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多出来一个姑娘?”法恩不满:“那是伟大的众星之子索拉卡为了整个符文之地的未来而做出的伟大牺牲!!”
“不,你搞错了。”听到了法恩的说法,锐雯接连摇头,随后满脸平静的说道:“如果是其他时候,我或许会对这种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双方产生相同的质疑。但是现在不同,作为我的主人,您的人品和风评实在是太过抗打。在风评这一块,我实在想象不到有多少人能够与主人您相提并论。”
说着,顿了顿,锐雯也是补充道:“并且就关于子女教育这方面,我对于孩子未来的家庭环境,家庭氛围抱有深深的担忧。”
听到了锐雯的这一番话,法恩的脸上也是流露出了深深的无奈。
“人们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这句话只会让人惊叹您的脸皮……”锐雯也是面露无奈:“其实我个人还好,但是我有些担心,知道了这些消息后,新来的那位辛德拉又会怎么想。”
锐雯叹了口气道:“据我所知,那个叫辛德拉的家伙现在已经憋了好一段时间了吧?而且那家伙在怀宝宝方面可是早早地就做好了拔得头筹的必胜把握。现在又来一个竞争者,就以辛德拉的精神状态,接下来会做些什么我不好说。”
“还好啦,毕竟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法恩耸耸肩,随后也是说道:“比起这个,还有其他正事呢。”
话语间,法恩也是向卡兰等人告别。而听到了法恩这就要离去,卡兰的脸上也是流露出一抹惊讶说道:“大人您这便要走吗?为什么不休息休息,最起码等到明天再走,好让我招待一下?”
卡兰的脸上流露出些微不舍与感激的说道:“您所做的事情寻常人或许无从知晓,但无论是对于我,我的灵犀,以及我的孩子都意义深远,将我等从黑暗中救出,即便是不能报答,也至少让我等招待一二……”
闻言,卡兰的灵犀,也就是伴侣也在一旁接连点头。对此,法恩只是摆了摆手说到:“你们的感谢我收到了,但是对我而言,这本就是随手之事,并且在我进入封印的过程中你也出力颇多。如果真想要报答的话招待就不必了,就去配合卡尔玛尊者缓和人类与瓦斯塔亚人之间的矛盾吧。”
“至于其他的……”将目光望向了艾欧尼亚的另一边,法恩也是说道:“在离开艾欧尼亚之前,我需要去葵林一趟,处理一下那里的历史遗留问题。”
348·葵林三岛
听到了法恩将要去往葵林处理历史遗留问题,肉齿兽卡兰先是稍稍一愣,随后目光中也便流露出一模恍然大悟的神采,随后更是点了点头说道:“我懂了,那这件事情的确不能耽搁。虽然我并不认为这样能够报答您的恩情,但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配合长存之殿与裴洛尔的工作,让族人与人类相互理解。”
艾欧尼亚并非大陆,而是群岛。而在这之中,最大的七个岛屿便以行省的方式命名。而艾欧尼亚本身并没有诺克萨斯,德玛西亚那样明确的政权,就只是绝大部分的人民都会受到来自长存之殿的指引。
而在这七个行省当中,纳沃利行省最大,地势平坦而肥沃,各项条件最好,也是许多人心目中的艾欧尼亚首府。而在纳沃利行省的东边则是有三个岛屿行省,从上到下分别是拉林,乌林,葵林。而这三个岛屿,也是艾欧尼亚的瓦斯塔亚人自留地。
在这之前的时候,人们还相安无事。但是伴随着文明的拓展以及文化的交流,人类与瓦斯塔亚人之间的边境问题也越来越激烈。
就像是肉齿兽聚落选择停留在丛林之中,并且除非是有人引路否则无人能够进入一样,原因便在于肉齿兽不希望他们赖以为生的原始精粹伴随着文明的到来而受到影响——这里之所以能够诞生出卡兰这样强大的源生种肉齿兽,便是因为有着旺盛的原始精粹,与天然的狂野魔法。
