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绕着风流,一只只鸟儿从隧洞中飞出。落在两侧的墙壁上,甚至是落在迦娜的雕像上。一颗颗芝麻大小的眼睛好奇的望着法恩眨来眨去,甚至还有几只胆大的青鸟干脆的跳到了法恩的身上,好奇的打量着是谁引来了守护者的关注。
而在这之中,目光中充满惊讶的呆愣了片刻,随后的萨勒芬妮突然地说道:“我听到了!”
“呃?听到了什么?”泽丽有些不解的望向萨勒芬妮。虽然已经竖起了耳朵,但是泽丽并没有听到风声,鸟叫之外的其他声音。
“歌声!”萨勒芬妮的目光中洋溢着期待与好奇的神采。
“是歌声!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歌声!不止是鸟儿,还有许多人!我能够感受到,那是祖安的声音!就像是……就像是昨天的法恩先生一样!”
萨勒芬妮迅速的说道:“昨天法恩先生在宣布变革之风成立的时候,我便听到了人们内心中奏响这样的旋律!现在也是!我听到了,是变革的歌声……不,是变革之风到来了!”
听到了萨勒芬妮的话语,泽丽的目光中充满了惊讶。但金克丝等人则更多的都是不解——并非所有人都知道萨勒芬妮的能力有多么神奇,强大。
但也不需要过多解释。因为在那翻涌的风暴之中,很快便出现了一道洁白的缥缈身影。
44·虚弱的迦娜
位于众人的视线之中,原本翻涌的风暴在不断的吹拂之间逐渐化作洁白的飘带。随后漫天的风暴朝向雕像前不断汇聚,回旋。只是片刻时间,便成了一个苍白的风暴之茧。而伴随着风暴的扩散,一个洁白,高挑,周身披拂白纱的空灵女子随之浮现在人们的视野之中。只不过相较于寻常人,这个女子无论是气质还是给人的感觉都和寻常人截然不同。
遗世而独立,整个人就像是传说中的精灵般不食人间烟火。那苍青色的眼睛更是如同天蓝色的琥珀,清澈而透亮。
几乎是在看到这个女人的一瞬间,人们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了那个古老的名字——迦恩·阿蕾姆。古恕瑞玛语中‘守护者’的源头。而在如今的祖安,则是被称之为‘迦娜’。
“迦娜是真实存在的?!”一旁的泽丽情不自禁的轻呼。
从小听母亲讲述过关于迦娜的传说,但是这并不代表泽丽便真的认为迦娜会真实的存在于这个世界。说到底,传说毕竟就只是传说,就和那些睡前故事一样,往往一睁眼也便会抛诸脑后。即便是消失后深信不疑,伴随着年龄的增长,泽丽也已经知晓童年的幻想与现实世界的差距额有多么的令人绝望。
而现在,你告诉泽丽这个睡前故事其实都是真的?
这谁能接受得了啊。都已经默认那是骗人的童话故事了,结果现在却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这种对于人本身认知和世界观产生的刺激,那可不是一点半点。
扫视众人,望向泽丽,金克丝,希尔科等一众人等,迦娜的目光中也是流露出些微诧异,似乎是没有想到法恩会带这么多人来。但是迦娜也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排斥,因为对于迦娜而言,这些人并不算陌生。
迦娜诞生于风中——古祖安作为符文之地最古老的海港城市,这里无论是水手还是商人都会默默的祈祷拥有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便于出航。其本质和法恩所追求的有些类似,都是对美好和幸福的向往。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无论祖安怎样变化,只要人们依旧渴望幸福,迦娜便永远不会消失。最多也就是因为信仰的缺失导致能力衰弱罢了,而不会像是弗雷尔卓德那些倒霉催的原始半神一样非死即残。
变革之风是法恩赋予组织的名字,但实际上,也是迦娜本身所掌握的权柄——风本就是不断变化的。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泽丽,金克丝,希尔科,范德尔,又或是其他的任何人。只要是祖安的孩子,并且正在为祖安的复兴而努力奋斗,那么娜迦便都会通过精神领域的倒影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如果是以往,现在的迦娜或许会趁着这个机会跟这些祖安的孩子们好好聊一聊。但是现在不同,法恩在这里,迦娜知道,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初次见面,快乐的恶魔。”
恶魔?
听到了迦娜对法恩的称呼,一旁的希尔科等人也是稍稍一怔。
虽说他们都已经知晓了法恩的力量源自于快乐恶魔奧希列许的赐福,但是说实话,在没有得到一个足够分量的人的证实之前,他们仍旧半信半疑。至少,就在场的人群里,恐怕也就只有怀揣着赤子之心与纯粹之爱的泽丽对法恩的话语深信不疑。其他的,就算是烁娜,乃至现在的萨勒芬妮,对于法恩的力量源自于恶魔都心怀疑惑。
尤其是萨勒芬妮——她没有感觉到法恩的身上有所谓的恶意,怎么能是恶魔呢?
