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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自己和杜孟暧昧了?
循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太羞耻了。瞪了始作俑者一眼,心里略微好受,道:“今日生辰,我不想看见你。”
“不想看见臣,臣将杜大人寻来,如何?”颜执安弯唇,笑容悠悠。
说完,她走过去,推着皇帝往外走,皇帝握住扶手,“去哪里?”
“膳房。”
皇帝的寝殿有自己的小厨房,平日里热菜烧水,偶尔也会做些点心一类的吃食。这几日都是颜执安在用,做些清淡的菜肴。
日落黄昏,金乌西沉,宫娥们见两人进来,循序退出去。
颜执安对这里也很熟悉,熟练地找到面粉,卷起袖口,看得循齐诧异,这是改换身份了?
和面、揉面、接着是醒面。
循齐也不吵不闹了,单手托腮,静静地看着她。
小皇帝难得安静下来,颜执安也不去吵她,做了份点心递给她,她一呆,“你什么时候会做这个了?”
“我在庐州山中待了半年,又三进宣州,只有无名跟着我,闲暇之际,学着做吃的。”
“你四度进山,毫无所获吗?”循齐想起原浮生说的那个规矩,颜家女儿一旦用情,便会丧失寻矿的天赋。
颜执安揉面的动作顿了顿,笑容苦涩,“没有收获。”
循吸垂眸,心中有些揪疼,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曾经的颜执安并非皇家人,依旧年少成名,惊才艳艳,如今失去相位、连成名的天赋都失去了。
值得吗?
循齐默默叹气,不再说话。
颜执安让人搬来桌子,又将面条放在她的面前,小皇帝没有动,甚至拿眼睛剜着她,好像在说:你是故意的?
“陛下二十岁了。”颜执安好脾气地提醒一句。
循齐讥讽:“是呀,太傅也不小了,你怎地还不成亲?满京城儿郎就没有你喜欢的吗?”
她将长辈的话都说完了,让颜执安万分羞愧,端起面碗,夹了根面条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咬了一口。
小皇帝还算配合,不吵不闹地吃完了面条。
“走罢。”颜执安起身欲走,循齐疑惑:“你不吃吗?”
“先送你回去。”
两人回到正殿,恰见院正与内侍长说话,循齐眯了眯眼睛,对面两人似乎感觉到锐利的目光,及时回身。
“见过陛下。”
“见过陛下。”
循齐悠悠望着两人:“卿家在说什么?”
院正与皇帝待了一月有余,当真是怕了她,不敢说真话,扯了家里的家常事来说,小皇帝被糊弄住了,点点头,回殿去了。
院正紧紧跟上,内侍长与太傅遥遥一笑,太傅回身去膳房了。
夏日里酷热,伤口容易发炎,院正频繁来换药,一日两回,意味着他一日间要将皇帝两回。皇帝性子不定,说翻脸就翻脸,伺候时颤颤兢兢。
腿脚依旧浮肿不见消,循齐看着伤口,询问院正:“怎地不消肿呢?”
