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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八周目 “喜欢”,或者“爱”,通常被……(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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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周目 “喜欢”,或者“爱”,通常被……

    “你……”

    应天棋懵了。

    他与方南巳对视许久, 人僵硬得像是结了冰,只余大脑疯狂运转,尽力理解着方南巳这话的意思。

    “你是……”

    他尝试了两次也没能把这话说完。

    他机械地迈步, 去到茶桌另一边坐下,又呆滞一会儿,才惊醒:

    “你是应弈的人?!”

    方南巳瞧着应天棋的反应,微一挑眉, 看见他这反应,似乎心情不错:“嗯。”

    “你在帮他做事?!”应天棋不可置信地又确认一遍。

    “嗯。”方南巳淡淡答。

    “卧槽……”

    应天棋没忍住爆了个粗口, 人像一张煎饼,摊在了椅子上。

    难怪,那难怪方南巳一眼就能看穿他的马甲!

    如果方南巳是应弈的人,那肯定和应弈私下有来往, 早知道应弈是什麽样的人, 也早与应弈达成共识……自己开头还装得跟真的一样邀请他合作要给他让位……

    方南巳岂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看他表演?现在想想都觉得尴尬。

    可是方南巳怎麽会跟应弈扯上关系呢?

    应天棋都进游戏这麽久了,遇见这麽多人和事,猜出了这麽多秘密……猜来猜去, 他唯独没猜过这种可能性。

    一是方南巳的个性,应天棋始终觉得他不会服气任何人,更不可能甘心只做人臣, 比起暗中站一方参与博弈,应天棋觉得他更乐意做一个中立者,或者随机下场搅混水的散人。

    二是方南巳在歷史上的结局也的确符合第一条的人设。

    至于三……应天棋也是才知道应弈非自甘堕落的庸懦帝王。

    他只知道应弈暗中筹谋有意抗争,却还来不及摸清他到底为此做到了哪一步,现在看来……方南巳都能驾驭,这小皇帝好像比自己想得还要有本事得多。

    不过这麽一来,应天棋也算是解了个疑惑——

    “所以你和何朗生也有联系, 你们算是盟友??”

    “嗯。”

    有些事情并不用说得太明白,应天棋自己能猜到:

    “我懂了……何朗生是应弈的伴读,陈实秋不可能重用他,但何朗生出身医学世家,勤勤恳恳好几代人,从没犯过什麽大的过错,不像文臣武将之流好解决,却也翻不出大的风浪,陈实秋便也没对他下手。他自己也低调行事在宫中当个憋屈的八品小虾米,官职低就不会引人注目,也方便在陈实秋眼皮子底下做些小动作,比如帮应弈传信?

    “应弈在宫裏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不好走动,他如果想联系你,只能找人传信。何朗生就是你们的信使,他一个小太医行走在皇宫內外……难怪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在我面前磨磨蹭蹭地好像一直在暗示我什麽,我还以为他这张牌带刀,一直没想通他到底是个什麽角色,原来他那会儿是在问我的意思,问我接下来还有什麽安排,他等着给我传信?!”

    应天棋脑子在转,手也停不下来,一直在按自己的手指骨节。

    可能是听他手指“咔咔咔”的太吓人,方南巳从怀裏摸出两颗核桃,塞到他手裏。

    应天棋一接过核桃就毫不客气地开始盘,他茫然地眨眨眼睛:

    “那他没发现我状态不对吗?”

    “发现了。”

    “你让他別管是吧?”

    “嗯。”

    “……”

    应天棋抿抿唇,实在想不通:

    “那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应弈,为什麽不直接告诉我?还跟我装了这麽久?”

    “没怎麽装吧。”方南巳轻飘飘道:

    “你又没问。”

    “你……”

    应天棋无语凝噎。

    好吧。

    代入方南巳的视角,如果自己活得好好的,结果突然有天顶头上司换了个芯子,老说一些怪话做一些怪事还拥有超出古代人认知的超能力,更可怕的是別人都没发现就自己发现了,別人都是NPC就自己醒着……那他也不敢贸然暴露自己。

    应天棋深深嘆了口气,想了想,他又问:

    “为什麽?”

    “嗯?”

    虽然这话说着实在不大好听,但应天棋还是硬着头皮问:

    “你为什麽肯帮应弈做事?不好意思,但我感觉你不太像是一心拥护正统有正统情怀的那种人。是应弈许诺你什麽了吗?”

    还是……

    还是有什麽別的原因。

    这是应天棋没能问出口的后半句。

    他实在在意。

    方南巳听笑了。

    他轻轻扬着唇:

    “不知道啊。”

    “啊?”

