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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自己一股脑儿地输出,连货品都是独一无二的、大家哪能一下子消化得了、哪能听一次就记住了。
一想到嘉年华开始后每日面对上千的游人来购买,摆摊儿的人怕是先就慌了手脚。
苏榛立刻把未来几日的工作重点再加上一条:培训。
但光靠自己忙不过来,想了想,目光还是看向符秀才。
符秀才点了点头,主动起身张罗:“我来负责把这些词儿整理成册,各家有想学的、每晚可以去我家学一个时辰,若是人多,我就把隔壁空屋也清理出来,勉强算个学堂吧。”
乔里正一听,也表了态,“人必然是多的。这样吧,学堂里的柴炭钱就由村上出了。另外,有想学的,哪怕每家出个五文十文的,也不能让人家符秀才白忙。”
众人也认这么个理儿,七嘴八舌商讨一下,直接就把这教学的事儿定下了,每堂课付符秀才三十文,谁去学了就谁凑钱。
苏榛每隔个两、三日也会去巡堂,实际演练实际操作一下。总之人人都得是销售,最起码对本村售卖的到底是什么得一清二楚。
总之产品说明册、服务指导手册的编撰迫在眉睫。不识字也不要紧,口口相传。
白水村的众人一听到这么个学习形式,先是一愣,紧接着便集体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情绪之中。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平日里最沉默寡言的杜老大也忍不住开口:“真没想到,咱这辈子还能跟学问沾上关系。”
一时间,全村老少都要当“学问人”的压力徒来,可那油然而生的骄傲感也徒增。
萧家屋前,柴火噼里啪啦地作响,烧尽了一批,便有人匆匆添上,刚添满,不多时又烧得只剩下灰烬,如此反复。
苏榛跟大伙儿热烈讨论着手册里该写些什么,李和先就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苏娘子,咱卖那皮货的时候,是不是得把皮子咋保养也写进去啊?”
苏榛连忙点头:“你这主意好!就该把这些细节都写明白咯。”
见李和得了认可,村里其余的人也都敢开口了,你一言我一语、发言愈发的踊跃,让原本遥不可及的“学问”,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高不可攀。
不远处的临时木屋,盛重云倚门站了有一会儿了。
风大且寒,他却浑然不觉冷意。目光紧紧锁住篝火旁的苏榛,周遭的一切都是模糊的背景。
看着她耐心地给众人讲解,时而开怀大笑、时而认真思考,他的情绪便也跟着她起起落落。
他从未见过如此鲜活的女子,未来相伴一生的女子……
而一个时辰后,未来相伴一生的女子坐在了他面前,一脸认真的同他算帐:“明儿就开工,且也只有十五天工期了,咱得把数量定一定。另外我跟乔里正和村中元老们也商议了一下,八成如何?八成折旧回收拖挂房车。”
这是三天前,俩人就在磨合商讨的房车契约。
大楖内容就是苏榛目前仅有一辆拖挂房车,而她想打造一个车队,统一风格、统一布置,拉去嘉年华排成一排,与其他所有的零散商贩都能严格区分开来。
可一辆房车成本,里里外外加起来至少得十两银子。眼下按白水村的摆摊规模,至少需要十辆,也就是得花百两银子。
虽说长远投资角度考虑百两是值得的,但眼下最大问题就是白水村的现金流极其紧张、家家都在大采购,全村凑恐怕都凑不出百两了。
所以苏榛就跟盛重云提出一个想法:她提供房车图纸,盛家木工坊赶制十辆供白水村在嘉年华上使用。过后按八折折旧价,白水村会回购这批房车。
其实十辆房车就算全价也不过百两,而苏榛本身就是未来木工坊的大东家之一,莫说百两、就算千两也不是个问题。
但一码归一码,生意就得有规矩,哪怕苏榛自己拿去用的,也得有个标价。
八折,就是苏榛同乔里正及村中元老商量过后的数目。而这十辆车,白水村已经有不少人家在打听,嘉年华之后,至少乔里正老宅、李家、杜家会单独买走一辆的。其它几辆也不愁销路。
这是小事,盛重云并没过多计较,直接签了契约。他更为关心的是新建木工坊首批开工的产量究竟定为多少。
苏榛:“如果全力以赴,光就蛋卷桌跟月亮椅的日产量能达到多少呢?”