院正张嘴扯了许多药理,听得皇帝皱眉,道:“朕听不明白你这些,只想知晓何日消肿。”
“伤口愈合好,会慢慢消。”
简而言之,短时间内消不了,循齐冷冷看他一眼,恨得将人踹出去。
不等她踹,院正自己颤颤悠悠地退出殿。
今日是万寿节,宫里不设宴,宫里也会燃放烟火,热闹一阵后,归于寂寞。
循齐对烟火没有兴趣,自己早早地睡了,颜执安站在廊下,抬手可见烟花,火树银花,如同七彩祥云。
廊下的宫娥们纷纷叫好,一扫多日来的沉闷。
听着一句句欢笑声,颜执安不由笑了,转身回正殿。小皇帝已睡了,晚上的药里有安眠的作用,晚间睡得很好。一觉醒来,精神奕奕。
颜执安坐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目光如笔,细细描绘她的容颜,风华正茂,恰是最好的年岁。
掌心轻抚小皇帝柔软的面容,像是拂过柔美的绸缎,让人爱不释手。
颜执安俯身,轻轻地吻上唇角,随后又撤回来,略有些紧张,好在皇帝睡得正香,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周遭寂静无声,细细听来,皇帝的呼吸声清晰可见,颜执安合衣在她身侧躺下,遐思间,不觉唏嘘,自己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一觉至天明,皇帝照常醒来,身旁无人,她没有察觉身侧之地曾有人躺过。
刚洗漱,朝臣便来了,禀报要紧的事情,一时拿不定主意,又将重臣找来。
等散朝,已是午时,饿得饥肠辘辘。她不得不先喝了口水,宫娥端来午膳,是一碗汤圆。
皇帝狼吞虎咽吃了,杜孟便来了,她将人召进来,呈上数份案卷,皆是先帝在位年间无法处置的案子。
杜孟的来历,刑部众人都知晓,明里暗里不待见她,将一些棘手的案子交给她。殊不知杜孟丝毫不畏惧,将查到的结果直禀告圣上。
皇帝扫了两眼,“你怎么在查旧案?”
“上司令臣查的。”
皇帝明白,看向她:“朕知晓了,案卷留下来,朕明日给卿答复。”
“臣退下。”
循齐利用下午的时间将案卷都翻了一遍,归类整理好,黄昏时分,太傅从颜家回来。
她将人召入殿来,将案卷递过去,颜执安狐疑地看向循齐。
“先帝在位期间,京城看似是天子脚下,常有恶事发生。先帝不知,刑部失职……”
皇帝絮絮叨叨说着,颜执安只扫了一眼,就知晓是什么旧案了,道:“陛下想处置便处置,杜孟已查清,按律处置便是。”
“卿不反对?”循齐瞄着她。
“反对作甚,杜孟查到了证据,国有国法,自然按照国法处置。”
“太傅只看了一遍,似乎了如指掌?”循齐冷笑。
颜执安习以为常,“我也曾听闻过,圈占良田的事情不在少数,陛下惩治也可,先帝当年留着,便是要交给你来处理的,震慑世家。”
循齐震惊,“先帝知晓?”
“杜孟入刑部不过三五日,如何查得这么快,前人查清楚了,留下证据,这才让杜孟得了便宜。”颜执安解释,眸中添了几分仁爱,“这不是先帝偏袒,而是留给陛下,但如今陛下自有威仪,用不着这些。”
循齐沉默,端起茶水抿了口,指尖轻轻颤抖,说不出一句话。
“陛下,下旨吧。”颜执安提醒皇帝。
循齐沉默,道:“召翰林院当值的翰林与齐国公来见朕。”
旨意有条不紊地发布下去,天色一黑,刑部挨家挨户去拿人。
杜孟拿着圣旨,想起宫内少年天子,轻轻地笑了,随后道:“走。”
一夜间,京城内灯火通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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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原浮生都被惊到了,耳畔传来哭声,她下榻询问缘由。
无名靠着墙,看了一眼隔壁,道:“隔壁犯事儿了,抓了人,家眷在家哭呢,您安心睡着。”
“我睡得着吗?怎么半夜抓人?”原浮生拢了拢身上的衣襟,十分奇怪。
皇帝不养伤又在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无名说不上来,“家主没和我说。”
原浮生一夜未眠,天亮去国子监,学生们也是无精打采,只来了一半的人,其余的人都请假。国子监徐祭酒也不在,听说被抓去刑部,国子监内的学生都没有心情去上课。
走了一圈,她又回宫去了。
小皇帝掌心的伤消肿了,还有些青紫的痕迹,能勉强握住筷子,见到人来,让人去摆碗筷。
“山长从哪里来的?”循齐夹了块鱼肉放在自己的碗里,慢条斯理地问话。
颜执安盛了碗汤,递给原浮生。原浮生喝口汤压压惊,惊魂未定,“我家隔壁哭了一夜。”
“不是隔壁,是对门。那是徐祭酒家。”颜执安提醒她,“她的儿子打死百姓,她买通官府,另找了替罪羊,被杜孟翻了出来,如今抓去刑部了。”
原浮生想起徐祭酒和善的面容,当真令人吃惊,她不得不端起碗筷又喝了口汤,汤水清淡,她提醒颜执安:“有些淡了。”
不想颜执安回她一句:“病人自然清淡些。”
原浮生睨她一眼,放下汤碗,这时,皇帝开口:“山长不如留下,暂代祭酒一职。”
原浮生一口汤刚吞咽下来,险些就喷了,“陛下,我何德何能?”
