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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谁是我的妻子八(第2页/共2页)

    他的膝盖已经能受力了,但是这种情况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撑起来双臂压在对方的肩上,俩眼漫无目的的乱飞,后脑勺被对方轻轻的托住,过程中不住的检查他的脑袋瓜子。

    直到,又出了一身汗被送进浴室洗澡,不过容予白似乎对周误的状态特別关注,对方不停的抚摸着周误的脑袋,看来他的脑子真的很脆弱,他们在医院重逢,容予白是抱着什麽样的心情呢?遗憾自己没有死去,还是庆幸有一个精神患者替他承认酿下的罪证呢?

    他最能感受到的就是对方骨子裏的戾气,掩藏在这张美丽皮囊下的一颗鬼魅的心,如果说他一个双腿残疾的人能把容予白杀掉的话,面前的人更有动机,而能给他提供确切的时间,地点的,或许就是自己,他们是合谋杀夫吗。

    思绪发散,突然一切都能解释了,为什麽对方男扮女装陪在一个残疾男人身边,肉眼可见,他什麽都没有,甚至记忆都没有了,而这个人对他的感情浓烈的让他也无法忽视。

    “请了会儿假,有点东西要处理。”

    周误闭上眼,不敢想处理的东西是什麽,他现在不太想面对这个人,就直接闭目不起,对方今天脾气甚好,没有为难他,给他点了早午饭就去上班了。

    心裏太过于紧张,让他味同嚼蜡的吃了一点南瓜粥,周误把家裏上下跑了个遍,企图找到一些別的线索,他现在对自己也有所怀疑了,他如果真的是个精神病人呢?那这一切是不是又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他没有疾病,可是家裏确实有一些药,容予白并没有强迫给他吃,甚至很多都没有开封过,日期都是开发许久的了,他不禁想到他死去的原配,那些药就是精神病药吗,如果是的话,他曾经肯定吃过,非处方药,一定有病症才能开出来,他现在大脑清醒,思绪严谨,并不能感觉出来哪裏不适,一时拿不准方向。

    手裏的药瓶都是外文,周误一个单词也看不懂,他现在需要上网查一下资料,昨晚容予白对他的行为,让他感觉到家裏的任何网络都是对方掌控的,那麽就只能拜托一下他的邻居了。

    又叩响了轩轩家的门,这次开门的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温让,上次他脑子混乱,都没怎麽注意对方,这次他认真的观察了对方的五官,看起来还很年轻,没想到儿子都那麽大了。

    对方留着一头半长的头发,有一半已经发白,让他看起来有些显得沧桑,给眉宇间的静谧都衬的气质清郁,莫名使人怜爱不已。而且,不知道为什麽,对方的长相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您好,我是周眠,我可以借用一下……”

    “你要进来吗?”

    温让的嗓音润朗迷人,听在心裏都让人身心愉悦,不禁想象做他的学生也一定很幸福,加上对方成熟忧郁的气质下,微微露出一点亲近就让人不自觉摊开肚皮,任人宰割。

    可谓是,温柔刀,刀刀取人性命。周误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已经推着轮椅进了人家家门,又停在玄关,他才听见轩轩的声音,对方语气欣快,偶尔传来孩童的嘟囔声,明媚的童趣声音,在这片刻驱散了大多的烦恼与不安。

    周误是想来借一下无线网的,没成想自己又进门了,他讪笑着摸了摸鼻子,在玄关脱了鞋随后又穿上,温让竟然绕到背后,直接推他到了客厅。

    对方家裏的生活气息让周误短暂的放松了神经,看着客厅裏散落着的玩具,只觉得美好,眉眼不自觉弯成月牙,俩颗梨涡跑了出来。

    殊不知自己一脸慈爱的看着穿着睡衣的轩轩坐在地上,拿着他的玩偶在空气中晃悠,正在跟谁炫耀着,语气上扬。

    “看我给他修好的。”

    “嗯嗯~”

