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不用减肥。
原来是给家人打,真好。
林疏雨指尖在起雾的车窗上无意识地游走,勾勒出一个圆润的猫头,两笔三角耳朵,然后笔锋一转,三个字像有了生命般从指间溜出来,谢屹周。
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少女触电般缩回手指,车窗上的字母在霓虹灯中泛着湿润的光。前座司机的电话恰在此时挂断,“滴”的电子音像一记惊醒的钟声。
她连忙用手掌抹开那片雾气,水珠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极了此刻她胸腔里疯狂鼓动的心跳。
明明没人看见,却像做了亏心事。
到了目的地林疏雨匆匆道谢,这条街灯火通明及时这个时候人流也很多。
她按照记忆找到上回的店铺,却发现门紧紧的闭着。
关了?
还是不对外开放。
其实林疏雨对这个店了解的实在不多。
只是谢屹周来过,她本能的,也是好奇的,想接近,想靠近,想经过他经过的地方。
今天尤其。
林疏雨在紧闭的店门前徘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mp4边缘,正犹豫要不要向隔壁打听营业时间,忽然一道刺目的灯光斜晃过来。
她慌忙抬手遮挡,却听见一道吊儿郎当的惊讶声音。
“周周,我没看错,好像真是林同学哎。”
空气骤然凝固,旁边的广告牌灯管“滋滋”闪烁了两下,林疏雨站在斑驳的光影暗处,发梢沾着细碎的光点,整个人像被框进一幅褪色的老照片里,僵在原地。
这么巧?
谢屹周也在这里?
耿修齐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好我让你打游戏,你可真要谢谢我。”
谢他?这又是为什么。
林疏雨感觉自己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半的自己被困住,一半的自己下意识拆析他们的话。
谢屹周原本斜倚在路灯上的身子似乎直起身,他看了过来,眼微眯,最后停在她手上的机子上。
“修东西?”
林疏雨点点头,又不确定他能不能看到,然后出声:“老板不在。”
耿修齐笑两声,拎着自己衣服示意先走。
剩他一人,谢屹周往前走几步,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林疏雨看见他朝铁门锤了几下。
电话慢几拍的接起,那头质问:“你打算把我门拆了。”
“来人找,开门。”
“不开!”
说完,林疏雨就听见嘟嘟嘟的挂机声在冷风中飘。
她来的好像确实不是时候。
“我明天来也行。”林疏雨在旁边补充。
“他等会儿就开了。”
“这样。”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站在门口,谁也没先开口,也没提上午的事情。
可能是太久没和他说话,也可能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他现在心情还好吗。谢屹周看样子还可以,耿修齐心情也还行,是不是没事,林疏雨想了一堆,最后还是找出了原因,原来是心底那抹被抓包的羞耻感。
她想那么多也掩饰不住心底的隐隐不安,她现在不太自在。
这家店是她“跟踪”他才知道的,知道的方式不光明,如今又生疏地站在门外,他会不会想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躲雨》 14-20(第6/15页)
另一个声音反问林疏雨,他凭什么想到,这家店开的位置这么显眼,又不是只有他才能来。
林疏雨说服自己。
两人站在暗处,她悄悄瞥了眼旁边的人。
却不偏不倚闯进某人视线,谢屹周正看着她若有所思:“你上次是不是”
可怕的是想什么来什么。
林疏雨被踩到尾巴,下意识反驳:“不是!”
谢屹周眼尾微扬,没料到林疏雨反应这么大。
又停,他无辜开口:“我还没说呢。”
林疏雨:“”
这句否认太心虚了。
倒像是干坏事的经验不足一不小全盘托出。
“真没?”谢屹周拖着长腔问得意味不明。
林疏雨这下反应过来了,她扭过身不再看他,尴尬扫着经过的行人,很生硬地装糊涂:“什么东西。”
“也没什么。”谢屹周语气平常,“暑假有次我也来这里修东西。”
“嗯?”林疏雨打算装傻装到底。
“当时感觉身后有个女生好像是在跟着我?”