“随你,你自己考虑。”皇帝不勉强,“徐祭酒看似仁善,育人教书,却连自己的儿子都教不好,至少,山长做不出这等事情。”
原浮生:“……”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
“旁人不服气。”
“原家书院,誉满天下,山长德高望重,谁敢不服?”颜执安顺势掺和一句,说道:“相府对门的府邸是陛下旧时的公主府,你若愿意留下,可直接搬进去。”
原浮生夹了块鸡肉,扫了两人一眼,不回答此事,反而问皇帝:“陛下的手伤好了吗?”
话音落地,皇帝手中的筷子抖了抖,面色羞红,原浮生立即就笑了,道:“下回还喝酒吗?”
“山长若是不愿意,回金陵去罢。”循齐放下筷子,不吃了,吩咐宫娥推她离开。
皇帝走后,原浮生看向好友:“你二人是和好了?”
提及此事,颜执安也是浑身无力,“什么算是和好?对你爱答不理,算吗?”
原浮生无语,吃饭吃饭。
待放下筷子,颜执安才说:“我希望你暂时留下。”
“你想让我帮你辖制国子监?”原浮生一眼就看破她的心思,不免提醒一句:“她对你爱答不理,留着有意思吗?”
“有。”颜执安笑了,想起她醉后喊九娘的模样,笑眯眯的,十分可爱。
原浮生不客气地翻了白眼,道:“等立后,我再走,送你一程。”
“好。”
两人相视一笑,原浮生甘拜下风,自觉自己不如小皇帝爱得那么深。
用过午饭,原浮生去补觉去了,昨夜吵了一夜,晌午又是心惊胆颤,吃过饭便觉得昏昏欲睡。
皇帝不同,午后召见大臣,不少人来求情,多是为徐祭酒求情来的。她一向仁善,待人友善,朝臣希望陛下从轻发落。
皇帝看向太傅,颜执安起身,道:“陛下,臣也希望陛下网开一面。”
“好,听太傅的,其子不可饶,杀人偿命,斩立决,她、便放了。”皇帝若有所思,给人感觉就是听了太傅的话才会赦免徐大人。
殿内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看出些名堂,哪怕太傅离去两年多,皇帝依旧信任她。
但太傅在宫里,被皇帝看顾得严紧,纵犯人家属想要求她也找不到门路。
找不到太傅,便有人前往镇国公府求见镇国公。
镇国公府门口马车如云,险些被踏破了门槛,消息传至皇帝耳中,她托腮看着太傅:“太傅,你家后宅起火了。”
“是陛下造成的。”颜执安也觉得头疼,起身说道:“臣回镇国公一趟。”
循齐冷冷地笑了起来。
太傅一走,殿内安静下来,皇帝自己去廊下走动。
腿上的伤在愈合,已不疼了,偶尔落地,还能走两步。她扶着墙,沿着檐下慢慢走。
秦逸等人站在一侧,唯恐皇帝摔了下去。
练习一阵,杜孟求见皇帝。皇帝摆手,秦逸领着人走入廊下。
杜孟抬头,见到廊下一袭红衣的皇帝,长发如锦缎,汗水打湿了额间鬓发,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色。她本是皇帝,此刻不觉得狼狈,反而露出几分脆弱。
“臣见过陛下。”杜孟走上前行礼。
皇帝扶着墙,微微喘气,“卿来了。”
“臣来见陛下,为镇国公府一事。”杜孟低头,不敢面对皇帝。
夏日燥热,杜孟一路走来,后背一身冷汗,皇帝见她脸色红得发烫,吩咐秦逸去奉凉茶,“卿且喝茶,你老师已回镇国公府收拾残局去了。”
杜孟惊讶,“老师回去了?”