“五十套。”盛重云也跟庄伯等行家商量过,虽说盛家木工坊工匠数百之众,但仅入冬签的订单就已堆积如山。
眼下能调至白水村的最多六十余人,就算日夜赶工,日产量最多也就这些了。
但这数量倒也在苏榛的预估范围内,每日五十套的话,也就是说在开业之前都能凑出七百套,而开业期间这边也可以继续开工,持续供应。
想了想,她便提议调拔一部分工匠做些其它物件儿,比如折叠置物架跟折叠购物车,这俩样在嘉年华上也会是个极佳的展示品。
尤其是折叠购物车。
苏榛一边说、一边在纸上画。其实就是她在现代逛超市时候用的折叠买菜车,她虽说画功不怎么样,但反正意思就那么个意思。
“喏,就是这种。购物车底部装四个小轮子就成,车身用轻便又结实的木材或竹子做,加上可折叠的置物筐。平常不用的时候能像这样折叠起来,不占一点地方。在嘉年华上无论是游客买了吃食、小玩意儿,还是百姓日常采买,都方便得很。”
盛重云拿起图纸仔细端详,心中又是大赞,“榛娘聪慧。”
苏榛被夸得笑眉笑眼,但她只能提供想法,制作难题还得人家专人去想,“重点是可以折叠,这能做出来不?”
盛重云点了点头,“可以试试车轴和车轮的连接处用榫卯结构。轮子用榆木,坚硬又有韧性,篮子简单,用竹片或藤编都成。我会抽调一部分工匠试做些样品出来,这比木橇车可是美观不少。”
“那做多少合适?”
盛重云在心中默默盘算一番,说着:“如果嘉年华之前只做这些。蛋卷桌、月亮椅可制出四百套、折叠购物车三百套、置物架三百套,至于拖挂房车我想多打造一些,二十辆吧。”
苏榛目光大亮,追问:“那这些物件单价如何?”
盛重云瞧见苏榛一提到银子、神情就鲜活得像马上要跃出龙门的鲤鱼,忍不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这就是我要同你商量的事了,毕竟你才是老板娘。”
苏榛忽略掉“老板娘”三个字,全神贯注听他后面的话。
盛重云:“蛋卷桌与月亮椅制作工艺虽不算复杂,但选材精良,又耗费人工,每套若是一桌配六椅,成本至少一两;折叠购物车设计新颖,虽说我还没同庄伯商量,但我预估它的成本不会超过三钱;折叠置物架工艺相对简单些,不过实用性强,每套成本差不多五钱;至于拖挂房车,因有贮木场做原料支撑,木工坊打制成本最多也不会超出五两。”
苏榛迅速在心中计算一番,“如此算来,哪怕最后的订价空间仅加四成,减去所有成本开销和税,净赚三百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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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重云点点头,“差不多。”
苏榛深呼吸,竟有些失落,“这么少,那我能分到的才一百多两啊,还以为能瞬间发财。”
盛重云怔了下,笑出了声:“这仅仅是个开始,后头产量上来了、销路推广至周边县府,榛娘还怕存不够嫁妆?”
