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风风火火上了马车,直到马车行驶到神武大街口,她才发现路上行人极少。
清浓好奇地掀开窗帘张望,“今日这是怎么了?虽然是丧期,但是该有的商户买卖还是应该有的。”
青黛靠近她耳边,小声解释,“殿下可别说了。陛下命人将云氏一脉全部下狱,云相等主犯皆受凌迟,所有尸身不得下葬,暴骸于市,寸磔其身。”
云檀捂着嘴,感觉恶心,“殿下,你不知道,行刑那日血流成河,云氏族人,无论男女老少,甚至连刚出生的婴孩都没有放过。”
云檀当时正好出门采买,路过了菜市口,看到了这恐怖的一幕,至今仍心有余悸。
青黛沉着脸,叹了口气,“因为这事,陛下为人诟病。前些日子送菜到府里的人还在偷偷议论,被陈嬷嬷打发走了。”
清浓没有目睹那样的场面,那时她正浑浑噩噩地发着烧。
穆承策动作特别快,完全不给叛党余孽任何救人的机会。
即刻就将云氏族人全部处决。
之后再来清算朝中贪官污吏的罪状。
马车晃晃悠悠地经过了菜市口。
刑台上居然还堆满了血肉模糊的尸骨。
清浓感觉心头一阵发怵,她捂着嘴。恶心的难以平复。
漫天飞舞的苍蝇叮在尸骨上,发出阵阵恶臭,尤其是7月的烈日暴晒下,地上的血迹早已干涸。
这场景恐怖至极,哪有百姓见过这种阵仗,肯定怕极了,连生意都不做了。
百姓们其实不关心谁当皇帝,他们要的是天下太平,安居乐业。
新帝还未继位,便做出如此充满杀戮的事情,真让他们害怕极了。
早就听闻承安王殿下虽战功赫赫,但暴虐残忍,嗜杀成性,难不成登上帝位之后会变本加厉?
清浓知道若此事无法解决,那京中必然谣言四起。
最糟糕的便是影响到边境的安宁。
如今大宁还未肃清朝堂,此时若边境来犯,承策手上可用的将领并不多。
御驾亲征便会朝堂空虚,让人有可乘之机。
清浓在脑子里来回思索着万全之策,但是心中的混乱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她撑着马车座椅,喃喃道,“我怎么好像见过这样的场景……”
她喘息着,感觉心口闷得发慌。
云檀和青黛也察觉到了她泛白的嘴唇。
“殿下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青黛赶紧摸了摸她的脉,“殿下为何如此心悸?”
清浓摇摇头,喘息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好像见过这样的场景,到处都是血……”
看不清死去的究竟是何人?
但清浓明显察觉到是在冬天,漫天的大雪掩盖着血流不止的邢台,试图将罪恶全部掩埋。
但依旧挡不住邢台上传来的阵阵哭喊声,有许多孩童的声音,男声女声都有。炸的清浓的脑袋像是要爆开一样。
“我在替谁收尸?我为什么要收尸?”
清浓趴在椅子上,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眼前开始模糊,看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画面。
这是她从来不曾经历过的。
“她”赤着一双手,披麻戴孝地蹲在邢台边捧着尸骨嚎啕大哭。
血肉染红了“她”身上的白衣,周围似乎并无旁人。
那么台上的尸骨究竟是谁?
清浓受不住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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