“对,等她来,她会给你交代的。”皇帝粲然一笑,恰好一滴汗水滑过侧脸,落入肩际。
她的笑容,略显明媚,不再是那么阴郁。
她主动劝说杜孟:“你老师不是糊涂的人,不会为不相干的人改变自己的原则,至于镇国公,自由人去管。颜家,轮不到他当家。”
颜家的掌家人是颜执安,镇国公只是镇国公,无法代表颜家。
杜孟听着皇帝清脆的话,悬起的心放回肚子里,她害怕镇国公结党营私,连累老师。陛下既然劝说,她也不用担心。
廊下坐了片刻,暑热之气暂缓,皇帝也不说话了,扶着墙练习走路。
她已有近两月未曾下地行走,走路时不稳,甚至一瘸一拐,十分难看。她走了一阵,杜孟便看了一阵。
杜孟看着她努力学习走路,不由想起自己,曾几何时也是这般在困境中挣扎。哪怕是皇帝,也有脆弱的一面。
循齐走片刻,靠着墙歇息片刻,走走停停,脚下无力,站在原地不想走了。她停了很久,杜孟察觉皇帝的疲惫,自己走上前,道:“臣扶着陛下去坐坐。”
“好。”循齐没有多想,将手递给杜孟。
杜孟握住她的手腕,低头看去,她的手很好看,指尖修长,指甲也修剪得干净,指甲盖透着粉妍,从这双手去看,该知皇帝是个好看的女子。
她看得出神,指腹擦过手腕的嫩肉,带起一股酥麻,她微诧异,眼前闪过一抹人影,“我来。”
颜执安上前,接过皇帝的手,扶着她走到轮椅上,随后故作诧异:“杜主事怎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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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来说镇国公府一事。”杜孟低头,耳尖发红,不敢去看老师,道:“今日镇国公门前求情者甚多。”
颜执安颔首,“杜主事放心,我已约束好家里的人,不会发生你想的那些事情,那些人登门,颜家并未接见。他们迟迟不愿离去,总不好去赶人的。”
“学生相信老师。”杜孟缓了口气。
颜执安道:“太阳下山,也不热了,你早些回去。”
杜孟闻声朝两人行礼,徐徐后退。
这时,秦逸拿了帕子给皇帝擦汗,正欲擦拭,陡然察觉太傅的眼神,她识趣,将帕子递给太傅,自己退下。
廊下的人都退开了。
颜执安走过去,抬起皇帝的下颚,擦拭脸上的汗水,她的力气有些重……循齐疼得嘶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脸,“朕自己来。”
“臣伺候陛下,满殿宫娥可是伺候得不好?”颜执安语气不善,擦得侧脸一处发红,循齐觉得刺疼,道:“你作何那么用力。”
颜执安停了下来,深深看她一眼,将帕子丢给她,道:“陛下不走了吗?”
“不走了。”循齐莫名其妙,手贴着自己的脸,但还是对上颜执安冰冷的眼神,猜测道:“你在家受了气,就来拿朕撒气吗?”
“陛下想多了,臣在家好好的。”颜执安转身走了。
循齐觉得哪里不对劲,冲着她的背影怒喊:“颜执安,朕不是你的撒气包,你这是何态度?”
“陛下记得去洗手。”
颜执安丢下这句话就走了,循齐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觉得她肯定在家里受气了。
洗手?自己洗手作什么?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反反复复看了两遍,干干净净的,不需要洗。
循齐唤来秦逸:“打些水来,朕净手。”
秦逸遵照吩咐去办事。
循齐糊里糊涂,但还是将手洗了两遍,她询问秦逸:“你去瞧一瞧太傅做什么去了?”