“也……行吧。”苏榛在心里暗骂自己果然想得太美,再也不是刚穿过来的时候、每天赚五十文都开心的人了。
看来无论在哪个时期也别做那种一口吃成个胖子的梦!而且一百多两也能盖个大房子了,到时候她跟谨哥儿就可以开自己的户籍搬出来、也不必让萧伯跟伯娘这对壮年夫妻还跟寒酥这么大的儿子挤一间屋。
想想又觉得有点儿跑偏,苏榛抿嘴一笑。
盛重云倒是一直关注着她的神情,她脸上一会儿遗憾,一会儿憧憬,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落入他眼中。
他只觉得自己心像是被小猫用爪子轻轻挠了,酥麻又难耐,喜欢一个人就是时时刻刻想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也不想再克制,长臂一展,直接将苏榛捞入怀中,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腿上。
声音低低的,带着丝丝缱绻:“有你在,生意想不红火都难,倒不如现在就一起想想嫁妆里的合欢床到底怎么雕。”
苏榛先是一愣,随即刚要嗔怪他又开始没个正形胡言乱语。
突然间,一道悠悠的声音从屋内的黄炉灶前传来:“公子,我还在这儿呢……”
这声音仿若一道惊雷,把苏榛跟盛重云骇了一大跳。
苏榛直接弹出了盛重云的怀抱,俩人瞠目结舌望向火炉旁,异口同声:“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小司委委屈屈、满脸羞红地,“我一直在啊……”
时光倒流一般,苏榛脑海里重现所有事情,特喵的小司确实一直坐在那里烧火啊,她她她她她居然就忘了!!
无妨无妨,她是来自新时代的女性,不至于这点小场面就羞得不像样了。
无妨无妨,苏榛轻咳几声、又重咳几声,克意展现自己“不介意”的后果就是脸上愈发的红烫。
还得是盛重云“老谋深算”一些,迅速调整好神色,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微笑,不慌不忙地开口:“小司,既然你一直在,那正好。你也知道咱这要在嘉年华上售卖的物件,我和榛娘正想着再添些新意,你可有什么想法?”
神色自然,仿佛刚刚那尴尬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这下轮到小司怔住了,“啊?属下……属下没想法……”
“什么想法都没有?也不知留你在身边有何用。”盛重云笑意渐深。
小司“腾”地站了起来,一脸严肃:“公子教训得是,属下这就闭门思过去,这就去!”
说完,再不敢多留,脚底抹了油似的蹿出了屋,并严严的关上了门。
这急转直下的情景,让苏榛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半晌,缓缓抬起手,给盛重云比了一个赞:“万恶的资本家,还得是你啊……”
距离山海嘉年华举办倒计时十四日。
白水村原本有一块儿闲地,是村民们用来堆放柴草与杂物的,也是仅仅耗时五日,地面的坑洼已经被盛家工坊来的众多伙计们填平,再以石碾反复碾压变得平坦开阔,足以同时容纳百位工匠劳作。
这将是未来盛家及白水村联合工坊所在地。
眼下,工坊四周以粗壮的毛竹搭建了简易的围挡,毛竹间用坚韧的藤条紧紧捆绑,出入口也安排了专人值守。
场地的一侧,整齐码放着从贮木场里直接运过来的各类木材。一旁的工具架上,悬挂着各式各样的木工工具,斧头、锯子、墨斗、凿子等。
不远处,还搭建起几座由茅草与竹片构成的工棚、以及简便的冰屋仓库。
晌午时分,盛家工坊的号召力尽显无遗。从各地奔赴而来的近六十位匠人,齐聚白水村临时工坊。其中包括木匠、雕花匠、漆匠、皮匠等。
木匠是主力军,有三十余人,由庄伯亲自带队,檀俊跟康奇也跟随左右。
另有雕花匠五人、漆匠七人、皮匠五人,最后是负责烧水、送饭、打扫场地杂役十人。
除此之外,白水村由杜青柏带队的手工组五位男丁也进驻了临时工坊,将作为辅助全力以赴。
而杜青柏也丝毫不会因为自己仅能“辅助”而有丝毫埋怨。
时下在木匠这一行,向来规矩森严。手艺精湛的大木匠是打造大件木器的核心人物,轻易不会接纳外人插手自己的活儿。
而盛家工坊汇聚的都是各地顶尖匠人,遵循着严苛的行规,若非盛重云看中了白水村手工组踏实肯干、且在一些基础手工活上的娴熟技巧,再加上有苏娘子的大力担保,他们根本没机会踏入这工坊半步。
第152章
