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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六周目 方南巳……我赌一次,你可能要……(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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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周目 方南巳……我赌一次,你可能要……

    方南巳有时很像某种冷血动物, 体温会随着环境变化,在被窝裏时是暖的,走到外面又会变凉。

    和外面的雪花一样冷。

    方南巳的脚步顿住了。

    他很轻地蜷了下手指, 像是虚虚握了一下应天棋的手。

    而后他回眸看去,望着应天棋的眼睛,稍稍扬了下眉。

    意思是,怎麽了?

    “……”

    其实应天棋有些话想说。

    但临了又觉得说哪句都不合适, 显得怪矫情,所以犹豫半天, 还是放开了方南巳的手,只给了他一点点余留的温度。

    “没什麽,你小心些。”

    方南巳很深地看了他一眼。

    而后收回视线。

    “知道了。”

    方南巳走了,漆黑的山洞裏一时又只剩了应天棋一个人。

    他坐回毯子上, 这回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就那样靠着冰冷的山壁、望着眼前的漆黑出神。

    不知过去多久,应天棋听见山洞外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心裏一跳,第一反应是方南巳回来了, 但很快他意识到,那动静并不属于方南巳。

    听声音远近,对方明显是朝这边来的。

    应天棋左右瞧瞧, 默默从手边找了只烛台握在手裏,勉强当个防身工具。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应天棋爬起身来,抱着烛台贴着山壁躲在洞口旁。

    先前的天空短暂地晴了一会儿,露出一点淡淡的月色,但很快月亮又被厚重的乌云重新遮蔽,再次飘起了雪。

    因为应天棋看见了从洞外乘着风打着旋飘进来的雪花。

    后来,有道影子打在了地面上。

    应天棋看着那道被拉长的黑影, 见那人立在洞口许久没有动作,便默默空咽一口,将手中烛台举过头顶,紧绷着等待蓄力一击。

    他连呼吸都屏住了。

    眼瞧着视线裏多出半只脚和一片衣角,应天棋算好时机猛地将烛台往那人头顶抡去。

    但下一秒,他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陛下?”

    “?!”

    应天棋紧急收回一个暴击。

    苏言只感觉头顶掠过了一点凉意,好像有什麽东西原本该来但临时又扭头走了。

    但山洞裏光线太暗,他什麽都看不见,只下意识觉得自己旁边好像站着个人。

    扭头望一眼才发现是应天棋,对方正背着手站在他身边看着他,不知是不是苏言的错觉,他总觉得应天棋此时的笑容僵硬又心虚。

    “陛下。”

    虽然不知道应天棋为什麽是这种状态,但苏言看见他,还是先松了口气:

    “在这就好,快,我们走。”

    “……”听见这话,应天棋稍微有一点犹豫,因为他记得:

    “方南巳让我在这等着,发生什麽都別出去。”

    虽然他知道这游戏除了他自己以外都是落地歷史设定,没有什麽改头换面的新奇法术,但万一呢?

    万一这俩人没通好气,他自己跟着苏言走了,一会儿方南巳回来找不到他着急上火再冲进敌人窝裏寻他该怎麽办?

    苏言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明白了他在担心什麽:

    “陛下放心,是大人叫属下来此地接你的。”

    既然这麽说了,应天棋也没什麽好纠结的了。

    他点点头,悄悄丢了手裏的烛台,同苏言说:

    “走吧。”

    苏言带着应天棋从另一头绕出这座山。

    他照顾着应天棋的速度,走得不算快,应天棋便也有时间去想一些別的事:

    “你刚遇见方南巳了?”

    “是。”

    “他去做什麽了?”

    “凌溯在附近,大人去引开他,让我来接陛下去跟辰姐他们会合。”

    “……”应天棋想了想:

    “你怎麽找到这裏来的?”

    方南巳找的地方应该还挺隐蔽的,如果不是从前来过,单凭口述方位,应天棋不太信有人能这麽轻松地找到那裏。

    果然,苏言答:

    “之前大人带属下认过位置。”

    方南巳连这手准备都做过?