秦逸抬首,大胆看向皇帝,骤然觉得陛下心绪解开,话也多了,似乎高兴了不少。
这是好事,她笑道:“臣悄悄地去。”
循齐挑眉,明眸善睐,秦逸觉得小皇帝也没有那么吓人。
颜执安回殿,奔波一下午,身子疲乏,先躺下小憩。
秦逸回禀睡觉。循齐拿着奏疏,旋即放下此事,安心处理政事。
晚膳前,两人再度见面。
心里的狐疑再度爬了上来,皇帝一面吃饭一面看着她,想要从她冷静的面上看出几分端倪,直到饭吃完,她也没有明白。
宫娥撤下碗筷,循齐端着茶抿了抿,随口问她:“你白日里与谁生气?”害得她做了撒气包。
颜执安:“……”
不说还好,她一问,颜执安起身走了,茶都不喝,身姿翩然,如孤冷的月。
循齐叹气,这人、莫名其妙。
她自己洗漱、安睡。
翌日清早,皇帝见朝臣不来,自己在殿内走路,刚走两步,颜执安进来,她少不得多看一眼,走路不尽心,脚踝一歪,疼得险些叫了起来。
秦逸忙上前搀扶,颜执安比她更快,扶着皇帝的手,“腿消肿了吗?”
“还没呢。”循齐疼得脸色煞白,疼归疼,但还分了一半的精力去看她。
一眼看过去,颜执安神色和煦,并无不妥,罢了,不问了。
颜执安扶着皇帝去一旁坐下,脱鞋,卷起裤脚,莫说是脚踝,小腿都是浮肿的,比前几日肿得厉害多了。
“陛下太心急了。”颜执安无奈,不到时间就走路,难受的是自己。
循齐无所属,只道:“朕已经两月不上朝了,这破伤两月都没有好全。”
前一个月,伤口腐烂,莫说是走路,碰一碰都疼得彻骨。
颜执安来的这一月,伤口也在慢慢愈合,可这么重的伤势,一月的时间压根不够。
“急甚,六部运作,京城安稳。”颜执安嗔怪,又给皇帝穿好鞋子,安抚道:“不必着急,我在,总不会让这里乱了。”
循齐听她的话,不怕死地又问一句:“那你昨日生什么气?”
颜执安:“……”
她低头看向她的双手,皇帝识趣,将双手背在身后,莫说是碰,看都不给看一眼。
有了前车之鉴,循齐一眼就看懂她的眼神,呵呵笑了一声,“休想以下犯上。”
“是吗?”颜执安跟着坐下来,瞥她一眼,“陛下觉得杜孟如何?”
“耿直、心中有百姓。”皇帝不假思索道,“但是不懂变通,不如其他人圆滑。”
点评中肯。颜执安见她正色以对,微微放心,道:“除去政事外呢?”
“政事?”循齐被问懵了,想起什么,随口就说:“你要给她说门亲事吗?”
颜执安噎住,道:“说给你,如何?”
“我不要。”循齐瞪她一眼,“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颜执安起身,走到她跟前,她不由抬头,眸色懵懂,颜执安蹙眉,但还是说:“昨日她扶你的时候,耳朵红了。”
“天热吗?”循齐莫名觉得一股威仪压着自己,险些透不过气来。
颜执安无语凝重,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脸颊,羞于启齿,道:“陛下这么喜欢与朝臣暧昧吗?”
暧昧?循齐忘了脸上的疼,自己和杜孟暧昧了?
怎么就暧昧了?
第102章 卿这是第几回了?