但是现在,迦娜的话语无疑证实他们心中的那一部分不确定的想法。
而迎着众人的视线,察觉到了众人心中的情绪起伏,法恩的脸上也是多出了一抹无奈:“你也好,变革的恶魔~”
“恶魔?唔……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我呢。”迦娜对于法恩的话语并没有感到气愤,而是温和的说道:“不过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说。”
看着平和的迦娜,法恩也是点了点头,随后望向身后的众人解释道:
“你们呀,不要被简单的名字蒙蔽了思维。恶魔本质上是精神领域的生命,他们会服从于自己的本质。自恐惧之中诞生的精神领域生命会不断的制造恐惧,自快乐之中诞生的精神领域生命会不断的制造快乐。基于这一点,就根源上而言,人们口中的恶魔与精灵这种称呼对于精神领域生命没有任何作用。之所以这么称呼,就只是因为他们的做事方式不同而已。”
“就比如一个人,要看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才能知道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么说着,法恩也是耸耸肩道:“当然,其实我还是很喜欢恶魔这个称呼的。毕竟快乐精灵什么的听起来实在是太娘炮了。”
闻言,众人相互对视,随后也是理解的点了点头。
而在沉默了片刻后,一旁的希尔科也是轻咳一声说道:“所以……我们来面见迦娜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在我不在的时候,能有一个人感受到两个城市之间的变化。”
与一旁的迦娜对视了一眼,法恩也是说道:
“迦娜诞生于古祖安人们对于生活美好的向往之中,就从其本身所代表的概念上与我有所重叠。只不过相较于我所代表的纯粹快乐,迦娜因为诞生于不断变化的风中,代表的更多的是为了美好而做出的决心与行动,也就是所谓的变革。基于这一点,无论是范德尔还是你希尔科,以及泽丽,金克丝,又或是其他任何想要让祖安富强的人,都与迦娜所代表的理念不谋而合。”
“你们希望祖安变好的决心增强了迦娜的力量,而迦娜也会用这份力量祖安不断的变得更好。这是一个良性循环,也是我为什么要让你们知晓迦娜存在的原因。”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一旁的众人面面相觑。而在沉默了观察了片刻后,迦娜也是温和的望着法恩,随后说道:“所以,你先让他们成为我的神选?”
“神选……算是吧,但现在还不能确定。”
闻言,法恩也是陷入了短暂的思考,随后摇头道:“你现在的力量衰弱的太过严重,没有足够的能力大批量的制造神选与眷族。不过现在的祖安底层已经纳入到我的掌握之中,你能从这之中汲取多少力量?”
“大概五分之一。”沉默了片刻,迦娜重新睁开了眼眸说道:“祖安底层的变化因你而起,虽然因为我诞生于祖安,与这片土地的精神领域联系更加紧密。但是奧希列许在精神领域的质量远非我所能够对抗,这五分之一已经是我自身所能够接触到的极限。”
闻言,法恩也是理解的点了点头。
人拥有多少种情绪,就会有多少种精神领域。甚至说,其中的部分精神领域已经不仅仅只是情绪那么简单,而是符文之地本身遗失的部分历史片段。
迦娜诞生于祖安,所以能够通过这片土地上诞生的思潮得到相应的强化。如果真的爆发冲突,那么位于祖安的迦娜将拥有主场作战优势。但这也只是针对寻常精神领域生命而言—奧希列许诞生于符文之地的第一抹快乐。其本身所代表的是整个符文之地的快乐情绪。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符文之地的哪个城邦,哪个精神领域。只要是出现了快乐,就都会直接性的增强奧希列许本身的力量。在这种情况下,迦娜所谓的主场优势在奧希列许的位格面前毫无作用。
其实这也是精神领域生命之间的常态——许多所谓的恶魔都会培养大量的眷属。这些眷属与法恩和奧希列许的关系类似。都是由大恶魔赐福,然后从单一的物质领域生命得到生命层次的飞越,从而能够感受到精神领域。也有一部分则是纯粹的精神领域生命,比如某人的一个念头之类的。然后被大恶魔关注,进而得到赐福,拥有独立的自我和意识。
这些被培养出来的眷族唯一的使命就是为大恶魔主子制造更多的情绪。
比如永恒梦魇魔腾,其本身是一个源自于符文战争时代的黑魔法,阴影魔法制造出的精神领域刺客构造体。只是因为符文战争时代的群体性恐慌使其拥有意识,开始以恐惧为食,进而成为恐惧恶魔。
而其麾下,虽然在LOL中没有登场,但是在英雄联盟的卡牌游戏LOR也就是符文大地传说中却登场了大量的梦魇生物。那些梦魇生物以汲取人的精力,袭击人的梦境为主要生存手段。而因为噩梦产生的情绪,则是大部分用于交税——交给符文之地的第一个恶魔,也是最古老的原初恶魔,没有之一,代表恐惧的费德提克。小部分被魔腾本身汲取,剩下的残渣才是那些小恶魔牛马们的酬劳。
但制造眷族也是需要消耗的,而现在的迦娜……太虚弱了。
45·契约,迦娜认主?
将目光望向迦娜,法恩能够感受到迦娜现如今的状态。
迦娜受到的信仰之毒虽然不如弗雷尔卓德那片的原始半神一样嗑大了一停药戒断反应整的非死即残、但因为长时间的失去了信仰之力的供给,如今迦娜的状态也已经虚弱到了一个限度。
在这种情况下,也无怪乎迦娜没法在物质领域左右祖安的变化——
因为根据法恩的猜测,迦娜最开始的衰弱应该不是放弃抵抗,而是养精蓄锐,待时而动。
因为在恕瑞玛最鼎盛的帝国时代,瓦罗兰大陆的缘故诸王仅仅是抵达恕瑞玛王城就会被震撼和感动的流泪。
在那个时代,成群结队的飞升者天神战士摁死几个所谓的神选轻而易举,对于迦娜这种地方小神而言抵抗也没有卵用。更何况古祖安便是贸易中枢,思潮变化频繁,初生的迦娜估计都吸收不了多少真正的信仰之力。
在这种情况下,迦娜也只能是隐藏自己的信仰,等到时局变化再去图谋祖安的未来。
但谁承想,恕瑞玛帝国时代之后则是暗裔军阀时代,符文战争时代。每一个时代都有数不清的花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