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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七周目 呃……但有那麽一天,或者那麽……(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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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周目 呃……但有那麽一天,或者那麽……

    方南巳并没有离开太久, 他很快折返回来,手裏还拎着几件衣裳。

    但他进来后什麽话也没说,只随手把衣袍丢给应天棋, 自己转身又走了。

    从头到尾,连多一眼都没有分给他。

    应天棋恼火于他的态度,但又不欲与他争辩什麽。

    因为他自己心裏还有事情没想通,不好先跟方南巳掰扯。

    方南巳来了又走, 浴房裏重新安静下来,应天棋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屋外独属于白日的婉转鸟鸣。

    他嘆了口气, 扒了身上那半湿不干的寝衣,换上方南巳丢给他的干净衣服。

    以前应天棋在他身边都是捡苏言的衣裳穿,毕竟方南巳身边的护卫一个顶一个的高挑壮实,把整个凌松居倒过来一个个瞧也只有苏言和他身量相仿。

    但等漫不经心把衣裳穿整齐, 应天棋才发觉这套格外合身, 是件浅灰色的道袍,布料绣着流云暗纹,并不是苏言常穿的暗色系窄袖劲装。

    这是……

    应天棋摸摸衣裳的布料, 触感柔软顺滑,连暗纹都是手工刺绣,一瞧就不是便宜料子, 而这种名贵衣料,一般不做成衣,只做定制。

    所以,这不是问谁借来的,而是专门给他准备的?

    应天棋愣了一下,抬眸看向方南巳离开的方向。

    但人都走了一会儿了,早没影了。

    收拾整齐出去前, 应天棋特意查了眼系统时间。

    快要中午12点,该吃午饭了。

    应天棋摸摸腹部,推门走出了浴房,原本想直接去找方南巳,但一开门,先看见在旁边等待的苏言。

    苏言侯在檐下,看见他,立刻正色朝他一礼:

    “陛下。”

    “嗯。”应天棋点头应下,又问:

    “方南巳人呢?”

    “大人……”

    应天棋敏锐地捕捉到,说这话时,苏言下意识挪了下视线:

    “大人有公务在身,已经出去了。”

    “公务?”应天棋嗤笑一声,不惯他这拙劣的借口:

    “顶着荣誉虚衔的闲人一个,他哪来的公务?”

    话是这麽说,应天棋也没打算逼问苏言,为难一个打工人,实在没什麽意思。

    他只抿抿唇:“知道了。”

    苏言见状,像是松了口气,又赶紧补充:

    “大人吩咐厨房备了饭菜,陛下可要用些?”

    “用,为什麽不用?”

    应天棋心裏还憋着气,他沿着连廊右拐,一脚踹开了方南巳的卧房:

    “我在他这吃。”

    方南巳明显是在躲着自己,应天棋又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来。

    但他没想通方南巳躲他的理由。

    什麽事儿能让眼高于顶桀骜不驯的方南巳收敛锋芒躲着人走?不就是一句“我真恨你”吗?

    又不是被戳破了什麽惊天大秘密,他那麽心虚作甚?

    应天棋想不通。

    但让他更想不通的是自己。

    他那破心脏没事跳什麽跳???

    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恐怖???

    首先,应弈爱李江铃,应弈面对李江铃时那心跳加速的生理反应暂且称之为“坠入爱河”,那麽应天棋现在有了与应弈相同的感受,可是……

    可是他面对的人是方南巳啊!

    不是说方南巳不好,但方南巳是个个头比他还高的男人!

    虽然方南巳长得好身段好性子拽还能打,除了有时候格外会惹人生气外并没有什麽其他缺点,但他是个男人!还是个游戏NPC!就算不是NPC,他也是个跟自己跨了两千年的祖宗辈!

    跨性別跨次元跨时光,应天棋觉得自己这爱河坠得并不合理。

    而且,他活了二十来年,从来没有过度关注过自己身边的同性,当然异性也没关注过就是了……虽说他在理智上认为,在没有实际案例之前不能武断地认为自己到底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但情感上他真的没有想象过这种可能性所以现在显得格外难以接受。

    应天棋心裏纠结成一团麻,无意识地用碗裏的筷子把好好一碗米饭戳得千疮百孔。

    那麽,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在全息电影裏对应弈的心动印象太深,所以这种反应延迟映射到了现实,令他处于一个稍微暧昧些的场合时就条件反射心跳一下……

    越想越离谱了,这已经是在狡辩了吧?

    应天棋自认为自己不是个玩不起的、没有担当、不敢面对现实的人。

    但是……

    他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总之,在弄清楚这事之前,应天棋不打算回宫。

    他就赖在方南巳这儿,等那人回来再想办法认真验证一次,必要时,可以把此事告知第二位当事人,大家一起想办法就是。

    可是方南巳这“公务”实在有些忒忙,从在浴房给他撂了套衣服之后,应天棋就再没见过他。

    为了守株待兔,应天棋几乎没出过他卧房的门,每日吃了睡睡了醒醒了看书看饿了再吃,就这样过了两日,他还是连方南巳一根头发丝都没见到。

    气急败坏的应天棋还尝试用神奇纸片联系他,愤怒地质问他死哪儿去了,但消息就如石沉大海,再没回音。

    应天棋自然也可以先结束嘻嘻嘻传回宫,再把传送点锁定到方南巳身上直接给他来个大变活人,反正现在嘻嘻嘻没有冷却时间,想怎麽用就怎麽用。

    但应天棋觉得这有点太上赶着了,他也怕方南巳真是有什麽正事在做,自己突然出现万一坏了什麽事儿反倒麻烦。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应天棋此人比较犟驴,他就要跟方南巳斗气,方南巳越不来他越要守着,他就不信方南巳这厮还能一辈子躲着他、一辈子不回家。

    抱着这样的心态,应天棋在方南巳卧房守到了第三日,期间一直由苏言来给他送餐食送话本。

    应天棋饿了吃方南巳的饭,困了睡方南巳的床,脏了泡方南巳的浴房,好不快活。

    等到第三日夜晚,应天棋在床上翘着腿啃着桃子看话本时,他守的人才终于露面。

    方南巳那日离开时穿的是件黑色的道袍,他进来时,应天棋立刻发现他的衣裳换成了一件暗紫色贴裏。

    好啊,躲着他不露面,连家都不回了,倒是有时间有地方换衣裳。

    应天棋瞥了他一眼,恶狠狠啃了口桃子:

    “瞧瞧,瞧瞧,这谁啊,还知道回家?”

    方南巳没应他,只快步走过来,一手抢了话本,一手抢了桃子,站在床边拎着这两样东西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郑秉烛的人到京郊了,去不去?”

    其实应天棋有一肚子的话等着方南巳,但听见这事,又把那些模模糊糊尚无定数的东西咽了回去。

    他一骨碌爬起身:“去。”

    郑秉烛暗中派人去华南县接了一名老妇回京,此人乃当初忠国公府旧奴,这是方南巳先前给过他的信息。

    在这游戏裏待了这麽久,应天棋早已学会走一步算十步,比如,这名妇人他一定得比郑秉烛先见到。

    比起主线,其他事情一时仿佛都不那麽重要了。『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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