    要不是知道这游戏是单机模式,应天棋真的会怀疑方南巳也有什麽预知的外挂:

    “他这打算得也太细太全了……”

    “大人是这样没错。”苏言忍不住附和一句,应天棋品得出他对方南巳的崇拜。

    “……所以,凌溯真的是冲方南巳来的?”

    应天棋更关心这事。

    他觉得完全没有道理。

    “是。”苏言点点头:

    “凌溯不知从哪得的消息,往河东放了数批暗探,确定大人没在河东,又一路查下来,找到了这裏。”

    这样的话,方南巳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方南巳没去河东,而是暗中来了江南,其实这事被发现也无所谓,只要保证方南巳能够按时回京就不是大问题。因为凌溯没有证据,回京之后最多只能给陈实秋和郑秉烛报一句,明面上也做不了什麽。

    毕竟古代没有监控没有照相机,空口白话的,谁能证明谁去了哪裏?

    再说凌溯自己也不干净,如果他要自己指认方南巳,那首先得解释他这锦衣卫指挥使不好好待在京城,为何会出现在江南。

    那凌溯会做什麽?

    应天棋想,如果自己是他,会选择先不惜一切代价将方南巳按死在这裏。

    不管方南巳在这地方是来见谁、来做什麽,人死了就什麽都不用担心了。

    没有能证明方南巳人在江南的证据,那只能拿人头当证据。

    按陈实秋那疑心病重、露头就秒的性子,应该将方南巳当了许多年的眼中钉肉中刺。

    虽说这人无家世无爵位,只有一身功勋和一个没什麽实权的职位,碍不到陈实秋什麽,但不受掌控的棋子在她那裏一律该死。问题是方南巳本人又挑不出什麽错处,在京城裏朝堂上无法发落,如果有悄无声息解决他的机会,陈实秋一定会很高兴。

    凌溯也清楚这点,如果不懂揣摩顶头上司的心意,他就没法在这个位置上待这麽久。

    所以,这次抓住了机会,凌溯一定会使尽一切手段置方南巳于死地。

    应天棋心裏乱七八糟地想着。

    他想问问苏言,方南巳不会有事吧,但显然,这个问题除了浪费时间制造焦虑,并没有其他意义。

    他跟着苏言沿着小道一路往西去。

    到现在,应天棋终于想起问句正事:

    “我们去哪?”

    “西边山道口,辰姐会在那边……”

    苏言话音倏然一顿。

    应天棋从他戛然而止的话音中敏锐地觉出些不同寻常。

    果然,下一瞬,苏言猛地拽了他一把,一只长箭几乎擦着应天棋的发丝钉到了他身后的树干上。

    “来人了。”苏言声音有些沉,一把握住了应天棋的手腕:

    “陛下,得罪。”

    应天棋还没来得及回话,人就被拖着飞了起来。

    他没想到自己能在短短一天內把同样的刺激感受两次。

    很快,苏言改拖为捞,应天棋觉得自己像一只麻袋,被苏言架在臂弯裏,脑子都被混成了浆糊。

    应天棋一时只能听见耳边呼呼刮过的风声。

    而后,不知哪一刻,金属相接的声音响起,前路飞出一道黑影,当头一刀朝苏言劈来。

    也是苏言反应快,见势不对立马从腰间抽出短剑迎击,却还是被来人的力道震得后退数步,同时松了捞着应天棋的手。

    应天棋就这样被丢在了雪地上,等他好不容易爬起身来,抬眸看去,苏言已经和那人打在了一起。

    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苏言的手臂好像挨了一刀,不过很快苏言的短剑也刺进了那人的侧颈。

    黑夜裏血色掠过,刺客软软倒地,苏言快步向应天棋走来,边警惕地朝身后望了眼。

    “这人是来拖延时间的,后面的人要追来了,陛下你先走。”

    苏言扶起应天棋,将他往小路上带了几步:

    “这裏已经离西侧山口不远了,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就能找见辰姐,属下在这裏拦着他们,陛下放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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