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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七周目 既然不想说,就让他永远闭嘴吧……(第2页/共2页)



    这麽想的话,若能在最后退场前丢点筹码让这群人继续狗咬狗……倒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想到这裏,凌溯低哑地笑了。

    “江南江北一代不大安稳,有人潜在水底不动声色地布局走棋,太后早前就疑心。后来郑秉烛呈上两句诗,兜兜转转这差事就到了我手裏,他们让我去江南查诸葛问云,我也只能从命。秽玉山上有动静是虞家人说的,半年前虞城进了一伙儿流寇,是白尧手下的人帮的忙,虞家人自己暗地裏查过他们,知道他们在秽玉山上,所以后来我过来一查一问,还没等用点手段,他们生怕牵扯到自己,便什麽都招了。”

    可能是觉得有趣,或者好笑,说到这裏时,凌溯笑个不停:

    “……秽玉山上也没什麽东西,就一个破破烂烂被毁得差不多的营地,一点有用的东西也无。但白尧是嘉阳长公主次子,嘉阳长公主向来亲近应沨,应沨又和诸葛问云过从甚密,白尧与谁是盟友,并不难猜。也正因有这几层关系在,只要拿住白尧,诸葛问云也不难找,不管是白尧自己招,还是诸葛问云来救,我的任务都能完成,谁想……”

    凌溯冷笑一声,没继续往下说。

    应天棋皱了皱眉。

    事情和他猜的倒是大差不差,凌溯只是在此基础上为他补充了一些令人作呕的细节。

    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有再多不平都已经被火焰烧进了地底,应天棋并没有为此耽误太久。

    他略显随意地继续问:

    “第二个问题。前朝后宫,除了你,还有哪些人在帮陈实秋郑秉烛敛财做事?”

    “这可就多了,陛下,可別难为我。”凌溯低头呛咳出两口血:

    “除了你身边这位大将军、张华殊那老东西,还有跟在老东西身后跑的那些个言官……除了这些人看不清局势维持着自己可笑的忠心和坚持……余下的人,应该都知道站在哪裏是正确吧?当然,他们是没看见陛下如今的模样,否则……”

    凌溯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弯了弯眼睛:

    “不若陛下放我一马吧?我会编个很好的理由应付太后他们,陛下想要什麽情报,我都帮陛下去找,陛下想除掉什麽人,我去帮陛下杀。郑秉烛痴迷太后这个老女人,痴迷得像一条狗,为了太后,他什麽都愿意做,这事陛下知道吗?当然,如果陛下需要,我也可以给陛下当狗,陛下如今应该很需要这种角色吧?我最擅长。今后从太后那裏得知的全部计划我会事无巨细向陛下禀报,从此为陛下肝脑涂地……”

    “……好啊。”

    应天棋打断他,冲他笑笑,半真半假地嘆了口气,语气有些遗憾:

    “其实我也不想杀你,你不明不白地死了,难免令陈实秋起疑,我如今羽翼未丰,还不好与她抗衡。你若是能站到我身边,的确能免了我很多麻烦,但是否得先拿出点诚意?”

    “陛下想要什麽诚意?”

    凌溯显然不信应天棋能如此轻易地认可自己这个提议,看向他的目光中多出几分警惕。

    “从开始到现在,都是我在问,你在答。而且你回答个问题都模棱两可找不见重点,让我很难信任你。”

    应天棋转转手裏的核桃。

    凌溯的利用价值还是能榨则榨,否则万一错过什麽重要信息,真真可惜,只是应天棋不知该从何问起,只能看凌溯自己是否愿意双手奉上:

    “你自己难道没什麽想告诉我的吗?比如什麽前朝后宫不为人知的秘闻?我可能会感兴趣的人或事?唉,诚意这种东西,自然要有求于人的那一个自己摆出来。你这麽一个精明至极步步为营的人,我不信你为陈实秋卖命时没留什麽后手。”

    “原来陛下说的是这种事。”

    凌溯缓慢地点了点头。

    可他是如何难缠的一个人,就像是往兜裏的泥鳅,滑溜溜,抓不住,只留一手黏腻:

    “我的确有,并且陛下绝对会对它感兴趣。只是,这种保命符,我怎麽可能轻易交出?自然是要等陛下保住我的命,也做到了答应我的事,我才能安心告诉陛下。否则若我早早将价值耗尽,不是自己把自己走成了一步死棋?”

    果然够狡猾。

    应天棋微微眯起眼睛。

    凌溯还想和他周旋,但他可不想掉进此人的节奏裏,他觉得恶心。

    左右故事了解得差不多了,余下的添头舍了也罢,应天棋冷笑一声,掀了棋盘:

    “什麽货色,也配跟我讲条件?看来他还是看不清局势。

    “既然不想说,就让他永远闭嘴吧。”

    这边话音刚落,旁边弯刀出鞘的声音就起。

    发现是动真格的,凌溯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等等!你什麽意思?!”

    “我觉得你在算计我,而我讨厌被算计。”

    “我没有!”

    凌溯在方南巳快步靠近时飞速做出决定,咬牙喊出一个名字:

    “郑秉烛!……郑秉烛,这条狗,你猜他气急败坏时会不会咬主人?”

    这话是在暗示。

    应天棋重新抬眼看向他:

    “什麽意思?”

    凌溯便知道自己成功勾起了应天棋的好奇心。

    见事情似乎还有转机,方南巳拎着刀,没有下一步动作,凌溯也稍显从容,语速慢了下来:

    “再忠诚的狗也有软肋,他是陈实秋的狗,是陈实秋的刀,只要有他在,陛下的路就万般难走。可是,若我知道如何让这条狗与他主人反目……”

    凌溯的话音很刻意地停在这裏。

    而在他说话时,应天棋一直皱着眉,把每句话每个字拆开了掰碎了听。

    直到他手中核桃卡在某个点,他微微睁大眼睛,一时竟笑出了声。

    他这个反应令所有人一愣。

    他也没有解释,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靠近凌溯几步。

    而后,只听“咔嚓”一声,应天棋握碎了手裏那两只核桃,他单手搓碎核桃薄薄的皮,任它们从指尖溜走,只留两颗果肉,像丢垃圾似的丢到了凌溯面前:

    “谢谢你,这是你的断头饭。”

    听见这话,凌溯一愣,寒意从皮肤钻进骨血。

    “永別了,祝你噩梦,凌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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