而原始精粹本身更是他们与自然交流所不可或缺的东西。而现在,在葵林等三岛之上,伴随着也战争对于精神领域的冲击,原始精粹也开始受到影响,卡尔玛那边没有多余的精力,而类似的冲突恰好又是辛德拉的养料,责任自然而然的也便落到了法恩的身上。
当然,说是责任落到了法恩的身上,实际上还是法恩自己大包大揽过来的。毕竟,在奥西列许的本质之下,法恩对于快乐的追求是纯粹而永恒的。而失去了狂野魔法,绝大部分的瓦斯塔亚人都处于对未来的迷茫中,若是能够协助他们找到新的道路,进入新的文明,拥抱新的时代,大量的快乐和希望也将进一步的增进法恩的力量。
至于生活在葵林三岛上以及附近区域的莉莉娅,阿狸,霞,芸阿娜什么……法恩完全没有想那么多。
当然,作为一个坚定地走在纯爱道路上的人,如果真的偶然遇到,然后又不小心发生了什么,比如说奥西列许的诅咒作祟啊什么的,作为一个老实肯干的踏实男人,法恩也会自然而然的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总的来说,问题都是奥西列许的,法恩都是在帮奥西列许擦屁股。
奥西列许坏,法恩好。
至于卡兰为什么要单独把裴洛尔摘出来再说一遍,则是单纯的因为裴洛尔在许久之前就已经不是艾欧尼亚的领域了——虽然在地理上,裴洛尔仍旧是艾欧尼亚自古以来与外界进行对接的岛屿,但是在精神领域的层面,早在辛德拉修行失控的时候,就已经作为幻梦池封印地儿被艾欧尼亚之灵正义切割。
位于幻梦池中沉睡千百年,伴随着辛德拉的苏醒,裴洛尔本身也被浸染了辛德拉的颜色。而考虑到新兴起的斗争心想要融入到艾欧尼亚的传统文化中还需要一定的缓冲,一些思想较为固化的人也需要一些接受的时间。
以及更重要的,伴随着诺克萨斯人的入侵,受到影响最严重的就是沿海地区的居民——土地被侵略,家乡被焚毁,森林被砍伐,土地之灵十不存一,所有珍视的一切都化作飞灰。
就和裴洛尔无告者一样,这些人都是辛德拉天然的信徒。并且他们需要一个理念引导,否则的话就会变成原著当中的纳沃利兄弟会,为了向诺克萨斯发起复仇,甚至悍不畏死的发狂到针对艾瑞莉娅发起暗杀袭击。
为了防止种种有可能出现的极端情况,现在的裴洛尔基本上也就已经成为了辛德拉的封地。
许多认同斗争心这一理念的人都已经自发的前往裴洛尔参与到崭新的建设当中,与纳沃利行省的沿海地区居民一起快速的恢复着艾欧尼亚的沿海地区建设,只不过,如今的建设也和以往大相径庭,充满了与过去的和谐所截然不同的敌意,甚至说,一些诺克萨斯特有的棱堡,拒马,瞭望塔等战争工事……
艾欧尼亚的西部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发生变化,而东部,便是法恩接下来的目标所在。
离开了肉齿兽的聚落,走出两步后,法恩也是拍了拍手说道:“出来吧。”
“……”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先是片刻的沉默,随后从一旁树下的阴影之中便钻出来了一个小个子。
扎着一个狂放的辫子,凌乱的头发如同从立的到人一般披在自己头后。裤子略显肥大,但是从小腿开始用束脚扎紧。后腰别着一个收纳袋,除去了卷轴,烟雾弹等诸多道具之外,外侧还悬挂着苦无,链镰等特色兵器。
穿着暗绿色的抹胸,姣好的腰肢和后背暴露在阳光下,细微的肌肉轮廓展现出健康的气息。只不过和寻常小姑娘不同,来自暗影之拳流派的灵力以纹路的方式印在了少女的身上,令一双眼眸本就异常明亮锋利的少女愈发叛逆不羁,好似一柄阴影中的利剑,苦无。
望向法恩,看着这个年纪明明大不了自己多少,但是却成为了自己师傅的家伙,阿卡丽也是无声的在心底哼哼几声——不过倒也没有因为这种身份问题而感到有什么不满。
真要算的话,阿卡丽感觉法恩当自己师傅或许会很不错?毕竟,相较于自己之前的那几个师傅,这个叫做法恩的家伙不仅仅是实力更加强大,更重要的是,法恩是整个艾欧尼亚少有的,阿卡丽认同其理念的人。
使命为修枝,在阿卡丽看来,什么敦敦教化之类的东西最可笑了。对付敌人,就应该用刀剑苦无才对!