“你是不是……”循齐欲言又止,眼神飘忽,想说什么,对上她的眼神,然而,颜执安提醒她:“陛下喜欢女子,就该与女官保持距离。昨日那般牵手,最好不要发生了。”
“牵手怎么了?”循齐不以为然,甚至调转方向:“你与山长还牵手呢。山长还喜欢你呢,你怎么不避嫌。朕是腿不好,不是脑子不好。”
颜执安说不过她,伸手去她腰上扯香囊,道:“既然陛下这么想,不如将这香囊还给臣。”
循齐发懵,急忙握住她的手,“你这是说不过就动手吗?”两年多不见,回来后怎么还是非不分了呢。
“臣提醒陛下,陛下却觉得臣居心不良,既然如此,臣该避嫌,这只香囊就还给臣。”
颜执安的话也挑不出错误,让循齐面色一红,眼睁睁地看着她拿走了香囊。
自己的气还没消呢,她倒还摆上了。
最近好不容易拿出香囊来戴,这下好了,直接拽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皇帝心情不好,恰逢朝臣来见,不过几句话就被骂了狗血喷头,灰溜溜出去了。
朝臣走时,莫名其妙,他来说事儿,怎么到最后成了他的错?错哪里了?
实在是想不通。
不仅他被骂,就连应殊亭来后也被训了一顿,最后问起鸿胪寺卿,前后请假一月半,皇帝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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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她,若是不想干,朕有的是人来代替她。”
应殊亭忙跪下替师妹请罪,出宫就去给人传话,趴了一月也该来上朝了。
皇帝心情不顺,识趣的人都不来了,皇帝午后十分轻松,自己吃了冰酥酪,处理政事,又在黄昏时宣了两人,接着骂。
前几日有几位大人下狱,空出些位置,祭酒一职暂时由原浮生顶上,其余几人还没定论。
皇帝一人在殿内沉思,思考用谁顶上,想了许久,颜执安踩着夜色入殿,“陛下,该用晚膳了。”
“不吃,气饱了。”循齐撂下奏疏,语气不善,剜她一眼:“别来朕跟前凑,朕不想看见你。”
“陛下说什么?”颜执安走近一步,浅笑盈盈地看着皇帝,“臣方才离得远,未曾听清,麻烦陛下再说一遍。”
循齐面前的御案上摆了几张纸,纸上写了几位大人的名字,还有几张纸上写着如今空缺的职位。
颜执安一眼就看到了,语气缓和下来,道:“先用晚膳,臣与你商议。”
“香囊还给我。”循齐朝她伸手,白皙的掌心还有青紫的余痕,颜执安含笑,握住她的手,玩笑道:“陛下的伤好了吗?”
“颜执安,你过分。”循齐使劲收回自己的手,愤恨道:“这笔账,朕记下了。”
“臣等陛下,先用晚膳。”颜执安平淡如水,不喜不怒,静静地看着她闹。
两人静静用膳,殿内寂静,宫人垂首不敢言。
夏日的夜里,温度下降,殿内撤了冰块,依旧觉得阵阵凉爽。
用过晚膳后,颜执安把玩着写着名姓的纸,扫了一眼空缺的职位,细细斟酌。
“陛下该用些新人了。”颜执安手中的拿的纸,都是些老臣,她说:“陛下若想立后,这些人只会添麻烦。”
立后二字钻入循齐的耳朵里,让她呆住了,颜执安道:“明元元年科考的那些人该动一动,不如将这些人推上去,季秦在鸿胪寺待了很久,也该动一动。季秦此人,擅长处理人情世故,惯无礼数。”
季秦是从少卿爬上去的,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这些年来与外邦谈判,常压得对方无法开口。
她在鸿胪寺很合适,但她不该仅限于此。
循齐静静地听着,恍若回到从前,她听着她的教导,懂得各种道理。
“陛下?”颜执安低低唤她,“可是哪里不妥?”
