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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继承凶宅后gb》 100-110(第1/21页)

    第101章 捉迷藏·终 XIII “她去哪了?……

    “她去哪了?为什么不来上早读?”

    “老师,白芨今天早上请了半天假。”

    班主任望着空荡荡的课桌,扶了扶老花镜。

    苍老干枯的手划过空荡荡的桌面,又低头看了看桌斗。

    “她的书呢?”

    “带回宿舍了……”

    班主任声音已有些严厉:“为什么带回宿舍?”

    乐薇看了看其他几人的背影,想起白芨昨晚对自己说的话。

    “你不用对和其他人一样远离我有什么愧疚。我会比你们先离开这里,你该好好保护你自己。我已经习惯一个人,对我来说,这不算什么。”

    白芨说这句话时,望向窗外的眼睛里有乐薇看不懂的坚定。

    她在追寻什么吗?

    人类是群居动物,孤身一人的她难道真的不怕孤独吗?

    乐薇不明白白芨的想法,可她突然出现,把自己从办公室带出来的那刻,已经算得上是朋友了吧?

    既然是朋友,那自己维护朋友没错吧?

    乐薇放下书本,站起身,对班主任说:“老师,是张伟、邓佳、王娜……”她一口气说出五个名字,“是他们把白芨笔记扔到别的地方,才让白芨不得不带着自己的书回宿舍。”

    被点到名的同学不可置信地望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胆小怕事的乐薇为什么敢这么做。

    早读声弱下,四面八方来的视线都不约而同集中过来。

    班主任面容严厉起来,中气十足喊道:“刚刚点到名字的同学,全都给我站起来!”

    话音落下,五人立时站起。

    他们瑟缩地低着头。

    立起的书本因无人扶住后倒下。

    倒下的铁锤却被一双手握住,慢慢举了起来。

    从学校仓库窗户钻入。

    趁着雨夜到处找趁手工具。

    黑夜。

    “哐当”一声,铁锤落在钢板上,奇怪的是,没有发出太大动静。

    白昼。

    “哐啷”一声,重锤砸在镜子上,发出巨大清脆碎裂声。

    “白芨呢?”

    教室门外,闯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乐薇沉浸在勇敢过后的心悸中,看到是教导主任,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不想回答他。

    其他靠窗舍友却以为他有什么事,老实回答:“她说身体不舒服,请假了。现在在宿舍。”

    话音落地,学校外传来隐隐约约的警笛声。

    由远到近,像是朝着这边来。

    男人想到什么一下子慌了神,疾步离开教学楼。

    众人视线跟随他离去,窃窃私语声响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乐薇悄悄拿出手机,给白芨发信息。

    [教导主任去女寝找你了。]

    点下发送键。

    在走廊训话的班主任探出头问:“他刚刚问什么了?”

    乐薇急忙把手机塞回抽屉。

    远处,手机亮起。

    下一秒就被尖利刮花。

    无数碎片铺撒在机身上,冰花被屏幕灯照得发亮,迸射出无数不规则碎光。年代悠久发黄的斑驳白砖成了画纸,承受画家奇思妙想的灵感,肮脏纸张铺就七彩虹光,宛如进入童话般光怪陆离的世界。

    漏水的水龙头在这刻停止滴水。

    红线虫在蹲坑周围不断扭曲蠕动棕红色细长身躯。

    白芨颤巍巍地伸出手,掰下一大块镜面。

    [在你对面。]

    笔仙游戏留下的第一句话。

    她强迫自己要镇静,却无法停止发抖。

    割手镜面放进洗手盆,右侧小小的窗户,不知何时撒入薄阳。

    冷淡日光被碎裂的镜面发射,照亮镜子后灰暗的凹槽。

    小小的空间内,迎来数十年后第一缕光。

    干枯的毛发没了养分,从头骨剥脱,散落在头盖骨周围。

    褪色的粉色绢花静静躺在黑色发团上。

    爱玩捉迷藏的女孩就这么以一颗头颅的模样,跨过长而又长的时间与她见面。

    “我……”白芨才发出第一声,已经哽咽难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头骨躺在墙面槽中,两个空洞洞的本该嵌了又大又圆的眼睛早就已经化为虚无。

