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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指责两个人撞名,我是能够理解的,这是一种自发的对于法西斯主义的厌恶,我也一样不能接受反人类的法西斯主义。但是生搬硬套的,非要指责我在为731战犯洗地,我就理解不能了。
因为除了这个情节之外,竹内丰几乎就没有再出现,那么问题来了,有些人究竟恨的是战犯竹内丰,还是恨的这个情节?阶级斗争理论素来不为既得利益者所喜,这我也知道。
但是我认为,真正的既得利益者根本不可能来看这本小说,他们正忙着开游艇,买庄园。所以,看这本书却又反感阶级斗争的到底是什么人?
编辑今天打电话给我,让我把竹内丰的名字改了,我说可以改,确实和战犯撞名这种事很恶心人。那就改成竹内野吧。这就是我写这篇文字的由来。对于那些确实因为名字感到不适应的读者,说一声抱歉。对于另外一些只是反感阶级斗争的人,我只能说本书不适合你们。
在龙空的评论中,有人说我是反党、反体制、反国家、反人民的屁股,我的回答是,你们代表不了人民。当然,本人也代表不了,因为我是无产阶级的一员,但是立场上偏向于小知识分子,假如这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那么我的立场是中间偏右才对。对于当前这种被迫站在左边的局面,我也感到很无奈。
胡言乱语一通,算是把上午的任务完成了,所以早上的一更就没了。再次感谢我的读者,有你们的支持我才写的下去。
第107章 得意的河原
在田村的解释下,山县有朋和大山岩也终于反应过来,俄国人的力量确实压倒了中国和日本,但这是撇开了地理因素,比较的三国的国力。可就如同日清战争中清国还没有把力量动员起来,战争就结束了一样,俄国要在东亚和中国、日本打上一仗,同样是难以把欧洲的国力完全的输送到东方来的。
田村更是指着地图说道:“我们现在清楚的很,满洲地区就没有一个能够给俄军提供弹药的工厂,即便有这样一个工厂,也没有配套的原料加工厂,所以俄军在满洲的物资消耗,必然要从后方运输上来。
这个后方,首先是指满洲里以西的一系列俄国西伯利亚城镇,首先是上乌金斯克,其次是伊尔库茨克,然后是克拉斯诺亚尔斯克,接着是新尼古拉耶夫斯克,然后就是西西伯利亚和中亚地区。
至于黑龙江边上的一系列城市和海参崴等地,几乎只有一些不大的工厂,并不能为几十万大军提供物资支持。也就是说,一旦我们拿下了哈尔滨,然后顺着铁路一路往西攻击,那么只要打下上乌金斯克,俄国欧洲部分同远东的联系就被切断了。
没有了来自欧洲的物资支持,远东的俄军就陷入了这样一个困局,他们想要集中起来反击我们,却没有这么多物资。而分散各处自保的话,又会被我集中兵力各个击破。这是一个中心开花的奇袭战略,一旦成功,远东陆上的胜败也就顷刻分出了。”
大山岩有些诧异的说道:“海军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起大陆作战了?河原要一,我可不记得他有什么让人耳目一新的作战理念。”
田村怡与造没有接上司的话,他只是看着地图上的标识,不断的在心里反复思考着这场仗该怎么重新计算了。思路被打开之后,他现在对日俄战争的看法突然就乐观了起来,很多想法也就在脑子里接踵而来了,这种状态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山县此时终于把视线从地图上挪开了,他往后一靠说道:“这应当不是河原的想法,要是他真有这样的想法,直接在向宫内上奏时就可以提出来了,那么我们就连抱怨的机会都不会有。假如陆军需要海军来指导大陆作战,我们还怎么反对海军提出的要求?”
大山岩一言不发,他自然是听得出山县的意思,要是海军当着天皇的面拿出了这个计划,陆军如果不得不照做,那么陆主海从的局面就没法维持了。但是陆军现在根本拿不出一个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大陆作战方案,这也是陆军愿意做出退让的原因,否则的话山县根本就不会下台,而是直接要求和俄国开战了。
山县沉默了一下后说道:“发电报给斋藤力三郎,让他先拖住河原,但是不要让他往东京发电报。田村,你需要多久,才能把它变成一个新计划?”
田村怡与造迟疑了一下,虽然有些理解山县的意思,但他还是有些不情愿的说道:“详细的计划,至少要三天吧。”
山县摇着头说道:“现在每一分钟都很要紧,就一晚吧。细节问题以后可以再补充,现在重要的是把它弄成一个可以拿出来给陛下看的计划。我去宫中打探一下,如果海军确实没有向宫中补充什么新计划的话,那么明天一早,大山和我一起把新计划呈报给陛下吧。另外,把斋藤力三郎的电报底稿清理干净了,参谋本部没接到他的什么报告,这个计划就是田村你想出来的。”
田村怡与造沉默了半天后说道:“河原要是知道了,未必肯善罢甘休吧?”