杜青柏心里清楚,所以早就“警告”了组员们,该他们学的好好学,不该他们学的,把眼睛挖出来都不要去偷看。
要懂规矩、知避讳。全力以赴,不能出任何差错,争取在这工坊里留下好名声,为往后的生计拓宽道路。
白水村的这些人自小都是打猎为生,本就没见过什么世面,被杜青柏这么一咋乎,更是吓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还能干活儿。
随着苏榛、盛重云、乔里正,以及庄伯踏入临时工坊,原本就热闹的现场瞬间被期待与紧张的情绪填满。
庄伯年岁虽高,但步子仍旧稳健非常,缓缓走上临时搭建的木台。
跟在山上贮木场的时候相比,他今日的装束明显郑重而严谨。头上戴了一顶黑色貂皮帽、一袭黑色锦袍,腰间束着一条大红色腰带。
一步步走上木台,每一步都不紧不慢。站定后,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如炬,缓缓扫视台下众人,沉声说着:“无论是哪项行当,讲究的都是匠心与传承。这是咱匠人的规矩,也是咱们的尊严。”
庄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虽不高亢,却清晰地传遍了工坊的每一个角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台下的匠人们,无论是木工还是其它行当的,都屏气敛息,认真聆听。就连平日里最爱打闹的几个年轻学徒,此刻也一脸严肃,大气都不敢出。
庄伯继续说着:“还有十几日,就是“山海嘉年华”了,这不仅是一场生意,更是我们传承手艺、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展现我们精湛技艺,让天下人都知晓盛家工坊与白水村的名号!”
庄伯说完,他嫡亲的徒弟檀俊和康奇最先带头鼓掌,随即在场懂的、不懂的,也赶紧跟着拍手。
这不仅是对庄伯话语的认可,更是对庄伯作为老行尊地位的敬重。
待庄伯走下木台,乔里正手一挥,指使着白水村的人立刻搬供桌上来。
乔大江亲手在桌上铺设了绣有龙凤呈祥图案的锦缎桌布。
李和、舒娘等人手中捧着三牲祭品依次上前,稳稳的放上供桌。
分别是羽毛鲜亮、昂首挺胸的整鸡,寓意着吉祥如意;
鱼身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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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片闪烁的整鱼,象征着年年有余;
色泽红亮、香气四溢的烧肉,代表着生活富足红火。
谨哥儿带着童创组的娃娃们随后捧出各类果子糖瓜也摆上供桌。此外还有三杯斟满的酒、一尊古朴的青铜香炉。
片刻安置好,盛重云这才款步上前,双手接过小司递来的三根香,在烛火上点燃,然后双手高举过头虔诚地作揖三次,每一次作揖都弯腰至九十度,动作缓慢而庄重。
随后说着:“天地神明在上,今日盛家工坊与白水村联合开工,望庇佑诸事顺遂。愿工坊打造的器物皆为精品,在山海嘉年华上大放异彩,声名远扬。也祈愿大伙儿都能平安康健,远离病痛灾祸。”
随后,乔里正也上前接过香,神情肃穆,同样向天地神明作揖祈福。礼毕,他将香插入香炉,然后转身面向众人,目光坚定而有力。
“吉时已到。”随着乔里正一声令下,小司等人将八挂巨大的鞭炮点燃,噼里啪啦的声响震彻白水村上空。
盛重云也接过系了红绸的斧头,按规矩,他象征性的砍向早就准备好的一根红木就代表着正式开工。
苏榛站在喧嚣的人群里注视着他。一时间,周遭的声音似乎都渐渐远去,她的*眼中只盛得下他一人。
今日的盛重云,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衣袂随着雪意轻轻飘动,领口处一抹狐裘衬得他肤色如玉。
她知道自己在“贪图美色”,但一路走来,两人的缘份似乎是刀子也割不断的纠缠。眼下看着这个即将带领大伙儿一齐往前走的男人,她心中莫名的踏实。
“有他在,定能成功。”苏榛默默想着。
而下一刻,这男人竟是朝着她走过来,把斧子塞到她手中。
苏榛看着斧子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盛重云毫不避讳她的眼神,轻问:“不敢?”
苏榛怔怔的看着他,是啊,她是不敢?
