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新荣的问题也完全不需要担心,大不了他辞职走人,许建成对他最大的威胁,也无非是他的父母。
沉默良久,任煜提出了他的解决方案:“我会回去一趟,跟他们聊聊这件事,再来想办法。”
许烨想都没想:“不行。”
这件事说到底也是他惹上的麻烦,和任煜、和任煜父母没有一点关系,怎麽能让他们来解决这个问题呢。
许烨摇头,再次否定:“不行。”
任煜还想再劝说一番,但许烨态度坚决,只说他想到办法了。
任煜无奈:“什麽办法?”
哪裏有什麽办法?
这也只是他想出来糊弄任煜的招数罢了。
许烨想不出答案,只好侧头吻上去,试图蒙混过关:“我自有妙计。”
他的吻没有奏效,等他退开,发现任煜正低垂着眼,盯着他瞧,想来接吻的时候也没闭上。
许烨只好侧身,捧着任煜的脸颊,颇为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的,之前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这件事该由我来解决。”
任煜的脸颊肉也被挤出来,说话有些困难:“可我现在知道了。”
他说话的样子实在可爱,许烨忍不住低头亲上他因为说话而嘟起来的嘴巴,很大的一声。
任煜的眉头仍然没有松,眼神似乎在谴责许烨现在不是接吻的时候,但并没有躲。
许烨回他:“在这件事上,我并不需要你的帮助,但你可以给予我一些別的。”
任煜扬起半边眉毛。
別的,是什麽?
许烨没回他,而是用行动告诉他,这个‘別的’都包含什麽。
他重新低头吻上去,这次任煜乖乖地闭上眼睛。
他们身上穿着同款睡衣,就连身上的沐浴露气味都是相同的,被褥被拉起来,罩在了他们的身上。
很快,一只手从被褥裏伸出来,摸索着墙上的开关。
灯关了。
*
任煜没再提这件事,许烨也就当他糊弄过去了。
对于许建成的威胁,他也不是完全没有眉目,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去确认。
许烨正忧心忡忡,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响。
陈秘书不知道第几次用送合同的理由进来,许烨终于忍无可忍:“你想问什麽?”
陈秘书拙劣的理由被戳破,他尴尬地推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也是被迫的。
他对自己的认知非常清晰,赚自己的钱,不问老板私事。
但周遭的同事却不这麽想,许烨一大早招摇过市,早已在公司內部传开了。
知道他是许烨身边的得力干将,都以办公的理由过来找他探秘,陈秘书哪裏注意得到这些?
被同事轮番央求,陈秘书也没办法拒绝,但又不擅长撒谎,只好用同一个借口。
陈秘书认罪态度良好:“抱歉老板,我没什麽想问的。”
许烨哪裏信他的话:“你已经用这个借口进来很多次了,真的没什麽想问的?”
机会摆在眼前,陈秘书很懂得珍惜。
权衡一番,他说服了自己,指了指自己的颈侧:“.....老板你脖子上有印。”
许烨:“......”
他是真没注意到这些。
比起他,任煜一向是寡言少语的那一个,擅长闷头做事,也只有在许烨受不住的时候说点好听的话,但力道是一点没松。
同样的,许烨也是最爱在他身上留痕跡的。
受不住的时候会咬,情到浓时也会。
即便最近开始升温,任煜仍然穿着他的高领,为了挡住他脖颈的惨状。
他打开相机,果真在脖子侧看见了几个明显的红印。
模样暧昧,怎麽都不像是被蚊子咬的。
他放下手机,一本正经地:“嗯,蚊子咬的。”
陈秘书机械地点头,又快速地走出办公室。
面对同事们好奇的眼神,他淡定地说:“老板说是蚊子咬的。”
同事们没能得到满意的答案,纷纷露出遗憾的表情,簇拥在陈秘书周围的人群一哄而散。
许烨听得见门口的吵闹声,他无奈地摇头,再次拿起手机去看脖颈的痕跡,顺手拍下任煜的罪证。
他将这张罪证发送给当事人。
许烨:你干得好事,我顶着这个脖子在公司裏待了一天。
任煜很快回复过来。
任煜:嗯,下次注意。
话是这麽说,字裏行间却透着下次还敢的肆无忌惮。
许烨决定报复回去,晚上回家就给任煜脖颈处留下好几个痕跡,并勒令他不许穿高领。
任煜也听话,顶着斑驳的脖子高调的去了公司。
结合有心人的情报,这满脖的痕跡都来源于那束玫瑰花的主人。
于是,任总家裏有一朵热辣玫瑰的事,很快传遍了新荣。
热辣玫瑰本人对此毫不知情,他正被许建成训斥。
他脖子上的痕跡就没想过掩饰,自然被许建成听了去,质问他怎麽还没分手。
许烨早已编好了理由:“总不能一下就分手吧,到时候闹到媒体面前去,盛鼎的面子往哪搁?你的面子又往哪搁?总得给点缓冲的时间,我会让他心甘情愿和我分手的。”
他的话是一套又一套,许建成被他少有的好态度哄得高兴,只让他快些,別拖太久。
许烨只当他放了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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