山县抬头看了他一眼后说道:“这种事情,当然是谁先送到陛下面前,谁就赢了。谁让河原自己没有先向海军汇报呢?对于陛下来说,这种事情是不会深究的,毕竟战争又没有开打,这终究不过只是一个方案而已。为了一个方案打击陆军的积极性,陛下肯定是不会做的。
不过,对于河原我们也是可以做出一些补偿的,比如支持他在朝鲜的行事,让他风风光光的完成任务。哦,对了,田村你顺便查一查,河原从东京前往朝鲜的路上都去了哪,和谁见了面。我们至少得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
虽然带着几分不甘心,但是为了维护陆军的面子,田村怡与造还是点头接受了山县的命令。位于朝鲜京城的河原要一对此一无所知,住在日本驻朝鲜公使馆内的他发觉,朝鲜现在的局势比他在东京了解的还要复杂的多。
俄馆播迁事件之后,迫于俄国人和各国政府的压力,日军不得不撤出了京城,这直接导致了亲日派内阁的倒台。之后朝鲜亲俄派开始上台,朝鲜王李熙在俄国公使馆内办公一年,日本不得不对朝鲜做出让步,从而让李熙获得了一定的自主权力,这才让其从俄国公使馆内搬出来。
建阳二年(1897年)8月16日,也就是从俄国公使馆搬出不久,李熙下诏改元“光武”。光武元年(1897年)10月12日,李熙穿上12章衮冕,在圜丘坛祭天并即皇帝位,册封王后闵氏为皇后(谥号为“明成皇后”),王太子李坧为皇太子。次日颁诏书,改国号为“大韩帝国”,沿袭中国明朝的典章制度。
之后,这位大韩皇帝下令废除了甲午更张时期引入的责任内阁制,恢复了议政府制度,着手恢复君主专制体制。虽然他也下令在经济和军事上推进近代化并取得一定成效,但这一切都是维护专制制度为根本前提的,也就是所谓的“旧本新参”路线(以旧制为根本,参酌新事物)。
在这样的路线下,要求实施完全改革的朝鲜独立协会被李熙强行解散了,在他的朝廷内充斥着各种势力。从赵秉式、闵种默为首的亲俄派,到李址镕、俞箕焕为首的亲日派,闵商镐、闵泳焕为首的亲美派,另外还有李容翊、李根泽等人所组成的君王近侧派,这个朝廷里面应有尽有。
这种全面倒退的政治制度,其实就是朝鲜王朝惯用的异论相搅,大臣互相制衡,从而使得君王可以安居于上。但是在这个三千年未有之变局面前,李熙坐稳了大韩皇帝的位置有什么意义呢?日军只是撤出了京城,但并没有撤出朝鲜半岛。
当李熙把那些追求开化的民族开明势力打压下去之后,这个王朝就成为了一潭死水。朝鲜底层民众对于李熙的政治和军事改革根本不感兴趣,因为他们最为关心的经济改革完全就没有动静。
所谓的“旧本新参”路线,对于朝鲜民众来说,其实就是维持一切社会等级不变,还要继续加税给老爷们建立新军保卫自己。这种事情,除了奴才之外是没人愿意支持的,因为只有奴才们才会相信,老爷们打跑了外国人,就会少压迫他们了。
正因为如此,虽然整个朝鲜看起来很安静,但是从底层的平民到上层的两班,人人都觉得这个国家和自己无关,这是李熙的帝国,不是他们的祖国。河原要一想要找人和李熙搭个话都找不到,在不能搞清楚这位大韩皇帝对于日本帮助建立大韩海军的态度之前,河原自然也不会贸然提出这个要求。因为双方一旦谈起这个问题,就是摊牌。
林权助公使虽然帮了他不少忙,也对他提出的中日韩同盟颇感兴趣,但是也坦诚的向他告白,朝鲜事务终究还是陆军才能做主,毕竟陆军是直属天皇的,而他还要通过外务省才能上达天听。
河原要一不得不同驻朝鲜军进行了接触,一开始对方表现的很是冷淡,颇有朝鲜半岛和海军无关的架势。直到他抛出了三国反俄同盟的方案,陆军的态度才稍稍好了一些。
很快,陆军就变得热情了起来,不仅帮助他引见了李完用、李址镕、俞箕焕、闵商镐、闵泳焕等朝鲜大臣,还让他见了一些被他们逮捕的反日派民族人士。并向他表示,只要海军需要这些人,陆军也是可以把他们放出来的。
有了陆军的支持,河原在朝鲜的行动顿时顺利了起来,最后他终于说服了李熙的侍卫长闵泳焕,然后由他向李熙进言海军建设计划。李熙对于重建海军其实早就有想法了,但是他寻求美国和英国的帮助都被日本阻扰,俄国因为担忧和日本加剧冲突,也拒绝了帮助韩国重建海军,认为朝鲜建立一支陆军自保就够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熙意识到,除非得到日本的首肯,否则他就不可能建立起一支海军。于是在闵泳焕的进言下,他最终还是同河原见了面,就日本帮助韩国建立海军一事进行了磋商。六月十一日,河原同李熙签署了建立韩国海军的协议,六月十五日踏上了回程之路。
六月二十日,河原要一抵达东京,他返回海军省向伊东祐亨汇报了自己的出差经历,并递交和李熙签署的协议副本。
就在河原颇为自喜的时候,伊东祐亨神情奇特的看着他说道:“你是说,日中韩反俄同盟的设想是你提出来的?当俄军陷入中国作战时,日本通过中东铁路向西伯利亚出击,打到贝加尔湖切断俄国本部同远东的联系,也是你的想法?”