最后三个字被他咬得很轻,像在回忆。
第16章 祝我们不会真成醉鬼了吧。
林疏雨突然感觉今晚风还是挺冷的,吹进衣领好窒息。
她低低头,脸缩进咖色大衣里,听见谢屹周停顿又说:“不过也可能是顺路对吧。”
林疏雨面上捧场的跟着嗯了声,心里却忍不住发痒发烫,他既然说出来,那可能是确定的。
林疏雨不知道谢屹周为什么会发现,他当时并没有反应啊。
她那天很明显吗,不至于吧,路上记得蛮多人的。
谢屹周看了眼林疏雨的乌龟模样,没出声地笑了两下,胸口聚了一天都烦躁好像就那么消失了。
如果是别人,谢屹周可能就不说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是林疏雨
握着兔子耳朵拎起来看反应,还挺好玩的。
林疏雨还抱有一丝希望,她尝试说:“是啊,这条路人流多,认错人也可能。”
“所以你是认错人了?”谢屹周突然直接问。
林疏雨倒吸一口凉气。
瞳孔适应黑暗后视线也渐渐变得清晰,林疏雨抬起脸,正对上谢屹周目光。
他在看她。
男生幅度很小地抬了下眉,有些玩味,昏暗的光线侵蚀着少年轮廓,神态落在林疏雨眼中有些不真切。
“我”她张口下意识想解释,却发不出声。
再否认会显得很小气,很拧巴。
林疏雨慢了下,大脑宕机多少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的话不太客气,轻而易举地戳破了窗户纸,但林疏雨感觉他只是在逗她,并没有暧昧意思。
“不是。”林疏雨说。
“不是你?”
人在某种场景下的直觉是很准确的,当时谢屹周就觉得有人在跟着他,不过他没在意,抽空回头扫了眼,只瞥见一个背着身往相反方向走的纤细身影。
林疏雨说的对,正值夏日闹街,顺路又或者别的很正常。
不过今晚看在她站在这家店门前,答案好像自己浮出水面,他不过是戳了一下试试,林疏雨就像含羞草那样,做出了很明显的反应。
“不是跟着你。”林疏雨重新补充解释,她拉出了聂思思挡枪,又是聂思思,林疏雨叹气,心里对她的好朋友说了好几句道歉,
“是我朋友想让我帮她过去要你微信,开始并没认出是你。”
“要我微信?”
林疏雨嗯了声,特别合理的一个理由。
谢屹周被这句话弄笑,这声林疏雨听得清清楚楚,她悄悄看一眼身边人表情,不确定他到底信没信。
可没等到他的答案。
身后的门“哗啦”一声掀开,暖黄色灯光出现,伴随着暴躁的声音:“什么东西,谢屹周你给我找事。”
老板出来了,还和谢屹周说的一样,等等就好。
这句话同时也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谢屹周看向林疏雨:“给老板看看你的东西。”
“哦哦好。”林疏雨摊开手,“您好,是这个。”
那人就用眼神一扫,略显无语:“就这么个小玩意。”
林疏雨有点茫然,她不了解这方面,但老板的语气显然是杀猪不用砍柴刀。
她今晚的决定,好像有点冒昧。
但谢屹周没觉得,他笑笑:“给你揽生意还不好。”
“服了你小子,进来吧,我看看。”
林疏雨又看谢屹周眼,他同样说:“进去,不用理他。”
他没再提刚才的事情,自然而然翻篇,林疏雨猜不透他,只是随口一问吗。
等她真进了这家维修店才知道老板刚刚为什么这么说。
店内装修和外面的简陋完全不符,随意但不难看出价值。未经修饰的水泥墙上,粗犷的铁钉随意挂着轮胎,角落里堆放的滑板看似杂乱,但似乎是签名版的。另一面是一整墙的实木架,摆满乐高和机器人模型。
老板看着三十几岁,穿着随意,在他们进来后又拉上了门,颇有几分武侠小说里隐世高人的作风。
“摔了?”
“对。”
“下手不轻啊,直接换个不就好了。”
林疏雨:“不是我的,这个修不好吗。”
“能是能,但壳子碎了只能换,介意非原装吗?”
