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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祭司她盯上我了》 120-130(第1/15页)

    121报琼瑶

    ◎她不曾察觉的欲念如野草蔓生,遮天蔽日。◎

    叶晨晚是第一次看见墨拂歌的佩剑出鞘,但是只第一眼看见这柄剑,她就认出了这是曾经苏辞楹的佩剑霁清明。这柄名剑于两百年后归于她手,虽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这无疑是她身世最有力的证明,来自川蜀天险后那个也曾繁盛无比的家族。

    “清元三年,得见苏辞楹佩剑,蔚若云霞,透若琉璃。剑出鞘,新雨初停,如流风回雪。”

    “她言,此剑名为霁清明。”

    “剑心清明,一如其人。”

    “此剑,很衬她眼眸。”

    恍惚间叶晨晚想起曾经翻阅过的叶照临的手札,上面细致地写下初见此剑的情形,言辞温柔,笔锋清丽。

    很奇怪,明明这把漂亮得勾人的剑与墨拂歌周身清寂如雪的气质格格不入,但叶晨晚也没来由地觉得,这柄剑其实也与墨拂歌很相配。

    剑招华丽而不臃赘,剑剑凌厉,行于生死边缘。

    轻薄缱绻,连摇落紫藤都成为剑锋的点缀。

    她几近要沉溺于此情此景——如果不是剑刃招招都逼向她的要害的话。

    “怎么还在走神?我说了我不会留情。”墨拂歌声音浅淡,在剑刃的撞击声中清淡传到耳边。

    “抱歉有几分轻敌,现在不会了。”叶晨晚回答,手中用了几分力挡下了墨拂歌的剑刃。

    她在先前的确因为墨拂歌常年多病的模样低估了几分她的实力,她剑术精湛,远超常人,是难寻的对手。

    又是一声清脆震鸣,剑风惊起满庭落花,又纷纷扬扬落下。

    照雪庭光映着皎洁月色,她袖口银线玉兰若隐若现。

    叶晨晚感受着每一次剑锋相撞的震鸣,似乎都在掌心传来滚烫的热度,似是剑刃本身都在为此而兴奋。似乎千百年前,也曾这样于花叶下剑锋相击。

    明明剑招凌厉,但却让人沉浸其中,每一次交手都是拼尽全力。

    她许久都未如此竭尽全力,亦是多年都未在用剑时如此愉悦。

    剑光冷冽,花叶却缱绻。

    黑白二色身影翩飞又交融,月色如水,倾泻满身。

    直到剑光扬落满院紫藤,在翩飞的花雨间,少女执剑翩然而立,落花坠满她肩头。

    墨拂歌从来苍白的面颊终于泛开几缕浅淡的薄红,让她眉眼看上去柔软许多。片刻调息后她捋顺气息,平淡道,“不错,殿下。”

    面对墨拂歌惜字如金只说了两个字的肯定,叶晨晚竟然也对此习以为常,笑着反问,“只有这么两个字想说吗,阿拂。”

    “自然还有些别的话要嘱咐,只是此时此刻说这些,有些辜负月色。”她抬眸瞥了眼天色,“但还是要说的。”

    叶晨晚知道墨拂歌的脾性,只无奈一笑,示意她继续,“请讲。”

    “留给我们的时间,比预想中更短,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她抱剑斜倚在院中紫藤花树下,“宁王府的部下中,或许都是忠于殿下母亲的,但不一定是忠于殿下的,这一点,殿下应该比我更清楚。”

    “这些事本不用我浪费口舌再多言,只是仍有二人让我不安。”她一手撑着下颌,做出沉思模样,“洛祁殊和元诩,一个都不能留。”

    提起洛祁殊,叶晨晚也露出纠结的神色,“要是能动手我也早动手了,洛祁殊不是泛泛之辈,皇城和朔方都很难找到机会。要拉他下马,还要更多准备。”

    “……”墨拂歌淡色唇瓣抿起,过了许久才舒缓些许,“此事不用急于一时,百密一疏,他总会有疏漏的。”

    “元诩呢,你最近可是听见什么风声了?”此人最近很低调,没什么声响,不知为何会被墨拂歌盯上。

    “他……也不必急于此刻。现在以他的身份,倒也不足为惧。”墨拂歌眼睫微垂,瞧不出神色,“只是若中原动乱,他是会咬人的狗,一定有所动作,对他……一定要斩草除根。”

    叶晨晚蹙眉,觉得墨拂歌谈论得实在有些久远。“现在还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眼下还不好动手。”