“并无,听你的。”循齐打起精神,勉强一笑,脸色苍白。
颜执安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也不在意,颔首道:“既如此,明日召他们来拟旨。”
“好。”循齐难得没有异议。
颜执安望着她,发觉她的眼神飘忽,心事重重,她放下纸,轻轻开口:“陛下若觉得不妥,大可开口,臣会并无逼迫陛下之意。”
“你安排得很好,朕、我并无异议。”循齐站起来,眼睫轻颤,“我累了,去歇息,你也早些歇息。”
“好。”颜执安还是应付一声,抬手去扶她,她摆手,“朕可以自己走。”
她有自己的尊严,不想在颜执安面前露怯,自己一步步往内寝挪去。
颜执安望着她,没有跟过去,她是不是又想起自己弃她而去的事情了?
夜色深沉,除去守夜的宫娥外都退了出去,秦逸坚持在殿外等着,她往里面看了眼,太傅还在里面。
大概要至后半夜了。
颜执安的心思不在朝政上,她知晓自己不对,极力安抚自己,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让自己静心。
枯坐半夜,她落寞起身,走到内寝,皇帝已然睡着了,一人躺在龙床上,她走过去,轻轻地摸了摸皇帝的脸颊。
殿内有熏香,皇帝睡得很深,她依旧俯身,在皇帝唇角上碰了碰,皇帝没有醒。
她起身离去了。
****
新的诏令颁布,递补空缺,一波调动后,各部各处有条不紊的运行。
皇帝的伤势也在慢慢恢复,但太傅长居皇帝寝殿一事,惹来朝臣不满,奏疏不断地送入皇帝跟前。
循齐翻着这些奏疏,这些人不敢说她不是,转而说太傅不遵宫规,留恋皇帝寝殿,不敬皇帝。
谣言越演越烈,循齐招来季秦,挨了五十杖后,她升官了,从三品调到二品,俸禄也涨了,唯一不妥的是媳妇还没找回来。
在皇帝的情。事落定之前,给她胆子,她也不敢将媳妇找回来。
皇帝将弹劾太傅的奏疏递给她看,“卿觉得如何处置?”
“陛下,他们说得也对,太傅在您这里住了一个半月,理该回家去了。”季秦颤颤惊惊地劝说,“不如您让老师回家住几日?”
“是朕不让太傅回去吗?”循齐嗤笑,嘲讽季秦:“你该去劝说你的老师。”
季秦:“……”不是你霸着老师吗?
她悄悄地翻了个白眼,拿出师姐的派头,拍拍膝盖就爬起来,走到皇帝面前,谄媚道:“师妹,你不想立后吗?你不想做我师娘吗?”
眼看着季秦面上的笑容,循齐睨她一眼:“朕立后,你高兴什么?”
“我老师是皇后呀,您想想,我也算半个天子门生,您说,我该不该高兴。”季秦压低声音,语重心长道:“您听臣的,事成之后,您让我将媳妇找回来,成不成?”
“她们还在等你吗?”循齐疑惑,都已过去三年,那些女子还在等这负心人?
闻言,季秦露出幽怨的眼神,“我可以找新媳妇,只要有钱皆可。”
“你有钱吗?”循齐被带进了阴沟里,不忘提醒她:“朕记得,你的媳妇是你老师给你养的。”
“您放心,日后臣自己养,臣涨俸禄了。”季秦忙表态,“绝不让老师花一分钱,您放心。”
循齐半信半疑,没有立即答允,季秦见状,立即又说:“您说的此事交给臣来安排,外面说您囚禁老师三年,您该给老师恢复身份,就说当年并非是死了,而是闭息,五日后遇到神医,神医救活了老师。”
这些事情也有前例,齐国有一世子,死后三日被神医救活,后成为佳话。
皆是有例可循。
“好,朕下旨,还有……”皇帝顿了顿,季秦忙揖礼,忐忑道:“陛下,臣对您……”
皇帝盯着她:“不许找你老师要钱!”凭什么给她养媳妇。
循齐:“……”皇帝怎么连这个都管。
“臣遵旨。”
皇帝立即下旨,给颜执安扫净谣言,又恢复其上朝的资格。
免朝五十天后,皇帝恢复早朝。
朝会第一日,众人见到了‘死而复生’的太傅,不过她一去,相位已有人顶替,不少人唏嘘不已。
皇帝腿脚不好,走得很慢,由秦逸扶着入殿,她走在御阶前顿了顿,唤来内侍长:“阿翁,去搬张椅子。”