她不知道贺闻介意不介意,但感觉能用总比报废好。
那老板坐在玻璃柜内拉开抽屉找出一个银色的壳,又找出螺丝刀,里面也有点问题,但大概不难,因为他边修边和谢屹周聊天。
“你俩同学?”
谢屹周撩起眼没好气:“不然呢。”
老板嘿嘿笑两声:“以为你小女朋友。”
林疏雨下意识看向谢屹周。
谢屹周转头就看见林疏雨那脸惊慌失措,扔了包纸过去:“一把岁数了还没个正形,同学,能不能别瞎说。”
“不好意思啊小同学。”这人认错速度非常快,接着谢屹周的话就说。
“没事。”
林疏雨摇摇头,心里想的却是快点下一个话题吧,不然小同学三个字都要想入非非了。
后面他们果真没再说逾矩的话,林疏雨就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他们说的东西她不了解,但却很开心,好像终于有点融进他的生活了,虽然是短暂的。
不过这种开心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听着他们聊天明白个大概,老板原来姓薛,之前是玩极限运动的,开这家店是为了打发时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躲雨》 14-20(第7/15页)
他在手里捣鼓着焕然一新的mp4,点击播放。
“好了,过来试试吧。”
林疏雨很感激:“多少钱。”
薛栋笑了:“这几个钱我能要你的,把哥当什么人了,小谢同学跟我客气什么。”
她摸摸鼻子,不好意思:“时间有点晚了,真的麻烦您了。”
谢屹周上前拿下林疏雨要付款的手机,替她塞回口袋。连带着修好的mp4一起。
“不麻烦,他打游戏呢,起来活动对身体好。”
“你小子,滚一边去。”
他从柜子拿下两瓶饮料分给他们,转头送客:“还有何贵干?”
谢屹周认真道:“谢了薛哥。”
薛栋摆摆手。
门开门又关。
“给你叫车吗。”
林疏雨迟疑,这秒被谢屹周看出:“有话想说?”
“嗯。”
谢屹周往下迈了一个台阶,在林疏雨旁坐下。围依旧热闹,人声鼎沸的路上,只有他们周围被黑暗包裹,像是特意被圈出来的安全地带。
林疏雨拽了拽衣摆,和谢屹周并排坐下,她曲起双腿,手环过膝盖,偏头又收回视线,声音从周围的喧嚣脱出落入他耳:“今天的事,是不是我太冲动了。”
她知道他应该是听说了,不然不会在章主任面前说那种话。
“后悔了?”少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
林疏雨咬唇,肩膀微微垮下来,似乎有点难过:“不后悔,他就是有错。”
即使再来一次,她依旧会站出来,不仅是为了谢屹周,更是因为那个人本身就错了。
谢屹周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说:“那难过什么。”
难过这份正确的结果似乎并不正确。
“知道么,勇敢最人类稀缺的品质。”谢屹周语气轻淡,却很清晰,“可做不好就变成了莽撞。”
“勇敢的去做,去发声,去思考,去承担它带来的另一面,承担它带来的后果,这是勇敢。”
“像你上次在主席台演讲,你想过后果对吗。”
林疏雨跟着嗯了声,她想过,谭贞也提醒过,他们所有人都知道,选择一个有争议性的话题,带来的后果是什么。
在收到掌声的同时,在为正向结果努力的同时,必然受到它的嘲笑它的蔑视。
人是不一样的。
有好的,就有坏的。
有向左的,就有向右的。
“很厉害。”谢屹周重复,“每一次都很厉害。”
他声音有难得的认真:“林疏雨,希望你依旧勇敢,但不再为此受伤。”
“我也应该跟你说声谢谢。”谢屹周还是很少被这样的维护,他笑道。
他真的知道。
眼眶突然有点热,林疏雨开始庆幸周围的黑,可以藏住她泛红的眼角。
被喜欢的人认可,是意料之外的温暖。
他说的没错,勇敢似乎真的会带来好运。
“咔”的一声轻响,谢屹周别开饮料拉环,玻璃瓶中的蓝色之水恍若精灵回馈给他们的礼物。
两个瓶子清脆相撞,林疏雨忍不住笑了。
他扬声:“祝以上?”