    “你记下就是。”墨拂歌皱眉,难得强硬地打断她。

    而后她又絮絮说了许多,从玄朝皇室的势力,到九州各地的忧患,还有关外虎视眈眈的外族。叶晨晚听得仔细,只觉得她考虑得近乎心思竭虑,或许将来数十年可能的隐患都考虑在内。

    而她的眼睫始终低垂着,笼罩着烟云浅霭般挥之不去的忧虑。

    “我都记下了,阿拂。”耐心等待着墨拂歌絮絮嘱咐完,叶晨晚终于开口,“临行前,想送你一件东西。”

    “什么?”她看向叶晨晚。

    叶晨晚从袖口拿出一枚白玉制的长命锁递给她,“我娘在我出生时为我打的长命锁,我觉得的确能护我平安,现在给你更好。”

    白玉制的长命锁安静地躺在叶晨晚的掌心,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色泽。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还盛着天上迢迢星河,光芒流转,就似千万句欲说还休。

    墨拂歌怔忪许久,才梦呓般地开口,“为什么是我?你的处境要比我危险许多,殿下。”

    叶晨晚看向她苍白的肤色,薄薄一层肌肤下包裹的骨骼轮廓清晰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如若枯枝脉络,再一用力,就会被折碎。苏暮卿所说的担忧她在此刻完全能够理解,墨拂歌的状态看上去比去年这个时间要虚弱更多,如果以这样的速度衰败下去

    她只能强行中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最终扬起一点勉强的笑意,“我很担心你,留一件你能随身带着的物什在你身边,也算有个念想。”

    墨拂歌的面色似乎又苍白了两分,“不会的,殿下。我们的计划,都会顺利进行的。”

    她这样含混地说着,避开了提及自己的状况。

    “那你便当做我想送你的吧,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相会,送给你做个念想。”叶晨晚如此说,依旧温柔地向她张开掌心。

    良久静默后,墨拂歌终于自叶晨晚掌心接过那把长命锁,还残存着对方的体温。摩挲着上面“朝暮长安”的刻字,不知想起什么,忽然勾起唇角。

    如夜色下倏然绽放的清丽白昙,只一瞬就见之难忘,“殿下,这是你的贴身之物,你可知若是我在墨临城中有什么意外,被人发现了这把长命锁,我们之间的勾连就是百口莫辩了?”

    “诚然。”叶晨晚的轮廓倏然贴近,温热吐息拂过面颊,声音近在耳畔,“那就要藏好它了,阿拂。”

    她如此说着,右手覆盖上墨拂歌的掌心,带着她的手将这把长命锁握入掌心,像极了十指相扣的手势。

    她本不该本不该容许这样暧昧的动作。

    墨拂歌并不相信所谓的长命锁能保百岁平安,收下它若是被他人发现,只会让她们之间的勾结百口莫辩。若她有什么意外,至少本可以不用牵连到叶晨晚。

    但她还是选择了收下这把长命锁。

    毕竟,日后应当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了。能留个念想,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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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如何,身安最重。”叶晨晚像是预感到什么一般,目光深长,几乎要将她所有情绪都看入眼中。

    墨拂歌用掌心感受着长命锁的轮廓,嗓音清淡得几近要消散在月色中。“好。”

    叶晨晚此刻离她很近,近到能清晰看见眼睫上翘的弧度,与唇瓣那点浅淡的殷红。

    似轻易就能采撷下的朝露春花。

    叶晨晚惊觉于自己脑海中想要亲吻的欲念,如同蓬生的藤蔓蔓延开枝叶,等到她察觉时,已然遮蔽心房。

    她甚至无暇去顾及欲念从何而生,因何而起,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如若擂鼓声声。

    神游良久后,她收回那些翩飞的念想,在心中做下了一个决定,遂开口道,“这把长命锁,你先存好,等到再重逢的时候,我用一件别的礼物换回它。”

    “是什么?”墨拂歌终于被勾起了一点兴趣,问道。

    “到时候就知道了。”叶晨晚卖了个关子,显然不愿意多说。

    墨拂歌垂下眼眸,掩住了眼底极浅淡的怅然。

    她良久摩挲着手中的白玉锁,最后才轻声道,“殿下,等到墨临城破时,我们会再重逢的。”

    声音轻得不像是一个许诺。

    “好。”对方似乎全然没有怀疑她的承诺,坦然地勾过她的小指做出拉钩的手势,轻轻一点,“那我等着那一天。”