    白芨本该痛痛快快说出那句话,真正见到白骨时却有无数言语涌上喉头。

    泪水随着脸颊滑落,掉在洗手盆里的镜面。

    忽然间,她听到厕所外响起碎裂声。

    又小又细。

    像蜘蛛爬过的动静放大数百倍。

    白芨觉得不对劲,赶紧往厕所外走去。

    只走了几步,她就看到自己床铺旁的墙上裂开密密麻麻的缝隙。

    从她平日里睡觉面对的地方为中心,呈蛛网般散开。

    扑簌簌墙灰与沙土渗出,下雪般喷出。

    再不犹豫,白芨拼尽全力把钢架床拉出,抵住门口。

    铁锤再次抡起,砸向白墙。

    “咚!”

    宿舍楼地面都在震动。

    在门外的男人径直撞开不愿开门的宿管阿姨,被脚下石子绊了下,重重跪在地上。他没管身后叫喊声,急忙爬起来,不顾膝盖摔得血肉模糊,拼命往楼上跑去。

    当他站在门外,眼角余光扫到楼下不远处大批藏蓝色制服时,无所遁形的恐惧在这刻达到顶峰。

    要完了。

    要被发现了。

    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宿舍靠近走廊的玻璃窗里灰扑扑的看不清任何景象。

    一声接一声的锤墙声却如催命符般清晰闯入耳中。

    “咚!”

    和人跳楼落地时的闷响近似。

    “咚!”

    大片浓雾白浪般扑来。

    “咚!”

    即将身败名裂的恐惧紧紧攫住心头。

    “不要再砸了!”男人大吼一声,赤手空拳用力砸烂玻璃窗。

    窗户铁条拦着他不让前行,他抓住铁栏用力摇晃。

    抵住反锁铁门的钢架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啦”震动声。

    “张白芨!”他在门外疯狂嘶吼。

    蓝色深海已经涌到楼下,宿管阿姨喊着让他住手。

    早读课结束的学生老师全都拥在楼下,已经无人在意等会要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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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将学生赶回去的保安一转眼就看到围墙上多出的几颗脑袋,刚刚赶走的学生又趁他不注意偷摸走回来。

    人声鼎沸。

    空前绝后的热闹。

    每一声都在昭示着,他要完了。

    以前他只要蒙住一双眼睛,现在无数双眼睛,他要怎么蒙?

    太多人……

    实在太多人……

    他杀不过来。

    男人拼尽全力,将脑袋撞在铁条上,撞得鲜血淋漓。

    焊死的铁条在他全身力量用上后终于有松动迹象。

    深蓝色涌上来那刻,墙壁猛地向外裂开,铁条框脱出。

    他不顾还有玻璃残渣,窗口狭小,像条已经被啄木鸟发现的肥胖蛀虫挤入洞内,挣扎着要往里钻,连锋利的玻璃划伤皮肤,他也在所不惜。

    直到皮带被三四双手抓住,他都在嘶吼着要往里钻。

    “张白芨!”

    “张白芨!!”

    “张白芨!!!”

    最后一句嘶吼声落地。

    尘雾中的瘦小身影终于放下铁锤。

    南侧窗户阳光撒入,他清晰地看清黑影旁若隐若现的三个身影。

    其中一个,头颅猝然掉落,滚在他面前。

    白雾中,黑色毛团睁开了杏眼,满脸是血,天真无邪地对着他笑。

    “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啊!”男人吓得挥舞上肢,想要退出。

    而这时,腹部传来绞动的剧痛。

    一片玻璃由下而上,几乎贯穿他肥胖肚腩,如同十字架卡在洞口。外面的人不知道他怎么回事,还在用力往外拉。

    暗红色血液流出,沿着墙面往下,流进墙缝。

    铁门被敲得哐哐响,锁头十秒不到就被卸下,但被铁架床堵着,一时半会进不来。

    好不容易打开一条缝,南侧有凛冽秋风吹过,将浓雾吹散。

    逆光中,他们看到穿着校服的白芨坐在宿舍课桌上,铁锤在她脚边放着,满地白灰沙石。

    灰头土脸的女孩并未看向他们,而是望向对面。

    门口深蓝制服循着她的视线望去。

    只见那一大片白墙上嵌着三具已然褪色的老式校服。

    久远的深绿至少可以追溯到二十多年建校中期。

    她们就就这么静静地呆在这间宿舍。

    封闭、压抑、束缚。

    十年。

    二十年。

    [在你对面]