林疏雨重重点头:“祝以上,祝我们。”
她仰头灌了一大口,冬日冰凉,瓶身更甚,但此刻与谢屹周并肩坐在台阶上的新奇感冲淡了一切,饮料再舌尖绽放,清新的甜中带着微微刺激。
有点像汽水。
林疏雨又抿了一小口,转头看他。
谢屹周察觉到视线:“怎么了,还想说什么。”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章主任会不会骂你。”
他思考后觉得:“会吧。”
“啊”也是,章凯风带过多少好苗苗,犯错都是一视同仁,她担心起来,语速也不自觉得变急:“那你怎么办,还有你今天说的话。”
“不用想那么多,什么赢不了。”
他身上永远有有少年人的锐气和肆意。
人只要抬着头,就能抵万难,输赢胜败而已,由己定。
她喜欢他身上赤诚热烈的光,林疏雨被他感染,也不管不顾起来,只和他一起笑,眼睛亮亮的:“我信。”
她相信他。
林疏雨胳膊抵着膝盖,一瓶冷汽水就那么喝完。
旁边人提醒:“别着凉。”
本来只是想给她碰杯喝个氛围的。
林疏雨却像只小狐狸一样把空了的玻璃瓶给他看,没了。
给谢屹周气笑了:“你笨啊。”
他哪里懂。
谢屹周怎么会懂呢,林疏雨捏着瓶子的手指紧了紧,他给的,不舍得浪费。
夜风掠过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烫意,林疏雨以为是风吹的,用手背揉了揉脸,直到一丝不明显的晕感漫过几秒太阳穴。
“谢屹周。”林疏雨忽然揪住他衣袖,反应过什么。
“嗯?”
“这个是不是有酒精啊。”
谢屹周垂眼看了看标签,3%vol,再抬头时,发现小姑娘正双手捧着自己通红的脸颊,从指缝露出湿漉漉的小鹿眼。
“过敏?”他眉头立刻皱起。
“不过敏。”林疏雨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容易上脸。”
林疏雨酒量很差,喝酒上脸,很明显很明显。
一碰就发红发热,度数高会晕,这种度数低的饮料只会让她像个红苹果。
谢屹周懂了,手指屈着贴了贴她额头,果然有点热。
“头晕吗。”他声音沉了点。
“不难受,也不晕。”只有刚刚那么一瞬,现在已经好了,林疏雨感觉他好像想严重了,只是上脸,变丑,其他倒还好,“真没事。”
谢屹周已经拿出手机拦车:“地址。”
“景河路椿台街16号。”林疏雨乖乖报上家门,风很巧地停了会儿,对面的梧桐树杆影子安静投在地上。
“要不要买解酒药。”他还在皱眉。
林疏雨没忍住扑哧笑出来:“才三度哎,到了药店都消酒了。”
她想站起来给谢屹周看,谁知腿一麻,整个人突然朝他跌去。
谢屹周猝不及防被她撞回台阶,手边半瓶饮料啪地倒地,灰色地面出现了一条蓝色小河,谢屹周手掌下意识撑住地面,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而林疏雨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鼻尖撞上他的颈窝,他里面还是白日那件卫衣,外面换了件厚点的夹克,冬夜里凉,可他身上是暖的,还有淡淡的清冽气息。
好好闻。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有点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躲雨》 14-20(第8/15页)
像小狗那样再靠近他一点,脸贴着他的卫衣帽和肩,再嗅一嗅,缓解薄荷瘾。
这个危险的念头让林疏雨脸瞬间爆红,庆幸理智尚存,她警告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应该撤开啊。可偏偏双手撑在他肩膀上,一时找不到着力点。
谢屹周僵了下,右手抬起靠近她身子又在半空停住,最后声音轻得很不确定。
“不会真成醉鬼了吧。”——
LinndXi’semils——2018.1.122:00-
我开始喜欢冬日,因为他。也想继续勇敢。
第17章 朋友圈他点赞了,又取消了。
林疏雨的脸直到回家还有点红。
酒精来得快散得也快,后面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臊的。
林清韵这几天手机就没消停过,家长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她开门探头瞧了瞧,果然林清韵又在接电话,嘴里还特别强调:“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真不需要。”
