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劲瘦的腰。
低沉的气息声萦绕在楚清石耳颈边,如同一根无形的绳索,轻易将他桎梏。
男人还在沉默地落泪,那道热泪灌进了他们彼此相贴的缝隙间,烫得楚清石立刻想退。
察觉到他的动作,顾屿白连忙抱的更紧,泪仿佛没有了尽头,无休无止流淌。
楚清石任他亲了会儿,在心底嘆了口气,强硬地退开身垂眼看他。
脸上有些凉,他抬手摸了一下,摸到一手的水,那是他从顾屿白脸上截取下的泪痕,此刻湿涔涔地印在他脸上,就好像他也陪着哭过。
顾屿白整个人像刚被从水裏捞出来,胸前的卫衣都被泪水打湿,他哭的浑身颤抖,呜咽地恳求道:“清哥,再等等我,再等等我好不好.......无论你看到了什麽都不要信,只要记住我爱你,我最爱你........”
楚清石到底没忍住,粗粝的指腹抹去对方眼尾的泪,深情的眸子裏满是温柔,可说出的话却给顾屿白带来彻骨的冰凉。
他说:“顾屿白,我不会在相信你了.......”
“不,不清哥....在信我一次,求求你......”
“我快要结婚了,和別人.......”
这句话仿佛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顾屿白的心,一时间,楼下传来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耳边嗡嗡作响的回声。
顾屿白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尖锐的疼痛,那些和楚清石在一起的过往,像电影画面一样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那些甜蜜的瞬间、温柔的话语,此刻都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刺痛着他的心。
顾屿白状似癫狂,迷茫的眼神霎时变得阴狠,他死死掐住楚清石的脖颈,将人掼到地面,咬牙切齿地看着那张英俊的面容,“你怎麽敢,你怎麽敢的!”
“楚清石,你让我的清歌怎麽办!啊!你怎麽敢的!!”
可惜楚清石没有听懂他话裏的含义,只是僵硬的扯扯唇,嘲讽般的看着顾屿白,“以后没有清哥了,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那天顾屿白不知道是怎麽离开楚家的,只记得顾屿衡来到的时候,他几乎要把楚清石掐死,想起襁褓裏嗷嗷待哺的小清歌,想起他压抑了那麽久,而不敢表露出来的情感,如今却换来一声轻飘飘的“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倒流,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顾屿衡在他耳边疯狂的喊着,喊的什麽他一个字都听不到,眼睛裏只能看见楚清石那状似嘲讽的笑。
突然,后脖颈传来一阵钝痛,眼前也变得一片昏暗,身子驀然一软,又被一双大手稳稳接进怀裏。
楚清石抱着昏过去的顾屿白,不舍得看了很久,又像下定了什麽决心,将他交到顾屿衡的怀裏。
“你们走吧,再也不要来了,这个房子我会卖掉.......”
顾屿衡眼裏拉满红血丝,目眦欲裂地看着楚清石,再次重复了一遍他那时说过的话语。
“楚清石,你会后悔的,到时候可不要哭着回来求他!”
楚清石闭了闭眼,淡淡道:“我不会......”
顾屿衡哼笑一声,几乎是肯定的回答,“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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