    叶晨晚离开时,月光如水倾泻满地,只有簌簌花叶飘落,四周万籁皆寂。

    墨拂歌良久注视着她离开的方向,心间漾开一点浅淡的惆怅,直到花叶落她满身也未拂去。

    极浅,极淡,就如她这些年来的多数情绪,只有春雨坠湖般漾开浅淡涟漪,而后复归于更长久的平静。

    面对早就知晓结局的终局,她并不会有过多悲哀,所有遗憾与失去,都是她应当去承担的代价。

    那一点极浅淡的惆怅,只是几滴被不小心打翻的浓稠墨汁,滴坠入她心间沉寂湖泊。

    【作者有话说】

    我写感情线就是这样速度缓慢,真的非常不擅长。【我到底有什么擅长写的东西吗】

    后面的一段时间的剧情回以墨拂歌的视角展开更多一点,倒也不是叶晨晚那边没得写,只是都是一些我不擅长的内容,为了藏拙还是少写好一些。

    最近很喜欢的一首歌,《moonlitdrem》,感兴趣的可以听一下。

    122万寿宴

    ◎祭司大人,许久不见。◎

    在叶晨晚离开没几天后,苏暮卿也因为清河城的事务不能长久无人打理,告辞离去。临走时目光忧虑,看着墨拂歌愈发单薄的身躯,欲言又止。

    墨府内顿时回到了往年冷冷清清的模样,连平日里颇为聒噪的游南洲,近日都忙于研究药物,变得安静许多。

    新年的时节流水般渐渐过去,承佑十六年也这样安静地走上了正轨。

    今年终于不似去年那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朝臣都在暗中舒了口气,大家各怀鬼胎地混着日子,表面上风平浪静。

    转眼间飞花点翠,三月暮春时节,终于迎来了件大事——万寿节帝王诞辰。

    各色礼物纷至沓来送至京城,皇亲贵胄都削尖了脑袋想着怎样送礼才能博得帝王青眼。

    此刻坐在皇宫夜宴桌案前的少女一袭繁复白衣,面色冷淡地注视着大殿上朝臣皇亲送上的各色珍奇贺礼,巧舌如簧地吹嘘着这是如何的祥瑞奇珍。

    她坐在满殿葳蕤灯火中,自有一番白昙夜雪般的清泠气质,全然与周遭繁华划出一道遥远天堑。

    墨拂歌只冷眼瞥向坐在殿内最高处的帝王,在新年时菱阳殿那场爆炸的惊吓后,玄若清就显得衰老了许多。鬓边花白更胜,身材也单薄了些许,显得身下龙椅空空荡荡。

    以他知天命的年纪,身体状况本是同龄人中精神矍铄的那一批。当然,这其中服用多少取血炼制的珍奇秘药,只有他自己清楚。

    玄若清最近如此憔悴,自然是因为人至晚年,几个儿子不仅不争气,还内斗不断,家丑外扬——尽管全是他一手纵容的恶果。

    前些时日,玄若清午后在御花园后散心,只带了大太监李德顺伴驾。路过太液池旁,正看见禁足结束的太子在池边长吁短叹。

    随侍太子的小太监面上焦急,急忙劝慰着太子,“殿下,您再在宫内这样叹气,要是被有心人发现,又不知道要如何加油添醋地参您一本了!搞不好,别人还以为咱们对宫里,对陛下有什么不满呢!”

    太子不为所动,“有的没的重要吗,这些年奏折上污蔑我这么多没做的事,父皇不也信了吗,总归信谁也不会信我的。”

    小太监急得团团转,不断劝他慎言,二人都没发觉远处的君王安静地听完两个人的对话,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大太监李德顺侍奉皇帝数十年,最会揣度帝王心思,见玄若清面色阴沉,又未有怒色,知晓他心情不好,只安静地躬着身子等待君王发话。

    果不其然,半晌的沉默后,玄若清终于开口,“李德顺,朕这些年,真的很苛待太子吗?”

    李德顺从来不在朝堂中站队,这也是玄若清能放心问他的原因。

    沉浮宦海的大太监只恭敬道,“或许是近日和太子殿下交流少了一些,有些误会呢。殿下一向尊敬陛下,怎会觉得您苛待他呢?”