“您千万别送东西,不是规定的问题我”
林疏雨像屋檐上蹑手蹑脚的猫,跑回房间钻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淌过皮肤,林疏雨碰了碰自己额头,怔然地浮现出他试温那一瞬。
和送她回来时车门关上前一秒。
林疏雨重复道:“你不要去找老板,他是好心。”何况还修东西也没收钱,拿人手软。
她脸皮薄,谢屹周拇指刮蹭着手机,面上应着,心里想着却是晚了。
“下次别人给东西,记得看清楚。”
两人一言一语,前面司机听着跟讨价还价似得,真有意思
林疏雨返校时到的很早,修好的mp4放在她书包里,她看向最后一排,贺闻没来。
早自习人渐渐多了,贺闻跟着汤兰身后进教室,林疏雨只好下课再找他。
这天上午一传十十传百,科技馆发生的事都知道了。
“那章主任岂不是气死了。”
“何止,听说上报给学校了。这三个人都是重点班的,不知道怎么处理。”
一节课结束,林疏雨手摸到mp4准备起身,门口又来了个不认识的人喊:“贺闻,章主任找,说现在过去。”
教室安静一瞬,都知道这什么意思,是要开始算账了。
而如果一件事到了旷课处理的地步,那一定是非常严重。
林疏雨手停住,她看着门外,意外发现谢屹周也被喊走了,是一起的。
地理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个美洲地图,叫下面一个个张望好奇的脸回神:“行了,别管别人,先把黑板题做了。”
“三小问:一,地势特点,二,生物多样性原因,三,该地可持续发展的方式。十分钟从后往前收。”
吵吵嚷嚷的八卦被撕纸声代替,林疏雨一边写一边想,她原本心很乱,但想起谢屹周那晚说,没什么。
他说过没什么,林疏雨又渐渐平静。
他们被叫走两节课,临近中午才回来。
中午吃饭,林疏雨走在最后,好不容易避开其他人的目光找到贺闻。
“贺闻。”
少年往前走了两步,摘下耳机:“什么。”
他们班的人不在周围,林疏雨小跑跟上去,她拿出东西:“那天谢谢你。”
贺闻目光在银色mp4上停留,问:“怎么变颜色了。”
林疏雨轻声解释:“原来的壳子修不好了,老板换的。”
“我喜欢黑的。”
“”
看她沉默,贺闻轻笑:“算了,也行。”
“谢了。”
林疏雨暗自松一口气,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把银色变黑色,她又问:“那主任怎么说。”
“你想问谁。”贺闻接过东西,手指在上面点了点,瞥眼看她。
“当然是问你”和谢屹周。
但问谢屹周合适吗,不过贺闻并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一句话带过。
“骂了几句,警告处分,一个月观察,成绩百分之五十外算掉出重点。”
“观察只有一个月吗。”
“到期末。”
林疏雨又松一口气:“那你最近注意点。”
“什么叫我注意点,而且你那什么表情。”好像就他是问题学生一样,贺闻气笑,语气也不算客气。
意识到说的是不太好听,林疏雨连忙找补:“不是但小心总没错。”
比如上课不要再睡觉了。
“谢谢啊。”他干笑。
林疏雨却认真道:“是我应该谢谢你。”
贺闻:“”
虽然不知道贺闻为什么转学过来,但林疏雨觉得应该另有隐情,他人还不错。
而二十天后,林疏雨发现贺闻成绩还不错,年纪第六,只比她低三个名次。
晚上林疏雨背着满满一书包卷子上回到家,发现林清韵在收拾行李。
她站在客厅没懂:“妈,收拾行李干什么。”
林清韵听见声音,拿出几身衣服往洗衣篮送,顺便跟她解释:“刚刚你舅舅来电话说你外婆最近身体不舒服,我和你许叔商量了一下,打算今年先带着你回去早点过年,怎么样。”
“行是行。”
“那你放下书包,简单收拾几件衣服,不够到时候买新的。”
“什么时候的票。”
“后天早上。”
林疏雨又问:“那我哥呢。”
“你哥也去,不过要晚几天。”
那可以。
林疏雨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进房间,22寸的箱子塞满了书和试卷,几乎占去一半空间,她试着拎了拎,沉甸甸的。
外婆家在北方,林疏雨小时候每年都会去住一阵子,外婆小院子里有颗石榴树,秋天石榴结果,她贪嘴等不及就会偷偷摘一个,半红半青,涩的酸苦。
飞机落地北方的寒气扑面而来。舅舅林清杰来接*机,见到林疏雨就笑着夸道:“女大十八变,疏雨越来越漂亮了。”
随即又习惯性地问:“这次考得怎么样?”
