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剥夺任意的“概念”,但她并不清楚这种“概念”是否可以被常理违背。
如果说她直接剥夺类似于“灵魂”或者“生命”之类的概念,那么被她施术的人会当场死亡。
根据她之前的实验,像是给他人加上“思想钢印”也是没问题的,这一类绝对的概念可以一直持续到死。
但如果她夺走实验对象的“相对来讲不那么绝对的东西”,例如一小部分认知,那么随着这些认知和现实生活中相悖并让实验对象产生疑惑,这些认知可以被复原吗?
“水是剧毒的”这种抽象的概念。
“一小块皮肤”、“一块指甲”这样可以再生的东西。
也许这和替身的持续力或者她本人的精神力有关,所以虞雅辰想做一个实验。
“作为老同学,我想请她再吃一顿饭,好好的谈谈心。”
虞雅辰打开冰箱,挑拣起里面剩余的蔬菜以及肉类。
陈晖洁一直待在近卫局里,等她回到家中时,已经是深夜了。
小区的楼下亮起了路灯,她一路回到家门口,却发现家门的防盗锁上有一股焦炭的痕迹。
她小心翼翼地拔出配剑,随后推门进到家中。
映入眼帘的是坐在沙发前,正百无聊赖地用着她家电视播放节目的白发女子。
“”
陈晖洁瞪大了瞳孔。
“愣着干什么。”
虞雅辰朝她招了招手。
“晖洁,你坐啊。”
第94章你果然还是喜欢我吧?
“只想着依靠合法调查找到我的破绽,是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看起来,你还是对我一无所知啊,陈晖洁。”
她记得先前陈晖洁因为杀人的事情还特地拜访了她。
现在该轮到虞雅辰主动登门造访了。
“你”
陈晖洁迅速拿起手中的配剑指向她,只不过虞雅辰却摆了摆手,示意她放轻松。
“别激动,晖洁,你不妨再看看周围?”
顺着她的意思,陈晖洁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角落间的一道身影,只见到一名埃拉菲亚少女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客厅的墙角。
嘴巴被胶带封上,眼角还带着泪光,当陈晖洁看向她时,她羞愧地低下头。
“小夏?”
陈晖洁一惊。
“可别轻举妄动哦,我们现在手上可是有人质的。”
拉普兰德就坐在餐桌旁,距离人质最近,她翘起腿,悠闲地靠在椅背上。
“”
陈晖洁放下配剑。
“放轻松,只要你老实一点,我们是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虞雅辰看了一眼正在说话的拉普兰德。
怎么把我搞得跟什么邪恶女反派一样。
“坐吧,晖洁,我给你做了饭菜。”
“”
刚才进门时,陈晖洁的确闻到一股香味,她环顾房间时,发现家里也有被打扫的痕迹。
她一声不吭地将配剑收回刀鞘中,随后按照白发女子的指示来到餐桌前坐下。
“上次一起吃饭,还是在同学聚会的时候呢,不过你和我不在同一个包间,所以直到最彡冥气??ii咝??司后我也没见到你。”
虞雅辰跟在陈晖洁的身后,她对陈晖洁的行为感到出乎意料,这家伙居然没有一点反抗的动作,也没表现出什么激动的情绪。
“现在想想,你是在我离开的时候发现的吗?还是说,有人向你告密了呢?”
来到陈晖洁的对面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和碗筷。
在近卫局里,她思考了许久。
陈晖洁微微垂眸,她一直记得虞雅辰做菜的手艺很好,毕竟她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而她在高中的时候做个菜差点能把厨房炸掉。
她记得她第一次学会做菜还是虞雅辰亲手教的,尚不熟练的时候,她还会切菜切到手指,那时候她能煎出带着焦黑的煎蛋都会被面前的白发女子夸奖。
很多生活方面的事情,都是虞雅辰教她学会的,回头望去,那些其实都是很简单的小事,例如怎样才能更快捷地搓洗掉衣服上的污渍,平日出门的打扮等等。
从小向往行侠仗义的侠客的她,审美实在是不怎么好,让她动手化妆,她能整出鬼画符出来,关于女孩子的事情,她都是一概不知,虽说虞雅辰自己不怎么注重打扮,但她意外地懂得很多。
在她看到虞雅辰的告别信以后,陈晖洁独自消沉了许久,好在她考进了维多利亚近卫学院,新的环境有所冲散了她阴郁的情绪。
只不过陈晖洁还是对此感到无比难过。
她在想,她应该责怪虞雅辰吗?责怪她的不辞而别,责怪她刻意接近自己的内心,却又像甩手掌柜一样随意离开的行为?
“两者都有。”
陈晖洁低下头,她拿起放在瓷碗上的筷子,随后夹起了一小块红烧排骨咬了一口,再抬起碗,将米饭送入嘴中。
排骨肉的味道很棒,米饭也很香醇。
“你竟然,就这么放心地吃下去了?”
就不怕我下毒吗?
见到陈晖洁毫不犹豫的模样,虞雅辰有些疑惑。
“排骨肉我是用人肉做的哦。”她挑起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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