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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接通了,而且声音很清醒。
谢绮言还以为在这场不见血的战争中,她已经打通任督二脉,能够接受任何事情的发生。
但还是没想到藺庭昱一大把年纪去做义工了。
她先是去跟医院下乡义诊,义诊结束后,她就去隔壁的县裏做义工。
谢绮言的电话打过去时,她刚刚打扫完民宿。
问话都很礼貌,“这麽早打来,有什麽事吗?”
谢绮言卡了一下词,剩下的话没有说了。
她发现,藺庭昱已经变成了一个……易今莳很感兴趣的人。
义诊义工、去的地方都是边境地,算是见到了世面,易今莳一定很想知道她每次发生过什麽。
就如徐惜鹤一样,这四年在外,她究竟做了什麽才能有如今的地位?易今莳同样也很感兴趣。
谢绮言感到莫大的危机感。
她又想通另外一件事。
对手们从一开始的针锋相对变成了提升自我。
那她是否也要用同样的策略?
今晚这顿饭,她找人来拍的目的并不是想跟易今莳‘公开’什麽。
只是一个简单的营销而已。
她要让易今莳好奇她的来时路。
藺庭昱说的一句话很有道理。
大家在争抢的时候也要注意和睦相处,不要给易今莳太大压力。
她们都想让易小姐更加快乐,共同努力难道不好?
谢绮言慢慢接受了这个说法,所以今天她故意来了这裏,选了这样一个位置。
她也知道,此刻隔壁坐着的人已经找去了卫生间。
…
易今莳洗了把脸,人很快清醒了。
她今天没化妆,脸色看上去没有前一阵那麽好。
镜子裏看上去,倒是多出几分成熟。
她并不能篤定徐惜鹤一定会跟过来,只是靠在门边等。
过了一会儿,静谧的廊道终于传来脚步声。
她慢慢抬起眼,朝那边看过去。
影子先一步投在古朴的墙面上,易今莳站直了身。
徐惜鹤似乎一直都很低调,几乎没见她穿过鲜艳的顏色,除去重逢那一日的绿裙子之外。
今天她仍然穿了件细两片连衣裙,身量纤长,长发微卷,神色淡漠,周身却有种说不出的温柔与惆悵。
她看到易今莳后,用极其温和的语气说了句:“好巧。”
这样的反应,仿佛今晚她没有邀请过易今莳,像是真的巧合遇见。
明明这样善解人意,没有拆穿什麽,可是易今莳却无比来气。
她不知道自己在气什麽。
“巧吗?”
她说:“我和谢绮言一起来的。”
徐惜鹤大概只是来洗手,唇边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水声有点盖住她的声音:“刚刚有看到。”
易今莳让开一点。
盯着镜子,徐惜鹤的表情没有一丝的不满。
一如既往的平和。
让人怀疑山崩地裂她亦能面不改色。
“你的邀约我看到了。”
是赌气说出的话,易今莳做好t随时道歉的准备。
徐惜鹤擦了手,莞尔一笑:“没关系,来日方长。”
说这话时,易今莳从她眼中看到放纵、疼爱…
唯独没有占有。
她突然有种挫败、自作多情的感悟。
“郁檀的事你帮了我,我应该感谢你的,但是……”
徐惜鹤抢先说:“我知道,能帮忙的人很多,算不上多大的功劳。”
易今莳头一次气成这样。
她紧咬牙关,瞪着徐惜鹤,胸口起伏,不停深呼吸。
紧攥着的手又慢慢松开了。
她的眼睛有点发红。
“谢礼送到你家吗?”
徐惜鹤说:“我搬到云麓那边了。”
“知道了。”
易今莳转头就走了。
她打电话给周霓,“我那顶发冠和釵子呢?视频拍完的话送回来吧,还有,稿子我已经写完了,音频什麽时间录?”
周霓听出她心情很差,直入重点:“东西已经在路上了,稿子给孙主编看完,我们明天就可以去录音棚。”
这个寻古栏目变来变去,最后还是落定,只不过没有最开始计划的那样有排面。
易今莳本来就觉得视频录制太铺张,她只看重杂志的最终呈现效果,所以照片和稿件最重要。
稿子是她自己写的,照片是在牧家的私人博物馆拍的。
她很满意。
公司內部在传,这个栏目反响好的话,她能当主编。
孙浩茜肯定会使绊子。
“如果稿子有问题,你让孙浩茜来找我。”
周霓应下来。
她一直是这麽干的。
整个公司只有易今莳敢骂孙浩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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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更新mua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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