“还行。”林疏雨轻声回答,这个问题就像春节必备的问候语,无论见到谁,最终都会绕到这里。
“马上要高三了吧?准备考哪所大学?”舅舅继续问道。
“才高二呢。”母亲林清韵接过话茬。
“下半年不就是高三了?时间过得快,一眨眼的事。”林清杰感叹。
“她想去哪就去哪,先考出分数再说也行。”林清韵轻描淡写地带过话题,不想给她太多压力。
车子驶入熟悉街道,林疏雨推开车门,一只毛茸茸的狗头忽然从门缝里钻出来,黄澄澄的奶油感,吐着舌头蹭她腿。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躲雨》 14-20(第9/15页)
“小金毛?”林疏雨目光被吸引,她惊喜蹲下身。
小狗听到声音更兴奋了,同手同脚地往她脚边跳,蓝色的小衣服套在圆滚滚的身子上,可爱得让人心都要化了。
“豆豆,先让人进去。”舅舅无奈。
“它叫豆豆?”
“嗯,才五个月大。”
林疏雨摸摸小狗头:“好可爱。”
屋里飘来阵阵饭菜香,外婆和嫂子听到院里的动静,系着围裙出来看,发现果然是他们,两人唇角笑容扩大:“来了!快进来,饭都做好了。”
室内暖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空气中的寒意。餐桌上都是林疏雨最爱吃的菜,还有一小碟腌制的脆萝卜,是外婆的拿手小菜。
豆豆跟在林疏雨脚边转来转去,时不时用湿漉漉的鼻子碰碰她的脚踝。
外婆笑着递给她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先喝点暖暖身子,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肯定累了。”
林疏雨捧着温热的汤碗:“一点也不累。”
“真是好孩子。”秦雪笑着说,“今年回来早,需要的东西多,衣服和生活用品都给你们准备了点,房间也收拾干净了,吃完饭去看看合不合适。”
“嫂子,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回来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清韵给豆豆丢了快排骨,揶揄林疏雨:“回家还是排场大。”
“哈哈哈哈。”
她的寒假就这样开始,安静也热闹,还多了项遛狗任务。
小年那天,小城下了一场雪,她没看到,是林清韵在屋外喊:“疏雨,下雪了。”
“下雪了?”
林疏雨惊喜地看向窗外,屋檐和地面不知什么时候铺了一层浅浅的白,细碎的雪花仍在无声飘落,甚至有渐渐变大的趋势,墙上挂着的竹叶和香火也蒙上一层飘渺。
“你再看看谁来了。”
林疏雨抬头,许元嘉拖着黑色行李箱,笑眼盈盈看向她手中的笔,呦了声:“在写作业呢。”
“哥,你回来啦!”
许元嘉揉了下她脑袋:“进去穿点衣服,带你堆雪人。”
“你回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突击检查。”许元嘉逗她。
林疏雨撇撇嘴,不过还是高兴地跑回去放下笔,和许元嘉一起从柜子里翻出手套出门玩雪。
豆豆紧随其后,脚印一个劲儿往地上踩,留下一朵朵小梅花。
许元嘉看这狗捣乱,啧了声喊:“过来。”
金毛屁颠屁颠跑过去,被许元嘉不客气地夹住狗头,胳膊肘和身体圈出一个三角形,他低头问:“人那边在写字,你过去跑什么。”
“汪汪!”小狗不懂,但小狗不会让话冷场。
“跟着我堆雪人。”
豆豆舔舔许元嘉,又叫:“汪!”