    纸条上的第一句话。

    她们第一次相遇,隔着镜子。

    每天早上刷牙洗脸梳头发,她都在与她们见面。

    午休期间。

    夜里辗转反侧。

    她盖着被子,背贴着墙。

    与她们一起入眠。

    三年高中生涯,她们在里面,又送走过多少批学生?

    她们还活着的话,现在已经毕业,是否已经奔向锦绣前程?或是已经拥有美满家庭?

    “朱民安,她们恨你。”白芨像是听不到周围嘈杂,轻声说,“她们特别恨你。希望你以后,过得多灾多难,命比昙花。”

    她被带离宿舍,双脚踏出门槛前,留下这么一段话。

    恨他在她们还处在含苞待放之时粗暴摘下,碾碎成泥。

    恨他掐灭她们未来的灯烛,灌进水泥,埋入暗不见天的黑暗。

    恨他抹去她们所有希望与期待,就此停滞在这间宿舍。

    斑驳碎裂的墙以血肉作颜色。

    深深浅浅,层层叠叠。

    少女的骷髅镶在水泥里,犹如残忍的世界名画,血腥地刻入每一个看到她们的人瞳孔里。深绿校服失去时机,像风干的树叶,随意触碰都会变成一地碎片。

    凉风静静吹过,困在窗洞的男人嘶吼成了无力哀嚎。

    白芨经过他背后,只能看到肥胖的屁股在不断晃动。

    她想起那时看到的画面,怒从心起,在众多大人没有过多关注的情况下,对着他重点部位狠狠踹去。

    “朱民安!你不得好死!”

    伴随尖利喊声,白芨后衣领被提起,胳膊直接让两边架起来。

    男人惨叫出声,腹部鲜血流得愈发欢快。

    她脚不着地,悬在半空,迅速被带离现场。

    人群中手机高高拿起,摄像头眨着眼睛拍下一张张照片。

    女警忙遮住白芨的脸,送进警车驶离现场。

    在她们走后没多久。

    肥胖的男人总算从洞口里被拉出。

    他已是奄奄一息,腹部开了个大口子,连同底下被白芨踹中的部位,都是斑斑血痕。

    衬衣西裤被血染红,他下意识去摸,只摸到一片皮。

    男人不敢置信地低下头,在所有人目光中挣扎着脱下自己裤子。

    警察忙按住他,却发现这人力气大得根本摁不住。

    他站起来,俯身以滑稽的姿势看下面,慢慢笑出声。

    怎么会……

    怎么可能……

    “警察同志,我怎么被玻璃阉了?您帮我找找,等会去医院帮我接回去。男人可不能没有这个,你说是吧。”

    他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说话声。

    “今天路上出车祸要一个小时绕路赶过来?你们能不能派个人过来急救啊?这可是要人命的事。什么?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都堵了,疏通不了?就不能带几个医生坐自行车……诶,诶,等会,我看到一个白大褂了。”

    人群里,校医探出头,本来是在看热闹,冷不丁就被抓壮丁。

    宿舍门大开,有个警察从里面出来,低头在墙边找着什么。

    校医被推搡着往前走,不小心踩到厚厚墙灰下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什么玩意?”校医低头去看。

    鲜血染透墙粉,沾上鞋尖。

    他吓了一跳,忙挪开脚。

    只见那坨墙粉里裹着一小坨黑紫色的肉,像块变质的猪肉。

    没等他看清那是什么,眼前白花花红晃晃的肥肉朝他砸来。

    浓重血腥气扑面而来,粉尘入眼,火辣辣的疼。

    “谁啊!”校医睁不开眼,无意中再次踩了那坨肉一脚。

    只听杀猪似的哀嚎声响起,脚下飘起墙灰。

    浑身是血的教导主任和校医扭打在一块。

    一胖一瘦,众人拉扯下也分不开。

    尘雾越来越浓,越来越厚。

    落在深蓝制服上,众人都被这股尘土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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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息口腔俱是粉末。