    轻柔的声音从喉咙裏发出来,清润亲和,让人的注意力不由得顺着看过去,一双黑色的皮鞋踩在凳子腿上,鞋尖一翘,顺着一尘不染的白色牛仔裤向上望。

    清俊的男人穿着休闲懒散,腰背蜷缩着坐在高脚凳上,对什麽都提不起兴趣的倦怠溢于言表,看起来像一只慵懒的大猫。手裏把玩着自己的长发,墨黑的发丝在他葱白的手指上犹如油画一般赏心悦目。

    漫不经心的眉眼洗去了粉黛,露出来发青的眼圈,有些疲惫的双眼虚虚的望着地上的小人儿,听见门口的声音,瞬间锐利起来的眼神聚焦在周误身上,薄红的嘴唇扬起,他故作惊讶的伸手捧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周误。

    “你来啦~”

    “你怎麽会在这儿。”

    耳边的心跳如擂,周误都感觉自己的这颗心都要从耳朵裏跳出来了,他张嘴回话的时候差点咬到舌头。同时打量着对方穿着男装,没有打扮的样子,已经彻底不演了吧,突然拧了拧脖子,抬头和擦身而过的男人错开视线。

    容予白不会是来抓奸的吧?可是他和温让什麽都没有啊,他在妻子出门后偷摸来到了单亲父亲的邻居家,这他可以解释,他可以解释啊……周误的嘴角快速抽搐了一下,随着背后的男人清朗的嗓音蕴含着怜爱,在脑后响起,一瞬间热烘烘的酥麻油然而生,让周误不自然的搓了搓手指。

    “轩轩要睡觉了对不对?跟叔叔和哥哥再见。”

    身后的温让信步走近视野裏,袖口扫过周误的肩头,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鼻息之间,周误微微侧目,看着温让跪下身体,伸手抱起来地上的轩轩,孩子到了固定午睡时间就打起了哈欠,眼泪汪汪的眼睛在看见周误的时候亮了一下。

    周误也发现轩轩也看见了自己,小屁孩明显垮了脸,但是他还是张嘴想跟周误说话,被温让按住了,只能眼巴巴的窝在爸爸怀裏,缓缓闭上了眼睛。

    明明在別人家裏,却把主人驱赶走了,只要和容予白单独相处,周误就会全身紧绷,情绪紧张,体温升高,周遭的空气都变的黏腻,冷湿的汗渍贴在皮肤上,周误膝盖发麻,一双手冰冷柔软,向他缠来。

    “怎麽不说话,嗯?是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吗?”

    丢下所有矜贵冷艳的大明星,跪在周误的脚边,双手捧住周误的手就握在脸颊上,一口薄唇碾的红润欲滴,一双美目眼波流转,语气娇嗔,模糊的声线胜过毒蛇的杏子,让周误背后发凉。

    “不……”

    还没开口,下唇就被一只手捧住,指甲掐着唇珠撕开他的唇瓣,他的手不知道为什麽这麽凉,凉的周误感觉嘴裏好像含了一口冰,硕大的冰石堵住了他的口舌,无法说出话来,不由得心虚的双目戚戚,哀切的向男人求饶。

    手肘下失用的膝盖无能无力,颤抖的大腿轻轻的晃开,他的妻子只穿着睡衣,头发凌乱,脸庞酡红,就这样敲响了邻居的家门,凌乱的睡衣上外翻的领口,柔顺如波似的丝绸贴在皮肉上,他就这样轻浮的继续勾引自己,这就是周眠的手段。

    趴在周误怀裏的男人,嘴角含笑,眼底却不及一丝笑意,漆黑如墨的凤眼尖锐的扫过妻子的这副可怜样,恍惚之间,又回到了过去,周眠就是这麽一个,能跪在地上哭,也能无情的践踏任何人真心的坏人。

    可是他被欺骗过太多次了,无数次,无数次,他用这张脸跪地求饶,无数遍跟他保证不会背叛自己,可是他都没有做到,这个狠心的人,总是把自己的爱放在地上践踏,辜负真心的人,就该死啊,对吧?

    “你刚才是在勾引我,眠眠,你学坏了……那麽,是他教你的吗?你们什麽时候做的?在我的床上吗?还是这片地毯上……周眠,你这个水性杨花的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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