许元嘉敲它鼻子:“真乖。”
汀南很少下雪,更不见这么大的雪,林疏雨拍照给聂思思分享,对面发过一串羡慕的啊啊啊:「好大的雪,我也想玩雪!」
林疏雨又给聂思思看自己捏的小鸭子。
聂思思:「雪球?」
林疏雨:「小鸭子。」
聂思思:「倒也不必,雪不常见,鸭子我还是认识的。」
林疏雨:「小猫上吊.jpg」
聂思思跟着发了一个嘻嘻表情:「帮我写个名字,我要发朋友圈。」
周围雪干净,除了小狗跑过的一片地方都是完整的,林疏雨字又好看,效果特别好。
聂思思动作极快,朋友圈发出去被好多共同好友看见,问:“谁写的。”
“美丽可爱林疏雨。”
答案一出,林疏雨微信被好个老同学找上,都是要她代写的,许元嘉在后面看着林疏雨蹲着写一个,挪挪步子再写一个,企鹅模样把他笑得不行:“开上业务了。”
林疏雨右手都冻红了,她弯腰把自己刚刚随便堆的小雪人移到了许元嘉旁边,站起身跺跺身上的雪:“不写了不写了。”
许元嘉回去找了个红辣椒,插在雪人鼻子上。
林疏雨看了看,抿唇笑他:“有点丑。”
“还好吧。”许元嘉挑眉,看看林疏雨再看看雪人,语气纳闷:“照你模样堆的,不像吗。”
“我?”
如愿看到林疏雨睁圆眼,许元嘉笑得更厉害了。
林疏雨跑回屋内暖和身子,她手翻着相册,把刚才的雪发了条朋友圈,配文只有一个小小的雪花emoji。
外婆过来塞了两个甜丝丝的烤红薯给他们:“你们快尝尝甜不甜。”
老太太看他们都心疼:“怎么都瘦了,现在读书也苦,我看小疏雨带回来的卷子那么多,哎呦放假布置什么作业。”
林疏雨连忙道:“不累,今天作业就全写完了,剩下的时间全可以陪外婆啦。”
“这么厉害。”孙兰笑得合不拢嘴。
旁边许元嘉也揶揄她:“不愧是我妹啊,有我当年风范。”
林清杰想起来:“元嘉当时是状元吧,我看疏雨明年也行。”
“肯定行。”孙兰拉着林疏雨手,嗓门洪亮的一锤定音。
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
林疏雨再打开手机,聂思思消息从锁屏页面弹出,只有一句,却足够将她神经麻痹。
她问:「疏疏,你上次说有喜欢的人,不会是谢屹周吧。」
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林疏雨瞬间屏住呼吸,秘密被猝不及防地揭开,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过了好几秒,她才机械地眨了眨眼睛,盯着对话框里聂思思的名字。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手忙脚乱发出去只有一句:“思思,你怎么知道的。”
聂思思发来一个大事不妙的表情:「你的朋友圈!」
林疏雨有种不好的预感,朋友圈已经有了不少红点,她来不及看评论和点赞也来不及检查,下意识先隐藏仅自己可见。
然后才点开图片一张张划过去。
直到第三张林疏雨猛地闭眼,忽然不敢再看一眼。
耳边出现虫鸣,又变成了老式电视机的雪花声。
林疏雨懊恼死了,为什么会选错照片啊,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雪地上的字不止有她的名字,左上角出现了诡异的周,虽然只有一半。
那本来是她手抖的废片。
发错了,林疏雨心跳得很乱。
白茫茫都差不多的照片里,她选错图了。
旁边的周,是她趁许元嘉回去找雪人的鼻子,在旁边写的他的名字,距离雪人最近,有小狗爪印,独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