    玄若清想着这些年对太子的确有些生疏,如今人至晚年子女不和,心生悲凉。

    他如此神思恍惚着,直到身着异族服饰的使臣向前迈出一步行礼,“恭贺陛下寿辰,我朝特意千里迢迢送上贺礼一份。”

    虽然这些年玄朝与魏朝冲突不断,但面子工程总是要做的,不过是用礼貌的态度说肮脏的话。

    玄若清虽不知对方打的什么主意,还是向着魏朝使臣颔首,“有心了,那便请呈上来吧。”

    魏国使臣一笑,呈上一盏盖着幕布的托盘,因为布料的遮盖,只能隐约看出是一个球形状的物体,殿中人纷纷小声地议论着这究竟是件什么礼物。

    只有墨拂歌微蹙起眉。

    “前些时日我朝士兵在桑珠草原上无意间发现了一只猎物,想来陛下您应该会感兴趣,遂猎杀了他千里迢迢送来墨临,作为陛下您的万寿贺礼。”他如此说着,伸手揭开了托盘上的布料。

    殿内霎时间发出凌乱的惊呼,在看清魏朝送来的“礼物”时,就有人控制不住咽喉泛起的恶心感,干呕出声。

    托盘上赫然是一颗处理过的,死不瞑目的男人头颅,正怒目圆睁,惊恐的表情停滞在生命的最后一秒。

    墨拂歌屈起指节抵在鼻梁处,似是想要掩住并不存在的血腥味。她并不熟悉这张面孔,却也能猜到头颅主人的身份。

    这是边城阳和的守将李勋,面对魏人的劫掠守城不利,遂弃城投降了魏人。

    “这是前些时日弃城叛逃的阳和守将李勋,想要投靠大魏,不过皇帝陛下拒绝了他的投诚,按照我们大魏的律法,弃城投降的将领按律当斩,遂派士兵斩下了他的头颅,送回玄朝。”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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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带笑意,从容地欣赏着殿内玄朝大臣惊恐厌恶的神色,继续耀武扬威地展示着李勋的头颅。

    当然,使臣这话自然意有所指,可惜座下的元诩只是面色有些难看,在这种时刻安静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反倒是他身后侍奉的宫女面色玩味,全然不似殿中人对这颗头颅又惊又惧,反而饶有兴趣地在殿内扫视。

    她的目光随意地扫视过殿内各色贵胄王侯,最终停在白衣少女的桌案前。

    玄若清被这明目张胆的羞辱气得面色黑如焦炭,却又不好在殿上发作,只能死死按住龙椅的扶手,“如此,就多谢你们的好心了。”

    “陛下,宁王殿下挂念陛下万寿,又因驻守边境,无法亲自入京朝贺,遂派臣亲自送上一份贺礼。”就在殿内氛围阴沉无比时,宁王府的使节上前行礼。

    虽然不知他所谓何意,玄若清还是急于缓解此时尴尬的氛围,遂点头准许他呈上礼物。

    宁王府的使节也同样呈上了一个托盘,里面盛放着一枚精致的腰牌与雕刻精美的短刀。这腰牌上刻精致蟒纹,一看就并非常人能有。

    “陛下,前些时日北方边境遭贼寇劫掠,宁王殿下迎敌时,亲手击杀了贼寇的首领,可惜贼寇的尸身被他的属下拼命夺回,但殿下还是夺得了这名敌寇的贴身信物,进献给陛下,愿陛下万寿无疆,寿与天齐。”说着,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面色苍白的魏国使臣,“相信大魏礼仪之邦,自然也是见不惯此等野蛮之事。”

    魏国使臣自然是识得盘中的信物,这样的信物显然并非寻常人能有,这是如今魏皇三叔衡王拓跋延的王族腰牌,那把短刀更是他的心爱之物,从来随身携带。

    他向来骁勇,常亲自领兵与玄朝交战。此时的魏地尚还冷寒,缺少物资,他遂亲自带兵去往边境劫掠,却因遭受伏击损失惨重,本人也不幸殒命于此。

    没想到连信物都被玄朝夺得。

    此举无疑在大殿上给了魏国使臣几个无声的掌掴,他当然也认出了这是衡王的信物,只能咬牙勉强笑道,“那就愿两国边境和平,再无纷争。”

    这下轮到玄若清扬眉吐气,座上帝王神色转霁,抚掌大笑,“不错,不错,有宁王驻守边境,何愁边境不太平!这是朕今日最满意的生辰贺礼!来人,传朕旨意,赐宁王千金,还有朕前些时日得的那把宝弓,也一并赐给宁王。”

    这样的插曲就在各自的心思叵测中悄然翻篇,随着帝王举杯,群臣恭贺,万寿节就此开宴。

    侍女穿梭于殿下桌案前,为宾客斟酒上菜。

    当侍女端着酒壶来到墨拂歌的桌案时,她只是轻轻推开了酒杯,“不必为我斟酒。”

    侍女低眉顺眼地应了声“诺”,准备起身离开,无人注意到她眼角的余光正仔细打量着墨拂歌。

    正当她起身时,不知是不是脚下没有站稳,顿时失去重心跌倒。墨拂歌躲闪得及时,避开了从她手中跌落的酒壶,侍女就没有这样幸运了,酒壶倾倒,尽数洒在她身上,不仅如此,她在跌倒时还下意识地抓住了墨拂歌的手腕。

    侍女当即惊恐地跪地不断叩首,“祭司大人赎罪,奴婢一时脚软,这才不小心跌倒,冲撞了祭司大人,还请大人恕罪!”

