鸣宇,他今天出门没吃药,不用管他。”
岑溯短暂看了邹鸣宇一眼,对方冲他点了下头,淡声说:“你好。”
岑溯礼貌地笑着,不再看他,偏头偷偷问刑不逾,邹鸣宇是不是不喜欢自己。
刑不逾认真道:“没有,他对着不熟的人喜欢装B”。
刑不逾一点不客气,直接上手扯下邹鸣宇的口罩,“別耍帅了,我担心你闷死。”
邹鸣宇丢给刑不逾一个眼刀子,“不是去剧本杀麽,我这样气质符合。”
“行,把你留那儿当NPC。”
江凝带头笑出声,邹鸣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本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心态也跟着乱笑,尴尬被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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