内侍长会意:“臣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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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坐下来,松开秦逸的手,众人跪地高呼万岁,内侍长搬了椅子来,皇帝看向颜执安道:“太傅不必站着,坐。”
颜执安:“……”
“臣谢陛下。”她深吸一口气,俯身坐下,不用说,这些人背后又得议论她。
今日开朝,事情堆积在一起,朝会至黄昏才散,朝臣纷纷出宫,皇帝也由秦逸扶着回寝殿。
应殊亭等着老师,略等了等,等人散尽后才上前说话,“老师。”
“你想问我,如何自处?”颜执安平静地抬眸,望向应殊亭。
应殊亭看向老师身后的椅子,心中跌宕起伏,上前一步,道:“臣想劝老师,以大局为重。”
颜执安淡笑,扶着扶手坐下,“三年前,我也这么想过,以大局为重,逼陛下立皇夫,可你也看到了,陛下宁可秘密立储也不愿立皇夫。”
应殊亭无言,心中犯难,索性直言:“学生心疼老师,陛下未曾回来之前,您誉满天下,如今呢……”
先是生女风波,如今陷入谄媚君上的名声中。她提起衣摆,径直跪下来,“老师,您的名声呢?”
“那该怎么办呢?”颜执安轻叹一声,皇帝形销骨立的模样,她是亲眼见到的。
她扶额苦思,“应相,名声与她的命相比,孰轻孰重?”
“老师。”应殊亭心中骤痛,“对您而言,极不公平。”
“公平?是我占了便宜,陛下青春年少。”颜执安无奈发笑,“此事你不必再管。”
“老师宁可抛弃名声也要成全陛下,是为何呢?是喜欢吗?”应殊亭还是无法理解老师的决定,“陛下最多不立皇夫,可您这么做,百年之后,世人如何评论你?”
“为何要想这么多?”颜执安想起先帝陛下,侍奉两帝,世人如何评价她呢?
她说:“只要无愧于臣民、无愧于先帝、无愧于天地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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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后,皇帝回殿宇,换下厚重的朝服,身上出了一身汗,换了身柔软干净的衣裳。
她在殿内坐下来,秦逸端来凉茶,她接过,想起一事,朝外看了一眼,“太傅没有回来吗?”
“太傅许是回府去了。”秦逸顺势回答一句,太傅在这里住了多日,也该回府去了。
循齐浑身燥热,好不容易感觉到凉爽,闻言后,心口无故涌起不耐,茶水也不喝,随手就搁置下来。
秦逸听着动静,心口一跳,“陛下,茶凉了吗?”
“凉茶不是凉的还是热的吗?”皇帝讥讽一句,“说话不动脑子吗?”
皇帝心情不好。秦逸会意,忙跪下请罪,循齐不待见她,道:“下去。”
秦逸匆匆退出,出殿后,热意涌来,她转身去找门口的内侍长,“阿翁,陛下似是不高兴。”
“理该回来的人不回来,自然不高兴。”内侍长用袖口扇着风,七月里的天气依旧觉得热。
他不在意,秦逸吓得不轻,欲说什么,余光瞥到回来的人,睫毛一颤。
颜执安照旧回来,换洗的官袍还在殿内。
“太傅。”秦逸忙招呼一声,上前行礼,“陛下似乎不高兴。”
颜执安诧异,“这是怎么了?”
“下官也不知道。”秦逸猜疑,“是不是朝会上不高兴?”
“我去换身衣裳。你们先别进去。”颜执安摆手,自己往寝殿走去。
秦逸揖首,目送太傅离开。她转身,询问内侍长:“太傅怎么又回来了?”
自从太傅回来后,有人关心皇帝的衣食住行,内侍长着实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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