她是两世的一抹孤魂、是家族弃女、是只能配阴婚的不祥人。即便是现在,她也能感觉到身边围绕而至的目光中有怀疑、犹豫、不解、甚至希望她拒绝。
有窃窃私语:“女人不能动开工斧吧?”
“不吉利。”
“是啊,而且她还……”
她没有听清后面的话,当然,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那些目光如芒在背,这些私语让她指尖微微发颤。
而下一刻,轻颤的指尖就被另一个温暖包覆住了。苏榛低下头,是谨哥儿勾着她的手指,仰着小脸迎着艳阳正对着她笑,“姐姐,你最厉害了!”
谨哥儿的这声“姐姐”,像是一道光,劈开了苏榛心底最灰暗的角落。
苏榛再抬头,看向盛重云的目光中再无方才的迷茫。
嘴角微微上扬,声音虽不大,却透着让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底气,“谁说我不敢。”
说完,稳稳握住斧柄,走向场中的红木,站定后,深吸一口气,双脚微微分开,让自己的重心更稳。
手臂缓缓抬起,斧子在半空中悬停,阳光洒在斧刃上,折射出耀眼的光。
这光就是她的未来,她猛地发力,斧子裹挟着呼呼风声,朝着红木狠狠劈下……
距离山海嘉年华举办倒计时十三日。
昨晚长虚山又下了雪,清早起来就是银白一片,山峦跟天际融成了一体。
村里家家户户离得虽远,但看得到彼此屋顶的烟囱陆续升起炊烟。最近真是比赛似的比谁家起得早。
盛重云跟小司到萧家的时候,谨哥儿已经裹得严严实实的、抱着比他人还高的扫帚在扫门前雪了。他口鼻上都覆了棉巾,哈出的白气在睫毛上、眼眉、额前碎发上凝成了冰,圆滚滚的娃娃就是个玲珑剔透的福宝宝。
见到盛重云跟小司过来,立刻甜甜的打招呼:“哥哥们好!”
盛重云是真心喜欢这“未来小舅子”,走上前收了谨哥儿手中的扫帚直接扔给小司,笑着问:“你姐起了没?”
可能整个人类世界能让他展颜而笑的就只有苏榛跟谨哥儿了。
“我姐她——”谨哥儿刚要答,就听屋里传出苏榛的声音。
“伯娘我不想吃,我不饿啊。”
“不饿也得吃,不吃不许出门!”
“可哪有一大早起来吃这么多肉的!”
“你乖,听话,把鸡腿吃了,今儿得在外头跑一整日的,不吃肉哪儿成。”
谨哥儿耳朵尖,立刻脆着声音喊:“伯娘,我吃,我吃鸡腿!重云哥哥跟小司哥哥也要吃!”
“诶!都有都有,给你们留着呢。”叶氏笑应,顺便拍打苏谨,嫌弃她就是养不胖。
苏榛顾不上反抗,借着叶氏的手就啃了口鸡腿,一边嚼一边满屋子翻腾,把图纸、账本、炭笔一股脑地往双肩包里塞,且背包里原本就有半截儿都是满的,总之越着急越乱。
叶氏就跟着她、拿着鸡腿喂,“你这孩子急什么,还早着呢。”
“不早了,您没听着小司都到了吗,今儿他驾车送我,可别让人家久等了。”
叶氏可不依,一把拉过她按在炕上,“再急也得吃饭!”
说着,就把鸡腿递到苏榛嘴边,大有她不啃干净就不能走的架势。
苏榛无奈,三口两口啃完,把自己穿成个球,戴上毛帽子,背上双肩就往外跑。
刚到门口,叶氏又拿着一件厚披风追了上来:“把这个也带上,车上冷能披一披。”
苏榛看着那件厚实得像小山似的披风,苦着脸:“伯娘,这不是寒酥的吗?我穿上丑死了,我不要!”
叶氏眼睛一瞪:“丑啥?冻病了才丑。听话,披上!”
