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得手,白穹毫不停留。
他已经看穿了乱破的底细。
招式名号喊得震天响,气势也足够唬人,但力量的运用粗糙无比,毫无章法。
她终究只是一个被模因污染困住的可怜女孩儿。
对付这种连令使级都不是的对手,白穹自己可以说是手拿把掐。
“休想得逞!”
乱破见最强的忍具也被轻易化解,精神防线似乎出现了更大的裂痕。她不顾一切地再次冲上,双手飞速结印,似乎还想发动什么压箱底的招式。
就是现在。
白穹眼中寒光一闪,抓住了她结印时那瞬间的僵直。
他没有使用那足以开碑裂石的球棒棍,而是反手拔起了插在地上的烧火棍。
身影一晃,白穹如鬼魅般贴向了乱破的侧后方。
乱破只觉一阵劲风袭来,心中大骇,但手印未成,已然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
不重,却极具侮辱性。
白穹手中的烧火棍,不偏不倚,精准地抽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
“呜呀!”
乱破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那股凝聚起来的决绝气势瞬间被打得烟消云散。
她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姿势狼狈不堪。
那即将完成的繁复手印,也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而彻底散掉。
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诞的颜料味和泥土的腥气。白穹没有给乱破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上前。
他从腰间的一个小囊中抽出一捆紫色的绳索。
这绳索材质特殊,在惨白的星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正是符玄交给他,用以束缚魔阴身发作的镜流的特制法器。
连那位剑首的滔天力量都能暂时压制,用来捆绑一个精神错乱的女孩,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白穹动作娴熟,绳索在他手中如同活物,飞快地缠绕上乱破的身体。经过与房间中一众女眷不厌其烦的磨合,他早已将这门手艺练得炉火纯青。
绳结的位置恰到好处,既能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造成多余的伤害,反而将她姣好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一种被束缚的美感。
“呜……”乱破趴在地上,感觉到身体被牢牢捆住,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奋力挣扎了两下,却发现那紫色的绳索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依旧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眸子死死瞪着白穹,声音因羞愤而颤抖。
“你……你这「淫孽o邪忍」!竟、竟敢用如此下流的手段!真是太可恶了!”
被她这么一吼,白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他只是想制服她而已,没想太多。
“抱歉,这个绑法可能有点……”
他正准备上前,想给她换个正常些的姿式。
然而,乱破却误解了他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一种更加决绝的疯狂所取代。
“怎么?觉得这样还不够吗?”
她咬着牙,仿佛在忍受巨大的屈辱,却又主动提出了更惊人的要求。
“倘若……倘若将我的手脚绑在一起,变成那四马攒蹄的模样……在下只会更加睁不开眼!来吧!对我付诸你的邪念吧,可恶的「淫孽o邪忍」!”
白穹伸向绳索的手僵在了半空。
“我可没这么想……”他低声自语,但看着乱破那张又羞又愤、眼底深处却隐隐带着一丝期待的矛盾脸庞,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忍侠模因让她执着于所谓的“忍道”对决。睡蕉小猴模因让她在某些时刻会做出滑稽脱线的举动。而现在这种奇特的反应,无疑是第三种模因在作祟。
欲孽模因。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模因,就像在他脑海中养蛊,互相厮杀、互相融合,最终将她扭曲成了现在这个既偏执又混乱的模样。
白穹思索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或许,顺着她的“剧本”走,才是打破她这层疯狂外壳的关键。
他蹲下身,无视了乱破那羞愤欲绝的目光,解开了部分绳索,然后按照她所说的方式,将她的手腕与脚踝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
乱破的身体被迫蜷缩成一个极具羞耻感的姿势,动弹不得,只能将脸埋进尘土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白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乱破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注视,身体微微一颤,随即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可恶的「淫孽o邪忍」……接下来,你是要对我付诸你脑海里那些……那些作呕的邪念了吗?”
白穹俯视着她,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半分她所期待的邪念,反而带着一种混合了无奈与怜悯的复杂神情。
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没有那么想。”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如果做那种事能治好你,我或许会考虑一下。可惜,我虽然能治好大部分病症,但模因污染这种事,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根本无法根除。即便真的做了,盘踞在你身体里的模因依然还是会存在。”
他的坦诚,在乱破听来却成了最虚伪的辩解。
“冠冕堂皇!”
她猛地挣动了一下,尘土随着她的动作再次扬起,呛得她咳了两声。
她抬起那张沾着泥土却依旧不减艳色的脸,羞愤的红晕未退,眼中疯狂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
“像你这样的邪忍,我在《银河忍法帖》的同人志里看到过了!先是用各种卑鄙的手段,对女忍行尽下作之事,让她身心屈服,无法反抗,只能乖乖配合你的一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