河原此时倒是没啥不好意思的了,毕竟林信义只是提出了一个设想,而他至少把这个设想落实了一步,因此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所以陆军被我说服了。正是有了他们的支持,我这次在朝鲜才能如此顺利的签署了协议。”
伊东祐亨看着他沉默了许久,然后冷冷的问道:“你知道陆主海从是什么意思吗?”
第108章 西乡的病情
河原要一有所醒悟,这边伊东祐亨已经劈头盖脸的骂道:“你个蠢货,陆军已经把你的设想变成自己的计划呈报给宫中了。
所谓陆主海从这种东西,说的就是陆军制定国策,海军跟从。但是现在陆军只谈对俄战争,却拿不出一个作战方案来,他们凭什么制定国策?
你要是先打电报回来,这一次的日俄战争就会变成海主陆从,陆军那些混蛋也无话可说,那么陆主海从的局面一下就打开了。
和海军的整体利益相比,军令部的一点预算又算得了什么?”
面对伊东祐亨的怒火,河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现在也算是反应过来了,自己似乎还是太过看轻这个计划了,没有想到可以拿它去逼迫陆军。
当然,这主要还是怪林信义说的太轻描淡写了,以至于他对于这个计划总感觉有些不切实际。不过河原还是故意的忽略了,他对于政治确实没什么敏感性,所以上次被山本权兵卫给赶去了海军兵学校,这一次又错过了一个让海军翻身的机会。
当伊东祐亨宣泄完自己的愤怒,河原才喃喃说道:“难怪在朝鲜的时候,陆军的态度会转变的这么快,我还以为他们也是为了国家才对我们做出了让步。”
伊东祐亨看着河原已经不想说话了,虽然他的政治领悟力也就比河原高一点,但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个计划对于海军的重要性,而河原居然轻易的把它送给了陆军,这让他忍不住有些怀疑,这个计划究竟是否是河原自己想出来的了。
不过这一个月来,陆军已经把这件事的首尾都收拾干净了,伊东祐亨只能再次叮嘱河原不要把自己才是这个计划的设想人说出去,这除了导致陆军增大了对海军不满之外,不会为海军争取到任何利益,就算是宫内也不可能为了这个计划是谁设想的,去追究陆军的责任。
从伊东祐亨办公室告辞的时候,河原返回东京时的兴奋已经消失了大半,他唯一能安稳自己的就是,幸好这个计划是林信义随口说的,所以最吃亏的是林信义而不是自己。
虽然海军错过了指导陆军如何同俄国作战的机会,但是对于军令部来说,河原依旧是成功的。海军同朝鲜签订的协议,让军令部终于有了一个独立的预算,在品川建立新的军令部大楼的计划终于变成了纸面上的计划。
只是在军令部的形势开始蒸蒸日上的时候,海军却突然地震了,因为海军最后一位元老西乡从道突然昏厥被送进了海军医院。虽然萨摩派还有松方正义,但是海军却失去了自己的主心骨,这对于海军来说无疑是一场地震。
7月18日西乡昏倒送入海军医院,当天晚上伊东祐亨就带着河原要一去医院探望了,而山本大臣带着斋藤实比他们更早了一步。双方在病房外碰面时神情都很凝重,这个时候两方已经不去计较海军省和军令部之间的这点矛盾,而是在祈祷西乡的病情不要太严重了。
对于海军来说,没有了西乡从道地位必然是要被陆军压上一头的,虽然现在也被陆军压制着,但至少还能在天皇面前和陆军对抗几声,而这正是凭借这西乡这位元老的力量。若是西乡去了,松方正义可不会完全站在海军的立场上对抗陆军,因为这位的嫡系都在大藏省。
西乡从道醒来后很快就接见了守在门外的几位海军将领,几位海军将领能够发现西乡的精神萎靡不振,显然这病并不轻。西乡和几人交谈了一会,医生就进来让西乡好好休息,西乡点头同意,不过在几人临出门前,西乡突然对着最后的河原要一说道:“打给电报给东乡,让他把林信义带到东京来吧,我想见见他。”
河原要一听了心里顿时一惊,这是准备安排后事的路数啊,他一边对西乡的病情感到忧虑,一边则立刻答应了西乡的要求,表示自己回去后就发电报。
听着西乡从道的话,山本权兵卫、斋藤实和伊东祐亨的表情都很微妙,不过三人终究还是保持了沉默,离开了西乡的病房。
7月19日中午,东乡正路收到了河原要一从东京发来的电报,他处理了一下手中的事务,到了下午第三节课才去瞧了瞧林信义。这节课正是剑道课,在剑道教室内,山田教官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校长,立刻走了过去问候。
东乡瞧了一眼教室内的情况,于是向着山田问道:“林信义学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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