苏榛拗不过被强行披上,整个人立刻从小球变成了大球,这才得以能出门。
昨儿兴盛湖那边飞鸽传来了书信,说是在城里请好了在嘉年华开幕上表演的艺人,也排了些曲目、杂耍,但不知道合不合适,想请“创意总监”过去瞧瞧、选选。
这活儿苏榛责无旁贷,是得去亲自瞧了才放心。另外后勤组之前也预订了一批食材到货了,苏榛下山刚好能拉回村来。
总之肯定是早早出门、迟迟归来。苏榛本来是坐白老汉的车,但盛重云一听她要去的地方是城中很有名的“锦弦小筑”,便立刻不放心了,可他又走不开,便安排了小司陪同。
苏榛跌跌撞撞的出了屋,一眼先瞧到盛家马车已经停在前头树下,也是因着急,便就也顾不上跟盛重云寒喧什么,含糊的打了个招呼就想走,却被盛重云扯住背包,迫她倒退了回来。
“别闹!”苏榛刚要瞪眼。
盛重云倒是不紧不慢的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递了过来,“换我的。”
苏榛:……
无奈也无语,但也清楚不换他的肯定走不成,懒得再掰扯,脱下身上寒酥这件,跟盛重云做了交换。
苏榛:“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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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重云也不反驳,一脸理所当然的平静,跟着苏榛走向马车,扶她上去,这才轻轻道了声:“早去早回。”
苏榛瞧着他人高马大的、却莫名带了小媳妇样儿,心下好笑,往四周张望了一下,见离得最近的小司也背对着他们不敢回头、叶氏也把谨哥儿拉进了屋。
没人瞧见,那可以为所欲为一下?
苏榛一把扯住盛重云的衣领,探身上前、蜻蜓点水似的啄了一下他的唇,这才“豪气”的挥了挥手,“你回吧。小司,咱出发!”
“好咧,苏娘子坐稳。”小司仍旧不敢回头,他怕看到他家公子眼神不对。
盛重云被“啄”的好气又好笑,恨不得把苏榛直接抱下车揍屁/股。
当然,他也只敢这么想想罢了,瞧着马车碾着薄雪离开,心就空了一大片。哪怕知道仅是一日的分离。
盛家的马车果然比白老汉的驴车舒服了太多,且又快又稳。平时需要两个时辰的路程只花了一个半,进城也比平时顺当。
毕竟守城的认识盛家马车上的徽标,即没查车上人的“公验”,也没看马车的“马传”,没有丝毫耽搁、一路畅行无阻,直接到了锦弦小筑。
小司敲了敲车厢的门,轻唤着:“苏娘子,到了。”
话音才落,苏榛已经从里头开了门探身出来,利落的跳下车。
小司一瞧,呆怔当场:苏娘子一身装束竟跟方才出门的球形完全不同了。
小司没看错,苏榛确实在车里换了衣饰,是舒娘亲自给她缝的猎装套裙。也是她仿照现代猎装裙精心改良的。
上身是短款猎装夹袄,棕色系,领口小立领、紧紧贴合着苏榛修长颈部,既保暖又利落。
领口与袖口处用墨绿丝线绣着精致藤蔓花纹,衣袖微微收紧,袖口拿深棕色的皮质束带固定,还嵌小巧木扣,格外精致。
下身的裙装尤为出彩,长长的褶裙样式,从腰部开始自然散开,用简单的话说就是腰部以下全是腿,整个人都挺得挺拔而修长。
裙摆边缘同样绣着与领口袖口呼应的藤蔓花纹。裙身前片还装饰了两条交叉的棕色皮质腰带,搭配木质搭扣,更强化了猎装风格。
至于妆容,苏榛仍旧不会梳复杂花式的发型,只束了个高马尾,干净利落地垂在腰间,几缕碎发在风中肆意飞扬,额间围了个白兔毛的窄檐空顶雪帽,帽檐微微下斜,也是现代才有的款式。
未施粉黛的脸庞,肌肤白皙却透着粉红,高挺鼻梁小巧的鼻尖,微微上扬的嘴角、眼眸明亮而有神,仿佛藏着星辰大海……
眸子朝小司看过来,小司竟瞬时涨红了脸,带了些许恼意,“苏娘子,为何跟我家公子相处的时候,不这般用心打扮打扮?”