    又呛又辣,闭气也无法缓解。

    他们在雾里厮打,身影逐渐被尘雾吞噬。

    砖墙松动,白灰沾满鞋底,开始不断打滑。

    下一秒。

    墙栏砸下石块,楼下聚集人群连忙惊恐疏散。

    终于……

    在又一次教导主任把校医砸向墙面时,年久失修的护栏破开了个大洞。

    尘土飞扬中两道身影跃出,垂直往下落去。

    “咚”的一声闷响。

    两个脑袋像西瓜开瓢,汁水四溅。

    他们堆叠着,抽搐着,翻着白眼。

    剧痛传遍四肢百骸,度秒如年的痛持续袭来。

    骨骼碎裂,穿破内脏筋骨,扎穿皮肉抵达体外。

    血液塞满喉管耳道,每抽搐一次就涌出巨量鲜血。

    他们想呼救,疼痛与鲜血却灌足每条腔道。

    模糊的视线中,只看到三双白布鞋朝他们走来,老式校服从墙上走下来那般停在面前。

    衣角落下。

    女孩们清脆的笑声响起。

    “你们终于能陪我们玩捉迷藏啦~”

    【捉迷藏·完】

    第102章 祈福牌与药方 “快过年了吧,你们有什……

    “快过年了吧,你们有什么安排?”银清将新送来的报纸放在一边接待客人,又顺手拿起一只笔把头发簪起来,免得影响干活。

    他最近迷上了染发,这两天又换成蓝黑发色,那头黑长直任由他怎么折腾都丝毫看不出毛躁痕迹。

    药堂窗户旁,两人拿着他的围棋盘玩五子棋,硝烟无形,正打得不可开交,自然而然没有听到他的话。

    银清也不恼,替病人开完药方,慢慢悠悠拿着泡了甘草人参的药茶走过去,挨在岑让川身边看她们在玩什么。

    “小岑大夫,先走了啊。”婶子提高嗓音告别。

    三人动作整齐划一地抬头,伸手朝她挥别,还说着诸如慢走,注意身体的话。目送婶子出门,她们才又把目光集中在棋盘上。

    银清大概看了下她们玩的方式,不由“啧”一声。

    幼稚。

    他内心嫌弃,语气也不由骄矜起来:“玩半小时,还没分出胜负呢?”

    “观棋不语真君子,别说话。”岑让川正研究下一步该下哪能凑齐五个子。

    白芨太难对付,棋盘都快摆满了,眼看是要平局。

    对面白芨也是一脸凝重,跟在下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右手不断在棋篓里拿起又放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动。

