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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章 五周目 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东西,一是……(第2页/共2页)

公务时,得赐服的臣子可着蟒纹服饰,以示荣宠。

    而郑秉烛为表恩宠与权重,无论什麽日子,无论何时何地,无论衣袍是何制式,上边永远织着花裏胡哨的蟒纹,至少应天棋这段时间见他都是如此,像一只到处开屏的花孔雀,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权有势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何故今日突然如此低调?

    “臣……有一事不明,既然此物是南域独有,张问又是从何处寻来的?”

    正在应天棋盯着郑秉烛衣服打量的时候,郑秉烛突然开口问。

    应天棋就知道他会疑心,立马道:

    “哦,是这样,朕也奇怪来着,派人查过后才晓得,这东西源自一个南域行商。那老头五十来岁了,南域被灭后便天涯海角四处漂泊。他前段时日来了京城,被张问寻到,花重金买下了他手裏这东西。人,朕也帮你找到了,现下就在西林客栈关着,你若心疑,去和方南巳说一声,随时提审。”

    “……”郑秉烛张张口,像是想说什麽,但话到了舌尖又改口道:

    “臣没能参与此案,尚有许多內情不知……”

    应天棋懂他的意思,大方摆摆手:

    “没事儿,毕竟事关你亲弟弟,你又是我的左膀右臂,说了这案子朕亲自来审,就一定会负责到底。你还有什麽问题,尽管问,你家遭此大变,朕心甚痛,现在朕能帮得上你的忙,心裏也能松快些。”

    问吧,随便问,不能给你把案子编得滴水不漏,朕从此改姓郑。

    “这……叨扰陛下了。”

    郑秉烛承了应天棋的话,低头又朝他一礼。

    ……看看,看看!

    人家也有本事,人家也掌大权,人家也穿蟒袍,怎麽偏人家在皇帝面前不骄矜?

    在点谁?给人留点面子就不点名了,是吧方南巳!

    “既然当夜妙音阁烧了忘忧凝,那为何臣先前听大理寺得了一份可用的口供,说得还十分细致?”

    郑秉烛就是郑秉烛,就算应天棋没让他掺和案子,他也有各种各样的方法打听到消息,然后自己找见其中疑点。

    好在应天棋早准备好了说辞:

    “这份供述当是来自妙音阁鸨母,续芳吧?朕确认过,是张问当日扮做小厮进入妙音阁,在各处香炉中投入忘忧凝,中途被续芳撞见,续芳见他面生,便多问了一句,所以对他印象深刻。事后大理寺查问起来,续芳为抛出一份有用口供摆脱妙音阁的罪名,又想起这一茬,才一口咬定他是刺客。倒是歪打正着。”

    说着,应天棋瞧瞧身边人,压低声音,同郑秉烛道:

    “朕还听说,半年前,张问曾与秉星闹出过一场天大的丑闻,想来便是因此怀恨在心,哎,这真是……”

    听见这话,郑秉烛眉心一抽,眸裏染上一层阴郁之色。

    当初的丑事是郑秉星和张问一同闹出来的,郑秉星知道他哥会护他,但不一定会护张问,就跟张问唱了一出双簧,把张问打造成一个可怜的受害者,自己担下所有罪名,倒是义气。

    而这其中內情,多半连郑秉烛也被蒙在鼓裏。

    应天棋悄悄打量着他的神情,便知道自己猜对了,郑秉烛对这出大戏当是一无所知,否则反应就不会是如今这般。

    于是他继续往后猜,现在郑秉烛的思路到哪了?是不是在想:怎麽可能?张家只不过是他脚边一条狗而已,哪裏来的胆子谋害他的弟弟,难不成一家子都不想活了?

    应天棋微微勾起唇角,就那样耐心地等着。

    他一句话都不用说,自有人来替他解答郑秉烛心裏的疑惑。

    “大人——”

    郑秉烛的近卫匆匆入內一礼,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抬眸看看郑秉烛,又瞧瞧旁边的应天棋,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郑秉烛很轻地皱了下眉:

    “有事就说。”

    “是,是……禀大人,城外来了急报,张葵张大人护送粮草不力,本该随粮队一同押回京城领罪,却,却于昨日被人劫走,至今下落不明!”

    “什麽?!”在郑秉烛表态前,应天棋先一大惊。

    他握拳捶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他算什麽东西,劫他有何用?!一帮糊涂东西,押个人都看不好吗?!”

    “小,小人也不知,报信的说是贼人在队伍休整时下了迷药,所有人都昏昏睡去了,等再醒,没人伤没人死,甚至连东西都没丢一件,只张葵消失了。”

    “……一帮废物!去找!找不到人,一个个都別活了!”

    “陛下息怒。”

    事到如今,反倒要郑秉烛来安慰他。

    应天棋才不息,反倒越劝越来劲:

    “如何息怒?!粮草被土匪劫,人也能被劫?!什麽意思?朕看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伙儿的吧!刚定下他的嫌疑,人就跑了,世界上哪有这麽巧的事?!好一个金蝉脱壳之法,张葵好大的胆子,他难道不顾他的儿子,也不顾他家中妇孺了吗?!”

    “报!!”

    几乎是应天棋话音刚落,远处又传来一呼。

    这次是李戌一手扶着官帽,慌慌张张跑过来:

    “陛下……方大将军那边来人传信,说他依陛下吩咐派人严守张府,扣押府中仆从圈禁张府家眷,可方才张府內宅突然起火,府中大大小小的门全被人从裏面锁住,将军正领人破锁,他担心是贼人蓄意纵火要趁乱浑水摸鱼,特派人来报,请求加派人手!”

    “天爷呀……准,都准!传朕口谕,让最近的兵马司派人过去,全力协助方南巳,再敢多丢一个人,脑袋就都別要了!”

    应天棋急得就差跳脚,他拽了一把郑秉烛的衣袖:

    “怎麽就这麽巧,所有的祸事都赶到一处?真是……来人,给朕把张问看好了!朕倒要去瞧瞧,何人敢在天子脚下纵火生事?!”

    怎麽就这麽巧?

    一转身,应天棋脸上急愤全无,反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一甩衣袖,大步向牢狱出口而去。

    一切,都算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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