噗!
苏榛心想这果然是盛重云的人啊,这种事情也要挑刺!更何况她今日打扮也不是为了跟谁比美啊,是有重要原因。
罢了罢了,哄几句也不难,“跟你家公子每次见面,我不都是在干活儿,等空了的,不急。”
小司寻思一下,倒也是,可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心想回去一定要告状!
但眼下正事要紧,小司平息了下心思,上前去门口。
苏榛这才得空儿,认真的打量起眼前这座“锦弦小筑”。
第153章
从外头看,小筑隐匿在一片白墙黛瓦之中,自成一方天地。墙头覆了薄雪,大门漆了朱漆,装饰着一对黄铜门环。
庭院的围墙并不高,可以看到里头有座两层的木质楼阁,飞檐斗拱,屋顶铺着黑色的琉璃瓦,与周围的雪意相互交融,格外宁静。
小司扣响了门环。
没一会儿,门从里头打开了半扇,站出来个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仆,着一袭藏青色棉袍,干净利落、面容端正神色平和,眼角已经瞥见门口的盛家马车以及车旁的苏榛。
还没等小司开口,这男仆已经微微欠身行了个礼,“贵客到访,家主等候已久,请进。”
说罢侧身站在一旁,微微颔首,做出“请”的手势,动作行云流水,尽显训练有素。
不愧是这里啊,苏榛心下赞叹,便也不耽搁,还了礼便带着小司进了内院。
小司也是个机灵的,还不忘从车里拿出苏榛的双肩背包背上。
苏榛跟小司随男仆进了小筑,边走边打量,感觉占地跟萧家差不多大,但比萧家不食人间烟火了太多。
或许在时下大部分人眼中、这庭院是雅致而精妙的,但苏榛在现代参观过太多园式甚至庄园,坦白讲这小院儿在她眼中……就一般般。
脚下是蜿蜒的鹅卵石小径,曲折地通向主屋。庭院中央是个时下常见的假山,嶙峋的山石层层叠叠,形态各异。
再看主体两层的木质楼阁,反正就是些雕梁画栋。
仆从引着苏榛跟小司进了一楼,瞬间暖意扑身而来。
苏榛知道墙壁之中藏了墙暖,细听就能捕捉到热气流动时发出的轻微“簌簌”声。
这取暖效果极好,但也极其费炭,苏榛心想她将来盖房子的时候最好也能舍得。
正琢磨着,前头带路的男仆已经停下脚步,显然是到了。
苏榛抬头一瞧这屋子上头挂了个匾,上写着“弦歌榭”。
随后男仆便抬手推开了房门,里头竟已经坐了满满半屋子的人,此刻纷纷站起身来、面带微笑,有的人微微点头,以示欢迎;有的人则微微欠身,行了一个简单的礼。
而站在人群正中的、正是小筑的家主,也就是苏榛在通泰牙行见过的那位:朝沐娘子。
朝沐娘子身着一袭月白交领长裙,外搭一件浅粉的薄纱披风,边缘绣着精致的花瓣,每一片都栩栩如生。她的相貌也如苏榛记忆中的清丽,此刻微微歪着头,细细打量着苏榛,瞬间想起了什么,唇边便挂上了笑意。
苏榛便明白了,通泰牙行的初见,朝沐娘子对她也有印象。
紧接着便是一通客套,朝沐娘子作为家主反倒话不多,全程都由另一位嘴皮子极利索的娘子在引领着大伙儿同苏榛打招呼。
那娘子自称喜福班的班主,主业是杂耍,大家都唤她青璧。
青璧面相利落,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脸上永远带着几分豪爽的笑意:“苏娘子,总听柳嫣念叨您,可算把您盼来了!后头咱一起,把嘉年华的招牌打得更响亮!”