    “可能日子太无趣,想找些厉害的人作对吧。所以他邀我共谋,我同意了。”

    “……好吧。”

    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很方南巳的回答。

    应天棋服了。

    “……那,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能不能给我解答了,我真的很好奇。”

    应天棋把两颗核桃放在掌心,纠结地用两手滚一滚,悄悄抬眸观察着方南巳。

    “问。”方南巳看起来十分大方,一派有问必答的从容。

    “就……既然你是在帮应弈做事,那最后你起兵造反又是怎麽回事?”

    这话问出来,应天棋又觉得自己脑子抽了。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就算方南巳留着每周目的记忆,也无法预知未来的事。毕竟他眼前的方南巳应该没有经歷过他所知的那些后续。

    所以应天棋又摆摆手:

    “呃,算了,你……”

    “不是造反。”

    方南巳淡声打断了应天棋的话。

    “……?”

    应天棋愣住,下意识看向方南巳,便对上了他的视线。

    “当时朝廷內忧外患,外有朝苏蠢蠢欲动,內有奸佞把控朝政,应弈筹谋许久,认为情况危急不能再等,需尽快整顿朝纲收回皇权,所以要我起兵造势助他脱身。他在被困在皇宫裏,生死与否都在陈实秋一念之间,暂时不能暴露,我起兵只能以清君侧之名。

    “相对的,在效忠正统的那些老古板眼裏,我越过皇命私自起兵就是逆贼。他们或是陈实秋走狗,或被陈实秋蒙蔽,对我万般阻拦,本就不易的行动难上加难。原本已经杀进了皇宫,成了是勤王救驾,败了是谋权篡位,可最后,还是差一点。”

    方南巳扬了下眉梢,看着应天棋:

    “所以,后世也是以‘逆贼’评判我,那场动乱,被你们称作‘掷烛之乱’?”

    应天棋默默空咽一口,没回答他的问题。

    今晚他受的震撼太多了,原本他以为,不会再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他感到震惊了。

    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想象力还是太有限了,他完全可以再大胆一点。

    “你……你知道?不是……你怎麽会知道?你经歷过??”

    应天棋下意识握住了方南巳的手腕:

    “你不是从一周目……你不是从我撞柱那次觉醒的?!”

    方南巳垂眸看了眼应天棋的手,之后视线缓缓上挪,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那你是……”应天棋哑声,片刻才找回声音:

    “那你是从什麽时候……?”

    “从……”

    方南巳话音顿了顿,或许是在回忆。

    这个过程稍微有些漫长,屋內安静片刻,才听他道:

    “从我第一次被万箭穿心的那一刻。”

    可是,那是多久之前了?

    方南巳自己也不知道。

    自己这一生过得实在无趣,他杀了无数的人,手上沾了无数鲜血,人生近三十年,却始终没有找到活着的意义。

    所以,被箭矢穿透心脏的那一刻,他看着椒红色的宫墙,心情却是轻松愉悦的。

    他想,死亡是解脱。

    可是再一睁眼,他又回到了三年前某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

    他一身朝服站在众朝臣间,等在金銮殿外,恍惚地抬起头,头顶是未大亮的天光,正在和同僚一起预备今日早朝。

    身边一切皆如常,所有人与事都在按原定的轨跡向前,没有人意识到他们已经经歷过一次必死的结局。

    何其荒谬?他死了一次,却又获得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方南巳原本以为这是恩赐,所以也尝试过做出改变,试着绕开原本的结局。但无论他怎麽做都没用,所有人的命运都像是被下了某种诅咒一般,殊途同归,满盘皆输,一次又一次。

    他曾经单枪匹马杀入皇宫,也曾夜半潜入瑞鹤园割下郑秉烛的头颅,到后来累了倦了,索性辞官归隐,独自游遍大宣版图每个角落,觉得无趣便站在悬崖边纵身一跃,在风裏的时候,总能感受到片刻的自由。

    可无论他何时死去、以何种方式死去,再睁眼,还是会回到那个清晨,回到一切的起点。

    总听人说,生前若做了太多恶事,便会落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他不知道地狱是什麽模样,但想来,也不过如此。

    方南巳自认实在算不得什麽好人,所以,落得这麽个结局,他也毫无不甘。

    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死过多少次,又活过多少次。

    次数多了,他甚至有种虚幻感,好像身边都是梦中人,这偌大世间,只有他活着,清醒地被困在这永无止境的轮回之中。

    后来,他便也麻木了。

    他不知道这荒诞的一切要何时才能走到尽头,又或者他直到时间末尾都摆脱不了这个诅咒。

    转机是从哪一刻开始的?

    还是那个不知经歷过多少次的清晨,他同朝臣走入金銮殿,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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