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温度,缓慢地、带着某种试探意味地摩挲着。
初言澈的腰很细,线条流畅,是长期运动保持下的柔韧紧致。谢轻衡的手掌几乎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布料之下肌肤的温热和骨骼的轮廓。这种过于亲密、甚至带着点狎昵意味的触摸,让初言澈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某种陌生的战栗感交织着席卷而来。
“你……你放开……”他声音发颤,带着点可怜的哀求意味,手抵在谢轻衡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谢轻衡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将下巴轻轻抵在了他的颈窝处,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初言澈的背上。
“不是不想试探了吗?”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蛊惑般的磁性,和一丝清晰的笑意,“不是想做正牌男朋友吗?”
他顿了顿,环在初言澈腰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嵌进自己怀裏,然后,他用一种极其自然、又带着点恶劣逗弄的语气,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问:
“那现在……我是不是该改口了?”
他的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初言澈颈侧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叫‘言澈宝宝’?”他慢悠悠地提议,语气裏的笑意更浓。
初言澈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冒烟了,血液全都涌上了头顶。宝宝?!这是什麽羞耻的称呼!
“或者……”谢轻衡的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和占有欲,“叫‘Ares老婆’?”
老……老婆?!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初言澈脑海裏炸开!他猛地转过头,因为动作太急,嘴唇几乎擦过谢轻衡近在咫尺的脸颊。他瞪圆了眼睛,又羞又怒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温柔无害,嘴裏却说着如此“惊世骇俗”话语的家伙,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麽!谁、谁是你老婆!”
看着他炸毛又语无伦次的可爱模样,谢轻衡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知道,他的小豹子,终于被他圈进怀裏,打上了独属于他的印记。
他没有再逗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怀裏这具温热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更深地拥住,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裏。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初言澈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
“好,不叫。”他从善如流,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那双深邃的黑眸牢牢锁住初言澈慌乱躲闪的视线,裏面是毫不掩饰的深情和郑重,“那从今天起,初言澈,你就是我谢轻衡,名正言顺、独一无二的男朋友了。”
不是试试,不是了解。
是男朋友。
初言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认真和温柔的眼睛,听着他清晰而坚定的宣告,所有挣扎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抵在他胸膛上的手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
脸颊依旧滚烫,心跳依旧失序,但那股盘旋在心口的慌乱和不确定,却在这一刻,奇跡般地烟消云散。
他低下头,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谢轻衡的颈窝裏,嗅着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极小幅度地、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嗯。”
一声细若蚊蚋的回应,却像是最美妙的乐章,敲在了谢轻衡的心上。
他满足地喟嘆一声,收紧了手臂,将这个终于属于他的、別扭又可爱的小男朋友,更紧地拥在怀裏。
地铁依旧向前飞驰,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车厢裏人来人往,无人知晓这一隅座位上,正发生着怎样甜蜜的宣告。
初言澈靠在谢轻衡怀裏,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和环绕着自己的、不容置疑的温暖力道,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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