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从躺椅上站起身，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彩带自动滑落。
他一步步走向惊魂未定的扎坦娜，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魔法世界的脉搏上。
扎坦娜感觉到，周围空间中的魔法元素，那些平日里与她无比亲和的伙伴，此刻都在瑟瑟发抖，都在向这个走来的男人顶礼膜拜。
“你似乎对自己的力量有些误解。”
苏辉来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言，只是撬动法则的杠杆。无论是正着说，还是倒着说，都改变不了它作为‘工具’的本质。”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扎坦娜光洁的额头上。
“当你面对的，是法则本身时，任何杠杆，都会失效。甚至……会被法则本身所扭曲。”
“臣服于我吧。”
苏辉没有使用咒文，只是平淡的开口。
但话语中，却蕴含着比扎坦娜所有知识加起来都更恐怖的魔法真理。
扎坦娜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她体内的魔力源头，那份源自“人类”这个概念集合体的“魔法潜力”，在这一刻，仿佛见到了自己的造物主，疯狂地想要挣脱她的身体，向眼前的男人臣服！
她的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那份骄傲，那份自信，在绝对的位阶压制面前，被碾得粉碎。
“现在，你明白了吗？”
苏辉的声音如同神谕。
扎坦娜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恐惧、迷茫、震惊……最终都化作了无法抗拒的崇拜。
苏辉满意地笑了，一枚“忠诚之种”，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她的眉心。
就在扎坦娜的眼神彻底被狂热所占据，恭敬地准备亲吻苏辉的脚尖时，几道强悍的气息从远处急速接近。
“轰！”
超人克拉克的身影如陨石般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不远处的沙滩上，他的手中，正拎着一个穿着棕色风衣，被打得鼻青脸肿，却还在不停咒骂的男人。
正是约翰·康斯坦丁。
闪电侠巴里和海王亚瑟紧随其后，将康斯坦丁所有的退路都彻底封死。
他们故意放扎坦娜进来，就是为了让主人享受“驯服”的乐趣。
而在扎坦娜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时候，他们已经轻松地将这位传说中的“诡诈法师”所有的后手和小聪明全部暴力破解，将他活捉了过来。
超人将康斯坦丁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康斯坦丁挣扎着爬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看了一眼已经乖巧地侍立在苏辉身旁，眼神狂热的扎坦娜，心头猛地一沉。
但他脸上依旧挤出了一个标志性的痞子笑容，举起双手，准备开始他最擅长的谈判。
“嘿，伙计。好吧，我承认你们很能打。但这派对气氛不错，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我认识很多人，恶魔、天使……总有你用得上的地方，给个面子……”
苏辉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康斯坦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辉一个淡漠的眼神打断了。
那眼神不带丝毫杀气，却像一把无形的手术刀，瞬间剖开了他所有的伪装，让他从里到外都感到一阵冰凉。
他那套纵横地狱与天堂的谈判技巧，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约翰·康斯坦丁。”
苏辉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康斯坦丁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灵魂上。
“利物浦，卡斯尔街42号，你公寓的锅炉后面，藏着一个通往‘混沌俱乐部’的魔法密门，密码是你初恋女友的生日，倒着念。”
康斯坦丁脸上的痞笑僵住了。
“伦敦，大英博物馆地下三层的秘密储藏室，编号734的储物柜里，放着你从‘恶魔赌场’赢来的‘厄运硬币’，你每次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都会去抛它一次，把厄运转移给随机的某个人。”
康斯坦丁的额角，渗出了一滴冷汗。
“你和恶魔‘初堕者’涅伽尔签订的契约，为了摆脱他的纠缠，你把他的死对头‘三位一体’引到了他面前，让他们两败俱伤。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但你忘了，你当时用来施展诡计的那一滴血，还留在那间废弃的教堂里。”
康斯坦丁的脸色开始发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这些是他埋藏在记忆最深处的秘密，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他最深的恐惧。
眼前的男人，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不是知道，他就像是亲眼看着自己做完这一切！
苏辉没有停下，他像是翻开一本记录着康斯坦丁一生的罪恶之书，慢条斯理地念诵着。
“为了摆脱地狱的追捕，你把自己的灵魂切片，分别抵押给了至少七个不同派系的魔王。你甚至和路西法·晨星喝过酒，吹嘘自己能骗过上帝。你觉得这很聪明，让他们互相掣肘，谁也得不到一个完整的你。”
“你最大的秘密，那个让你午夜梦回都会惊醒的噩梦——阿斯特拉·洛格。那个被你召唤出的恶魔撕碎了灵魂的小女孩。你告诉所有人，那是一场意外。但你内心清楚，是你当时的自大与无知，亲手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当“阿斯特拉”这个名字被说出口时，康斯坦丁彻底崩溃了。
他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被彻底撕碎，露出了下面一张因恐惧和愧疚而极度扭曲的脸。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沙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条被扼住喉咙的野狗。
这不是情报，这是审判。
眼前的男人，洞悉了他的一切。
他所有的后手，所有的退路，所有的秘密，在他面前都如同透明。
苏辉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抬起手，对着虚空，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轻响，却仿佛在整个多元宇宙的法则层面，引发了一场剧烈的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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