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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禁忌(第2页/共2页)

衣服是何酝的拿手活儿,即使黑灯瞎火看不到任何一点光亮,何酝也能穿衣也能上装备,这就和他蒙眼拆枪再装枪一样儿,他闭着眼干好的事情就是別人睁着眼也干不好的事,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扣错了纽扣。

    待得何酝胸前的纽扣也挤错了纽眼儿,猛地甩给祁笠一个背影,大步走向病房门口突然停下了脚步。

    “祁教授,你被解雇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普海市城西刑侦支队的顾问。”

    “苗局的意思?”祁笠一脸疑惑。

    何酝转过身死死盯着祁笠,“我的意思。”

    “凭什麽!我们的合同还没到期!”祁笠怼了一句。

    “违约金我会私下补给你。”何酝说。

    “我不要违约金!”祁笠停顿了一秒,“我会说服苗局,再不济……”偏头看了看卫霰随即又收回了目光,“我不去救她了,那样她还能活得久点。”

    卫霰给了何逊一个眼神儿,何逊走到病房门口推开了何酝,“別挡道。”

    接着卫霰也走出了病房。

    “我渴了。”祁笠抬手拔掉了预留针,一手掀开被褥欲要下床。

    只要他不同意解约,以苗局的意思,何酝的话就是在放屁!现在不管那麽多,先喝水再……救还是不救,邢玖啊邢玖,唉……

    何酝听到动静,一个箭步奔向病床,抄起祁笠让他躺回床头,“老实点!”声音低沉有力。

    一杯温开水下了肚把祁笠的火气浇灭了,“还生气?”祁笠瞅着何酝,“这杯水的味道挺不错,你也来一杯?”

    “我不渴。”何酝接过水杯放回茶几,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和一个苹果,单膝蹲在茶几一旁,不一会儿削下一条极|长|的丝滑的苹果皮鏈。

    祁笠吃下一个去了一层皮的苹果,后来杜女士带着超能补血的营养羹来了病房,祁笠吃得一干二净;到了晚上,杜女士又带着她的营养来了病房,祁笠还是吃得一滴不剩。

    祁笠吃饱就睡,睡饱就吃;何酝就站在窗户边,双手插兜,硬朗的腰板被他挺得死直,目无表情地盯着祁笠;从祁笠吃下第一个苹果开始到杜女士来了走走了又来仍盯着祁笠。

    杜女士留给何酝的饭盒原封不动地躺在茶几上,她看着饭盒嘆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实在搞不懂自己的儿子,祁笠昏睡期间自己的儿子还能吃能喝的,反倒祁笠那小孩儿醒了自己的儿子不吃不喝了。

    难道是太激动太兴奋?杜女士临走之前又叮嘱了四五遍何酝,一定不要糟蹋粮食。还特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何酝,你妈的这颗心啊,禁不住折腾啊!”

    这时,祁笠已经睡熟了,杜女士掖了掖祁笠的被褥走出了病房。

    深夜,护士来巡了几次房,何酝还是像个石雕一样站在窗边;最后一次巡房,护士收掉了祁笠的输液袋,“病人的家属可以睡觉了。”推着小车出了病房。

    说实话,若不是何酝睁着眼睛,白眼球上的红血丝还未消下去,胸脯微微颤动,来巡房的护士真的想开始对他实施急救了!

    护士走了没多久,祁笠突然睁开了眼睛,额头涔出细微的水珠似是做了一场梦。

    微微扭了一下脖颈,一眼扫到了何酝,“你……”

    祁笠的右手撑着病床坐起身,“还在生气?”

    祁笠下了床,踏着拖鞋走向窗边去拉何酝,“別气了,先吃饭睡觉,吃饱了睡饱了再气。”

    何酝定着身子死活不动。

    虽说子弹取了出来,但肩胛骨上的灼痛仍未消去,祁笠的力气自然比平常削弱了一大半。祁笠拽不动座雕,“我说。何队?何警官?何邢警?咱不至于吧?”

    何酝纹丝不动。

    祁笠被他气笑了,“不是,你到底赌个毛气啊。你到底在气什麽?我不同意解合约,那我以后先评估危险系数再决定参不参与案件,这样总行了吧?”