    墨拂歌只淡淡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腕,理好衣摆。眼见这一幕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冲撞她倒是小事,影响了帝王的寿宴就是大罪了。

    她懒得将此事闹大,看着侍女被酒液打湿的凌乱衣摆,最后只摆了摆手,对着身边其他的侍女道,“不过是洒了个酒壶,无妨,赶紧打扫了。带她下去换件衣服,别这样冲撞了别人。”

    “多谢祭司大人大恩!”侍女感激地又磕了个头,起身准备跟着其他人去殿外更衣。

    墨拂歌注视着侍女离去的背影,却看见她的脚步明显地停滞了片刻,险些走错了方向,而后才匆忙跟上引她去往偏殿更衣的宫女。

    她眼眸墨色更深,轻轻招手唤来身边侍奉的白琚,朝着侍女离开的方向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下颌。

    白琚会意,趁着殿中人不注意时,偷偷溜出了殿内,循着她们的方向找去。

    墨拂歌垂眸瞧着被侍女刚才触碰过的手腕,奇怪,她明明感觉只是在那个侍女跌倒时被虚抓了一下,却隐隐约约有些许痛感。

    、

    一场奢靡宫宴就这样索然无味地结束,墨拂歌在散宴时准备离开。

    出去打探消息的白琚终于在此刻归来,“小姐,抱歉,奴婢一路追出去后,就跟丢了那个侍女。我去找今日负责服侍的宫人打听,她们都说不曾有这样一个侍女。只是我又仔细观察了许久,发现这个侍女后面又出现在冶怀侯元诩身边服侍似乎是冶怀侯的宫人。”

    这倒真是件怪事,墨拂歌也一时没有头绪,只能颔首表示知晓。

    就在她们准备离开时,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李公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二人身边,躬身行礼,“祭司大人,陛下有请。”

    墨拂歌无奈,只能跟随着李德顺踏着月色来到了帝王所在的含元殿。

    这座奢靡宫殿内依旧焚烧着龙涎香的名贵香气,这样浓郁的气息向来让她觉得不适,激起咽喉想要咳嗽的痒意。

    她忍耐着不适,跟随着李德顺穿过殿堂,来到内殿。

    烛火焚烧,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隔着屏风,只能在投影的轮廓上看见君王坐在高处的主位,与另一面屏风后的人谈笑风生,他声音愉悦,时常抚掌大笑,而另一人语调平静,应和着君王的言辞。

    “参见陛下。”墨拂歌来到他面前,跪地行礼。

    “起来吧,赐座。”玄若清手一挥,示意她在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今日唤你来,是有件事要同你相商。”

    “陛下今日寿辰,还要操劳国事,实在让臣惭愧。”墨拂歌在玄若清身边向来是低眉顺眼的模样,从不多问,只安静回应。

    玄若清摆手,“并非是朕的事,其实是朕为你的事思索了许久。”

    墨拂歌心中一紧。

    “你父亲去得早,朕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终身大事未定,朕也是心中不安。”他呵呵笑着,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岁月如梭,转眼你也到了年纪。”

    一声叹息,“瞧朕,年纪大了,总是想起些旧事。罢了罢了,不说这些,有个人你先见一见。”

    随着玄若清招手,有一人终于自屏风后缓步走出,烛火摇曳,一半*烛光照亮他侧脸,而他另一半侧脸笼罩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来人玉树芝兰,面如冠玉,只轻缓一笑便是倾目风姿。

    他向帝王行礼后,面含笑容,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墨拂歌,许久后才缓缓开口。

    “祭司大人,许久不见。”

    【作者有话说】

    注:修改了皇帝身边大太监李公公的名字为李德顺,之前的名字一直被口口…

    嗯元诩本来姓拓跋,投奔玄朝后改了个汉族姓氏,之前忘提了,不过也不算特别重要。

    123祁连雪

    ◎她只能抱着尸骸,跋涉过祁连山无边无涯的大雪。◎

    她与洛祁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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