    窗外风吹过时,已经光秃的柳枝摇曳摆动,像纺织厂悬挂起的丝线。

    自行车碾过石子路,行人路过,老人蹒跚脚步声谱写成宁静的曲子。运气再好些,拉二胡和吹萨克斯的奶奶们会组局在河边演奏,民乐与西洋乐碰撞下又是一场听觉盛宴。

    银清杯子里的药香甜苦交织,在她们这处小空间弥漫。

    热乎乎的,又带着水气,缓解不少初冬的干燥。

    入学半年不到,白芨再次迎来一次小长假。

    自从云来高中分尸案上报后,不少家长闹着去教育局讨要说法。

    放着师德败坏的教导主任和尸位素餐的校医在学校这么多年,居然还要依靠死者托梦给学生才让这桩案件曝光。

    如果不是学生信了梦里内容,拿着铁锤砸墙曝光,她们家的孩子还要和尸体住多久?这种事不能细想,越是细想越觉得恐怖。

    想想照镜子时,镜子后边就有颗头对着你。

    睡觉时,靠墙的床偶尔触碰到,都是跟死者的一次亲密会晤。

    怎么能不膈应。

    数十年前三名女孩失踪案宣告破案那天,官方发出的公告字数不多,现场照片却传得哪都是。

    贴吧、微薄、微信聊天,能够传播图片视频的社交软件都在疯传。打地鼠似的,这个刚封完,那个又冒出来。

    官方管不过来,只能抓紧查案。

    出事那天白芨踹了男人一脚那件事由于是未成年,又跟她没多大关系,关进去不到半天又放出来了。

    现场被封锁,白芨等人的行李是靠学校寄回来的。

    她这段时间作为重点监护对象,只能在药堂上网课。

    听说学校准备把实验楼空出来给学生作为临时宿舍用,原来那个是万万不敢住了,彻底成了学校茶余饭后必讲的惊悚小故事。

    而原本的学校领导团队经历过这件事后同样迎来改变。

    旧时代依靠关系遗留下的人被清除一波,从上到下都整顿了个遍。

    至于白芨还要不要在那学校里读书……

    班主任自从知道分尸案里有自己以前教过的学生,受不了打击,本就是退休返聘,现在是彻底退休。

    她已经离开学校,白芨没理由再继续留。

    严森坚决要求跟白芨转学,手续已经办完,就等下个月入学。

    他要是能走更远。

    他就给白芨办了。

    银清冷哼,看二人对峙已经进入尾声。

    岑让川在白芨下完后露出得意的笑,“啪”一声把手里的黑棋塞进边缘线里四颗黑棋中,眉飞色舞道:“我赢了!”

    “啊啊啊,不行,再来一局。”白芨不服气。

    胜负欲在此刻燃烧到顶峰。

    银清看得也想玩,从桌底下掏出一盒青色棋子,非要加入战局。

    白芨没意见,能打败自己师父也能成为光辉战绩。

    岑让川没办法,腾出位置给他。

    药堂里两大顶梁柱玩五子棋,就她一个闲人……

    岑让川无奈,本想就这么看着她俩玩,结果门外恰好有卖豆腐花的路过,她抓上手机就冲了出去。

    今天恰好是周六。

    和白芨相同年纪的孩子都在外头玩。

    公鸡尾巴做的五彩毽子啪嗒啪嗒踢着,从一个人扩大成八人圈,男女老少都围在药堂外玩。隔壁玩跳皮筋的两个女孩加入后,这包围圈愈发大,几乎要挡住整条路。

    岑让川刚买完三份豆腐花,眼角余光就看到纸皮箱老爷子把自行车停在河边树下,二话不说冲进去加入踢毽子团。

    身形矫健,衬托的旁边大叔更像个动作笨拙的老年人。

    “让川!来玩啊!”有婶子招呼。

    她们一边踢毽子一边转圈挪位。

    岑让川有心无力:“不了婶子,我不会。”

    “有啥不会的,来学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看要说动岑让川。

    这时旁边公交站摸索来一个生面孔。

    穿着浅粉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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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套,白色帆布鞋,扎着低马尾,看着像初中小孩。

    她还提着一箱牛奶和一袋子水果,怯生生的模样宛如水蜜桃味夹心水果糖。

    “姐姐,你好。”乐薇礼貌地喊了声,声音又乖又甜。

    岑让川不自觉夹起嗓音,露出点笑问她:“小妹妹,你来找谁呀?”

    乐薇不好意思地说:“我来找我朋友,她叫张白芨,在张氏药堂。导航不太准,姐姐知道在哪吗?”

    “你是白芨朋友?”岑让川忙拦住卖豆腐花的,“再来一份。”

    乐薇点点头。

    “那就是,白芨在玩五子棋呢,你去找她吧。”岑让川指向斜对面修缮一番后依然破旧的小药堂。

    乐薇礼貌道谢,提着两袋东西绕过踢毽子团。

    她抵达药堂门口朝里望时,瞬间就看到窗边的二人。

    外头阳光正好。

    棋盘上颗颗棋子凸起处都在反射着剔透的光。

    白芨坐在高椅上,神情严肃又认真。

    在她对面,坐着位姿态懒散的男人,蓝黑色卷发在阳光下绸缎似的流淌薄光,明明长得挺普通,却在某个瞬间觉着这人长得清清冷冷好看得跟画一样,可再细细回想,却发现自己不记得他长什么样。

    自己这时候进去是不是不太礼貌?

