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站在一旁,听到陆怀瑾的这句话传来时,他目光落在了李建军的身上:“建军,真的是你”
李建军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陆怀瑾,随即眼睛通红的朝着老支书说道:“木桩不是我松的!但是我看到了是谁松的了!”
他说完这句话,喉咙就像是被堵住了似的。
李有福的脸色也变了,嘴唇哆嗦着。
陆怀瑾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片烧焦的碎布条,还有一小截很特别,染了蓝线的麻绳。
“这是在起火点附近找到的,这麻绳的搓法,咱们村子里不多见,有福叔。”
陆怀瑾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我记得,您家里编筐编篓的手艺是祖传的,用的就是这种染蓝线的麻绳,结实,耐水。”
李有福听到这句话时,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老支书又惊又怒:“有福,真的是你干的?你糊涂啊!”
李有福老泪纵横,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我,我不是,我不是想还打架啊!我是怕这工程成了,账目都归陆怀瑾跟新的监督小组管,我这在村子里管东西的活计没了,我,我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我是想着拖一拖,我没想到真的会烧起来啊!”
他哭嚎着:“那晚我去河滩,本来只是想把木桩弄松一点,结果看到建军来了,我吓得躲了起来,而他居然在加固,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我就”
陆怀瑾看着他,随即又道:“那你第一次松动木桩呢?”
李有福颓然道:“也是我,我想着弄点小麻烦,让你们觉得工程不顺。”
李建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叔,你你那天晚上看到我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
李有福哭道:“我怕啊!建军!我看到你去加固,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向着工程了,我哪里敢跟你说?后来听说陆怀瑾查的紧,我更怕了!昨天一时昏了头,就想着干脆弄出点大动静,把事情搅浑!”
如今真相大白,场面一片寂静,只有李有福压抑的哭声跟老支书沉重的喘息。
陆怀瑾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一个是被私心跟恐惧驱使,一个是经过内心挣选择站出来的。
他的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陆怀瑾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群人,瞬间打破了寂静:“这件事情说到头也是我考虑不周,只想着推进工程,想着分红公平,却没有顾及到像有扶苏这样为村里服务了大半辈子的老人的想法跟出路。”
“有福叔,您怕丢了这个差事可以理解,但您却用错了办法。”
他说着,看向了老支书:“支书,这件事已经清楚了,怎么处理,我听大家的,但是我有个提议,有福叔承担错误,赔偿损失这个工作如果大家还信得过,他可以继续做,但账目必须接受监督小组定期核查,另外工程需要进账核查的人手。”
陆怀瑾说道这里,顿了顿:“我觉得建军可以,他对数字敏感,也有想法,可以跟着有福叔学,也算多个帮手,将来监督小组的账目也能更清楚。”
“李建军同志,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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