    何酝岿然不动。

    祁笠端量着何酝并未捕捉到细微的动作,“不是合约?”停顿了一分钟,仔细想了想,“哦,因为邢玖?”

    何酝久违地眨了一下眼皮,没有然后了。

    “就……只眨眼皮?”祁笠又继续想,突然哦了一声,“好不容易抓到阿飞,不能轻而易举地放过他啊……当时那个情况,其实,你也不想就这麽放了阿飞吧?”

    何酝又眨了一下眼皮,冰着一张黑脸盯着祁笠。

    当时邢玖给了祁笠一枪后,祁笠眼神示意何酝一定不要被邢玖牵着鼻子走,决不能让阿飞逃走。何酝苦苦挣扎了老半天,若不是祁笠不停地给他示意,他一定会放了阿飞。

    当时何酝眼瞅着祁笠的脸色越来越淡,而邢玖那句‘你猜下一枪是哪!’绝不只是唬唬何酝,以邢玖的眼色、语气、神色来看,邢玖真的敢开第二枪!

    何酝从头至尾不信邢玖!

    “我是挨了一枪,但不至于死人,是吧!就算我死了,至少你抓住了阿飞,那些枯藤水不就有下落了吗。况且!邢玖有数啊,她怎麽会对我下死手,顶多就是吓唬吓唬你。”祁笠说。

    “祁笠!”何酝低吼了一声。

    祁笠懵怔了,抬手轻轻拂了拂何酝的肩膀,好声好气地哄了哄,“別生气啦,乖啊,酝哥哥。”不停地挑着尾音,一张嘻嘻哈哈的魅惑销魂的白脸儿凑向何酝唇前。

    啧——

    “疼……別这样,快松手,真疼……”

    何酝一个疾手钳住了祁笠的下颌,坚硬厚实的掌根抵死了祁笠的咽喉;祁笠就此败了策略没有得逞。

    祁笠抬起右手去掰何酝大手,这不就是妥妥的以卵击石嘛!

    “祁笠,我不想听你说‘死’这个字,你知不知道!”何酝恶狠狠地瞪着祁笠。

    一瞬间,祁笠像是掉进了深水,一大波冷水急不可待地冲进他的口鼻、耳朵、眼睛;他猛咳了一声,“好……你先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就什麽,就真的死了!

    声音窒闷,语气似在苦命求救,脸色由白变红又变成了无色。

    祁笠连咳了几声,一手揉了揉脖颈,“我不说了,你也別说那个字,我们都不说,这回行了吧。”

    祁笠瞅了瞅何酝,“嗯?”

    何酝嗯了一声。

    “吃饭?睡觉?”祁笠说。

    何酝又嗯了一声,不过没有走向茶几而是凑近祁笠,抬手揉了揉刚才被他钳着的下颌,“很疼?”

    祁笠快速闪了一遍大脑,想了想这应该是他有生以来最无语的一次了;要不是他情绪稳定估计早一拳楔何酝脸上去了。

    “何大队长,要不您也试试?”

    何酝一听,压了压腰板,“动手。”

    祁笠彻底被何酝气笑了,“好了好了,我现在没多少力气,快滚去吃饭!”

    何酝吃过饭又简单地洗漱了一番,侧躺在伸缩椅上望着病床,很快眯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匀称平稳、有规有律。

    祁笠侧躺在病床上,他也不敢翻身,一翻身就能牵动伤口,望着熟睡的何酝,不由得傻笑起来。

    没一会儿,他嘆了一口气,声音极轻。

    什麽情况下,一个人杀了另一个人,可以免去死刑?还有,你碰|毒|品了吗?

    祁笠仔细端量着何酝,倏尔,嗡了一声,“何刑警,你们警察是如何厚待一名卧底的?”

    越想脑子越活跃,蓟初、蓟逸不能没有妈妈。邢玖,我必须救你出来。无论你想去哪儿,都行,但是你必须活着,去看山看水看日出看日落,你本该活在阳光下而不是黑暗冷湿的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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