    乐薇正犹豫,刚刚问路的姐姐提着四碗豆腐花走近。

    岑让川奇怪地问:“你怎么不进去?”

    “我……”乐薇耳朵有点发烫。

    “不好意思是吧。”岑让川一看她就知道性格内向,直接喊道,“白芨,你朋友找。银清,出来帮忙提东西。”

    乐薇:“啊?”

    话音落下。

    正在玩五子棋的两人都看了过来。

    白芨没想到乐薇会来,明显愣了下。

    她走过来,话还没说出口,手里就被塞了两盒豆腐花。

    岑让川笑着说:“带朋友去玩吧,累了就去甜品店里坐坐。微信转你零花钱了。”

    白芨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豆腐花,嗫嚅着说:“谢谢……”

    旁边银清接过乐薇递来的上门礼,浅琥珀色眼眸扫了眼乐薇背着的双肩包,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子走进药堂。

    两个大人进去后,乐薇松口气。

    面对白芨疑惑的目光,她涨红了脸:“那个,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问了班主任才知道你转学。然后,要了地址来找你……”

    “噢,好吧……”白芨有点尴尬,她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那,先,先坐吧。你要坐里面还是外面?”

    药堂外有专门供人等待休憩的长椅,十几年前社会保障还没那么好时经常会有流浪汉夜里过来睡觉。

    两个小孩就这么坐在窗沿下的椅子上坐下。

    银清把去了后院削水果拿来招待客人。

    岑让川无所事事,站在柜台望着外边踢毽子的人发呆。

    正出神,手机震动。

    千牛工作台发来消息,有人拍下最后一块雷击木。

    她点开信息一看,对面没有发任何信息,五钻千分,好评率高达百分百,看来是个只会默默下单事少的客户。

    再去看收货地址。

    云来镇云来街xxx号……

    诶?

    凌妍?

    岑让川立刻发了条信息过去:[小妍?]

    对面还在线,过了三四秒才回:[?]

    [岑让川:我呀!让川!]

    [凌妍:???]

    [凌妍:我去?这么巧?]

    打死小妍也想不到到处搜雷击木,只看到这家一款一木觉得应该是正品靠谱些于是下单,结果店主居然是岑让川。

    是岑让川的话那就更好了!

    这货是说明百分之百真实。

    [凌妍:别走我知道你在哪,留在原地。卖我!]

    三句话,岑让川顿时有种霸道凌总强制爱的错觉。

    她得赶紧回去翻翻库存。

    “银清,我回宅子一趟。”岑让川急匆匆要走。

    银清端着果盘拂开布帘,奇怪看她:“你回去做什么?”

    自从来药堂,没个休息日不说,每天还要跟她分开一个白天,他早就不满。岑让川还到处溜达,就是不来药堂,让银清愈发有怨气。

    好不容易今天逮到她,银清黏上来,皱眉小声说:“你再陪陪我啊。”

    “小妍要买雷击木,我先回宅子拿个库存,在这交易。放心,我等会就回来。”岑让川随口哄他。

    银清看她半晌,又问:“我以后要是不在,你现在还陪不陪我?”

    “我就回去拿雷击木,很快回来的。”岑让川左右看看没人,把他拉下柜台,主动亲他。

    太久没亲。

    银清倒也不拒绝,搂着她压上来纠缠。

    柜台下,小小空间内能清晰听到唇舌相绞的细细水声。

    岑让川护在他的背上,隔着单薄外衣,能摸到结痂后的凹凸不平。

    从肩胛骨到腰,长长一道。

    他说是被阴气伤到,卖惨又卖乖,看到她就开始哼哼唧唧说不舒服,要她帮忙上药。

    银清伤口已经快长好,被触碰下仍是有点敏感。

    他不舒服地想拉下她的手,岑让川已经停在他的腰上不动。

    沙漏漏完一斗。

    银清才放开她,眼里染满欲色,在她耳边暗示:“今天陪我喝点酒?最近好冷,还想跟你一起。”

    一起做什么。

    想想就知道。

    岑让川憋不住笑:“忍不住了?”