349·阿卡丽的困境
心里想着,阿卡丽也是朝向法恩打了个招呼,随后满脸不爽的抱怨道:“我早就想进去找你们了,结果每一次进去走着走着就走出来了……这个林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一个忍者居然也会迷路?”
“原始魔法是这样的。”听到了阿卡丽的话语,一旁的法恩也是耸耸肩表示正常。
“原始精粹保护着这片古老的林地,这种与最初的瓦斯塔亚人息息相关的能量庇护并连接着他们与原始自然的精神。没有得到他们的准许,别说是你了,就算是艾欧尼亚的那些个大师来了也只能是站在门口进入,迷路,发呆,不解,丢脸,然后走人。”
听到了法恩的解释,阿卡丽表示自己不太理解,不过能听出就算是其他大师来了也是白瞎这一点,所以也就没有纠结——虽然作为学徒的阿卡丽现在在实力上已经超过了许多自身的均衡教派弟子,但是阿卡丽自己是知道的,自己和那些真正的大师相比还有漫长的一段距离。
心里想着,阿卡丽也是朝向法恩恭恭敬敬的鞠身行礼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妈还有教派里的其他人都要求我向您拜师学艺,但是我曾亲眼见到过您战斗时的姿态,并十分认同您对于斗争的理念,所以,请指导我。”
“没问题。”
听到了阿卡丽的话语,法恩点了点头,随后也是说道:“慎和戒都是我的朋友,而对于你的理念我也早有了解。对于过去的艾欧尼亚而言,你的想法或许会有些过于叛逆,但实际上却是这个艾欧尼亚应有的未来。当然,你也不用太过紧张,艾欧尼亚虽然讲究师承,但我所推崇的从来不是那些繁杂冗长的规矩。”
说着,顿了顿,法恩也是补充道:“或者说,比起那些繁杂冗长的规矩,我更希望我们的理念和信条相互一致,从而能够让我们在共处的过程中不去因为那些理念的分歧而产生争论,消耗不必要的时间与精力。当然,就像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两片完全一致的树叶一样,如果出现了分歧,我也希望我们能够相互说出自己的想法,而不是直接否定他人的选择与意志。”
听到了法恩的这番话,鞠身行礼的阿卡丽也是陷入了片刻的沉默。而在良久之后,重新抬起身子,望向面前的法恩,阿卡丽的目光中也是从原本的锐利,叛逆中多出了丝丝缕缕的惊讶以及隐晦的认同。沉默了片刻后,阿卡丽也是深以为然的说道:
“当然,这也是我所希望的。”
虽然话语很简短,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本来就不需要太多的废话去点缀。又或者,对于阿卡丽这种在均衡教派中被视为异类的人而言,仅仅是你能够说出“这人也是我所希望的”这句话就已经足够令人咋舌称奇。
对此,盯着阿卡丽看了一会儿,法恩也不禁摇头叹息,随后在阿卡丽疑惑的视线中说道:“你知道的,我在精神领域的本质要比寻常人更加强大——包括那些所谓的大师。而现在的我能够感受到你的内心正在翻涌着许多复杂的情绪。但是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这样简短的两句话,看样子,虽然是暗影之拳的女儿,但是你在均衡教派的生活并不是很自由。”
一边说着,法恩也是毫无师长样子的耸耸肩膀,眉宇间满是无可奈何的神情。
对此,沉默了片刻,阿卡丽那少女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复杂。
就像是法恩说的那样,虽然阿卡丽被许多人冠以叛逆的名字,但作为暗影之拳的女儿,阿卡拉并没有感到多少自由。因为在均衡教派的传统氛围当中,阿卡丽根本就找不到所谓的知己去说出内心的苦闷以及那份名为格格不入的焦躁,不安。
在阿卡丽看来,法恩或许是一个强大的,值得学习的对象。但是在阿卡丽的心理预期当中,绝对没有将法恩当做是朋友来看待的准备。毕竟,从小就在不被理解的,压抑的环境中长大,在阿卡丽的心里,或许早就已经习惯了形单影只的一个人,甚至就连自己都将自己视作一个不合常理的,离群之刺。
但是现在……
迎着法恩略显无奈的视线,阿卡丽也是感到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就像是雏鸟第一次离开了温暖的巢穴尝试向天空挥舞翅膀一样,或许这本就是她应当拥有的东西,应当学会,应当理解的东西。但是在艾欧尼亚这样的氛围里,就连阿卡丽自己都已经放弃了。
如今重新感受到了这种理解……近乡情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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