说完,没等苏榛回应,她先就爽朗地大笑起来,驱散了一屋子人初次见面的拘谨。
没一会儿,苏榛就认识了一屋子百戏伎人。
全部都是柳嫣请来去嘉年华表演的,而大伙儿也都清楚眼前这位苏娘子、可不止是嘉年华半个掌事的、还有可能会是盛家那位重云公子未来的正房夫人。
所以昨儿得了信儿,今儿全部一早就跑过来候着,反倒把这里的主人朝沐娘子衬得像个客。
但朝沐并不介意,她性子本就清冷,不爱结交、也不喜热闹。那日在通泰牙行坐了冷板凳,令她对参加什么年岁市集都起了疲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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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就是我那迷人的老祖宗》 150-160(第5/18页)
若不是柳嫣一再向她保证嘉年华不会狗眼看人低,她压根也没想参与。眼下瞧着大伙儿急于展示的样子,就也不好扫人兴致。
考虑到屋里地方施展不开,大伙儿就全部站到宽敞的院中,挨个把自己准备登台的绝技露个大概,请苏娘子定夺。
最先露一手的就是火流星阿强,他双手各持一根系着火球的绳索快速舞动,火球划出一道道炽热的弧线,发出呼呼的声响,动作刚劲有力,每一次挥舞都引得众人惊叹不已。
随后唱花旦和唱小生的展示了一段戏曲,两人配合默契,演了一小段“初遇”倒是有几分甜蜜。
之后又有擅口技的、耍花盘的、变戏法的各自亮相,最后是青壁表演了一出蹬花盘。
苏榛一直保持着捧场的笑容,感觉笑都要僵了,腿都要站木了。还是小司机灵,立刻去取了盛重云的披风回来给她。
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拒绝,只能披上了,好家伙长度拖地了……
朝沐娘子眼尾扫了下,唇角轻扬了一瞬。
苏榛假装没看到。
而大伙儿纷纷浅露一手,除了朝沐娘子之外全部展示完,大约不到半个时辰。
朝沐娘子自始至终都身姿优雅,仪态万千地站在廊下,静静地看着众人的表演。
显然,作为“最知名歌姬”,她是不打算下场“露一手”的。她的存在,更像是这场表演无声见证者与幕后掌控者。
苏榛清楚这点,也并不打算用自己手中那点儿芝麻绿豆的权力、去为难朝沐娘子已经很脆弱的骄傲。
等想表演的都演完了,便主动提出还是大伙儿都进屋去、喝喝茶,聊聊想法。
待众人又都进了屋,气氛就又跟方才不同了,大家的目光看似随意地在屋内游移,实则都在不经意间偷偷观察着苏榛的表情,试图从她的细微神色变化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还是朝沐娘子打破了屋内的寂静:“苏娘子,您看这一众技艺,可还入得了您的眼?”
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等待着苏榛的回答。
苏榛抬手端起茶盏轻抿一下,这才徐徐开口:“敢问大伙儿是准备如何编排这些绝活儿呢?”
青璧一听,赶忙挺直了腰杆,脸上堆起热忱的笑,语速飞快:“苏娘子您放心,我们都商量过了,按顺序上台,保证观众时刻都能看个新鲜。像阿福先来段口技暖场,把场子热起来,接着耍花盘、变戏法、唱曲之类的,最后是我蹬花盘、或是朝沐娘子弹唱来收尾,求个满堂彩。”
众人连声附和。
“敢问,演这么一轮时长大概是?”苏榛又问。
青璧:“一场约摸着一个时辰,但柳嫣掌柜也跟我们提过,若是游客多就加场。反正我们跑江湖的皮实着呢,一天演个三、五场都不在话下。”
苏榛听完,只是点点头,便又沉默了,像是思量、也像是犹豫。
而她这一沉,屋内的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压抑起来。
朝沐娘子脸上的笑一点一点的收拢,平静之中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可是苏娘子瞧不上?也对,听说苏娘子千里迢迢从京城过来,定是见惯了名角儿,想是瞧我们这些雕虫小技不入眼。即是如此,还有什么可说的。”
她这一话一出,原本还满怀期待的百戏艺人们,心中皆是“咯噔”一下,大呼不妥。
连最为能说会道的青璧都只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
众人心里都明白,这局是朝沐娘子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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