    银清面子挂不住,又实在憋得难受,委屈看她:“你,你不想我吗?”

    他每天都在想她,想到连宅子后院的莲塘边石柱都快给他擦成光面了。

    “想想想。”她又亲他一口,“你伤还没好,不准喝酒。”

    听到她拒绝,银清急了:“那,那那个呢?”

    “换个姿势,你别太浪就行。”岑让川作为老司机也不由脸红。

    他每次都太主动,这次禁欲这么久,指不定会怎么激烈。

    银清想到之前,呼吸不由粗重几分。他慢慢扯下自己衣领,含水的双眸望着她问:“你不喜欢?”

    她避开目光,耳朵可疑地红了:“咳,我要赶紧回去拿东西。”

    银清看到她躲闪的模样,笑得愈发蛊惑。

    长得清冷,谁知道私底下会是这样。

    岑让川想,这人怎么跟狐狸精似的。

    以前只走肾时,两人都没脸没皮地厮混,白日宣淫都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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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走心,反倒没以前自在,羞耻心跟打了生长剂似的,一下子就长出来了。

    “那……”银清凑上前,高挺鼻尖挑开她面前的发丝,“好吧。”

    两个字刚出,岑让川就跟猫一样滚出柜台,耳朵发烫地快速爬走。

    她跑得太快,没发现药堂外两个女孩的异常。

    她们也没注意到她。

    只有踢毽子的婶子们传来几声嬉笑调侃,被岑让川糊弄过去。

    布袋子打开。

    阳光照进里面,暗红色在里面哗啦啦响。

    乐薇把袋子交给白芨:“那天我回宿舍了一趟……出来的时候有个穿着绿色校服的女孩子让我交给你。我不认识她,问她什么名字,她也不回答。我想,她是你朋友吧。”

    白芨没注意到她最后一句有点酸,接过来往袋子里一看……

    等等,这怎么这么像……

    不等白芨喊出银清的名字,果盘已经在窗台放下。

    “你们慢慢吃。”他说这话时,目光是往前的。

    白芨转头看去,凌妍已经停下自行车,长腿从车上迈下,朝她们打招呼:“小岑大夫,白芨,你朋友?”她边说边走,“岑让川呢?”

    银清紧紧盯着她,慢声说:“回宅子拿你要的雷击木。”

    “行吧。那正好,先帮我抓副药。”她说完,风风火火进了药堂。

    “师……”白芨捧着袋子,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银清已经离开。

    堂内涌进大量清风。

    阳光中漂浮的尘粒被快速带动,如同发亮的繁星迁徙流浪。

    凝滞时光随着这些微不可见的尘埃往前推进。

    一张泛黄的纸放在黑檀木柜台。

    莹白匀称长指拿起,视线钉在上面。

    洋金花、蟾蜍、细辛、鬼参……

    银清放下药方,眼神已然变得锐利:“谁给你开的药方?”

    “不知道啊,科里让我拿的。估计是动物保护部门同事谁开的吧。之前也开过,只是这次没写剂量,你就随便抓点吧。”凌妍看了看手表,“让川什么时候回来?我下午还有其他事。”

    “你确定要这么做?”银清继续盯着她问。

    小妍愣了愣,笑着说:“做啥?你指下午那件事?没办法啊,领导安排的。”

    她心里已经有点慌,指甲掐进手心,望向窗外像在等着岑让川出现。

    银清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偏偏这时白芨毫无眼力见走进来,把袋子里一块祈福牌放在柜台上。

    “师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奶奶死前好像也出现过。”

    一来一回。

    自行车轱辘蹬得冒烟。

    岑让川气喘吁吁抱着盒子出现,从窗外看发现药堂诡异的安静。

    那里面三人跟被定住了般,一动不动。

    她鬼鬼祟祟靠近乐薇,小声问:“她们干什么呢?”

    “啊!”乐薇被吓得惨叫一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第103章 如果 “开好,五包。六百七。”银清冷……

    “开好,五包。六百七。”银清冷着脸,捆好药包,在她付完钱那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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